第122章 隨你要殺要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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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鷲王揮動一邊的巨大翅膀,就把上前的弟子吹得東倒西歪,將它身後的男子護的嚴嚴實實。

  那男子穿著深藍色衣袍,耳朵上掛著一隻很大的銀環,而銀環上蹲著一隻毛色翠綠的小鳥,兩隻爪子抓在銀環上盪鞦韆似的。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等夏丹說完,才緩緩開口,「你要是真有錢的話,在天機商會的拍賣場時,就能出高價拍下了冰心丹了,現在來堵我,不就是想搶嗎?」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沒什麼情緒,只是平靜地闡述著一件事實,就讓夏丹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葉問箏看得清清楚楚,當即布下一個隔音陣法,在樹杈上笑得直拍大腿。

  人才,真是人才啊!

  夏丹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就得這種直言直語的人來治。

  果然,夏丹再也忍不了了,抬頭對著森林暗處大喊:「長老,還不快快出手!」

  一個白髮老者從林子裡走出來,笑聲喑啞,看著男子的眼神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一個小小的金丹,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老夫可是金丹巔峰,半隻腳已經踏進元嬰了,老夫好心勸你識相點,直接把冰心丹交出來,也好饒你一命。」

  鐵喙鷲王不為所動,擺動著翅膀,擋在男子面前。

  那白髮長老冷笑一聲,當即揮掌拍向鷲王,「看來你這畜生聽不懂人話。」

  鷲王側身避開,翅膀橫掃,被長老一掌擋住,靈力炸開,周圍的樹木齊刷刷折斷。

  而夏丹趁機拔出劍,命令弟子朝男子殺了過去。

  夏丹雖然修為不濟,但他帶來的弟子眾多,所有人一擁而上,逼得男子步步後退。

  男子雖然是金丹,但一時也難敵四手,只能借著林間的複雜地勢手忙腳亂的躲閃,再加上他是體弱的御獸師,體能也很快被車輪戰消耗,躲避的姿態也越來越狼狽。

  就算鷲王想過去幫忙,也被那長老死死纏住,手中的法器也詭異,一時還真脫不開身。

  男子且戰且退,但很快被夏家弟子圍在中間,逼到了一出深坑中。

  夏丹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起男子的狼狽模樣,眼底全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說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不說了?當然了,你如果能說句求饒的話,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深陷圇圄男子也面不改色,盡力側身躲開一劍,但已見疲態的他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肩頭的衣袍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溢出。

  耳環上的小鳥著急地唧唧叫了起來,翅膀都撲騰了起來。

  男子連忙按住它,喘著氣安撫道:「乖,別出手。」

  夏丹又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病態的滿足,他對著身邊的弟子吩咐道:「別急著殺死他,也別停下動作,讓他多活一會,我得好好看看,他的嘴能有多硬。」

  弟子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手中的劍不斷朝著男子身上刺去,還故意避開致命點

  這看得葉問箏直皺眉。

  夏丹什麼時候變成心理病態了,學得這些故意折磨人的手段,以他人的痛苦為樂。

  再看鐵喙鷲王那邊,葉問箏也發現了它男子之間並沒有契約,他們之間像是臨時湊在一起的夥伴。

  鷲王雖然自願護他,但能用的手段並不多。

  「小五小花,我要去辦點事。」

  葉問箏將兩小隻放在樹梢上,從儲物袋裡摸出一件黑色斗篷披上,從樹杈上跳了下去。

  小五和小花探出腦袋:【葉寶葉寶,加油干他!】

  小花也認同地點頭,她看到夏丹那得意樣莫名就覺得討厭,也希望葉寶能救下那個被欺負的人類。

  那正在拖住鷲王的長老忽然感覺後背一涼,都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受到重擊瞬間倒飛了出去,連撞斷了兩棵樹才停下來。

  他緊抓住一棵樹停下,立刻吞下丹藥,擦掉嘴角溢出的血絲,回頭看向那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你是何人,報上名來,為何多管閒事!」

  葉問箏抬手抖了一下手中臨時折下的樹枝,樹葉頃刻間全部掉落,樹尖垂向地面。

  她動作隨意地揮動了兩下樹枝,「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那多不好看啊。

  所以說,我這是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瞧好了,劍來了。」


  說完,她揮動著樹枝快速向那白髮長老刺去,劍劍凌厲,這回輪到他拼命躲閃了。

  一旁的鐵喙鷲王鼻子聳動,突然聞到熟悉的氣味,隔著黑衣看了一眼葉問箏後。

  但擺脫了長老的糾纏的它,沒有過多詢問,第一時間轉頭飛向男子,一翅膀就掃飛了所有弟子。

  局勢驟轉!

  夏丹也沒有逃過一劫,還因為修為最弱,被掃飛的最遠,撞到一個樹幹猛吐了一口血。

  很快,男子的攻擊就到了面前,夏丹開口呼喊著救命,但弟子們早被鷲王掃飛了,長老也被莫名其妙出現的黑衣人打的屁股尿流。

  小花和小五一個勁地喊打得好。

  這等暢快情形,看得小七也差點喊出聲來,就看到兩小隻突然轉頭看他,連忙捂住了嘴巴,換了個位置躲起來。

  護衛守則:執行任務時是絕不能被輕易發現。

  「砰——」

  夏丹和那白髮長老對撞到了一起,兩人此刻都鼻青臉腫的。

  夏丹死死抓住長老的手,看向黑衣人的眼神是又恨又怕,咬牙咽下血液,「快用那招先跑,再不走是想死在這裡嗎!」

  剛才這黑衣人也趁機打了他好幾下,那種熟悉的痛感,莫名讓他又想到了老廟的那一晚。

  那白髮長老立刻使用某種法術,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至於剩下的弟子,他們誰都沒有理會,又或者說那些弟子的性命在他們眼中根本就不重要,都是可以隨時犧牲的耗材。

  葉問箏對他們的舉動毫不意外。

  當初她帶著夏丹離開夏家,就是因為看透了夏家那腐敗的內里,所以長大後她鮮少讓夏家人接觸夏丹,也從不主動在夏丹面前談起夏家。

  卻沒想到夏丹最終還是回到了夏家,雙方的聯繫似乎還不淺。

  她並沒有去追他們,而是轉頭看向被捨棄的夏家弟子們。

  那些弟子自然也知道自己被放棄了,注意到葉問箏的動作,頓時面露恐懼,哭嚎連天,「饒命仙人饒命!求求您,別、別殺我們。」

  「我們也是被逼的!當初我們也是被夏家人強迫抓去的,還給我們吃毒藥想要控制我們。」

  「我們也不想做惡啊,是夏家逼我們做的,求求仙師,放了我們吧!」

  「……」

  他們害怕地當場跪下求饒,絲毫沒有剛才囂張的模樣,只求葉問箏能放他們一馬。

  葉問箏轉頭看向男子,客氣詢問:「你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男子正在幫鷲王擦拭身上的血跡,堂堂鷲王此刻格外乖巧地站在原地,任由男子摸它。

  聽到葉問箏問他,男子無所謂道:「要殺要剮都行。」

  葉問箏很欣賞他這樣的性子,轉過身去,抬起手中的樹枝,乾淨利落地一排砍過去,十幾名弟子像西瓜一樣被切斷了生機。

  最後只剩下兩人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驚嚇的魂魄都離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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