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原來她從沒有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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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書言和喬墨語來y國來的突然。

  房子還沒有收拾好,就暫時在宋家借住。

  薇莉爾對此很是熱情。

  早早的就安排家裡的傭人收拾好了房間。

  一行人下飛機的時間已經是凌晨。

  但家裡也早就準備好了飯菜。

  這回宋德光不在家,桌上的飯菜大部分都是西餐,但口味也大都是喬書言喜歡的,一看就是提前安排過的。

  將姐妹二人請進屋之後,薇莉爾就對著喬墨語道:「墨墨,阿姨不知道你的口味,讓人準備的大都是你姐姐喜歡的,今天你先將就一下,明天把你的喜好寫下來交給傭人,在這裡不用客氣,當自己家就好。」

  她態度始終熱情柔和,儼然是把喬書言當成了自己人。

  可越是這樣,喬書言心裡就越覺得愧疚。

  晚飯吃完以後,喬書言再也沒有耽擱,直接單獨去找了薇莉爾。

  薇莉爾正在房間裡敷面膜。

  看到喬書言的時候,薇莉爾還有些驚訝:「喬喬,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嗎?」

  喬書言道:「不是,薇莉爾阿姨,有件事我必須與您坦白。

  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但是我與宋朝野,並沒有發生任何越界的事,我肚子裡的孩子也…」

  薇莉爾的動作僵了一下,她抬眼看向了喬書言,那雙和宋朝野如出一轍的灰綠色的眸子,落在喬書言臉上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太多驚訝。

  更多的好像是失望。

  喬書言被薇莉爾盯得一時噤了聲,到了嘴邊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薇莉爾把臉上的面膜拿到了一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又有些無奈,卻還帶著些許故作輕鬆的意味:「喬喬,你終於還是來了,那是不是說明,我盼了那麼多年的兒媳婦,終究還是沒了?」

  「阿姨,您都知道了?」喬書言有些驚訝。

  薇莉爾道:「作為一個母親,我對我自己的兒子還算了解。

  他很喜歡你,他這些年所受到的教養,也不允許他在還沒有名分的情況下,對你做任何逾矩的事。

  事實上,從第一次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這個孩子和他沒有關係。」

  薇莉爾的聲音放的又輕又緩,娓娓道來的語調,每一句都讓喬書言覺得訝異。

  喬書言問:「那您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大張旗鼓的去秦家…」

  「這件事是阿野自己認下來的,他沒與我提過什麼要求,你是他喜歡的人。

  作為一個母親,總是有私心的,我只是在想,如果我願意給你借這個勢,幫了你,你會不會給阿野一個機會。

  現在看來,是我想的有點兒簡單了。」薇莉爾話說得格外坦白,對自己的私心更是承認的直接。

  她越是這樣剖白,就越讓喬書言心底有歉意。

  喬書言說:「不管怎麼說,我能從秦家出來,還是承了阿姨的情。

  宋家答應過秦家什麼,還請阿姨告知於我,我會儘量補償。」

  薇莉爾道:「不用了,這件事我只是出了個面,真正出力的一定有其人。

  你來之前,你爺爺就已經聯繫過我了。

  關於補償的事,老爺子也已經和我談過。

  錢你爺爺已經打了過來,如果你願意和阿野在一起,那些就是你的嫁妝。

  而現在…」

  薇莉爾聲音頓了一下,她又無奈的笑了笑:「現在看來,是你爺爺已經幫你還過帳了。」

  爺爺…

  喬書言不由得抿緊了唇。

  她還以為,那次爺爺給了她東西以後,就再也沒有管過她了,卻沒有想到原來她的事爺爺都知道,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時候,爺爺還為她遮擋了風浪。

  薇莉爾輕輕拍了拍喬書言的手背:「喬喬,你不用多想,哪怕你最後和阿野走不到一起,對阿姨來說,你和阿姨的女兒也沒有區別。

  這段時間你就暫時住在宋家,不用有什麼壓力。

  放心,你爺爺給宋家的東西,遠比宋家付出的要多,你並不欠宋家什麼。」


  喬書言在薇莉爾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腦海里還迴蕩著薇莉爾的話。

  她稍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宋朝野。

  男人直接捻著一根煙。

  橘紅色的火光明明滅滅,在看到喬舒妍的時候,宋朝野掐滅了煙。

  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睛透著燈光,也朝著喬書言這邊看了過來:「你還是把話都說清楚了?」

  喬書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自己一顆心也有些沉重。

  她曾以為,從喬家出來以後,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當初秦暨洲娶她,是她能攀上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但現在看來,是她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狹隘了。

  她的世界遠比她自己想像中的要大。

  在她背後願意托舉她的人也比她想像中的要多。

  曾經那個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膠在秦暨洲身上的自己,實在糊塗的有些可笑。

  「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宋昭野又問了一句。

  其實不用喬書言回答,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自己自顧自的把話題接了下來:「這段時間我一直讓人幫你留意房子,如果在宋家讓你覺得不自在的話,明天我陪你出去看房子。」

  「謝謝你,宋朝野。」喬書言道。

  這麼多年的感情,現在也就只剩了這一句謝謝。

  宋朝野默默的應了,他把喬書言送回了房間,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手指無意識地將半截香菸折的扭曲。

  這一刻他無比清楚,他和喬書言的關係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因為年少時的片刻猶豫和賭氣,他就只能永遠止步於朋友的位置。

  喬書言的界限太明白了。

  他可以不管不顧再逼近一點兒,可那樣的話只會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嘴裡泛起幾分苦澀,宋朝野輕輕轉身,在樓梯的拐角處,正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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