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雲梓糖送進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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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書言現在留在藏區,只是為了給黎歡作伴。

  黎歡休養了五天,情況穩定,可以轉院了。

  喬書言就和她一起回了京市。

  彼時沈拓想要讓喬書言留下陪秦暨洲,也被喬書言一口拒絕了。

  現在秦暨洲恢復成什麼樣,喬書言都不關心。

  倒是秦暨洲不在京市,正好方便了她去起訴雲梓糖。

  和他們一起回京市的,還有黎歡的未婚夫江靖沉,只是到了醫院以後,一直跟在黎歡跟前沉默寡言的江靖沉就離開了。

  黎歡倒是挺有興致八卦,她湊到喬書言身邊輕聲道:「我聽說他們家那個私生女就在京市,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賭他又去警告那個私生女了。」

  黎歡這個又字用的就很靈性。

  她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就是話多,也不管喬書言想不想聽,她就一股腦的道:「她家這私生女的母親可是有些手段的。

  據說之前生下孩子的時候,江家已經給了一大筆錢,算是把這件事解決了。

  結果倒好,那女人去整容改頭換面,十年前又出現在江家,把江靖沉他爹釣上了。

  老頭一個上頭,便允許她住進江家,和江家的女主人也差不多了。

  可誰知道八年前,她的身份曝光了,那私生女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到了江家人跟前。

  據說後來私生女被送回國了,最近才回來呢。」

  黎歡說起八卦來就激動,她渾不在意她說的是自家未婚夫家裡的醜事,說的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喬書言聽了半天,總覺得黎歡口中八年前送出國,最近才回來,這個經歷實在太過熟悉。

  但黎歡也沒有給喬書言沉思的時間,她就繼續道:「小私生女那個媽手段那麼高,估計她自己也不遑多讓。

  喬喬你說,以後我嫁過去,斗得過她嗎?」

  黎歡摩拳擦掌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擔憂,反而是躍躍欲試。

  喬書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歡歡大王最厲害了,這天底下沒人能讓歡歡大王受委屈。」

  黎歡對喬書言的話很受用,她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就知道喬喬了解我。」

  黎歡的傷還挺嚴重。

  她說了會兒話就困了,喬書言給她掖好了被子,便準備離開。

  進電梯時,她又遇到了江靖沉,兩人擦肩而過,瞧著江靖沉有點陰沉的臉,喬書言也沒自找沒趣。

  只是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喬書言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小柑橘清香。

  喬書言和律師提前約好了時間,下午便去律所拿到了資料去報案。

  她準備的齊全。

  秦暨洲副卡的流水單,就是最現成的證據。

  在工作人員的詢問下,喬書言更是一本正經,擺出了早就編好的說辭:「女士,除去詐騙以外,我實在想不清,我丈夫為什麼會給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這麼多錢財。

  至於包養…

  之前兩個人都澄清過,並不存在這種說法。

  一定是這個女人手段高超,把控了我丈夫的心智,才能讓他流水一樣的往外砸錢。」

  其實誰都知道。

  這就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家庭糾紛。

  說來說去,還是男人出軌的那套戲碼。

  可偏偏喬書言以詐騙犯的角度來警局報案,涉及金額巨大,她還帶著之前秦暨洲的澄清,這事兒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畢竟正如喬書言所說的那樣,如果只是合作關係,誰會無緣無故的送房送車?

  她一口咬死了詐騙。

  警局便也不能不管。

  雲梓糖很快就被傳喚了過來。

  她腿上還帶著傷,是坐著輪椅過來的。

  喬書言看到她不僅一張臉慘白,一雙眼睛還帶著紅腫,看起來就像是剛哭過一般。

  在看到喬書言的時候,雲梓糖眼神有些躲閃。

  「雲小姐,這位小姐告你詐騙,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工作人員問。

  雲梓糖道:「喬喬,我知道我們兩個有誤會,但你也不能這樣害我吧?我怎麼就詐騙了?」


  喬書言道:「那雲小姐還是先解釋清楚,我老公為什麼給你送房送車?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合作關係,之前暨洲哥不是已經公開發過聲明了嗎?」雲梓糖道。

  她又嘆了一口氣,想要和喬書言套近乎:「喬喬呀,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該來警局鬧呀。

  咱們之間這點兒小誤會,哪裡用得著勞煩警官?」

  喬書言笑了:「如果是正經的合作關係,為什麼他給你發的不是工資,是車是房?

  還是說你與他之間,分明還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今日的這一切對雲梓糖來說就是一個死局。

  她要麼承認她自己就是秦暨洲的小三,但這樣一來就是在給秦暨洲起訴離婚的理由。

  或者她能解釋清楚,秦暨洲給她這些東西的緣由。

  可她根本解釋不清。

  他們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合作關係,可雲梓糖和秦暨洲之間,分明連一份合同也沒簽過。

  喬書言就這樣冷冰冰的看著雲梓糖。

  這兩個方向不管雲梓糖選哪一條,對她來說其實都是有利的。

  喬書言覺得或許雲梓糖就該承認,她是秦暨洲的小三兒了。

  畢竟以詐騙罪來論,調查清楚之前,她應該被拘留。

  可出乎她意料的,雲梓糖沉默片刻後,她道:「喬喬,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暨洲哥之間確實清清白白。

  如果你實在聽不下去我的話,便等暨洲哥回來之後自己與你解釋吧。」

  她這話說與不說無異,為她自己證明不了什麼。

  雲梓糖沒有合理的辯解,最終還是如喬書言所願的那樣,以詐騙罪被暫時拘留在警局等候調查。

  喬書言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心情都是一片大好。

  秦暨洲的動作,比喬書言想像的還要快。

  喬書言回家不久,就接到了秦暨洲打來的電話,對方開口也沒什麼新意,直接就是一句質問:「你把梓糖送進警局了?」

  喬書言說:「她在我老公身邊搞詐騙,我捍衛自己的東西,有錯嗎?」

  喬書言平日裡並不叫秦暨洲老公。

  這種時候倒是一口一句老公,分明就是在故意噁心秦暨洲。

  電話那邊,秦暨洲沉默了一瞬。

  喬書言又說:「如果秦總是來興師問罪的,那還真沒必要,你倒不如先想想怎麼把雲梓糖撈出來。

  現在對你最好的路,就是承認她是你的小三,和我離婚,再給我一筆巨額補償。」

  攥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喬書言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感情沒了,她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那就該儘自己所能,多給自己撈點金錢。

  電話那邊,喬書言聽到秦暨洲好像嗤笑了一聲:「你休想。」

  喬書言也不急於等秦暨洲做決定。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又買了熱搜,把天寰集團新簽約的主播是個詐騙犯的消息,直接散布了出去。

  堵一個人的嘴太容易了,但要堵悠悠眾口,以秦暨洲的本事,也得費些功夫。

  喬書言打定了主意把事情鬧大,她以為自己會先等來秦暨洲回來興師問罪,卻沒有想到,秦暨洲人還沒回來,雲梓糖就被放了出來。

  網上的那些流言還鬧得沸沸揚揚時,雲梓糖卻已經出現在了徐素香的病房裡。

  喬書言得到消息,立馬趕了過去。

  就看到腿上有傷的她扶著輪椅,顫顫巍巍的跪在徐素香的面前求情:「伯母,求求您了,求求您幫我跟喬喬說說吧,她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之前那場車禍,責任確實在我爸,可不管怎麼說,伯父也已經簽了諒解書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喬喬她總不能就死揪著這麼一件事,非得鬧得我家破人亡吧。

  伯母,求求您,如果您也覺得不解氣的話,我可以讓我爸也給您磕頭,我只求你們能放過我。」

  喬書言還看到此刻雲梓糖身邊站了個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聽了雲梓糖的話,也跟著要磕頭:「大妹子,我們就是普通家庭,真經不起秦太太這麼折騰。


  我家姑娘好端端的,不是被秦太太送進監獄,就是被秦太太找人在網上罵,求求您行行好,管管你女兒吧,你要是實在不解氣,不如把我這條命賠給您。

  就當補償上次我意外撞您。」

  她話說著目光一轉,忽然就抓起來了桌上的水果刀。

  喬書言猛地推開了門:「你們鬧夠了沒有?」

  雲梓糖和雲父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雲梓糖吸了吸鼻子,顫顫巍巍的道:「喬喬,你來了呀。

  你別生氣,我們…我們就是想找伯母求情。」

  「顛倒黑白,道德綁架?」喬書言問。

  雲梓糖說:「你這說的哪裡話?我哪裡顛倒黑白了,我就是被冤枉的呀,我要真的有問題,警察也不會把我放出來不是?

  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和秦總就是合作關係,我們兩個之間有保密協議,所以才不能多說。

  這也是為了秦總好。

  可你自己就是不信。

  現在你也看到了,我確確實實是被冤枉的。

  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行嗎?」

  她為什麼在警局出來了?

  喬書言想,或許除了秦暨洲以外,沒人再有這樣的能耐,還願意幫雲梓糖了。

  明明以前還說不出一句話來,現在開口就是保密協議,這套說辭,是誰教她說的,根本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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