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喊的不是喬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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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姜見園中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敖慧那雙眼更是惡狠狠的,心頭一涼。

  敖江喝多了,她壓根沒有自爆身份,怎麼可能說到自己身上,除非是李從今設計!

  「我就說敖公子是認錯了人,他嘴裡一直喊著喬妹妹,估計是你我年紀相仿身形相似才看錯了的。」

  李從今頓了頓:「至於那身上的傷……敖公子撲過來時我便已經落水,掉下去時確實聽見他叫喊了一聲,怕是撞到了石頭上。」

  敖江本就不是什麼靠譜的人,紈絝子弟一個,李從今前後言行一致,又有他的旁證,聽上去可信得多。

  「你還不把他帶回院子!在這丟人現眼的!」孟歷心頭不快,又掃了一眼喬姜,「這是誰家的?」

  「回老爺,這位喬小姐,也是敖姨娘家的親眷。」

  孟夫人見晏昭滿心滿眼只有李從今,三人之間的關係猜也能猜出幾分,便沒將喬姜與晏家的關係托出。

  何況名正言順的晏夫人還在這,總不能說她是未來的平妻。

  敖姨娘氣得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

  本來帶喬姜參家這品茶會就已經叫孟夫人不滿,沒拿下頭籌給她長臉就算了,還害了敖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現在就是萬分後悔。

  「來人,把這三人都給我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孟歷冷喝一聲,又看向晏昭:「晏將軍,我叫下人帶您和夫人去更衣吧,還有齊先生,這天氣雖熱,可也怕受了風寒。您放心,賤妾犯了這樣的大錯,我定會家法處置!」

  晏昭對孟歷的內宅不感興趣,左右那敖江也廢了,便點點頭。

  李從今看了齊修一眼,他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外衫貼在手臂上,她隱隱約約看見布料下有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她視線一顫,僵在原地。

  「走嗎?」晏昭見她一直沒動,出聲詢問。

  她回神,點點頭,看向蕭怡兒,沖她遞了個眼神:「齊先生衣服也濕了,你去看看他要不要幫忙?」

  蕭怡兒立刻領悟,點頭:「好!」

  不愧是姐妹,這種時候還惦記著自己。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機會可不多,另一個還濕身了。

  思及此,她愣了愣。

  這和流氓有什麼區別?要被齊修知道了恐怕要對自己避之不及。

  李從今跟晏昭一道,孟夫人特意叫下人拿了兩套新衣服過來。

  晏昭什麼都沒問,只幫她擦著頭髮上的水。

  「夫君就不怕我和那敖公子真有什麼?」她低頭整理裙擺,輕聲問道。

  晏昭勾唇:「下手有些重了。」

  她怔愣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敖江的傷,也是,她要真想和對方有點什麼,也不至於專挑那處下手。

  「夫君覺得我做得不對嗎?」她聳肩,乾脆把病根去了,也省得叫他出去禍害別個。

  晏昭看她一眼:「嗯,做得好。」

  若是保護好自己那就更好了。

  李從今看他一眼,怎麼感覺晏昭在自己身上似乎沒什麼底線呢。

  「夫君就任憑那孟相處置喬姜?」

  「喬姜?」晏昭挑眉,「你說那位敖姨娘的遠方親眷?」

  李從今愣住:「你……沒見過她?」

  昨夜喬姜不還特意去梳洗打扮了麼,合著竟然一眼都沒見著嗎?

  「沒有。」他輕輕地梳著她的頭髮,「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見。」

  呵,他說得倒輕巧,老太夫人可是一心要將自己這個外孫女嫁給他。

  她還想說什麼,孟夫人又遣婆子送來些才炒制出的新茶。

  「我們夫人說,今日連累將軍夫人受驚,這茶還請您收下,當是原諒我們夫人照顧不周了。」

  「孟夫人客氣了,原也沒什麼的。」

  婆子留下茶便離開,二人換好衣服出門,正巧碰到齊修一道出來,身後還跟著蕭怡兒。

  「好姐妹,你的恩情我記下了!」蕭怡兒走到李從今身邊,抬手摟住她的肩膀道。

  她挑眉:「怎麼,真有進展?」

  看蕭怡兒興奮的程度,結果必然是好的。


  她原本也只是想叫她一試,誰曾想這麼順利。

  「嗯!」對方點點頭,看了眼身後還在和晏昭說話的齊修,「我去給齊先生送衣服,他沒拒絕我,我問他要去哪,若是晏將軍不順路我可以送他,他竟然也答應了!」

  對於她和齊修而言,這些雖是日常瑣事,但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李從今頓了頓道:「我剛才似乎瞧見齊先生手臂上有紅痕,莫不是救我時受傷了?」

  「沒有吧。」蕭怡兒摸了摸下巴,回憶一會,「你說右手手臂嗎,好像是有個紅色胎記,我剛才瞧見了,有點像麥冬葉那樣。」

  「胎記……麼?」

  像是印證了猜想一般,她顫了顫,轉頭看向齊修,壓制住翻湧的情緒。

  「走吧,回家。」晏昭同齊修說完話,拉她上馬車。

  她臨走時回頭看了齊修一眼,四目相接,他面色如常,沖她點了點頭。

  「多謝齊先生方才出手相助。」

  「應該的。」

  神情看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聲調也和平常一樣。

  她在那站了片刻,最終垂眸上了馬車。

  「在想什麼?」回去的路上晏昭見她心不在焉,開口問道。

  她搖頭:「夫君同洛少卿和齊先生是髮小?」

  「我同洛遠賦倒是從小就認識,齊修入齊府時已經十六七歲,也算不得發小,只是三家交好,常在一處溫習功課。」晏昭如實道。

  「那齊太傅為何會突然收一個十六七歲的義子?」

  「說是母家那邊的親眷,父親離家未歸,母親因病去世,齊太傅可憐,正巧膝下又無子,便將他收為義子。」

  李從今點頭。

  她心裡有所猜測,卻又覺得荒謬。

  若齊修真是那人,為何會是現在這般模樣?

  人可以改變性情,改變說話的語調,還能改變那張臉麼?

  二人回了晏府,喬姜在孟府被敖慧狠一頓磋磨,過了午飯點才回。

  太學發了告示,每年年中時都會開展一次數、射、御的考核,所有年級的學生都可以報名參加,若通過測試,結業考試時便可以免試這三門。

  通過即可結業免試,沒通過大不了再來一次,何樂不為,學院裡除了那些真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都上趕著報名。

  李從今和晏廷宇約好下午一道去太學,吃過午飯後她正要去晏昭書房打個招呼,人剛出臥房,忽見一個人影在院外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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