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說話算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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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霜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戶籍,幾乎咬牙切齒,她就知道,好好的新戶籍怎麼會不翼而飛。

  果然是被他拿走了!

  「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林霜也不想隱瞞了,「侯夫人已經將賣身契和放良書都給了我,如今我是良籍,並非侯府的丫鬟。」

  「更不是世子的通房,你沒有資格再管我。」

  「是嗎?」

  霍時安冷笑一聲,隨即掐著林霜下頜的手用力幾分,將人推進了屋內,戶籍在他手中,被一寸寸撕裂。

  「不要!」

  林霜掙扎著撲上前去,卻只能是徒勞無功,眼睜睜看著碎紙如雪片般洋洋灑灑,落在了她的腳邊。

  「本世子說不準,你這輩子,就只能是我的人。」

  頭頂上傳來霍時安依舊高高在上的聲音,林霜屈膝蹲在地上,想要拾起地上的碎屑,卻徒勞無果,如同自己的未來一樣,被眼前的人徹底掌控。

  明明就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

  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霍時安面前,都只是螻蟻般無濟於事的掙扎……

  嘭——

  房門被人從裡面關上,外面的火光徹底被隔絕在外,屋內陷入一片漆黑,就如同林霜徹底被隔絕的人生。

  唯一的亮光被霍時安親手關上。

  林霜眼底迸發出恨意,抬手用力地推向霍時安,幾乎聲嘶力竭,「憑什麼?」

  「憑什麼你要掌控我的人生?」

  「你是臨陽侯府世子就了不起,就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我在侯府兢兢業業十年,伺候你三年,賣身契和放良書是我努力工作,才換來侯夫人的認可,你憑什麼可以隨意摧毀?」

  「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走,我在你身邊三年,早就想走了。」

  林霜說著,繞過霍時安,抬手去推開緊閉的屋門,她走到這一步,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在侯府打拼換來的。

  她現在已經是良籍了,不需要霍時安再繼續掌控她,羞辱她!

  「你敢!」

  霍時安抬手揪住她的衣領,將人一把拽了回來,眸中幾欲噴火,「你這麼處心積慮地離開我,到底想幹什麼?」

  「是攀上高枝兒了,急著去找聞征嗎?」

  聽到這話,林霜蓄著淚意的眼眸對上霍時安的視線,旋即划過譏諷之色,「在你眼裡,也就只能想得到這些了。」

  「就算我去找聞公子又怎麼了?你嫉妒嗎?害怕嗎?」

  「聞公子就是樣樣都比你強,我選他有什麼錯?總比跟在你身邊,好過一百倍!」

  「林霜——!!」

  霍時安掐著林霜的脖頸用力了幾分,看著她漲紅的臉色,語氣森寒,「不要再說些惹怒我的話。」

  「那你就殺了我。」

  林霜的視線不閃不避地對上霍時安,哪怕有些喘不上氣來,卻仍舊沒有半分退縮。

  自由沒了,與其被關在侯府日日折磨羞辱,她還不如死了乾淨。

  眼見著林霜的呼吸漸漸弱下去,霍時安眸底涌動著晦暗之色,到底還是鬆開了手,將人用力甩在地上。

  「你也配?」

  「本世子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世子說的是。」

  林霜聽到霍時安的話,眼角泛著淚意,唇角扯出一抹笑容,「既然世子不殺我,那我就走了。」

  「到現在還想著走?」

  本就怒氣未平的霍時安見事到如今,林霜竟然還心心念念著走,他忽地上前兩步,一把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抱著她大踏步朝著床尾走了過去,將人扔到硬邦邦的床榻之上,輕而易舉地攥起林霜的手舉過頭頂。

  解開她腰間的羅帶,一圈圈纏繞後打成結,旋即膝蓋微曲,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

  「霍時安,你就只會這一套是嗎?」

  男女力量懸殊,林霜掙扎不動,就算是呼救,外面也根本不會有人闖進來。

  眼見著自己身上的衣裙漸漸散落,林霜面上染上一層薄怒,「你就算睡我一千次,一萬次,我都不會留在你身邊。」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我早晚都會走,早晚都會走的!」

  「死過一次以後,說話都比從前硬氣了。」

  霍時安抬手捻去她眼角的淚珠,不知是不是氣得過了頭,語氣反倒溫和了許多。

  往日裡冷峻至極的眉眼,此時對上林霜的眸子,竟也氤氳上幾分虛假的溫和之色。

  「那就等本世子睡夠你一千次,一萬次以後再說吧。」

  他說著,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枚櫻桃大小的丹丸,揉著林霜的臉頰餵進了唇中。

  林霜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便被霍時安合住了下頜,丹丸入口即化,只餘一絲酸苦的味道。

  「你給我吃了什麼?」

  「不是不想要本世子碰你嗎?」

  霍時安鬆開她的手,忽地直起身坐在她的床榻邊上,森涼的眸光落在林霜漸漸泛紅的臉頰上。

  「放心,本世子今日不會主動碰你。」

  什麼意思?

  林霜還未等想清楚,便忽然覺得身體逐漸發燙,似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她的身體。

  「嗯~」

  她雙腿克制不住地摩擦著錦被,唇角溢出一聲嚶嚀,看著燭火倒影下霍時安的身影,林霜幾乎頭皮隱隱發麻。

  「霍時安,你禽獸!」

  他竟然給自己吃春藥?

  「對,我禽獸。」

  霍時安抬手覆上林霜有些滾燙的臉頰,眸中如似春風,「是你不乖,要逼我用這種手段。」

  「難受嗎?」

  看著林霜身上薄汗涔涔,唇瓣都被咬出血了,卻仍舊強忍著的樣子,霍時安眸中划過一抹不忍。

  他掰開林霜的丹唇,伸出雙指壓在貝齒間,「別傷了自己,若是忍不住,就求求我,嗯?」

  「呸!」

  林霜眼尾泛紅,惡狠狠地用力咬住霍時安的手指,血腥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你做夢!無恥!」

  可是嘴上這麼說,身體內的熱浪卻一浪高過一浪,她原本清醒的思緒漸漸被蠶食得一乾二淨。

  「霜霜,真的不想要麼?」

  霍時安的聲音依舊在耳邊滔滔不絕,宛若惡魔般的低吟引誘,「只要你求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嗯?」

  「真的……嗯……什麼都答應?」

  林霜的眼眸此時已經徹底陷入了迷離之中,雙手揪著霍時安的衣領將人拉著貼向自己。

  「好熱,脫,你脫衣服!」

  林霜一遍說著,一邊用力的去扒霍時安身上厚重的衣裳,語氣帶著急切。

  「不急,一點點來。」

  霍時安看著林霜急色的模樣,拉著她的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玉帶,身上的衣裳寸寸剝落。

  林霜整個人便如八爪魚般的纏了上去,一邊吻著霍時安的脖頸,一邊喃喃道:「我要你答應……答應我,放我走嗯哼——」

  此話一出,霍時安眼底的慾火散了許多,捏住了林霜的手腕壓下去,聲音沉沉道:

  「這個不准,換一個。」

  「我就要,就只要這個……」

  林霜此時已經徹底被迷了神志,見霍時安不給,自己便直接撲了上去,將人壓在身下。

  「給我,我要——!」

  ……

  次日,林霜醒來的時候,屋內已經是一片狼藉。

  垂在腰間粗糲的大手,兩人幾乎是坦誠相對,她整個人腦子『嗡』的一聲,想都沒想,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了霍時安的臉上。

  「霍時安,你這個禽獸,畜生!」

  「林霜,你找死?」

  臉頰蔓開火辣辣的疼,霍時安幾乎是愣了一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見她眼底清明,滿是恨意地盯著他。

  他逕自坐起身,看著林霜薄紅的臉色,抬手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昨晚不是你自己求著我的嗎?」

  「怎麼,用過就扔了?」

  聽到這話,林霜簡直是被霍時安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咬了咬唇,懶得與他多費唇舌,繞過他便準備下床。


  卻被霍時安一把扣回了懷中,不輕不重地吻著林霜白皙的玉頸,「往後乖乖留在我身邊,你逃跑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

  「不需要。」

  林霜回眸看著他,眼底一片漠然,一把將人推開,語氣悲憤中透著怨恨,「你已經和紀姑娘定了親,下個月就要大婚,為什麼非要不放過我?」

  她說著,聲音透著篤定,沉聲道:「我一定要走,除非你殺了我。」

  林霜利落的穿好衣裳,餘光瞥見地上已經是碎片的戶籍,隨後蹲下身子一片片地拾起,放入匣子中。

  霍時安看著她的動作,眸色驟然陰沉,見她字字句句將『死』掛在嘴邊,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是我的愛妾,我怎麼捨得你死呢?」

  「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捨不得動你,卻不代表捨不得動別人,我看冬芽伺候你,也實在是不周到。」

  什麼意思?

  林霜看了眼霍時安,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麼,就見他靠坐在床榻上,拍了拍手,很快外面就有人壓著一名梳著環髻的丫鬟跪在了台階下。

  「你要走,就先殺了她。」

  霍時安說著,隨手扔出一枚匕首在林霜的腳邊,微微抬了抬下頜,示意林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林霜看著被壓著跪在地上的冬芽,眸色顫了顫,自她三年前當了霍時安的通房以後,冬芽就一直跟在她身邊伺候,怎麼可能沒有半分感情。

  他這是在用人命逼她?

  霍時安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側,雙臂將她攬在懷中,極盡親密,「林霜,這是我給你唯一的機會。」

  「殺了冬芽,我說話算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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