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婠婠只看病，不陪客
那公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沒想到，一個開藥鋪的小女子，居然敢拒絕他？
「你……」
他的臉色一變，嘴角的笑變成了惱怒。
「本公子請你吃飯，是給你面子。」
「你一個小小的醫女，也敢拒絕本公子？」
他身後的家丁們也跟著叫囂：
「就是！我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不識抬舉！」
「給臉不要臉！」
薛婠婠的面色更加冰冷了。
「公子，請自重。」
「這裡是醫館，不是酒樓。「
「婠婠只看病，不陪客。」
那公子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他堂堂陳家嫡子，在京城雖然算不上頂級權貴，但也是一方富戶。
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當眾拒絕過？
「好，你不肯賞臉是吧？」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來人，把薛小姐請出去。」
「今天，本公子一定要跟她好好'聊聊'。」
那些家丁頓時摩拳擦掌，朝薛婠婠逼了過去。
「薛小姐，請吧？」
「別讓我們動手，自己走比較好看。」
薛婠婠的臉色變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這裡是天子腳下，你們敢強搶民女？」
那公子「嗤「了一聲：
「強搶？本公子只是請薛小姐出去吃個飯而已。」
「誰說是強搶了？」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薛婠婠的手腕……
「啪！」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鐵鉗一樣。
「啊！」
那公子慘叫一聲，手中的摺扇「啪嗒「掉在了地上。
「誰？誰敢碰本公子？」
他怒目圓睜，轉過頭，對上了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睛。
李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櫃檯旁邊，一隻手扣著那公子的手腕，面色如常。
「這位公子，強人所難，不太好吧？」
那公子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來人！給我打！」
他身後的四五個家丁二話不說，朝李凡撲了過來。
李凡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鬆開那公子的手腕，側身一閃，躲過了第一個家丁的拳頭。
「砰！」
一拳砸在那家丁的肚子上。
那家丁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整個人被擊退了好幾步。
「砰砰砰！」
李凡身形如電，三拳兩腳，將剩餘的家丁全部打翻在地。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不到五個呼吸，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全部趴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
那公子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白了。
「你……你……」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本公子是……」
「我不管你是誰。」
李凡打斷了他，聲音淡淡的。
「帶著你的人，滾。」
「否則……」
他的目光微微一冷。
「就不是打趴下這麼簡單了。」
那公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硬氣的話。
但對上李凡那雙冰冷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跌跌撞撞地退後兩步，色厲內荏地指著李凡：
「你……你有本事別跑！給本公子等著！」
「本公子去找人來收拾你！」
李凡看著他那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我不跑，就在這裡等你，儘管去找人。」
那公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方這麼硬氣。
「好！你等著！」
他丟下一句狠話，帶著那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家丁，灰溜溜地跑了。
藥鋪里安靜了下來。
薛婠婠站在櫃檯後面，杏眼中全是感激。
「高公公，多謝你出手解圍。」
她朝李凡微微欠身，語氣真誠。
「若非公公及時趕到，婠婠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凡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舉手之勞，以後再遇到這種人，報東廠的名字就行。」
薛婠婠聞言，杏眼微微一亮，嘴角彎了彎。
「好，婠婠記住了。」
「高督主今日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李凡從懷中取出那個小玉瓶，放在了櫃檯上。
「我想請薛小姐幫個忙，檢查一下這枚丹藥，有沒有問題？」
薛婠婠聞言，面色認真了起來。
她拿起玉瓶，打開瓶蓋，湊到鼻尖聞了聞。
然後，她將那枚乳白色的丹藥倒在掌心上，仔細端詳。
又用銀針輕輕刺了一下丹藥表面，觀察銀針的變化。
再將丹藥放在耳邊，輕輕搖晃，聽裡面的聲音。
薛婠婠將丹藥放回玉瓶中，抬起頭，杏眼中的光芒微微閃爍。
「高公公，這枚丹藥，沒問題。」
「確實是真正的破境丹，藥效純正，沒有摻雜任何雜質或毒物。」
李凡聞言，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好。」
他將玉瓶收好，朝薛婠婠拱了拱手。
「多謝薛小姐，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薛婠婠搖了搖頭，杏眼彎彎。
「小事罷了，倒是公公今天又幫了婠婠一次。」
李凡笑了笑，他剛走出藥鋪大門，還沒走出十步，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街上的百姓們紛紛抬頭望去，臉色齊齊變了。
只見從長安街東頭，浩浩蕩蕩地湧來了一大群人。
為首的是剛才那個錦衣公子，陳家嫡子，陳玉書。
他此刻滿臉的得意和囂張，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摺扇搖得「嘩嘩「響。
在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少說也有上百號人。
全是地痞無賴嗎，有的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橫肉和刺青。
有的叼著草根，手裡拎著棍棒。
一看就知道是從京城各處地痞窩子裡臨時拉來的烏合之眾。
「就是他！就是那個穿灰衣服的！」
陳玉書老遠就指著李凡的方向，聲音又尖又利。
「弟兄們，給本公子廢了他！」
「打死了算本公子的！」
那些地痞無賴們頓時叫囂起來：
「沖啊！」
「打死他！」
「弟兄們上！」
人群朝藥鋪方向湧來，氣勢洶洶。
藥鋪門前那些排隊的百姓們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此起彼伏。
「快跑啊！打起來了！」
「天哪，這麼多人！」
「那個年輕人完了……」
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站在藥鋪門口的李凡。
他沒想到，一個開藥鋪的小女子，居然敢拒絕他？
「你……」
他的臉色一變，嘴角的笑變成了惱怒。
「本公子請你吃飯，是給你面子。」
「你一個小小的醫女，也敢拒絕本公子？」
他身後的家丁們也跟著叫囂：
「就是！我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不識抬舉！」
「給臉不要臉！」
薛婠婠的面色更加冰冷了。
「公子，請自重。」
「這裡是醫館，不是酒樓。「
「婠婠只看病，不陪客。」
那公子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他堂堂陳家嫡子，在京城雖然算不上頂級權貴，但也是一方富戶。
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當眾拒絕過？
「好，你不肯賞臉是吧？」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來人，把薛小姐請出去。」
「今天，本公子一定要跟她好好'聊聊'。」
那些家丁頓時摩拳擦掌，朝薛婠婠逼了過去。
「薛小姐，請吧？」
「別讓我們動手，自己走比較好看。」
薛婠婠的臉色變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這裡是天子腳下，你們敢強搶民女？」
那公子「嗤「了一聲：
「強搶？本公子只是請薛小姐出去吃個飯而已。」
「誰說是強搶了？」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薛婠婠的手腕……
「啪！」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鐵鉗一樣。
「啊！」
那公子慘叫一聲，手中的摺扇「啪嗒「掉在了地上。
「誰？誰敢碰本公子？」
他怒目圓睜，轉過頭，對上了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睛。
李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櫃檯旁邊，一隻手扣著那公子的手腕，面色如常。
「這位公子，強人所難，不太好吧？」
那公子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來人！給我打！」
他身後的四五個家丁二話不說，朝李凡撲了過來。
李凡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鬆開那公子的手腕，側身一閃，躲過了第一個家丁的拳頭。
「砰！」
一拳砸在那家丁的肚子上。
那家丁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整個人被擊退了好幾步。
「砰砰砰！」
李凡身形如電，三拳兩腳，將剩餘的家丁全部打翻在地。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不到五個呼吸，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全部趴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
那公子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白了。
「你……你……」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本公子是……」
「我不管你是誰。」
李凡打斷了他，聲音淡淡的。
「帶著你的人，滾。」
「否則……」
他的目光微微一冷。
「就不是打趴下這麼簡單了。」
那公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硬氣的話。
但對上李凡那雙冰冷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跌跌撞撞地退後兩步，色厲內荏地指著李凡：
「你……你有本事別跑！給本公子等著！」
「本公子去找人來收拾你！」
李凡看著他那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我不跑，就在這裡等你，儘管去找人。」
那公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方這麼硬氣。
「好！你等著！」
他丟下一句狠話，帶著那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家丁，灰溜溜地跑了。
藥鋪里安靜了下來。
薛婠婠站在櫃檯後面，杏眼中全是感激。
「高公公，多謝你出手解圍。」
她朝李凡微微欠身，語氣真誠。
「若非公公及時趕到，婠婠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凡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舉手之勞，以後再遇到這種人，報東廠的名字就行。」
薛婠婠聞言，杏眼微微一亮，嘴角彎了彎。
「好，婠婠記住了。」
「高督主今日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李凡從懷中取出那個小玉瓶，放在了櫃檯上。
「我想請薛小姐幫個忙，檢查一下這枚丹藥，有沒有問題？」
薛婠婠聞言，面色認真了起來。
她拿起玉瓶，打開瓶蓋，湊到鼻尖聞了聞。
然後，她將那枚乳白色的丹藥倒在掌心上，仔細端詳。
又用銀針輕輕刺了一下丹藥表面，觀察銀針的變化。
再將丹藥放在耳邊，輕輕搖晃，聽裡面的聲音。
薛婠婠將丹藥放回玉瓶中，抬起頭，杏眼中的光芒微微閃爍。
「高公公，這枚丹藥，沒問題。」
「確實是真正的破境丹，藥效純正，沒有摻雜任何雜質或毒物。」
李凡聞言，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好。」
他將玉瓶收好，朝薛婠婠拱了拱手。
「多謝薛小姐，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薛婠婠搖了搖頭，杏眼彎彎。
「小事罷了，倒是公公今天又幫了婠婠一次。」
李凡笑了笑，他剛走出藥鋪大門，還沒走出十步，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街上的百姓們紛紛抬頭望去，臉色齊齊變了。
只見從長安街東頭，浩浩蕩蕩地湧來了一大群人。
為首的是剛才那個錦衣公子，陳家嫡子，陳玉書。
他此刻滿臉的得意和囂張，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摺扇搖得「嘩嘩「響。
在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少說也有上百號人。
全是地痞無賴嗎，有的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橫肉和刺青。
有的叼著草根，手裡拎著棍棒。
一看就知道是從京城各處地痞窩子裡臨時拉來的烏合之眾。
「就是他！就是那個穿灰衣服的！」
陳玉書老遠就指著李凡的方向，聲音又尖又利。
「弟兄們，給本公子廢了他！」
「打死了算本公子的！」
那些地痞無賴們頓時叫囂起來：
「沖啊！」
「打死他！」
「弟兄們上！」
人群朝藥鋪方向湧來，氣勢洶洶。
藥鋪門前那些排隊的百姓們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此起彼伏。
「快跑啊！打起來了！」
「天哪，這麼多人！」
「那個年輕人完了……」
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站在藥鋪門口的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