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薛小姐的幫忙
薛婠婠察覺到了李凡的異樣。
她走上前，伸出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杏眼微閉，開始把脈。
很快，她的神色有些古怪，臉還微微紅了一下。
「高公公……」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婠婠找到後遺症了。」
李凡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聲音沙啞：「說。」
薛婠婠咬了咬唇，杏眼閃爍了好幾次。
「這個丹藥的後遺症是……讓人產生強烈的欲望衝動。」
「必須儘快排解，否則內氣逆行，會損傷經脈。」
「婠婠沒想到純陽體質的人服用之後，這種後遺症會這麼強烈。」
「這應該是跟純陽體質本身的陽氣旺盛有關……」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耳根也越來越紅。
李凡聽完，臉色頓時變得極為尷尬。
欲望衝動？
必須排解？
他一個假太監，上哪兒去找女人排解？
總不能在東廠里隨便找個人吧？
薛婠婠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她站在原地，杏眼閃爍了好幾次。
「這一次的後遺症……是因婠婠而起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所以……婠婠可以……幫公公解決。」
李凡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
「什麼？」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要……獻身？」
薛婠婠的臉瞬間紅到了極點。
「不……不是那種……」
她連忙擺手，聲音又急又碎。
「是……是換一種方式。」
「婠婠是醫者，學過一些……一些調理之法。」
「不需要……不需要那什麼……」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李凡的眼神有些怪異。
「哪種方式？」
薛婠婠沒有回答。
她只是咬著唇，紅著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李凡面前。
」公公……請不要動……」
她的聲音又輕又小，帶著一絲顫抖。
」婠婠是醫者，會古法針灸推拿之術。」
」需要用特殊的穴位疏導之法，將體內多餘的陽氣引導出來。」
」請公公……閉上眼睛……配合一下……」
李凡愣了一下。
針灸推拿？
他看了看薛婠婠那紅得快滴血的臉，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那股灼熱的火已經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閉上了眼。
深吸一口氣。
好吧。
既然是治療手段，那就配合一下吧。
窗外，陽光明媚。
幾隻麻雀落在窗欞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值房裡安靜了下來。
薛婠婠從藥箱中取出一塊乾淨的白布，鋪在了旁邊的桌案上。
然後，她走到李凡身前，輕輕按住了他手臂上的幾個穴位。
指尖溫熱，力道由輕到重。
她的手法極其專業，拇指沿著經脈的走向緩緩推移，每一處都精準地落在了關鍵穴位上。
可饒是如此，她的心跳，還是快得不像話。
值房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攪動了一樣。
安靜。
卻又暗潮湧動。
李凡靠在椅背上，緊閉雙眼。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薛婠婠的手法雖然在不斷地將他體內的多餘陽氣引導出去。
但那個過程，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
」薛……薛小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嗯……」
薛婠婠低低地應了一聲，沒有抬頭。
她的聲音也在發顫。
」婠婠是醫者……這只是治療……」
她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她的耳根，已經紅得快要著火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值房裡的空氣，終於慢慢恢復了正常。
薛婠婠收了手，背對著李凡，飛快地用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她的杏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層霧氣。
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好了……」
她的聲音又碎又小，帶著一絲顫抖。
」體內多餘的陽氣……已經疏導出來了。」
」後遺症……應該解除了。」
」公公……感覺如何？」
李凡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灼熱的燥意，確實消退了不少。
體內的內氣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像剛才那樣翻湧奔騰。
」好多了。」
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平靜。
」多謝薛小姐。」
薛婠婠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飛快地收拾好藥箱，幾乎是落荒而逃。
「婠婠……婠婠先走了。」
「丹藥的後遺症記錄，婠婠回去整理好再給公公過目。」
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衝到了門口。
腳步又急又快，裙擺在身後翻飛。
走出值房的那一刻，薛婠婠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但她顧不上了，紅著臉，低著頭，飛也似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李凡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丹藥的後遺症……」
他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確實有點猛。」
但效果也是真的好。
內氣暴漲三倍，持續時間雖然不算長。
但如果在關鍵時刻服用，絕對能起到逆轉戰局的作用。
「留著吧。」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將那張碎桌子的殘骸踢到了角落裡。
然後，他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與此同時。
一輛華蓋馬車在東廠門前緩緩停下。
「唰！」
車簾掀開。
趙公公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紫色宦官服，面容白淨，腰背挺直，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身後跟著四名身穿甲冑的御前侍衛，氣勢凜然。
「高提督！高提督！」
趙公公一進東廠大門，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聲音里全是掩飾不住的熱切和討好。
李凡正在值房裡處理公務，聽到動靜，立刻迎了出來。
「趙公公，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趙公公一看到他，臉上頓時笑成了一朵花。
「高提督，不對……」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笑呵呵地改口。
「該恭喜高提督升職了！現在該稱你為高都督了！」
他展開手中的聖旨，尖細的嗓音在東廠前院迴蕩：
「陛下有旨……」
「東廠掌印太監馮保，貪贓枉法，草菅人命，謀害同僚，罪大惡極。」
「著即褫奪一切職務，交由東廠新任督主處置。」
「東廠提督太監高進，查案有功，忠勇可嘉。」
「即日起，升任東廠掌印太監，執掌東廠，擔任督主。」
「欽此！」
她走上前，伸出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杏眼微閉，開始把脈。
很快，她的神色有些古怪，臉還微微紅了一下。
「高公公……」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婠婠找到後遺症了。」
李凡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聲音沙啞：「說。」
薛婠婠咬了咬唇，杏眼閃爍了好幾次。
「這個丹藥的後遺症是……讓人產生強烈的欲望衝動。」
「必須儘快排解，否則內氣逆行，會損傷經脈。」
「婠婠沒想到純陽體質的人服用之後，這種後遺症會這麼強烈。」
「這應該是跟純陽體質本身的陽氣旺盛有關……」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耳根也越來越紅。
李凡聽完，臉色頓時變得極為尷尬。
欲望衝動？
必須排解？
他一個假太監，上哪兒去找女人排解？
總不能在東廠里隨便找個人吧？
薛婠婠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她站在原地，杏眼閃爍了好幾次。
「這一次的後遺症……是因婠婠而起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所以……婠婠可以……幫公公解決。」
李凡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
「什麼？」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要……獻身？」
薛婠婠的臉瞬間紅到了極點。
「不……不是那種……」
她連忙擺手，聲音又急又碎。
「是……是換一種方式。」
「婠婠是醫者，學過一些……一些調理之法。」
「不需要……不需要那什麼……」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李凡的眼神有些怪異。
「哪種方式？」
薛婠婠沒有回答。
她只是咬著唇，紅著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李凡面前。
」公公……請不要動……」
她的聲音又輕又小，帶著一絲顫抖。
」婠婠是醫者，會古法針灸推拿之術。」
」需要用特殊的穴位疏導之法，將體內多餘的陽氣引導出來。」
」請公公……閉上眼睛……配合一下……」
李凡愣了一下。
針灸推拿？
他看了看薛婠婠那紅得快滴血的臉，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那股灼熱的火已經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閉上了眼。
深吸一口氣。
好吧。
既然是治療手段，那就配合一下吧。
窗外，陽光明媚。
幾隻麻雀落在窗欞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值房裡安靜了下來。
薛婠婠從藥箱中取出一塊乾淨的白布，鋪在了旁邊的桌案上。
然後，她走到李凡身前，輕輕按住了他手臂上的幾個穴位。
指尖溫熱，力道由輕到重。
她的手法極其專業，拇指沿著經脈的走向緩緩推移，每一處都精準地落在了關鍵穴位上。
可饒是如此，她的心跳，還是快得不像話。
值房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攪動了一樣。
安靜。
卻又暗潮湧動。
李凡靠在椅背上，緊閉雙眼。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薛婠婠的手法雖然在不斷地將他體內的多餘陽氣引導出去。
但那個過程，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
」薛……薛小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嗯……」
薛婠婠低低地應了一聲，沒有抬頭。
她的聲音也在發顫。
」婠婠是醫者……這只是治療……」
她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她的耳根，已經紅得快要著火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值房裡的空氣，終於慢慢恢復了正常。
薛婠婠收了手，背對著李凡，飛快地用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她的杏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層霧氣。
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好了……」
她的聲音又碎又小，帶著一絲顫抖。
」體內多餘的陽氣……已經疏導出來了。」
」後遺症……應該解除了。」
」公公……感覺如何？」
李凡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灼熱的燥意，確實消退了不少。
體內的內氣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像剛才那樣翻湧奔騰。
」好多了。」
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平靜。
」多謝薛小姐。」
薛婠婠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飛快地收拾好藥箱，幾乎是落荒而逃。
「婠婠……婠婠先走了。」
「丹藥的後遺症記錄，婠婠回去整理好再給公公過目。」
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衝到了門口。
腳步又急又快，裙擺在身後翻飛。
走出值房的那一刻，薛婠婠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但她顧不上了，紅著臉，低著頭，飛也似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李凡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丹藥的後遺症……」
他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確實有點猛。」
但效果也是真的好。
內氣暴漲三倍，持續時間雖然不算長。
但如果在關鍵時刻服用，絕對能起到逆轉戰局的作用。
「留著吧。」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將那張碎桌子的殘骸踢到了角落裡。
然後，他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與此同時。
一輛華蓋馬車在東廠門前緩緩停下。
「唰！」
車簾掀開。
趙公公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紫色宦官服，面容白淨，腰背挺直，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身後跟著四名身穿甲冑的御前侍衛，氣勢凜然。
「高提督！高提督！」
趙公公一進東廠大門，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聲音里全是掩飾不住的熱切和討好。
李凡正在值房裡處理公務，聽到動靜，立刻迎了出來。
「趙公公，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趙公公一看到他，臉上頓時笑成了一朵花。
「高提督，不對……」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笑呵呵地改口。
「該恭喜高提督升職了！現在該稱你為高都督了！」
他展開手中的聖旨，尖細的嗓音在東廠前院迴蕩：
「陛下有旨……」
「東廠掌印太監馮保，貪贓枉法，草菅人命，謀害同僚，罪大惡極。」
「著即褫奪一切職務，交由東廠新任督主處置。」
「東廠提督太監高進，查案有功，忠勇可嘉。」
「即日起，升任東廠掌印太監，執掌東廠，擔任督主。」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