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間猛獸:生死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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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兩塊較為鋒利的石頭握在手裡,彎下腰用力地刨坑。

  將這把槍暫時藏起來,一方面說不準什麼時候能夠用上。

  其次。

  如果胡有福試圖幫兒子矇混過關,學著之前那個生產大隊的做法,從別的地方弄一把相同規格的半自動步槍。

  這把槍的再次出現。

  能讓胡家父子死無葬身之地。

  先前,胡超英倒是沒有吹牛逼。

  胡有福這個大隊長確實認識公社幹部。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幹部。

  公社民兵營長。

  「臥槽,什麼玩意?!」

  剛把坑挖好,王衛東抬頭正想捶捶腰,冷不丁地看到前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頭大貓。

  去他奶奶的大貓。

  分明是一頭東北豹!

  猛獸匍匐在地上,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衛東。

  黃色的皮毛,鋒利的獠牙,細長的身軀。

  無一不在告訴王衛東。

  自己赫然成了這頭東北豹的獵物。

  豹子捕食講究一擊必殺。

  但凡王衛東敢跑,下一秒就會被這頭豹子從背後撲倒,鋒利的獠牙能夠輕易地扯破王衛東的喉嚨。

  習慣於晝伏夜出的叢林殺手。

  每小時的奔跑速度八十公里左右。

  跑是跑不掉的。

  王衛東眼角餘光瞥向了手邊的半自動步槍。

  東北豹留給王衛東的反應時間,最多不會超過兩秒。

  第一秒衝過來把他按倒。

  第二秒,咬開王衛東的脖子。

  「媽了個巴子的,怎麼碰到你這麼個玩意。」

  汗珠子順著額頭不住地往下流,就連雙手都不由自主地開始冒冷汗。

  能與東北虎齊名,東北豹對人的威脅可想而知。

  「媽的,拼了!」

  下一刻,王衛東右手迅如閃電一般地拿起了地上的半自動步槍。

  與此同時。

  東北豹一躍而起撲向王衛東。

  打開保險,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東北豹重重地壓在王衛東的身上。

  與東北豹近距離接觸。

  王衛東能夠清晰地嗅到這頭畜生口中的腥臭味。

  獠牙距王衛東的下巴,甚至不到五厘米的距離。

  額頭出現一道彈孔。

  代表這頭東北豹最終慢了一步。

  王衛東用力地將東北豹挪開,半坐起來喘著粗氣。

  生死一線間,腎上腺素髮揮了關鍵的作用。

  前世縱然遊獵全球,也從未像現在這次這樣緊張與敏銳。

  短短兩秒鐘內,完成拿槍,開保險,瞄準,射擊等一系列動作。

  既有前世的狩獵經驗。

  更有身體的本能反應。

  休息了幾分鐘,王衛東嘴角上翹,伸手摸著東北豹身上的皮毛。

  溜光水滑。

  花紋就跟古代的銅錢一樣顯眼。

  「兄弟,合作愉快。」

  點上一支香菸,王衛東將手收回來,撫摸著半自動步槍。

  一連串的事情,只能說老天爺都在幫自己。

  若不是李大彪帶王衛東去看搞破鞋,王衛東也不會從二人口中聽到陰謀,進而拿走這把半自動步槍。

  沒有這把槍。

  王衛東遇到東北豹的生存概率微乎其微。

  一根煙抽完,王衛東將半自動步槍放進坑裡用土掩埋。

  隨即又在上面踩了幾腳。

  看向地上這頭已經死透的東北豹,王衛東仍舊是陣陣心悸。

  別看東北豹是夜間的叢林殺手。


  當地人聞之色變的猛獸。

  實際分量並沒有多沉,頂天百八十斤。

  扛著這玩意,對王衛東來說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進行處理。

  低頭尋找著地上的彈殼,將彈殼順手丟到了不遠處的斷崖。

  消除了最後的一點隱患。

  王衛東深吸一口氣,脫下身上的外套,用力將外套撕成碎布條。

  將碎布條打上死結,又把東北豹捆在了自己的身上。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

  午夜時分。

  屯子裡鬧騰得人聲鼎沸,都在議論著到底是誰在林子裡搞破鞋。

  等鄉親們過去的時候,只看到地上有一條毯子還有零星的血跡。

  除此之外啥也沒看到。

  「便宜他們了!」

  王衛東待在外頭等了快一個小時,看熱鬧的鄉親們,總算是各自回家休息了。

  路上再無一個人,王衛東加快速度往自己的小院方向沖。

  用力地撞開了房門。

  「癟犢子,你還知道回來呀。」

  「娘?!」

  屋門被撞開的一剎那,裡頭傳來了李鳳蘭的動靜。

  王衛東忙把身上的布條解開,摸著黑找到煤油燈。

  「娘,這麼晚了你咋還不睡呢?在這等我也得把燈點上。」

  「燈油不花錢吶。」

  李鳳蘭先一步找到了煤油燈,又從兜里掏出火柴。

  「你說你,沒頭沒腦地跟亞琴說了什麼,三個丫頭關著門,整整嘮了好幾個小時,什麼滷菜,什麼調味料。」

  「她們說的那些話娘也聽不懂,你……天爺呀,土豹子!!!」

  李鳳蘭倒吸一口涼氣,身子晃晃悠悠的,眼瞅著就要摔倒。

  王衛東眼疾手快地攙扶住老太太。

  李鳳蘭顫抖著伸著手指,指著地上的豹子屍體。

  「這是從哪弄的?」

  「娘,您先別緊張,前兩天我進山的時候,發現了山裡有一頭土豹子,經過兩天的觀察,我找到了它的老巢,晚上大彪找我出去,我倆就是衝著這頭土豹子去的,然後我一槍就把它給崩了,像樣不?」

  「你這死孩子,知道這玩意有多邪乎嗎!」

  王衛東說得天花亂墜,李鳳蘭仍舊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白天碰到黑瞎子,即使是九死一生,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是在夜裡碰到了土豹子。

  基本沒啥活路。

  這玩意來無影去無蹤,鋒利的爪子割起人的喉嚨,比刀切豆腐還要麻溜。

  「你簡直是掙錢不要命,這東西也是你能招惹的?幸虧沒事,你要是有事,讓咱家的幾口人還怎麼活?」

  說著說著,李鳳蘭流出了後怕的眼淚。

  老天爺保佑,老頭子顯靈。

  這才沒讓王衛東出什麼事。

  王衛東慢聲細語地安慰母親,下次進山打獵一定小心再小心。

  「娘,您別再哭了,要是驚動了左鄰右舍,知道咱家打到了一頭豹子,那可就麻煩了,這東西有多值錢,您比我清楚。」

  「大財不露白,您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

  聞聽此言,李鳳蘭連忙止住了哭腔。

  王衛東說得沒錯。

  熊瞎子和大炮卵子有手續,王衛東咋處理都行。

  這玩意太值錢,而且不屬於害獸。

  一旦被大隊發現,非得被沒收不可。

  要說價值,也就比大老虎差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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