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藥材公司的二道販子
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不知道的，還以為屋裡進了田螺姑娘。
屋裡沒有田螺姑娘，倒是有個紅杏姑娘。
魏紅杏停下幹活的手，冷臉說道：「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外頭了呢，跟胡超英那種人較勁，你是不是虎？」
「衣服臭得跟泔水桶似的，趕緊換了，別熏著我和閨女。」
「紅杏，你爺們今天累得夠嗆，給我給揉揉肩唄？」
王衛東厚著臉皮往上湊，抓著魏紅杏的小手摸個沒完。
「誰是你媳婦，不要臉的玩意！」
魏紅杏俏臉發紅，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王衛東順勢把魏紅杏拉到炕沿躺下，笑嘻嘻地說道：「紅杏，你爺們今天又掙錢了，高興不？」
「你……你別亂來。」
魏紅杏緊張得渾身僵硬。
警告王衛東立刻放開她。
「娘和苗苗她們就在隔壁，聽見你欺負我，小心娘打斷你的狗腿。」
「這就要看你老不老實了。」
王衛東鬆開手，掏出販賣大炮卵子的收入塞給魏紅杏。
魏紅杏正想細問，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減少。
「王衛東，你不要臉……你……你輕點。」
「別脫了，再脫就沒了。」
漸漸地，魏紅杏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沉。
男子漢大丈夫。
說服不了媳婦，那就只能說服了。
第二天清早，王衛東精神飽滿地爬了起來。
一夜鏖戰，王衛東連戰連捷。
雖沒有復刻與韓亞琴的七擒七縱。
但也是五戰五捷。
身邊。
魏紅杏背對著王衛東沉沉睡著。
不忍心打擾才睡下不久的大媳婦，王衛東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拿上豬寶出門和李家父子會合。
趕了三個小時的路，馬車終於抵達了林縣縣城。
相比生產隊和公社，林縣縣城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道路兩邊雖然沒有幾棟樓房，卻有著鄉下看不見的青磚大瓦房。
路過一家縣級工廠，正好趕上中午休息。
穿著工裝和裙子的女工，騎著自行車從廠大門裡頭出來。
「乖乖，爹，你沒扒瞎，城裡女人真的不穿褲子！！！」
李大彪眼睛都看直了。
「衛東哥你看，城裡女人的大腿咋這麼白？」
聞言，王衛東跟著看向廠大門。
感謝經濟改革。
1979年，老百姓的穿戴打扮，已經漸漸脫離了傳統的藍白灰黑幾個顏色。
婦女穿裙子。
也不再是傷風敗俗的事情了。
李來順一把捂住兒子的嘴，沒好氣地說道：「丟人現眼的東西，趕緊給老子閉嘴！再呼啦啦，咱們幾個都得進學習班。」
這話不假。
傳統觀念消失的同時，流氓罪也誕生了。
王衛東收回目光。
催促李來順左拐，前往縣藥材公司。
抵達目的地，李來順納悶道：「衛東，沒聽說你來過縣城，你咋知道藥材公司的位置呢？」
「老李叔，你沒聽說的事情多了，我還得一樣樣地向你匯報啊。」
說著，王衛東點上一根煙，並沒有急著下車進去。
或者說。
王衛東根本就沒打算，將野豬寶賣給公家。
這年月，只有老實巴交的乖孩子，才會啥啥都賣給公家。
賣給黑市和藥販子。
換取更加的利潤，它不香嗎？
「你咋不進去賣呢？」
見王衛東遲遲沒有動彈，李來順一頭霧水看向四周。
「老李叔，公家收購價才幾個錢，撐死了七塊八塊。」
「但凡是公家的商店門口，必然是二道販子，你耐心點，上趕著不是買賣。」
王衛東老神在在地等著藥販子主動上門。
今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
常言說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二道販子這種職業，一直就沒消失過。
上頭查得越嚴，這幫人活動得越頻繁。
後世賣過購物卡，消費券的人都知道。
越大的商場裡頭。
越能看到受這些東西的販子身影。
果不其然。
見王衛東一行人遲遲沒有進入藥材公司，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湊了過來。
「大兄弟，來這裡賣藥材啊？」
「說說啥玩意，我這裡啥藥材兜售。」
中年人一嘴買賣經，承諾東西越好，價格越高。
「野豬寶，開個價吧。」
王衛東愛搭不理。
「我還以為啥呢，原來是野豬寶，嘖嘖嘖，不值幾個字。」
中年人聽後興趣缺缺，伸出五根手指開價五塊。
「哪涼快哪待著去。」
王衛東撇撇嘴，重新躺回馬車上。
「臥槽，你明搶啊！」
王衛東不搭理他，李來順也不幹了。
野豬寶屬於上等藥材，賣給公家還值十幾二十塊。
這癟犢子張嘴就給五塊。
打發要飯的呢。
「老頭，我給你五塊已經是高價了，你這玩意有介紹信嗎？有認識人嗎？」
中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質問李來順。
是不是沒帶介紹信偷摸進城的普通社員？
此話一出。
李來順頓時成了霜打的茄子。
王衛東聰明，李來順也不笨。
對方這話是在點他。
沒有介紹信。
藥材公社不收來路不明的藥材。
「要我說，五塊都高了，我最多出四塊。」
「我出三塊五，不賣拉倒，別耽誤工夫。」
緊接著，又有幾名藥販子湊了過來。
價格一個比一個低。
李來順氣得老臉通紅。
「大彪，你安靜坐著，這玩意不愁賣，起碼不會低於十張大團結。」
李大彪正要下車理論，卻被王衛東一把拽住。
藥販子抱團壓價，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吃准了鄉下人沒有介紹信，不敢進藥材公司的大門。
並且當天必須返回生產隊。
一旦被抓住，一頂盲流的帽子是跑不了的。
欺生抱團是常事。
可惜，他們今天打錯算盤，遇到了老牌奸商王衛東。
李來順表情錯愕道：「衛東，你別扯犢子了，人家頂天給五塊，你還能賣出一百塊？」
「賭一把咋樣？一會這幫人得哭著喊著高價買，你信不信？」
「啥玩意，還哭著喊著？衛東，你睡糊塗了吧？」
李來順難以置信。
簡直是胡說八道。
王衛東淡淡一笑道：「老李叔，要是有人出一百元以上的價格，豬寶收益全部歸我，要是沒人要，豬寶歸你，你敢不敢？」
「成，賭了。」
見狀，李來順也來了脾氣。
賭就賭。
不可能有人出高價購買。
不知道的，還以為屋裡進了田螺姑娘。
屋裡沒有田螺姑娘，倒是有個紅杏姑娘。
魏紅杏停下幹活的手，冷臉說道：「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外頭了呢，跟胡超英那種人較勁，你是不是虎？」
「衣服臭得跟泔水桶似的，趕緊換了，別熏著我和閨女。」
「紅杏，你爺們今天累得夠嗆，給我給揉揉肩唄？」
王衛東厚著臉皮往上湊，抓著魏紅杏的小手摸個沒完。
「誰是你媳婦，不要臉的玩意！」
魏紅杏俏臉發紅，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王衛東順勢把魏紅杏拉到炕沿躺下，笑嘻嘻地說道：「紅杏，你爺們今天又掙錢了，高興不？」
「你……你別亂來。」
魏紅杏緊張得渾身僵硬。
警告王衛東立刻放開她。
「娘和苗苗她們就在隔壁，聽見你欺負我，小心娘打斷你的狗腿。」
「這就要看你老不老實了。」
王衛東鬆開手，掏出販賣大炮卵子的收入塞給魏紅杏。
魏紅杏正想細問，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減少。
「王衛東，你不要臉……你……你輕點。」
「別脫了，再脫就沒了。」
漸漸地，魏紅杏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沉。
男子漢大丈夫。
說服不了媳婦，那就只能說服了。
第二天清早，王衛東精神飽滿地爬了起來。
一夜鏖戰，王衛東連戰連捷。
雖沒有復刻與韓亞琴的七擒七縱。
但也是五戰五捷。
身邊。
魏紅杏背對著王衛東沉沉睡著。
不忍心打擾才睡下不久的大媳婦，王衛東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拿上豬寶出門和李家父子會合。
趕了三個小時的路，馬車終於抵達了林縣縣城。
相比生產隊和公社，林縣縣城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道路兩邊雖然沒有幾棟樓房，卻有著鄉下看不見的青磚大瓦房。
路過一家縣級工廠，正好趕上中午休息。
穿著工裝和裙子的女工，騎著自行車從廠大門裡頭出來。
「乖乖，爹，你沒扒瞎，城裡女人真的不穿褲子！！！」
李大彪眼睛都看直了。
「衛東哥你看，城裡女人的大腿咋這麼白？」
聞言，王衛東跟著看向廠大門。
感謝經濟改革。
1979年，老百姓的穿戴打扮，已經漸漸脫離了傳統的藍白灰黑幾個顏色。
婦女穿裙子。
也不再是傷風敗俗的事情了。
李來順一把捂住兒子的嘴，沒好氣地說道：「丟人現眼的東西，趕緊給老子閉嘴！再呼啦啦，咱們幾個都得進學習班。」
這話不假。
傳統觀念消失的同時，流氓罪也誕生了。
王衛東收回目光。
催促李來順左拐，前往縣藥材公司。
抵達目的地，李來順納悶道：「衛東，沒聽說你來過縣城，你咋知道藥材公司的位置呢？」
「老李叔，你沒聽說的事情多了，我還得一樣樣地向你匯報啊。」
說著，王衛東點上一根煙，並沒有急著下車進去。
或者說。
王衛東根本就沒打算，將野豬寶賣給公家。
這年月，只有老實巴交的乖孩子，才會啥啥都賣給公家。
賣給黑市和藥販子。
換取更加的利潤，它不香嗎？
「你咋不進去賣呢？」
見王衛東遲遲沒有動彈，李來順一頭霧水看向四周。
「老李叔，公家收購價才幾個錢，撐死了七塊八塊。」
「但凡是公家的商店門口，必然是二道販子，你耐心點，上趕著不是買賣。」
王衛東老神在在地等著藥販子主動上門。
今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
常言說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二道販子這種職業，一直就沒消失過。
上頭查得越嚴，這幫人活動得越頻繁。
後世賣過購物卡，消費券的人都知道。
越大的商場裡頭。
越能看到受這些東西的販子身影。
果不其然。
見王衛東一行人遲遲沒有進入藥材公司，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湊了過來。
「大兄弟，來這裡賣藥材啊？」
「說說啥玩意，我這裡啥藥材兜售。」
中年人一嘴買賣經，承諾東西越好，價格越高。
「野豬寶，開個價吧。」
王衛東愛搭不理。
「我還以為啥呢，原來是野豬寶，嘖嘖嘖，不值幾個字。」
中年人聽後興趣缺缺，伸出五根手指開價五塊。
「哪涼快哪待著去。」
王衛東撇撇嘴，重新躺回馬車上。
「臥槽，你明搶啊！」
王衛東不搭理他，李來順也不幹了。
野豬寶屬於上等藥材，賣給公家還值十幾二十塊。
這癟犢子張嘴就給五塊。
打發要飯的呢。
「老頭，我給你五塊已經是高價了，你這玩意有介紹信嗎？有認識人嗎？」
中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質問李來順。
是不是沒帶介紹信偷摸進城的普通社員？
此話一出。
李來順頓時成了霜打的茄子。
王衛東聰明，李來順也不笨。
對方這話是在點他。
沒有介紹信。
藥材公社不收來路不明的藥材。
「要我說，五塊都高了，我最多出四塊。」
「我出三塊五，不賣拉倒，別耽誤工夫。」
緊接著，又有幾名藥販子湊了過來。
價格一個比一個低。
李來順氣得老臉通紅。
「大彪，你安靜坐著，這玩意不愁賣，起碼不會低於十張大團結。」
李大彪正要下車理論，卻被王衛東一把拽住。
藥販子抱團壓價，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吃准了鄉下人沒有介紹信，不敢進藥材公司的大門。
並且當天必須返回生產隊。
一旦被抓住，一頂盲流的帽子是跑不了的。
欺生抱團是常事。
可惜，他們今天打錯算盤，遇到了老牌奸商王衛東。
李來順表情錯愕道：「衛東，你別扯犢子了，人家頂天給五塊，你還能賣出一百塊？」
「賭一把咋樣？一會這幫人得哭著喊著高價買，你信不信？」
「啥玩意，還哭著喊著？衛東，你睡糊塗了吧？」
李來順難以置信。
簡直是胡說八道。
王衛東淡淡一笑道：「老李叔，要是有人出一百元以上的價格，豬寶收益全部歸我，要是沒人要，豬寶歸你，你敢不敢？」
「成，賭了。」
見狀，李來順也來了脾氣。
賭就賭。
不可能有人出高價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