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撕破臉皮
猝不及防之下，身高體壯的李飛強竟然被這一巴掌扇得腦袋歪向一邊，整個人狼狽地連退了四五步。
「蹬、蹬、蹬」！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大驚失色。
李飛強還沒正式動手呢，這個剛入府的新人，竟然敢先扇高級護院的耳光？
這何止是張狂，簡直是……帥呆了！！
「你……你這個雜碎，竟然敢對我動手？」
李飛強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側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楚長氣定神閒地收回手，微笑地開口道：「我這是正當防衛。」
「你放屁！」李飛強的一名跟班怒吼道。
「剛剛他已經揚起了手，且釋放了足以傷人的真氣壓迫。」楚長掃視全場說道。
「家規嚴禁私鬥，但我作為護院，面對威脅時採取必要的自衛手段，合情合理。怎麼，難道要等他這一巴掌拍碎我的天靈蓋，我才能還手嗎？」
這番話堵得眾人啞口無言。
確實，李飛強剛才那架勢，任誰看都是要殺人。
而楚長心裡想的卻遠不止這些。
他剛才那一巴掌，既是為了立威，更是為了實戰測試。
這李飛強看似境界高達淬體四層左右，但剛才自己隨手一抽，對方竟然表現得根基浮躁，連力道的卸除都做不到位。
反觀自己，練成《搬山勁》後，那一身蠻力配合極陽體質，明顯壓過了對方！
如此一來，他心中大定。
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那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這次護院選拔，他要拿到第一！！
原本，顧凌霜讓他能夠成功入選護院即可，就能得到功法獎勵。
但，前十名獎勵更加豐富。
尤其是第一名，功法獎勵，足足有兩門。
而且還獎勵五十兩銀子，以及一瓶淬體丹藥！
「你……你胡說！」
李飛強想要解釋，但嘴巴跟打了結似的，百口莫辯。
「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在這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圍觀的護院們面色一變，紛紛向兩旁退開，讓出一條寬敞的路來。
只見一行人氣勢不凡地走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穿暗金色華服、腰系玉帶的錦衣青年。
他面色略顯陰鷙，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乖戾。
此人正是大長老顧霸虎的兒子，顧天一。
在顧家年輕一輩中，他是唯一有資格且一直覬覦顧凌霜家主繼承人位置的競爭者。
「少爺！您可要為屬下做主！」
李飛強見到靠山來了，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第一時間來到顧天一面前，添油加醋地道：「這小子……不僅強占了原本許給屬下的屋子，還仗著有大小姐撐腰，趁屬下不備出重手偷襲！您看，屬下的臉都被他打爛了！！」
顧天一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像毒蛇一樣鎖定了楚長。
他嗤笑一聲，語氣輕蔑：「竟然偷襲！！！呵呵，我們這大小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領，竟然還給這種貨色封了護院？簡直是丟盡了我顧家的臉面！」
他猛地抬手指向楚長，厲聲喝令道：「來人！此子公然在府內行兇偷襲。按照族規，在家中私鬥鬥毆者，重責五十棍，打斷一條腿，給我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名氣息強悍的貼身隨從獰笑著上前，這幾人全都是淬體境五層以上的高手。
「顧天一，你眼睛若是瞎了，可以去治。但這院子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可還沒全瞎！」
就在此時，一道冷冽如冰泉的聲音從廊道盡頭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襲紫色勁裝的顧凌霜邁著步伐走來。
長裙下擺隨著走動微微晃動，那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冷傲氣場，瞬間將顧天一帶來的壓迫感衝散了不少。
楚長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看到顧凌霜就在不遠處，知道她肯定會幫忙的。
她徑直走到楚長身邊，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圍上來的隨從。
那些隨從被她目光一掃，竟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
這氣勢，可要比顧天一強大太多。
「楚長剛剛是正當防衛，李飛強先動的手，在場眾人皆可作證。」顧凌霜看向顧天一，嘴角掛著一抹嘲諷。
「看起來，顧凌霜明顯比顧天一更加強勢一些。」
楚長心中暗忖。
事實也的確如此，顧凌霜的實力要比顧天一強。
而顧天一的底氣，來源於他的父親顧霸虎。
顧家若不是還有一位太上長老壓著，顧霸虎早就想坐上家主位置了。
但隨著太上長老逐漸年邁，顧霸虎一脈行事越來越囂張。
顧天一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暫時討不到好處了，冷哼一聲，道：「既然大小姐都出面說了，楚長，這次本少就放過你！我們走！」
「哼！」李飛強捂著還在脹痛的臉，怨毒地看著楚長，隨即跟著顧天一離開。
他心中暗暗發誓，待會在護院選拔上，一定要打斷楚長的骨頭。
通往演武場高台的青石小徑上，顧凌霜走在前方，側過頭低聲說道：「楚長，待會的護院選拔，你別參加了。」
楚長微微一愣：「為何？」
「這次考核，是府內所有25歲以下的護院同台競技，人數有近百人之多。擂台上拳腳無眼，混亂異常，最後只決出前十名。」
顧凌霜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你剛才羞辱了李飛強，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在擂台上，他肯定會聯合大長老那一派的人對你進行圍攻，甚至……會下死手。」
楚長聽出了她話語中的維護之意，心中微暖。
看來平日裡沒有白幫忙，大小姐還是很照顧他的。
他搖了搖頭，平靜地開口：「大小姐，說實話，我想拿第一。」
顧凌霜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絕美的臉龐沉了下來：「我不喜歡說大話的人。你入府才幾天？那些護院大多自幼習武，李飛強更是浸淫淬體多年，你拿什麼去爭第一？」
她認為，楚長這是想在她面前顯擺！
「大小姐，你為何認為我在說大話？」楚長毫不畏縮地迎向她的目光，「你都沒真正見識過我的實力，怎麼就知道我不行？」
看著楚長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顧凌霜心頭微微一震。
「第一次見你，你平平無奇……」顧凌霜皺眉思索。
「但是你知道，我的體質特殊！這兩日修煉了林夫人給我的《搬山勁》之後，我感覺現在自己猛地一塌糊塗。比如說剛才那一巴掌，可不是運氣好偷襲成功，而是我確實感覺，他的動作太慢，力氣太小！」
「是麼……」顧凌霜陷入了沉思。
剛才，她和所有人一樣，潛意識裡都以為楚長是趁著李飛強沒防備才得手的。
可現在看楚長這副篤定的神情，難道這小子的進境，真的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顧凌霜忽然笑了，那一笑，如同寒冬雪地里悄然盛開的一抹紅梅，清冷中透著令人窒息的驚艷。
「好，既然你有這份膽氣，那我便准你上場。」顧凌霜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我會暗中安排兩個護院在擂台上照看你，若是真的撐不住，立刻認輸下來，保命要緊。你若是真的能拿到第一，我承諾，會額外獎勵你。」
「多謝大小姐。」楚長抱了抱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僅要拿第一，還要讓那個李飛強明白，有些臉，打了一次是不夠的。
「蹬、蹬、蹬」！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大驚失色。
李飛強還沒正式動手呢，這個剛入府的新人，竟然敢先扇高級護院的耳光？
這何止是張狂，簡直是……帥呆了！！
「你……你這個雜碎，竟然敢對我動手？」
李飛強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側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楚長氣定神閒地收回手，微笑地開口道：「我這是正當防衛。」
「你放屁！」李飛強的一名跟班怒吼道。
「剛剛他已經揚起了手，且釋放了足以傷人的真氣壓迫。」楚長掃視全場說道。
「家規嚴禁私鬥，但我作為護院，面對威脅時採取必要的自衛手段，合情合理。怎麼，難道要等他這一巴掌拍碎我的天靈蓋，我才能還手嗎？」
這番話堵得眾人啞口無言。
確實，李飛強剛才那架勢，任誰看都是要殺人。
而楚長心裡想的卻遠不止這些。
他剛才那一巴掌，既是為了立威，更是為了實戰測試。
這李飛強看似境界高達淬體四層左右，但剛才自己隨手一抽，對方竟然表現得根基浮躁，連力道的卸除都做不到位。
反觀自己，練成《搬山勁》後，那一身蠻力配合極陽體質，明顯壓過了對方！
如此一來，他心中大定。
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那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這次護院選拔，他要拿到第一！！
原本，顧凌霜讓他能夠成功入選護院即可，就能得到功法獎勵。
但，前十名獎勵更加豐富。
尤其是第一名，功法獎勵，足足有兩門。
而且還獎勵五十兩銀子，以及一瓶淬體丹藥！
「你……你胡說！」
李飛強想要解釋，但嘴巴跟打了結似的，百口莫辯。
「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在這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圍觀的護院們面色一變，紛紛向兩旁退開，讓出一條寬敞的路來。
只見一行人氣勢不凡地走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穿暗金色華服、腰系玉帶的錦衣青年。
他面色略顯陰鷙，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乖戾。
此人正是大長老顧霸虎的兒子，顧天一。
在顧家年輕一輩中，他是唯一有資格且一直覬覦顧凌霜家主繼承人位置的競爭者。
「少爺！您可要為屬下做主！」
李飛強見到靠山來了，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第一時間來到顧天一面前，添油加醋地道：「這小子……不僅強占了原本許給屬下的屋子，還仗著有大小姐撐腰，趁屬下不備出重手偷襲！您看，屬下的臉都被他打爛了！！」
顧天一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像毒蛇一樣鎖定了楚長。
他嗤笑一聲，語氣輕蔑：「竟然偷襲！！！呵呵，我們這大小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領，竟然還給這種貨色封了護院？簡直是丟盡了我顧家的臉面！」
他猛地抬手指向楚長，厲聲喝令道：「來人！此子公然在府內行兇偷襲。按照族規，在家中私鬥鬥毆者，重責五十棍，打斷一條腿，給我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名氣息強悍的貼身隨從獰笑著上前，這幾人全都是淬體境五層以上的高手。
「顧天一，你眼睛若是瞎了，可以去治。但這院子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可還沒全瞎！」
就在此時，一道冷冽如冰泉的聲音從廊道盡頭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襲紫色勁裝的顧凌霜邁著步伐走來。
長裙下擺隨著走動微微晃動，那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冷傲氣場，瞬間將顧天一帶來的壓迫感衝散了不少。
楚長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看到顧凌霜就在不遠處，知道她肯定會幫忙的。
她徑直走到楚長身邊，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圍上來的隨從。
那些隨從被她目光一掃，竟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
這氣勢，可要比顧天一強大太多。
「楚長剛剛是正當防衛，李飛強先動的手，在場眾人皆可作證。」顧凌霜看向顧天一，嘴角掛著一抹嘲諷。
「看起來，顧凌霜明顯比顧天一更加強勢一些。」
楚長心中暗忖。
事實也的確如此，顧凌霜的實力要比顧天一強。
而顧天一的底氣，來源於他的父親顧霸虎。
顧家若不是還有一位太上長老壓著，顧霸虎早就想坐上家主位置了。
但隨著太上長老逐漸年邁，顧霸虎一脈行事越來越囂張。
顧天一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暫時討不到好處了，冷哼一聲，道：「既然大小姐都出面說了，楚長，這次本少就放過你！我們走！」
「哼！」李飛強捂著還在脹痛的臉，怨毒地看著楚長，隨即跟著顧天一離開。
他心中暗暗發誓，待會在護院選拔上，一定要打斷楚長的骨頭。
通往演武場高台的青石小徑上，顧凌霜走在前方，側過頭低聲說道：「楚長，待會的護院選拔，你別參加了。」
楚長微微一愣：「為何？」
「這次考核，是府內所有25歲以下的護院同台競技，人數有近百人之多。擂台上拳腳無眼，混亂異常，最後只決出前十名。」
顧凌霜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你剛才羞辱了李飛強，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在擂台上，他肯定會聯合大長老那一派的人對你進行圍攻，甚至……會下死手。」
楚長聽出了她話語中的維護之意，心中微暖。
看來平日裡沒有白幫忙，大小姐還是很照顧他的。
他搖了搖頭，平靜地開口：「大小姐，說實話，我想拿第一。」
顧凌霜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絕美的臉龐沉了下來：「我不喜歡說大話的人。你入府才幾天？那些護院大多自幼習武，李飛強更是浸淫淬體多年，你拿什麼去爭第一？」
她認為，楚長這是想在她面前顯擺！
「大小姐，你為何認為我在說大話？」楚長毫不畏縮地迎向她的目光，「你都沒真正見識過我的實力，怎麼就知道我不行？」
看著楚長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顧凌霜心頭微微一震。
「第一次見你，你平平無奇……」顧凌霜皺眉思索。
「但是你知道，我的體質特殊！這兩日修煉了林夫人給我的《搬山勁》之後，我感覺現在自己猛地一塌糊塗。比如說剛才那一巴掌，可不是運氣好偷襲成功，而是我確實感覺，他的動作太慢，力氣太小！」
「是麼……」顧凌霜陷入了沉思。
剛才，她和所有人一樣，潛意識裡都以為楚長是趁著李飛強沒防備才得手的。
可現在看楚長這副篤定的神情，難道這小子的進境，真的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顧凌霜忽然笑了，那一笑，如同寒冬雪地里悄然盛開的一抹紅梅，清冷中透著令人窒息的驚艷。
「好，既然你有這份膽氣，那我便准你上場。」顧凌霜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我會暗中安排兩個護院在擂台上照看你，若是真的撐不住，立刻認輸下來，保命要緊。你若是真的能拿到第一，我承諾，會額外獎勵你。」
「多謝大小姐。」楚長抱了抱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僅要拿第一，還要讓那個李飛強明白，有些臉，打了一次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