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錦畫,你是不是後悔結婚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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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青笛不姓陳。

  她叫帝傾城,是帝無咎的親妹妹。

  之所以大費周章的從夏京跑到港城,還答應進入錦氏集團當秘(臥)書(底),是因為她被逼婚了。

  男方身份不一般,整個大夏除了墨時闕,沒人可以幫她。

  而她厚著臉皮聯繫墨時闕,他給的唯一一條明路就是,讓帝傾城去錦畫身邊。

  一方面,帝傾城從小習武,遇到危險她能更好的保護錦畫。

  另一方面,帝傾城有求於他,墨時闕相信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第二個人能比她更適合當『臥底』!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那隱形針孔攝像頭第一天傳回來的就是那麼炸裂的一幕。

  很好!

  敢對他墨時闕的老婆『性』搔擾!

  看來是真活的不耐煩了。

  「天遲,五分鐘,我要木懷景、賀州的全部資料。」

  天遲應了聲,火速抱著筆記本開始操作。

  墨時闕摸出手機打給墨氏財團總部的秘書,「有事回港城了,下午的會議取消。」

  秘書一頭霧水,剛想跟墨時闕確認一下會議改到什麼時間,人已經掛了電話。

  秘書:「......」

  完蛋!

  又是跑斷腿跟各個部門領導道歉的一天!

  哎~要是總裁夫人能來夏京就好了,這樣墨總也不必老往港城跑!

  ......

  墨時闕說五分鐘要看到全部資料,天遲就不敢用五分鐘一秒。

  他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在iPad里,遞給自家爺。

  墨時闕接過,越看臉色越差。

  待他放下iPad時,天遲竟然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到了零下般,寒意逼人。

  「爺,這裡頭應該有誤會,夫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他......」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跟老子說誤會?」墨時闕咬牙切齒,眼睛紅得跟要吃人似的駭人,「如果帝傾城沒有進去送咖啡,老子都無法想像......」

  墨時闕話音戛然而止。

  不是不想說看,是他說不出口。

  昨晚跟他濃情蜜意,夫妻恩愛的女人,今天就被別的男人......

  他,接受不了一點!

  手裡的iPad,被墨時闕狠狠砸向地面,發出巨大的響聲。

  他呢,則是大步走向電梯口。

  天遲嚇得臉都白了,趕緊跑著追上去,「爺,您......」

  「華天賜人呢?」

  天遲趕緊掏出手機,邊點開機長華天賜的電話號碼,邊應自家爺:「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爺,您稍等。」

  墨時闕瞳仁瑟縮,不近人情到冷血地說:「告訴他,兩個小時回不了港城,他就滾去西聯邦開戰..斗..機......」

  天遲:「???」

  爺?您認真的嗎?

  西聯邦現在戰火紛飛,去了那裡的機長都是九死一生。

  多大仇多大怨啊。

  心裡疑惑滿滿,華天賜已經接聽了天遲的電話。為了他的小命,天遲加大聲音提醒道:「華機長,爺讓我轉告你,從現在開始計時,兩個小時回不了港城,讓你今晚出發去西聯邦開戰..斗..機......」

  華天賜正在墨氏財團餐廳吃牛肉拉麵。

  聽到「西聯邦開戰..斗..機」幾個字,他面也不吃了,直接跑出餐廳做電梯上樓,手腳麻利的開始控制專機操作台。

  兩分鐘後,墨時闕帶著天遲登機。

  華天賜在確定他們都扣好安全帶後,二話不說直衝雲霄!

  那速度,跟趕著去投胎沒區別了。

  墨時闕面無表情,滿身戾氣絲毫不受影響。

  天遲雙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緊張得渾身都在冒汗。

  ......

  從夏京出發後的一小時五十四分鐘時,飛機停在雲頂莊園停機坪。


  下機後,墨時闕直接上車,親自開去了錦氏集團。

  他到的時候,錦畫正在開會,墨時闕卻不管不顧進門將人攔腰抱起,直接宣布:「會議結束!」

  接著,在一眾公司高管和帝傾城『驚恐』的目光注視中,墨時闕抱著錦畫回了辦公室,又進入休息室把人抵在牆角。

  「錦畫,你最好給老子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有竹馬!」

  錦畫被問得一頭霧水。

  她茫然的抬眸看著墨時闕,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和聲音,「什......什麼竹馬?」

  除了賀州,她根本不認識別的男孩子。

  但是賀州已經和她失去聯繫十幾年了,哪裡還能算數?

  「我沒有竹馬呀。」

  如果錦畫承認了,墨時闕可能會好受點。

  但她偏偏否認了。

  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毫無破綻的表情,墨時闕感覺自己氣到肺快炸了。

  「沒有竹馬?」他冷笑著,咬牙切齒又問:「那......賀州是誰?」

  早知道會有這一刻,他讓天遲給帝傾城準備針孔攝像頭的時候,就該點透了,要選帶聲音的。

  如此一來,就算他們背對著鏡頭,他也能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正趕去墨氏財團港城分公司,任勞任怨工作天遲做夢都沒想到,就因為一個攝像頭沒有聲音,他即將進入為期一周的噩夢時光!

  當然,這些後話了。

  錦畫眼珠子瞪得渾圓,直勾勾看著墨時闕那滿是怒意的臉好一陣,才試探性地,格外小聲地追問:「墨時闕,你......你怎麼會知道賀州?」

  「我不僅知道他以前叫賀州,我還知道他現在的名字——木懷景!」

  墨時闕大手扣住錦畫的後腦勺,阻止她別開臉不和他對視。

  「懷景,懷......錦。」墨時闕手上力道加重,但眼神也好,語氣也罷,都顯得尤其卑微,「你一定很感動吧?你是不是已經後悔結婚太早,後悔沒有等他回來?」

  一想到天遲查到的資料里,木懷景在E洲那些年為了掌控偌大的木家,為了光明正大的回來見錦畫,幾度置生死於度外,他就嫉妒地發狂!

  他很自信,這世間的男人,無一可以同自己相提並論。

  但木懷景......除外!

  因為錦畫的個性簽名是:最美不過年少時。

  從前墨時闕不懂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直到他看完錦畫和木懷景的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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