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想當我媽?現在死一個,我考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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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畫帶著喬書月來錦家,本意是想讓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軟弱可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錦·軟骨頭·畫了。

  她希望喬書月能少為她操心,把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但她怎麼沒想到,王雅晴那毒婦張口就是誅心之言。

  更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喬書月居然從來沒有放下過『天煞孤星』的心結。

  錦畫起身,將喬書月護在身後,手起掌落甩了王雅晴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

  尤其響亮!

  王雅晴被打懵了。

  宋清染嚇懵了。

  喬書月則是詫異到目瞪口呆。

  在她們三人情緒各異的注視下,錦畫眼神陰鷙若地獄而來的女王般,「王雅晴,我一直忍你,是給宋林周面子。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月月說出這種話。」

  錦畫力道很足,王雅晴臉頰紅腫,嘴角滲血。

  宋清染最先反應過來,她難得破防一次,全無了綠茶的裝模作樣,「錦畫,從法律上來說,我媽也是你媽,你竟敢打......」

  宋清染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媽早死了!」錦畫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甩了甩剛剛扇王雅晴耳光的手掌,「她想當我媽,現在死一個,我可以考慮考慮。」

  說話間,錦畫躍過宋清染,走到王雅晴面前,語速不快,但一字一字儘是警告之意,「王雅晴,你聽好了。惹我可以,惹喬書月......不行!」

  錦畫話音微頓,聲音忽然沉了下去。

  「再有下次,就不只是一個耳光這麼簡單了。」

  王雅晴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一半紅腫,一半煞白。

  此時此刻,當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可說到底,她也是從第三者登堂入室,在港圈如魚得水多年的宋夫人,緩了一會兒,那股子勁兒回來了,惡狠狠道:「畫畫,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媽!對我動手,你就是忤逆不孝。等你爸......」

  王雅晴搬出宋林周時,明顯底氣足了些。

  「等你爸回來,我看你怎麼......」

  錦畫直接聽笑了。

  「宋林周?」她看傻比一樣看著王雅晴,「他算什麼東西?」

  「我再說一次,這個家......姓錦。」

  「你腳下踩的地板,頭頂上的水晶燈,這家裡的每一樣東西......產權人都是我錦畫。」

  「他對我媽忠誠,他才是我爸。對我媽不忠,甚至可能是害死她的兇手,他......就什麼也不是。」

  王雅晴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身側的手攥緊,想說點什麼話來反駁錦畫。

  可醞釀再三,到底還是放不出什麼狠話來。

  沒辦法,錦畫說的是事實。

  這棟房子的房產證上,是錦畫!

  錦氏集團的一切,也都被錦念微那個賤人留了遺囑,點名道姓統統屬於錦畫。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寄人籬下!

  喬書月雖然雙手捂著耳朵,但錦畫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惹我可以。

  惹喬書月,不行。

  每個字,都再尋常不過。

  但就是這樣尋常的字,卻個個都砸進喬書月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眼眶酸澀,心臟也是......

  從小到大,無論是家中長輩還是外頭的人,提起她喬書月,話里話外總繞不開那四個字——天煞孤星。

  她也從最初的憤怒、不甘,到後來的麻木,最後認可了一切。

  只有錦畫從來不這麼覺得。

  她就像是一束炙熱、溫暖的光,每當有人提她喬書月是「天煞孤星」時,總是第一個衝出來護她。

  她究竟何德何能,能得這樣的摯友?

  喬書月緩緩放下捂著耳朵的手。

  她,不能繼續懦弱了。

  天煞孤星也好,克親命格也罷,那都是別人往她身上潑的髒水!


  她不該認。

  「畫畫。」喬書月嗓音暗啞,喊錦畫的名字,「我沒事了。」

  不只這次。

  ......

  門口傳來腳步聲,是宋林周。

  他穿得很正式,顯然是剛從公司趕回來。

  進門,看到王雅晴半邊臉紅腫著,眼眶通紅;宋清染一臉委屈,楚楚可憐的樣子,宋林周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王雅晴哭著衝到宋林周面前,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一隻手裝模作樣的擦眼淚,「林周,你可算是回來了,畫畫她瘋了,她......」

  欲言又止間,王雅晴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她打我!她這些年不把我當長輩,我都沒關係。可她怎麼能當著清染、當著外人的面打我?」

  宋林周看了一眼王雅晴臉上的傷,滿臉不耐煩問錦畫,「你打的?」

  「是,我打的。」錦畫大大方方的點頭,「她嘴欠,我打她又如何?還要挑日子不成?」

  「你......」宋林周額頭青筋暴起,「你個不孝女,老子送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就是為了讓你毆打長輩的?」

  宋清染不嫌事兒大,紅著眼圈,上趕著『補刀』,「爸,姐姐不光打了媽媽,她還說什麼『想當她媽就去死一個』......真的太過分了。」

  宋清染邊說邊哭,演技堪稱滿分。

  錦畫真的看膩了這些戲。

  審美疲勞,不過如此。

  她懶得跟宋林周多費口舌,再次將陳桂花的那段錄音重新播放了一遍。

  「錦女士的藥,都是宋先生親手交給我的......」

  放完!

  錦畫抬眸,看著宋林周因為這段錄音而逐漸裂開的表情,冷聲道:「宋林周,媽媽的藥都是經過你的手交給陳桂花的。而她在媽媽死後,拿著5000萬從港城人間蒸發......幸好,她現在回來了。」

  她又看向宋清染、王雅晴。

  「你們費盡心機把我騙去海城,讓我撞見真正的陸明謙,無非是想讓我發現自己老公的身份有問題,然後自顧不暇,沒工夫管集團審計的事。」

  「可惜......不管你們用什麼花招,都不會如願了。審計,不會停!」

  「你到底想怎麼樣?」宋林周問錦畫。

  「凡是做過的事,必留痕跡!而我......要媽媽的死,集團的爛帳,真相大白!」

  錦畫說完,拉著喬書月頭也不回地離開。

  宋林周、王雅晴、宋清染一家三口在客廳裡面面相覷。

  不知過了多久,宋林周撿起地上的照片,看著上頭陳桂花的臉,咬牙切齒,「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找到陳桂花。」

  ......

  從錦家離開,還是喬書月開的車。

  「畫畫,現在去哪?」

  錦畫當然想立刻去見陳桂花!

  她摸出手機,都要給齊源之打電話問地址了,雲頂莊園的管家電話打了進來。

  錦畫狐疑地滑動接聽鍵。

  「夫人,您在哪?」

  她都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管家的詢問便落入耳中。

  錦畫看了一眼喬書月,回了兩個字,「公司。」

  電話那邊的管家沉默了片刻,語氣凝重又道:「您方便的話,儘快回來一趟,有位從夏京來的......貴人,要見您。」

  夏京來的貴人?

  會是誰呢?

  錦畫握緊手機,稍微思量了一番,應:「好,我馬上回來。」

  半個小時後!

  錦畫在雲頂莊園門口叫停了車,叮囑喬書月,「月月,你先回去。」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錦畫在錦家說出『真正的陸明謙』幾個字時,喬書月已經把昨晚錦畫的話回過味來了。

  如果跟她結婚的男人不是陸明謙,那又是誰?

  「我要陪你。」


  即便,她陪著也做不了什麼。

  「有些事情,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錦畫遞給喬書月一抹溫和的笑容,「我必須自己面對。」

  喬書月想說的話有千言萬語,但張了張嘴,最終卻只剩一句,「畫畫,不管你老公是誰,他要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行,那到時候我可就指望月姐為我撐腰了。」

  喬書月點頭如搗蒜,「包在我身上。」

  之後,錦畫下車進了雲頂莊園。

  管家已經等在那,看到錦畫進來,畢恭畢敬地彎腰行禮,「夫人,您回來了。」

  錦畫頷首,算是回應!

  之後,二人一道上車,開了三公里左右抵達莊園的主樓。

  下車前,錦畫側頭問管家,「那位貴人是誰?和先生是什麼關係?」

  「夫人,您還是待會兒親自問吧。」

  管家這反應,看來那位『貴人』來頭不小啊。

  「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帶了一位隨從。」管家如實說。

  五分鐘後。

  錦畫在主樓的書房,見到了那位從夏京來的貴人。

  是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他坐在書房茶几邊,周身帶著一股久居高位大人物才有的沉穩。

  好熟悉......

  他眉骨的弧度,下頜線的輪廓......怎麼跟墨時闕那麼像?

  只有血緣關係才能帶來這種像。

  墨家十代單傳。

  墨時闕這個年齡的親人,只有那位現任墨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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