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本事別做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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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依繁更生氣了。

  可看著江樵沉默容忍的樣子,她知道自己一個人的憤怒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江樵自己都不爭。

  孟依繁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紅著眼睛,抱著胳膊站到一邊。

  沒想到,對面的向挽月還在裝:「江樵?怎麼會是你?」

  「我之前只知道秦墨是被妻子設計,被逼無奈才跟她結婚。秦家人所有人都不喜歡她,我還以為她是一個道德水平十分低下的女人,所以我怎麼都沒把她和你聯想到一起。」

  「江樵,你在我心中不是這樣的。」

  向挽月重重地嘆口氣。

  倒像是江樵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江樵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有意思,她以前也沒想到向挽月會是這樣的人。

  一次次刷新她的認知。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插足我的婚姻當小三?」

  江樵抬起頭,這次沒有選擇退縮。

  毫不留情地嘲諷回去。

  孟依繁都詫異地看她一眼。

  「江樵,這話說得就有些難聽了……」

  向挽月表情嚴肅,儼然一副被侵犯的樣子。

  正主敢於回擊,孟依繁也有了底氣。

  直接衝上前把江樵拉到自己身後。

  「怕別人說話難聽,有本事別做小三啊。」

  向挽月氣紅了眼,「孟依繁,這裡有你什麼事?我知道你從小到大,處處跟我比,處處落於下風,你心裡嫉恨我……」

  「我記恨你?」孟依繁想也不想地打斷,「我敢跟我爸的姓,你敢嗎?」

  向挽月一下子怔住。

  江樵不明其中緣由,困惑地看了孟依繁一眼。

  她以前以為向挽月和顧清宴不一個姓,是因為她跟媽媽姓,顧清宴跟爸爸姓,他們的父親比較開明。

  不過,好像從來沒有人把向挽月跟顧家聯繫到一起。

  「孟依繁,原本我是不屑與你計較的。」

  孟依繁挑眉,「所以呢?」

  「我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跪下向我認錯,我可以當做你什麼都沒說。」

  向挽月和之前溫柔大方知性得體的形象全不相同。

  她紅著眼睛,目眥欲裂,甚至五官都有些扭曲。

  孟依繁還想說什麼,江樵趕緊把她拉走。

  「你拉我幹什麼。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假面目多著呢,我早就受夠了。」

  回去的路上,孟依繁還在喋喋不休。

  江樵盡力安撫著她的情緒,心裡惴惴不安。

  剛才孟依繁只顧著跟向挽月吵架,根本沒有注意到秦墨的神色。

  在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秦墨身上那森寒冷銳的鋒芒,幾乎能將人殺死。

  他那麼愛向挽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向挽月受委屈。

  回到包廂,陸景明問:「怎麼這麼長時間?」

  孟依繁:「路上遇到兩條狗。」

  陸景明看向江樵。

  江樵擺擺手:「秦墨。」

  陸景明反應過來,提到了秦墨,另一個自然是向挽月。

  孟依繁又抱怨了幾句,陸景明和江樵都安慰她。

  回去的路上。孟依繁因為喝了點酒,依偎在江樵肩上。

  江樵內向,孟依繁外向,邊界感弱。

  江樵本來是不適應這me快熟絡的社交關係,但孟依繁今天把你她懟了渣男,她心裡已經把孟依繁當朋友了。

  「你別難過,就讓他們渣男賤女鎖死,秦墨配不上你。」孟依繁突然安慰她。

  「我不難過。」江樵淡淡地說。

  她只是需要些時間而已,把她對秦墨十年的愛意,慢慢沖刷乾淨。

  「不,你難過。」孟依繁說。

  「為什麼?」江樵反問。


  「因為我難過。」孟依繁說完,竟然眯著眼睛睡著了。

  江樵不明所以。

  前方開車的陸景明突然說:「不要看小孟大大咧咧的,她受過很重的情傷。」

  江樵訝異,不知道怎麼回事,很難把情傷兩個字和孟依繁聯繫起來。

  可能這位大小姐風風火火我行我素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孟依繁其實長得很漂亮,五官明艷,眼神又有些桀驁,這樣的人很容易讓人想到電視劇中的惡毒女配,可誰能想到她的心腸很善良。

  隨著星樞項目的推進,陸景明開始忙起來,這個項目是他主抓的,很多事情都要親自去管。

  江樵一邊忙著工作,一邊準備秦康潯的藝術節。

  幼兒園百年校慶,舉辦了規模宏大的藝術節。秦康潯多才多藝,是班主任重點關注的對象。

  以往相關的匯報演出都是江樵負責。

  這次秦康潯主動打電話過來。

  「媽媽,你能和我一起參加今年的藝術節嗎?」

  兒子這麼問了,江樵肯定不會拒絕。

  她一邊看著電腦上的數據流,一邊回復:「當然可以,你有幾個項目?」

  秦康潯喜歡畫畫,每年藝術節都參加繪畫展覽,今年多了個舞台劇。

  掛了電話,江樵猶豫一上午,還是給秦墨打去電話。

  「有事?」秦墨問。

  手機里他的聲音森寒冷漠,每次聽到這樣的聲音,江樵總是控制不住心悸。

  「康康學校的藝術節快要開始了。」

  秦墨以前從不參與這種事秦康潯上學,演出以及各種學校活動,都是江樵負責。

  秦墨那邊停頓片刻,江樵聽到窸窸窣窣,似乎在翻動紙張的聲音。

  片刻後,「我那幾天要出差。」

  江樵莫名地鬆口氣。

  如果秦墨沒時間,那這次也和往常一樣,她一個人包攬了。

  「我去參加。只是……」江樵頓住。

  秦墨有些不耐了:「有什麼話就說,我的時間有限。」

  「你出差那幾天,我能不能回家住。」

  手機里傳來一陣吸氣的聲音,顯然秦墨很不爽。

  「我沒打算搬回去,只是這樣方便我輔導康康。」

  無論是畫畫,還是舞台劇,都需要在家裡練習,家長幫孩子把關。

  江樵現在住的地方距離虞山公館,有一段距離。

  她又沒有車,打車來回很麻煩。

  「隨便你。」

  秦墨這麼說江樵就放心了。

  「謝謝……」她誠懇地說。

  然而話音還未落地,那邊電話已經掛斷。

  秦墨根本沒有耐心聽她把話說完。

  或許向挽月就在身邊,他不想胖向挽月知道他們再聯繫。

  沒幾天,江樵就搬了回去,她沒準備常住,只帶了這幾天換洗的衣服。

  周媽對她回來住自然是不開心的。

  冷著臉看著江樵進門。

  江樵淡漠地瞥她一眼,把行李放進秦康潯房間。

  「我在這裡住幾天就走。」

  周媽一直盯著她,好像她是什麼危險分子。

  「我告訴你,讓你回來只是照顧幾天孩子,並不意味著少爺原諒你了。你要是覺得可以趁機搬回來那就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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