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爺,你想不想發一筆橫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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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要喝,她下意識地伸手要擋。

  「嗯?」司午浚似不解地看著她。

  「你確定你需要喝這種東西?」嫵梨漲紅著臉問他。他這體魄賽狼勝虎,不用補都讓她吃不消,要是再把這些大補的東西吃下去,她還要不要小命了?

  「不喝也行。」司午浚突然朝她傾身,輕抵她額間,問道,「那你覺得本王昨夜表現如何?」

  又是這種問題!

  嫵梨都想吐血了。

  那個傳謠的也不知道死沒死,要是沒死她不介意親自解決!就因為被人惡意傳謠不能人道,這男人就卯足勁兒地向她求證!

  她把大湯碗從他手中奪下,放回食盤中,然後沒好氣地瞪他,「你看我這樣子,究竟是你不行還是我不行?你要再這樣逗人,今晚你別上床了!隔壁有間偏房,你睡那去吧!」

  司午浚看著她嗔怨的模樣,眸底笑意漸濃。

  跟清清冷冷沉默寡言的樣子比起來,先前的她鮮活明亮,好似才是個真人。

  「王爺,奴婢有急事稟報。」楚嬤嬤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司午浚轉身朝房門看去,「進來。」

  很快,楚嬤嬤推門而入,一臉憂心地到床邊,稟道,「王爺,淮安王世子離開太醫院,失蹤了!」

  「嗯?」對此消息,司午浚本有的好氣色瞬間變冷變沉。

  嫵梨同樣瞬間冷了臉。

  帝王把司林琅安置在太醫院,名義上是為了讓司林琅更好的休養,實則有監視之意。

  可現在他跑了,還跑沒影了,這不僅讓人不爽,還讓她莫名不安。

  主要是這一世和上一世的命運軌跡已經被改變,她實在算不准司林琅後面會做什麼事出來。

  「嬤嬤,司林琅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嗎?」她懷著一絲僥倖心問道。

  燕嬤嬤搖頭,「皇上派人尋遍了他去過的地方,都沒消息。」

  嫵梨又問,「那平時里與司林琅來往的人呢,都問過了?」

  她這一問,司午浚扭頭,眸光複雜地看著她。

  燕嬤嬤道,「王妃,您還別說,最奇怪的就在這。平日裡與世子來往密切的魏公子和嚴公子也不在府中,據他們府中的人稱,他們家的公子去外地收租了。」

  嫵梨心下更是一沉。

  司林琅有兩個最要好的狐朋狗友,一個是他的表弟魏中馳,一個是丞相的外孫嚴梁旺。京城裡欺男霸女、強搶民女的缺德事,一半都有這三人的影子。

  如今三個人一同不見了,用腳底板也能想到,他們要麼作惡去了,要麼就躲在某個地方謀劃如何害人。

  等等……

  她記得上一世,魏中馳和嚴梁旺看上了一員外之女,二人把那女子搶到手玩弄,致使那女子不堪受辱懸樑自盡。

  當時司林琅也消失了半月左右。

  後來她偷聽到肖清荷和司林琅的對話,司林琅消失的那些日子就是去幫魏中馳和嚴梁旺收拾爛攤子的。當時肖清荷有句話她聽得特別清楚,『他們只想著不牽連自家人,就沒想過是否會連累你和王爺、王妃?』。

  只是上一世那件事發生時是在九月份,離現在還有三個月……

  「想什麼呢?」低沉的嗓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抬起眸子,就見司午浚俊臉繃著,那眸光犀利得像要把她看透。

  她眼睫輕閃,低聲道,「淮安王府被燒成那樣,司林琅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擔心他會在暗中對我們使壞。」

  司午浚抿了抿薄唇,沒再說什麼。

  但楚嬤嬤又道,「王爺、王妃,皇上已經下詔讓淮安王回京了,你們可得多些防備。」

  司午浚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京城的府邸被毀,淮安王夫婦肯定要回京善後的。

  而提到淮安王夫婦,嫵梨臉上的血色褪去,美眸中一片陰寒之氣。

  司午浚見她神色越來越不好,尋了個藉口讓楚嬤嬤離去。

  然後坐到她身旁,眸光幽深地盯著她,問道,「你到底藏著多少心事?」

  嫵梨這次沒有逃避他審視的眸光,但也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說道,「王爺,我知道淮安王府地下藏著許多寶物,你想發這筆橫財嗎?」


  上一世淮安王招兵買馬成功,靠的就是京城府邸下面的寶物。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淮安王老謀深算,知道帝王忌憚他,所以把財物藏在京城。

  司午浚眼角抽了抽,雖然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可還是忍不住反問,「你確定淮安王府地下有寶物?」

  嫵梨撇嘴,「不信就算了。」

  司午浚能說不信?

  他敢篤定,他要敢說不信,這女人今晚就能撇下他獨自去挖寶!

  他抬手將她摟進懷裡,低聲問道,「那我們如何去挖?」

  別家祖墳他們都敢挖,挖他王叔的寶物,他有何理由拒絕?

  見他同意了,嫵梨唇角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司林琅失蹤,這可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司午浚摸了摸她的腰,又問,「還疼麼?」

  嫵梨臉頰發燙,不過還是誠實回道,「想到要發一筆橫財,什麼痛都能自愈!」

  司午浚突然吻住她。

  「唔……」嫵梨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結果她一張口便給了他長驅直入的機會。

  一番糾纏,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司午浚才不舍地放過她。

  嫵梨窩在他懷裡,小小地擰了他一下,「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不然等淮安王回京,想去都沒機會!」

  司午浚埋首在她脖間,吸著她身上馨香的氣息,氣息沙啞地道,「急什麼?一里不到的距離,還怕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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