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新家，新年
一晃眼，又是半年過去。
時間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悄無聲息地帶走了秋日的最後一絲燥熱，又迎來了冬日的凜冽寒風。
青池汽修廠的生意像是滾雪球，越滾越大，江池也越來越忙，幾乎是以廠為家，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車間裡。
而宋青禾，則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新家的「淨化」大業上。
每個周末，她都會藉口去查看通風情況，帶著兩個女兒和李梅，去那個屬於她們自己的小院。
然後，趁著李梅帶孩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功夫，她便會鎖上門，從空間裡取出稀釋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靈泉水，把新家裡的角角落落，從地板到牆壁，從家具到門窗，全部仔若細的擦拭一遍。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等到初雪落下的時候，那棟嶄新的二層小樓里，再也聞不到一絲一毫油漆和木料的味道，只剩下被陽光曬過的，乾淨清爽的氣息。
於是，在一個晴朗的周末，江池發動了廠里所有的壯勞力，開著三輛大卡車，浩浩蕩蕩地進行了一場堪稱「興師動眾」的搬家。
新家，終於有了家的模樣。
……
「噼里啪啦——」
窗外，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帶著濃濃的年味兒，穿透玻璃，鑽進溫暖的屋子裡。
廚房裡，暖黃的燈光下，水汽氤氳，飯菜的香氣混合著嶄新屋子的清新味道，讓人聞著就心生安寧。
宋青禾穿著一件寬鬆的羊毛衫，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裡面那個高大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
江池身上繫著一條碎花圍裙，那是宋青禾特意給他買的，和他那身剛硬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又奇異的和諧。
他手裡拿著鍋鏟，正專注地顛著勺，動作熟練，火光映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媳婦，廚房裡油煙大，你快出去等著，馬上就好了。」江池頭也沒回，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我不，我就喜歡看我們江大老闆親自下廚的樣子，多帥啊。」宋青禾懶洋洋地開口，嘴角帶著笑。
江池被她誇得耳根一熱，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悶聲說：「別胡說，我哪是什麼老闆。」
「怎麼不是？青池汽修廠的江老闆，現在市里誰不知道？」
「那也是你給的。」江池把最後一道紅燒魚盛進盤子裡，轉過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把宋青禾籠罩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熱又溫柔：「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宋青禾挑了挑眉，伸手幫他理了理被油煙燻得有些亂的頭髮：「知道就好，所以，以後要繼續努力給我和女兒們賺錢花，聽到了嗎？」
「聽到了！」江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他伸手想抱抱她，又看了看自己滿是油污的手，只能作罷，眼神里滿是寵溺。
「媽媽！抱！」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宋青禾回頭，就看見江半夏那個小炮仗，正邁著小短腿，歪歪扭扭地朝她跑過來。小丫頭已經快一歲半了，走得很是穩當，身上穿著紅色的棉襖，扎著兩個沖天揪，像個年畫娃娃。
她身後，姐姐江初夏則文靜得多，正蹲在沙發邊，專心致志地研究著一塊積木，對妹妹的大呼小叫充耳不聞。
宋青禾笑著彎下腰，一把將撲進懷裡的小炮仗抱了起來：「怎麼了我的小寶貝？」
半夏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留下一串晶瑩的口水，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向桌上的一盤花生米，口齒清晰地說：「吃！豆豆！」
「你個小饞貓。」宋青禾被她逗笑了，抱著她走到客廳。
李梅正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從旁邊走過來，看見這一幕，笑著說：「半夏這孩子，隨了老闆娘，嘴壯，吃什麼都香。」
豐盛的年夜飯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江池開了瓶好酒，先給宋青禾倒了一杯溫熱的果汁，然後才給自己和聞訊趕來蹭飯的周宇滿上。
張娟和李梅則抱著兩個孩子，一人餵一口雞蛋羹，忙得不亦樂乎。
「來，我先敬我媳婦一杯！」江池端起酒杯，站了起來，他看著宋青禾，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媳婦，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兩個這麼可愛的女兒，讓我從一個窩囊廢，活得像個人樣。這杯，我幹了！」
他說完，仰頭就把一杯白酒喝了個底朝天。
周宇在一旁起鬨：「嫂子！老闆都喝了，你也表示表示啊！」
宋青禾白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果汁，對著江池，也對著所有人，笑著說：「那就祝我們，新的一年，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
眾人齊聲應和，杯子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頓年夜飯，吃得溫馨又熱鬧。
飯後，江池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一人一個塞到兩個女兒的懷裡。
「來，初夏半夏，……爸爸給的壓歲錢。」
初夏拿著紅包，好奇的捏了捏，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了自己棉襖的大口袋裡，動作一絲不苟。
而江半夏，拿到紅包的第一反應，就是張開嘴，準備嘗嘗味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宋青禾眼疾手快，一把將紅包從她嘴邊搶了下來，惹得小丫頭扁著嘴，眼看就要哭出來。
江池趕緊把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哭不哭，爸爸帶你放煙花去！」
一聽到「放煙花」，半夏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哪裡還記得哭。
院子裡，早就堆起了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煙花，都是江池特意托馬建國從外地弄回來的。
夜幕深沉，寒風雖冷，卻吹不散一家人臉上的笑意。
江池點燃了一根長長的「呲花」，遞給宋青禾。
「媳婦，你先玩。」
宋青禾拿著呲花，在空中畫著圈，絢爛的火花照亮了她帶笑的臉龐。
兩個小傢伙被這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伸著小手想要去抓，被江池和周宇一人一個抱得牢牢的。
「砰！」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頭頂的夜空中炸開，金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整個小院照得亮如白晝。
「哇！」半夏興奮地拍著小手，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
初夏也睜大了眼睛，小嘴微張，被這從未見過的景象震撼到了。
江池站在宋青禾身後，從背後輕輕地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在她耳邊輕聲說：「媳婦，新年快樂。」
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夜空中綻放出最絢爛的姿態。
宋青禾靠在江池溫暖的懷裡，看著院子裡追逐打鬧的眾人，看著兩個女兒興奮的小臉，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她轉過頭，踮起腳，在江池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煙火氣的吻。
「新年快樂，江池。」
這一刻，什麼空間，什麼系統，什麼前世今生，都變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女兒。
這個家，是她親手創造的，獨一無二的幸福。
夜深了，一場大雪悄然而至。
兩個小傢伙玩累了，被李梅和張娟抱回房間，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周宇和張娟也告辭回自己的房子，周宇母親在秋天的時候去世了，走得很安詳，一點罪都沒受。
入冬的時候，周宇在江池的幫助下在別墅區旁邊的樓房區買了一個平層，也算是在城裡安了家。
大家走得走，睡得睡，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宋青禾和江池兩個人。
電視裡正放著春節聯歡晚會，相聲演員的包袱一個接一個，逗得觀眾哈哈大笑，可他們倆誰也沒看。
江池把壁爐里的火燒得旺旺的，然後挨著宋青禾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媳婦，冷不冷？」他把她往懷裡又攬了攬。
宋青禾搖了搖頭，把頭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輕聲說：「江池，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
「以後？」江池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以後咱們廠會越來越大，我要賺好多好多的錢，給你和女兒買最好看的裙子，住最大的房子。」
宋青禾被他這樸實的願望逗笑了。
「然後呢？」
「然後，等初夏和半夏長大了，我就教她們修車！」
「想得美。」宋青禾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女兒是要上大學，當科學家的，才不跟你一樣，當個滿身油污的臭泥猴。」
江池也不反駁，只是嘿嘿的傻笑，他握住宋青禾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聲音低沉而堅定。
「都聽你的，媳婦，以後咱們家，什麼都聽你的。」
窗外，雪越下越大，很快就給整個世界都鋪上了一層潔白的地毯。
屋內的爐火燒的正旺，將兩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時間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悄無聲息地帶走了秋日的最後一絲燥熱，又迎來了冬日的凜冽寒風。
青池汽修廠的生意像是滾雪球，越滾越大，江池也越來越忙，幾乎是以廠為家，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車間裡。
而宋青禾，則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新家的「淨化」大業上。
每個周末，她都會藉口去查看通風情況，帶著兩個女兒和李梅，去那個屬於她們自己的小院。
然後，趁著李梅帶孩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功夫，她便會鎖上門，從空間裡取出稀釋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靈泉水，把新家裡的角角落落，從地板到牆壁，從家具到門窗，全部仔若細的擦拭一遍。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等到初雪落下的時候，那棟嶄新的二層小樓里，再也聞不到一絲一毫油漆和木料的味道，只剩下被陽光曬過的，乾淨清爽的氣息。
於是，在一個晴朗的周末，江池發動了廠里所有的壯勞力，開著三輛大卡車，浩浩蕩蕩地進行了一場堪稱「興師動眾」的搬家。
新家，終於有了家的模樣。
……
「噼里啪啦——」
窗外，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帶著濃濃的年味兒，穿透玻璃，鑽進溫暖的屋子裡。
廚房裡，暖黃的燈光下，水汽氤氳，飯菜的香氣混合著嶄新屋子的清新味道，讓人聞著就心生安寧。
宋青禾穿著一件寬鬆的羊毛衫，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裡面那個高大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
江池身上繫著一條碎花圍裙，那是宋青禾特意給他買的，和他那身剛硬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又奇異的和諧。
他手裡拿著鍋鏟，正專注地顛著勺，動作熟練，火光映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媳婦，廚房裡油煙大，你快出去等著，馬上就好了。」江池頭也沒回，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我不，我就喜歡看我們江大老闆親自下廚的樣子，多帥啊。」宋青禾懶洋洋地開口，嘴角帶著笑。
江池被她誇得耳根一熱，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悶聲說：「別胡說，我哪是什麼老闆。」
「怎麼不是？青池汽修廠的江老闆，現在市里誰不知道？」
「那也是你給的。」江池把最後一道紅燒魚盛進盤子裡，轉過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把宋青禾籠罩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熱又溫柔：「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宋青禾挑了挑眉，伸手幫他理了理被油煙燻得有些亂的頭髮：「知道就好，所以，以後要繼續努力給我和女兒們賺錢花，聽到了嗎？」
「聽到了！」江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他伸手想抱抱她，又看了看自己滿是油污的手，只能作罷，眼神里滿是寵溺。
「媽媽！抱！」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宋青禾回頭，就看見江半夏那個小炮仗，正邁著小短腿，歪歪扭扭地朝她跑過來。小丫頭已經快一歲半了，走得很是穩當，身上穿著紅色的棉襖，扎著兩個沖天揪，像個年畫娃娃。
她身後，姐姐江初夏則文靜得多，正蹲在沙發邊，專心致志地研究著一塊積木，對妹妹的大呼小叫充耳不聞。
宋青禾笑著彎下腰，一把將撲進懷裡的小炮仗抱了起來：「怎麼了我的小寶貝？」
半夏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留下一串晶瑩的口水，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向桌上的一盤花生米，口齒清晰地說：「吃！豆豆！」
「你個小饞貓。」宋青禾被她逗笑了，抱著她走到客廳。
李梅正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從旁邊走過來，看見這一幕，笑著說：「半夏這孩子，隨了老闆娘，嘴壯，吃什麼都香。」
豐盛的年夜飯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江池開了瓶好酒，先給宋青禾倒了一杯溫熱的果汁，然後才給自己和聞訊趕來蹭飯的周宇滿上。
張娟和李梅則抱著兩個孩子，一人餵一口雞蛋羹，忙得不亦樂乎。
「來，我先敬我媳婦一杯！」江池端起酒杯，站了起來，他看著宋青禾，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媳婦，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兩個這麼可愛的女兒，讓我從一個窩囊廢，活得像個人樣。這杯，我幹了！」
他說完，仰頭就把一杯白酒喝了個底朝天。
周宇在一旁起鬨：「嫂子！老闆都喝了，你也表示表示啊！」
宋青禾白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果汁，對著江池，也對著所有人，笑著說：「那就祝我們，新的一年，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
眾人齊聲應和，杯子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頓年夜飯，吃得溫馨又熱鬧。
飯後，江池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一人一個塞到兩個女兒的懷裡。
「來，初夏半夏，……爸爸給的壓歲錢。」
初夏拿著紅包，好奇的捏了捏，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了自己棉襖的大口袋裡，動作一絲不苟。
而江半夏，拿到紅包的第一反應，就是張開嘴，準備嘗嘗味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宋青禾眼疾手快，一把將紅包從她嘴邊搶了下來，惹得小丫頭扁著嘴，眼看就要哭出來。
江池趕緊把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哭不哭，爸爸帶你放煙花去！」
一聽到「放煙花」，半夏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哪裡還記得哭。
院子裡，早就堆起了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煙花，都是江池特意托馬建國從外地弄回來的。
夜幕深沉，寒風雖冷，卻吹不散一家人臉上的笑意。
江池點燃了一根長長的「呲花」，遞給宋青禾。
「媳婦，你先玩。」
宋青禾拿著呲花，在空中畫著圈，絢爛的火花照亮了她帶笑的臉龐。
兩個小傢伙被這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伸著小手想要去抓，被江池和周宇一人一個抱得牢牢的。
「砰！」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頭頂的夜空中炸開，金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整個小院照得亮如白晝。
「哇！」半夏興奮地拍著小手，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
初夏也睜大了眼睛，小嘴微張，被這從未見過的景象震撼到了。
江池站在宋青禾身後，從背後輕輕地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在她耳邊輕聲說：「媳婦，新年快樂。」
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夜空中綻放出最絢爛的姿態。
宋青禾靠在江池溫暖的懷裡，看著院子裡追逐打鬧的眾人，看著兩個女兒興奮的小臉，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她轉過頭，踮起腳，在江池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煙火氣的吻。
「新年快樂，江池。」
這一刻，什麼空間，什麼系統，什麼前世今生，都變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女兒。
這個家，是她親手創造的，獨一無二的幸福。
夜深了，一場大雪悄然而至。
兩個小傢伙玩累了，被李梅和張娟抱回房間，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周宇和張娟也告辭回自己的房子，周宇母親在秋天的時候去世了，走得很安詳，一點罪都沒受。
入冬的時候，周宇在江池的幫助下在別墅區旁邊的樓房區買了一個平層，也算是在城裡安了家。
大家走得走，睡得睡，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宋青禾和江池兩個人。
電視裡正放著春節聯歡晚會，相聲演員的包袱一個接一個，逗得觀眾哈哈大笑，可他們倆誰也沒看。
江池把壁爐里的火燒得旺旺的，然後挨著宋青禾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媳婦，冷不冷？」他把她往懷裡又攬了攬。
宋青禾搖了搖頭，把頭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輕聲說：「江池，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
「以後？」江池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以後咱們廠會越來越大，我要賺好多好多的錢，給你和女兒買最好看的裙子，住最大的房子。」
宋青禾被他這樸實的願望逗笑了。
「然後呢？」
「然後，等初夏和半夏長大了，我就教她們修車！」
「想得美。」宋青禾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女兒是要上大學，當科學家的，才不跟你一樣，當個滿身油污的臭泥猴。」
江池也不反駁，只是嘿嘿的傻笑，他握住宋青禾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聲音低沉而堅定。
「都聽你的，媳婦，以後咱們家，什麼都聽你的。」
窗外，雪越下越大，很快就給整個世界都鋪上了一層潔白的地毯。
屋內的爐火燒的正旺，將兩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緊緊的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