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晚晚,那個雄性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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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幽的注意力也逐漸集中不起來了。

  身體裡有什麼熱流在橫衝直撞,燒灼的滋味讓他忍不住弓起背,整個人蜷成一團。

  好在,短暫的痛苦過後,四肢百骸像是迎接了一場新生。

  靈泉水的作用加上雄性天生的癒合能力。

  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只剩下身上沾染的灰塵。

  許晚也沒想到,一口靈泉水而已,居然這麼有用。

  【嘖,早知道就直接喝掉了,浪費了好多,肉疼……】

  習慣性地和系統吐槽,卻沒聽到回應。

  她嘆了口氣,也喝了一口靈泉水。

  清涼的口感在入喉的那刻轉化成熱意,在胸口的位置停留片刻,又往下滑去。

  許晚皺了皺眉,有點疼,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她不禁想到渡羽扔給她的那個黃色果子,吃了它以後,原本的內傷的確好了很多。

  她靠在燭幽懷裡,呼吸放輕,等體內的疼慢慢退下去。

  太陽漸漸升到高處,許晚嘗試著動了動身體。

  確定已經沒事後,她又恢復了平時笑嘻嘻的模樣。

  她挽著燭幽的胳膊,還惦記著她的萹蓄和芋頭。

  「燭幽,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們再去一趟原來的地方吧。」

  她都想好了,等把森林裡的芋頭帶回來。

  她就可以將空間裡的存貨,都一併拿出來,再繼續她的囤貨大計。

  「不去。」

  燭幽直接拒絕,見她恢復得差不多,他將人打橫抱起。

  「森林什麼時候都能去,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可我已經沒事了。」

  她在他懷裡晃了晃,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口。

  「你也看到了,我身上的傷口都恢復了,就去一下,很快的。」

  她伸出手,「我保證,絕對不亂跑了!」

  「不行。」

  他抱著她往回走,拒絕的態度沒有半點軟化的意思。

  他難得這麼強硬,許晚愣了下,隨即別開眼,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借力跳了下來。

  「那我自己去。」

  剛轉過身,手腕就被他攥住。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不疼,但也沒有掙脫的餘地。

  「晚晚……」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等他繼續勸說些什麼。

  可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溫柔的語氣不變。

  「你想找什麼,我給你找,現在我們先回去。」

  許晚想了想,知道他還在為自己差點回不來這件事感到後怕,也沒再堅持。

  「好吧。」她點點頭,「那就先回去,辰霜和狐氿他們也肯定等著急了。」

  *

  許晚沒想到會在森林裡見到狐氿。

  狐狸柔軟發亮的毛髮此刻沾了不少雜草枯葉,有的地方甚至都打了結。

  顏色也不再是鮮艷的火紅色,而是變得暗沉。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像一陣風似的閃到她面前,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晚晚,晚晚……」

  每喊一聲,他抱著她的力氣就重一分,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真的回來了。

  被他喊得心裡發軟,許晚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狐氿,我回來了。」

  他埋在她頸窩,聲音有些發悶,「嗯。」

  半晌,他才鬆開她,將她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

  好在靈泉水治癒了她身上大部分傷口,只是那件劃破的獸皮裙和滿身的灰塵,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眼尖地注意到,小雌性現在穿的這件獸皮裙,和她去森林時穿的不是同一件。

  他來不及想獸皮裙是從哪裡來的,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來。

  到底是多危險的情況,才讓她在換過衣服的情況下,還是灰頭土臉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想再讓他們擔心,許晚上前拉著他的手。

  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狐氿就眯起眼睛,低頭靠近她頸側嗅了嗅。

  「晚晚,那個雄性是誰?」

  「什、什麼雄性?」

  聽狐氿這麼說,她心頭一跳。

  自己都跟燭幽親近許久,身上居然還有渡羽的味道?

  她也沒想到,雄性的嗅覺居然這麼好。

  那……她看向燭幽,狐氿都能聞到,他是不是感受的更清晰?

  辰霜熱潮期時聞到一丁點兒其他人的味道就會占有欲爆棚。

  那燭幽……她不敢想,他是怎麼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和她親密的?

  注意到她的視線,狐氿看向一旁的燭幽,突然嗤笑一聲。

  「呵,看來……你都知道。」

  他的語氣冷了下來,「讓自己的雌主被其他雄性欺負,燭幽,你可真是好樣的。」

  「狐氿,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晚拉著他的胳膊,「他是半王獸人,燭幽為了保護我也受傷了。」

  「晚晚。」

  他低頭看向她,「他都沒有保護好你,你還要維護他?」

  「不是,我只是在說事實。」

  她擋在他們兩人之間,「燭幽已經很自責了,他一直在找我……」

  「他當然要找你!」

  狐氿打斷她,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定在燭幽臉上。

  「他比誰都應該找你。」

  他這句話似乎不止是針對燭幽沒有看好她這件事。

  許晚來回看了看兩人,「你們在說什麼?狐氿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你居然沒告訴她?」

  燭幽沒回答,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垂眼看向地面。

  「哼,燭幽,你真讓我瞧不起。」

  狐氿不屑的輕嗤一聲,拉著許晚就走。

  「晚晚,跟我回去,這種人,不配做你的獸夫。」

  許晚還一臉懵,被狐氿拉著走了幾步,卻頻頻回頭看向燭幽。

  他還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她就是失蹤了兩天,怎麼回來什麼都不對了呢?

  面前的狐氿還在說著他這幾天的擔驚受怕。

  「結契印記發燙的時候,我還以為你……」

  他頓了頓,那個字對他來說太沉重,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只是嘆了口氣,「還好你回來了。」

  「結契印記?」

  許晚愣了愣,腳下的步子停了。

  「你剛才說……你們的結契印記怎麼了?」

  「你受傷的時候結契印記會變得很燙,就知道……」

  狐氿的聲音越來越小,回頭看向她時顯然也意識到什麼,表情越發凝重。

  許晚的腦子「嗡」了一下,拔腿就往回跑,「壞了,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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