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晚,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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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內,許晚翻來覆去,肚子餓的咕嚕嚕的,心煩意亂得睡不著。

  「氣死我了,他居然不相信我!」

  【沒辦法呀宿主,原身做了很多傷害他們的事情,才兩天的時間,怎麼可能對你毫無戒心呢?】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那又不是我做的。」

  許晚抽抽鼻子,眼眶又濕了。

  她從小到大最討厭被人冤枉。

  在孤兒院裡其他人冤枉她搶別人東西,院長媽媽就會用很失望的眼神看著她;上班被同事甩鍋,老闆將她辛苦大半年的項目轉頭交給別人負責。

  沒人問她真相,大家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穿進這個世界,她已經很小心了。

  知道自己的生命值跟原主的三個獸夫掛鉤,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們,生怕哪裡做錯就沒命。

  可就算討厭她,也不能無中生有的冤枉她呀。

  她越想越委屈,費勁坐起來,將自己的臉埋進臂彎里,小聲抽泣著。

  【宿主……】系統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您已經做得很好了,真的。】

  她沒說話,但鼻子更酸了。

  【宿主,心情不好的話,要不要開個寶箱轉移注意力,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許晚不想開,但系統的軟磨硬泡,她胡亂按下開啟。

  【恭喜宿主開出高級道具,系統空間增加三平米,靈泉水兩毫升試用裝!】

  聽著腦海里系統上揚的語氣,許晚沒忍住笑出聲,「你是在哄我開心嗎?」

  【那有效果嗎?】

  「要是沒有怎麼辦?你再多給我一些獎勵?」

  【這個……好像不行,我可以給您講笑話,講故事也行。】

  「你們業務還這麼全面啊?」

  【那當然,等宿主您完成閃孕任務,還能解鎖我的帶崽服務。】

  帶崽?許晚腦子裡閃過機器人追著一群上躥下跳的小崽子跑的畫面,噗嗤一下笑出聲。

  跟系統東一句西一句地瞎聊,壞心情不知不覺就散了。

  她又往嘴裡扔了顆減肥丹,握緊拳頭,口齒不清地給自己打氣,「許晚加油,你可以的!」

  「可以什麼?」

  辰霜的聲音從洞口傳來,把許晚嚇得一激靈。

  下一秒,她感覺頭頂有什麼東西彈了出來,毛茸茸,還一動一動的。

  她低呼一聲,抬手摸到兩隻豎起來的兔子耳朵,茫然地看向辰霜,語氣有幾分無措,「耳、耳朵怎麼出來了?」

  被她的模樣可愛到,辰霜沒忍住笑出聲。

  他抬起手,快碰到她的耳尖時又停下,指尖縮了縮,還是收了回去。

  他記得兔族的耳朵很敏感,這種時候被摸耳朵的話,可能會被刺激到進入熱潮期。

  突然慶幸現在是晚上,不會被對方看見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是我嚇到你了。」他將聲音放緩,「別緊張,放鬆,深呼吸,想著耳朵消失,就收回去了。」

  「哦哦。」許晚聽話照做,雙手捂著自己頭頂,閉上眼睛一個勁兒重複消失兩個字。

  過了一會兒,她摸摸腦袋,耳朵真的不見了。

  「誒,好神奇。」她笑起來,「辰霜,謝謝你!」

  辰霜沒說話,看向她的眼神越發溫柔。

  真的變了,從前的雌性可不會跟他說謝謝,也不會……連自己的耳朵都不會收。

  【宿主宿主,辰霜好感度又上升了,現在已經是負73了!】

  不止系統吃驚,許晚自己也驚到了。

  她只是幫辰霜上了一次藥,說的話還沒有跟狐氿和燭幽說得多,好感度怎麼升得這麼快?

  【統子,你確定檢測功能沒出問題?】

  【先說好啊!要是真是你檢測失誤,寶箱開出來的東西我是不還的!】

  系統發出一聲電流雜音,像是被她這幅財迷的樣子氣笑,也像是無奈嘆氣。

  見她沒剛才那麼傷心,乾脆單方面切斷聯繫,隨便她發揮。


  系統不說話,許晚突然覺得沒底。

  她捂著腦袋,悄咪咪地抬頭看向辰霜,仗著天黑他看不清,卻忘了雄性獸人的視力在夜晚也不受影響。

  看著面前偷偷摸摸的小雌性,辰霜忍不住嘴角上揚,那點屬於少年的惡作劇因子也壓制不住的往外冒。

  他突然彎下腰,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到只剩一個指節。

  許晚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感受到他呼吸時帶出來的溫度。

  她的眼睛眨得飛快,連呼吸都忘了,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身體都僵住了。

  始作俑者卻在這時候笑起來,小虎牙露出一點尖,看上去無害極了。

  「雌主,呼吸呀。」

  話音剛落,許晚手忙腳亂的回過神,呼吸沒調整好反倒將自己嗆得咳嗽。

  「咳咳咳……」

  後背被誰輕輕拍著,剛緩過來,就聽辰霜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想看的話,可以抬起頭,大大方方的看哦。」

  許晚的臉騰地紅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耳朵里嗡嗡的。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我是在看雌主啊。」辰霜承認的大大方方,「從進來就一直在看你。」

  許晚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

  「對了,雌主你餓不餓?我給你烤肉吃吧。」

  「還有還有,雌主你給我敷的草藥是什麼啊,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全好了,明天我去給雌主你獵幾頭哞哞獸吧」

  「雌主……」

  「等、等一下!」許晚被他叫得耳朵發燙,少年的聲音清亮爽朗,但每一聲「雌主」都像是在舌尖打了個轉,聽的人心裡發癢。

  她一個母單,哪見過這種手段?

  「你,你別叫我雌主……」

  「那叫什麼?」辰霜彎腰,又朝她的方向湊近了些。

  像是想到什麼,他嘴角的弧度上一點點放大,卻遲遲沒說話。

  許晚被這種不斷上升的氛圍搞到快要缺氧,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小狼崽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

  「晚晚。」他的聲音壓低,帶著笑拐了好幾個彎兒,「可以這麼叫你嗎?」

  怎麼……這麼犯規啊!

  許晚背在身後的手不可控地捻了捻指尖,呼吸也亂了節奏。

  她下意識地扭過頭,試圖將自己亂掉的心跳藏起來。

  「都,都行……」

  說著,她乾脆躺回床上背過身去,「我,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

  辰霜卻不退反進,一隻手撐在床邊,呼吸離她的耳邊越來越近。

  「可是晚晚。」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你一直都喜歡讓我變成獸型陪你睡的,今天不需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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