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活脫脫像是一對正常夫妻
看到審訊室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員，趙香彩渾身直哆嗦。
蔣衛軍看著她，「趙香彩同志，我問你，今天參與拐賣陸亞光小朋友的有沒有你？」
趙香彩嚇得一個勁兒地擺手，「沒有，我沒有，都是我婆婆一個人幹的！」
「但是褚建忠夫妻倆還有陸亞光小朋友說了，是你跟你婆婆兩個人一起把陸亞光小朋友送過去的，」蔣衛軍神色嚴肅，「趙香彩同志，這裡是公安局，你要如實交代，做假證詞也是犯法的。」
蔣衛軍板著臉，趙香彩嚇得雙腿一軟栽倒在地，「不是我，是我婆婆，是我婆婆逼著我去的！」
陸煙冷冷勾唇。
果然不出她所料，趙香彩開始試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李桂英身上了。
蔣衛軍皺眉，「你不要怕，如實說，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李桂英惡狠狠地瞪了趙香彩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
李桂英想要提醒趙香彩一下，可是她們倆沒時間來得及串口供，趙香彩哪裡知道她們兩個可以都沒事兒啊，一門心思撇清自己。
「公安同志，是我婆婆說，我小姑子嫁不出去，還帶著個兒子，沒人願意娶她，讓她在家屬院抬不起來，孩子眼看著越來越大，家裡住不下了。」
李桂英急得上去要堵趙香彩的嘴，被公安人員攔下。
蔣衛軍：「你幹什麼！」
李桂英急得不行，一個勁兒地給趙香彩使眼色，可是趙香彩這會兒腦子一片空白，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
「我婆婆就聯繫一個沒兒子的，人家給的錢又多，我婆婆就決定把陸亞光賣掉，再給陸煙找個老鰥夫。」
話落，李桂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金愛雲指著李桂英，氣得手指發抖，「你怎麼配得上母親這個身份的！」
陸戰明眉頭皺得死緊，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桂英，「媽，這是真的嗎？」
不等李桂英狡辯，趙香彩繼續說道，「公安同志，我是被逼的，我婆婆說了，我要是不答應她，她就讓她兒子跟我離婚，還要賣掉我的兒子，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說完這些，趙香彩哭著看向李桂英，「媽，你不能為了推卸責任，就拉我下水啊，我還有兒子要養呢！」
「我要是坐牢了，你孫子該怎麼辦啊。」
蔣衛軍看著李桂英，「同志，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桂英這會兒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想說，「我沒什麼好說的。」
攤上這麼個愚蠢的兒媳婦兒，她還能說什麼？
趙香彩看著李桂英，又補了一刀，「媽，這件事兒確實是你不對，再怎麼樣煙煙也是你親閨女，你也不能這麼對她啊！」
李桂英已經懶得說話了。
金愛雲哼了聲，「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當媽的！」
陸煙心知想要把兩個人都送進監獄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們會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把買賣兒童的犯罪時間往家庭矛盾上面扯。
現在趙香彩為了自保，供出李桂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她看向蔣衛軍，「局長同志，您聽到了吧，我媽就是故意賣掉我兒子，您看怎麼處理？」
蔣衛軍抿了抿唇，「咱們國家自古以來，買賣人口都是重罪。」
聞言，陸戰明眉心一跳，「局長同志，我媽不是買賣人口，她是孩子親姥姥，而且，這不是沒有賣成嗎？就是虛驚一場，我保證以後我媽再也不做這種事兒了。」
蔣衛軍臉色沉下來，「同志，你不要覺得你們是親屬，這事兒就能從輕處理，別說是親姥姥，就算是孩子的親爸親媽，在市場上對孩子進行明碼標價，主動物色賣家，私下交易，這就是實打實的犯罪行為！」
陸戰明：「這不是未遂嗎。」
蔣衛軍：「你們應該慶幸未遂，不然判的更重！」
當然這事兒也不是完全沒有轉圜餘地，若被害家屬出具諒解書，李桂英可以免責，但這話他沒說。
陸煙同志很明顯不會和解，他說出來，這家人也只會纏著陸煙同志出具諒解書。
李桂英被拘留了，最後怎麼處理要公安局和法院那邊協定。
其他人先回去等結果。
出了審訊室，陸煙才發現周偃沉也來了，她著實驚訝住了。
周偃沉怎麼會來？
他不像是多管閒事的性格。
而且，他不是很討厭她嗎？
陸煙想不通，想不通她就不想了。
倒是周偃洐看到陸煙出來了，朝她跑了過來，「煙姐，你沒事兒吧？」
陸煙沖他笑了笑，「沒事兒，今天謝謝你。」
謝謝他擋在她前面。
周偃洐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煙姐你沒事就好了，知道亞光丟了我都急死了。」
說著，周偃洐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周偃沉，「我三哥也急壞了。」
陸煙淺笑了下，沒往周偃沉那邊看。
聽到周偃洐提到自己，周偃沉視線不自覺看向陸煙，結果陸煙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了何躍進。
「你怎麼還沒走？」
何躍進抱著陸亞光站起來，「你不出來，我怎麼走？」
陸煙伸手想把睡著的陸亞光接過來，何躍進躲開了，「別換手了，再給折騰醒了。」
陸煙收回了手，「你怎麼來的？」
「開車來的。」
陸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她沒告訴他。
何躍進朝周偃沉方向看了眼，「三少給我打的電話。」
陸煙愣了下，看向不遠處的周偃沉。
四目相對，周偃沉當先移開視線，對周偃洐說道，「偃洐，我們走吧。」
周偃洐卻沒動，「煙姐，你回哪住啊，要不你坐我們車回我們家吧。」
金愛雲也走過來說道，「是啊，小陸，先去我們家住幾天，以後再做打算。」
陸煙沖他們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伯母，今天我想先冷靜一下，您放心，今天答應您的事兒，我記得的。」
聞言，金愛雲高興地一拍大腿，「好好好，煙煙，不著急，你在家休息幾天，沒事兒。」
陸煙點了點頭，「謝謝伯母。」
金愛雲他們走在前面，周偃洐推著周偃沉往前走的時候，周偃沉餘光看到了何躍進列著身子，陸煙旁若無人地把手伸進他的口袋拿車鑰匙。
活脫脫像是一對尋常夫妻。
周偃沉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蔣衛軍看著她，「趙香彩同志，我問你，今天參與拐賣陸亞光小朋友的有沒有你？」
趙香彩嚇得一個勁兒地擺手，「沒有，我沒有，都是我婆婆一個人幹的！」
「但是褚建忠夫妻倆還有陸亞光小朋友說了，是你跟你婆婆兩個人一起把陸亞光小朋友送過去的，」蔣衛軍神色嚴肅，「趙香彩同志，這裡是公安局，你要如實交代，做假證詞也是犯法的。」
蔣衛軍板著臉，趙香彩嚇得雙腿一軟栽倒在地，「不是我，是我婆婆，是我婆婆逼著我去的！」
陸煙冷冷勾唇。
果然不出她所料，趙香彩開始試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李桂英身上了。
蔣衛軍皺眉，「你不要怕，如實說，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李桂英惡狠狠地瞪了趙香彩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
李桂英想要提醒趙香彩一下，可是她們倆沒時間來得及串口供，趙香彩哪裡知道她們兩個可以都沒事兒啊，一門心思撇清自己。
「公安同志，是我婆婆說，我小姑子嫁不出去，還帶著個兒子，沒人願意娶她，讓她在家屬院抬不起來，孩子眼看著越來越大，家裡住不下了。」
李桂英急得上去要堵趙香彩的嘴，被公安人員攔下。
蔣衛軍：「你幹什麼！」
李桂英急得不行，一個勁兒地給趙香彩使眼色，可是趙香彩這會兒腦子一片空白，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
「我婆婆就聯繫一個沒兒子的，人家給的錢又多，我婆婆就決定把陸亞光賣掉，再給陸煙找個老鰥夫。」
話落，李桂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金愛雲指著李桂英，氣得手指發抖，「你怎麼配得上母親這個身份的！」
陸戰明眉頭皺得死緊，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桂英，「媽，這是真的嗎？」
不等李桂英狡辯，趙香彩繼續說道，「公安同志，我是被逼的，我婆婆說了，我要是不答應她，她就讓她兒子跟我離婚，還要賣掉我的兒子，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說完這些，趙香彩哭著看向李桂英，「媽，你不能為了推卸責任，就拉我下水啊，我還有兒子要養呢！」
「我要是坐牢了，你孫子該怎麼辦啊。」
蔣衛軍看著李桂英，「同志，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桂英這會兒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想說，「我沒什麼好說的。」
攤上這麼個愚蠢的兒媳婦兒，她還能說什麼？
趙香彩看著李桂英，又補了一刀，「媽，這件事兒確實是你不對，再怎麼樣煙煙也是你親閨女，你也不能這麼對她啊！」
李桂英已經懶得說話了。
金愛雲哼了聲，「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當媽的！」
陸煙心知想要把兩個人都送進監獄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們會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把買賣兒童的犯罪時間往家庭矛盾上面扯。
現在趙香彩為了自保，供出李桂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她看向蔣衛軍，「局長同志，您聽到了吧，我媽就是故意賣掉我兒子，您看怎麼處理？」
蔣衛軍抿了抿唇，「咱們國家自古以來，買賣人口都是重罪。」
聞言，陸戰明眉心一跳，「局長同志，我媽不是買賣人口，她是孩子親姥姥，而且，這不是沒有賣成嗎？就是虛驚一場，我保證以後我媽再也不做這種事兒了。」
蔣衛軍臉色沉下來，「同志，你不要覺得你們是親屬，這事兒就能從輕處理，別說是親姥姥，就算是孩子的親爸親媽，在市場上對孩子進行明碼標價，主動物色賣家，私下交易，這就是實打實的犯罪行為！」
陸戰明：「這不是未遂嗎。」
蔣衛軍：「你們應該慶幸未遂，不然判的更重！」
當然這事兒也不是完全沒有轉圜餘地，若被害家屬出具諒解書，李桂英可以免責，但這話他沒說。
陸煙同志很明顯不會和解，他說出來，這家人也只會纏著陸煙同志出具諒解書。
李桂英被拘留了，最後怎麼處理要公安局和法院那邊協定。
其他人先回去等結果。
出了審訊室，陸煙才發現周偃沉也來了，她著實驚訝住了。
周偃沉怎麼會來？
他不像是多管閒事的性格。
而且，他不是很討厭她嗎？
陸煙想不通，想不通她就不想了。
倒是周偃洐看到陸煙出來了，朝她跑了過來，「煙姐，你沒事兒吧？」
陸煙沖他笑了笑，「沒事兒，今天謝謝你。」
謝謝他擋在她前面。
周偃洐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煙姐你沒事就好了，知道亞光丟了我都急死了。」
說著，周偃洐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周偃沉，「我三哥也急壞了。」
陸煙淺笑了下，沒往周偃沉那邊看。
聽到周偃洐提到自己，周偃沉視線不自覺看向陸煙，結果陸煙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了何躍進。
「你怎麼還沒走？」
何躍進抱著陸亞光站起來，「你不出來，我怎麼走？」
陸煙伸手想把睡著的陸亞光接過來，何躍進躲開了，「別換手了，再給折騰醒了。」
陸煙收回了手，「你怎麼來的？」
「開車來的。」
陸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她沒告訴他。
何躍進朝周偃沉方向看了眼，「三少給我打的電話。」
陸煙愣了下，看向不遠處的周偃沉。
四目相對，周偃沉當先移開視線，對周偃洐說道，「偃洐，我們走吧。」
周偃洐卻沒動，「煙姐，你回哪住啊，要不你坐我們車回我們家吧。」
金愛雲也走過來說道，「是啊，小陸，先去我們家住幾天，以後再做打算。」
陸煙沖他們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伯母，今天我想先冷靜一下，您放心，今天答應您的事兒，我記得的。」
聞言，金愛雲高興地一拍大腿，「好好好，煙煙，不著急，你在家休息幾天，沒事兒。」
陸煙點了點頭，「謝謝伯母。」
金愛雲他們走在前面，周偃洐推著周偃沉往前走的時候，周偃沉餘光看到了何躍進列著身子，陸煙旁若無人地把手伸進他的口袋拿車鑰匙。
活脫脫像是一對尋常夫妻。
周偃沉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