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是誰?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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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情緒都寫在臉上,童喻沒想去觸他霉頭。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兩個人一起下了車。

  童喻跟在他身後,在進去後童喻轉過去關門。

  門剛關上,她就被霍放抵住。

  她連身都沒有轉。

  童喻深呼吸,回頭去看他,「二少……」

  她想轉身,霍放按著她的肩膀。

  耳邊,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燥熱的氣息全都籠罩在她身上,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其實跟著他來,也沒有想過什麼也不做。

  他倆,不可能躺在一張床上談天文地理的。

  童喻深呼吸,脖頸那裡一片濕熱。

  腰間貼著他的手掌,隔著衣料傳遞著他的炙熱,還有迫切。

  霍放今天來勢洶洶,仿佛身體裡,不止他一個人。

  童喻雙手緊緊貼著牆,想要抓到一個受力點,但找不到。

  她想轉身,男人也不讓。

  此時,真如一灘爛泥,扶不上牆了。

  「那個男人……是誰?」

  童喻快要缺氧了,聽到這句話,腦子更是渾濁,「誰……」

  「你說呢?」霍放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在飛機上,我就看出你們不一樣……他是誰?前任?」

  童喻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在說黃梵。

  「在他面前一副嬌羞模樣,說什麼呢?前任重逢,是什麼心情?」霍放一字一句,「我摸摸你的心,跳得有多厲害。」

  童喻整個人僵住。

  原來,他都看到了。

  所以他從那裡出來不好的情緒,是因為看到她和黃梵說話了?

  「互留了聯繫方式,是準備什麼時候再約?」霍放聲音里發了狠,「嗯?」

  童喻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她抓著門板,「沒有……」

  「是不是前任?」

  「……」童喻咬著唇,聲音都在顫抖,「是以前高中隔壁班的學長。」

  她沒說,他們還是大學校友。

  「隔壁班的學長都認識?」霍放掐著她的腰,醋意大發,「我說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別讓我知道你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童喻受不了,「真的沒有……我們很久沒見了,今天就只是意外……」

  「如果……如果你沒有叫我跟你一起出差……我……我們就不會遇上……」

  說到底,是他。

  她要是在家裡,好好上班,怎麼可能會遇上黃梵?

  又怎麼可能被他這麼欺負。

  霍放似乎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相遇確實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放慢了速度和力道,停下來,將她轉過身。

  看到她紅紅的眼眶,滿臉委屈的模樣,眸光微斂,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整理好她的衣服,抱起她。

  童喻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剛才被他欺壓的那股委屈勁一下子又湧上來。

  「委屈了?」霍放抱著她去了室內溫泉,垂眸看她的臉。

  童喻埋頭,「沒有。」

  濃濃的鼻音帶著倔強。

  霍放深呼吸,「當著我的面跟他眉來眼去就算了,背著我跟約會似的聊天……童喻,你知道我心眼小的。」

  「不是吃醋嗎?」童喻聲音很小。

  霍放停了下來。

  手上的力度也緊了緊。

  「我說了,我是心眼小。」霍放再次邁開腳步,「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來有往。更何況,你說過那個男人,很帥。」

  「我還說了,他不及二少。」

  「呵。」霍放輕哼,「你們高中時期就認識了。」

  童喻:「……」

  還說不是吃醋?

  「談過嗎?」霍放又問。


  這完全就是致命的問題。

  童喻這個時候要是說談過,他肯定能把她弄死。

  「只是一個很照顧自己的學長。」

  「無欲無求?」

  好吧。

  他之前說過,男人不會不求回報地幫一個女人的。

  童喻深呼吸,「那個時候還是學生,就算有什麼,也不可能。」

  霍放瞥了她一眼,「你不喜歡他?」

  「……」童喻被他這麼抱著,如同被一個火爐包圍著,烤得渾身難受。

  「不喜歡。」

  霍放眼睛裡的光亮了幾分。

  「提醒你,你就算是喜歡,也得給我藏得死死的。要是被我發現,你跟我在一起,心裡想著別的男人……」

  霍放停頓了一下,抱著她腰的那隻手輕輕捏了她一眼,感受到她不適的縮了縮,他才說:「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後悔你的三心二意。」

  這哪裡是提醒。

  明明是威脅。

  童喻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背著他跟別的男人怎麼樣。

  「二少這麼好,除非我眼瞎,不然怎麼會把珍珠當魚目?」童喻在他這裡,哄人的本事日漸精進。

  「你最好是真這麼想的。」

  「可惜要活命,不然真想把心挖出來讓二少看看。」

  霍放笑了。

  顯然,被哄高興了。

  。

  童喻被包裹在水溫適中的溫泉里,她舒服地伸長了脖子,享受著這份舒適。

  霍放游過來,讓她背對著他,把她圈在懷裡。

  水霧迷了眼睛,整個人也要化成了水似的。

  水波在一層層蕩漾,隱忍又肆意。

  這一次,霍放溫柔似水,一點點浸進她的身體裡……

  此時,旁邊的水景里,兩條魚兒在追逐,嬉戲。

  黑色的魚兒纏著那條白色的魚兒,和它的尾巴輕輕掃動。

  濺起的水花一層一層,越來越大……。

  。

  這個酒店,安靜得仿佛遠離了塵世。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如同獨立於世。

  童喻是把男人哄高興了,但是男人的小心眼依舊沒有放過她。

  她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欲生欲死,是動詞。

  終於,他消停了。

  許是很滿意,他滿足地從後面摟著她睡。

  這一覺,童喻睡得很沉。

  一夜無夢。

  不知道多久,她耳邊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翻了個身,睜了睜眼,看到霍放靠著床頭,拿著手機。

  霍放偏頭垂眸看她,長臂一伸。

  童喻自覺地往他身邊靠過去,他的手摟著她,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肩膀。

  「……過幾天就回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童喻別著這語氣,有點像是在跟趙亦可說,又不太像。

  她不會問。

  他的事,她沒資格沒身份沒立場去問。

  在他懷裡拱了拱,她閉著眼睛。

  只是他的聲音不時鑽進自己的耳朵里,沒說兩句,就掛了。

  「睡著了?」霍放輕輕碰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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