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乖乖的,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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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言垂眸看著手上的煙。

  他聲音平靜又冷淡,「不是我在意,是亦可。」

  霍放直勾勾地凝視著他,在他臉上沒有看到一絲波瀾和動容,才說:「就算是沒有童喻,我現在也不可能跟亦可。」

  「秦柯或許說得對。」傅承言說:「你不愛亦可。」

  霍放沒否認。

  傅承言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摁熄在菸灰缸里,「她對你感情有多深重,你自己清楚。你也答應過趙叔,會照顧她一輩子。」

  「有些承諾,許下了就得做到。」傅承言看著他,「你總不能,做個言而無信的人。」

  霍放一直略有幾分沉甸甸的心在此時變得異常浮躁。

  他直視著傅承言,「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我只是在提醒你,別玩得太深,忘記了對另一個人的承諾。」

  霍放不想聽傅承言說話。

  他沒一句話,是他愛聽。

  索性,走了。

  。

  霍放去了【雲上】,到了後,門口的工作人員詫異地問他,「二少來找童喻嗎?」

  「嗯。」

  「她走了。」

  霍放蹙眉,「走了?」

  「半個小時前走的。」

  霍放拿起手機,折回去,撥了童喻的號碼,關機。

  他上了車,又撥了一次,依舊關機。

  開著車,車速越來越快。

  之前去她那個破地方,他還要導航,現在路線已經刻在腦子裡了。

  半個小時停在她家樓下,他大步上了樓,停在門口敲門。

  童喻躺在床上剛眯著就聽到有人拍門。

  她拿起手機想看自己睡了多久,才發現手機黑屏的,沒電了。

  先充上電,才走出去。

  把門打開,就看到霍放揚起的手,他是準備又拍門了。

  「二少。」

  「你手機關機了。」霍放看到她臉色不太好,聯繫不上的怒變成了擔憂,「你怎麼了?」

  童喻搖頭,「手機沒電了。」

  「我是問你人怎麼了。」霍放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燙,「裝病?」

  童喻:「……」

  原本還有點一點點感動的,感動因為這兩個字一下子就卡住了。

  她讓開了路,轉過身把鞋櫃裡的拖鞋拿出來放在地上,「經期,有點痛,正常的。」

  霍放換鞋子進來,把門關上,「這都幾天了?」

  「二少要是忍不了,可以去外面找別的人。」童喻去倒了杯水,給他。

  霍放盯著她,「你之前不是說讓我潔身自好嗎?」

  「那我們結束就行了。」

  「……」霍放眯眸,「我記得我說過,我們的關係,我說了算。」

  童喻聳聳肩,「那二少就要忍著了。」

  霍放接過水杯喝掉,把杯子重重放在旁邊的桌上,他一把將她摟過來,抵在了廚房門上。

  一撞上去,廚房玻璃門搖搖晃晃。

  童喻生怕會碎掉。

  趕緊抓緊他的手臂,「門會壞的。」

  「壞就壞。」霍放嫌棄得不行,「反正這裡除了你,沒一樣我看得上。」

  童喻可不覺得自己有多麼的與眾不同。

  她和這些東西比起來,不過是新一些。

  「還有,你是不是因為利用完我了,所以就覺得可以把我一腳踢掉了?」霍放掐緊她的腰,咄咄逼人。

  童喻發誓,她沒有。

  剛才那話,也是話趕話那麼說上了。

  她得先讓他挪開一點。

  「沒有。」童喻聲音一軟,眼裡帶著水意,「能不能換個地方?」

  「又不能做,在哪都一樣。」

  「……」行,這男人,記仇。


  是了,他心眼小得很。

  童喻得哄著他。

  還欠他三十萬呢。

  要是他一生氣,非得讓她現在還呢?

  童喻輕輕推著他的腰,「要是把門弄倒了,我們都得摔。玻璃碎掉就會扎進肉里,會痛的。」

  「呵。」霍放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樣。

  「我無所謂,要是你的臉破了相,罪過就大了。這門不值錢,二少的臉,可是無價的。」童喻說著好話哄著他,也不知道他吃不吃這一套。

  霍放在傅承言那裡出來心情是不好的,這會兒被她三言兩語,心裡的那些煩悶倒是散去了。

  他摟緊她的腰,說來說去不就是怕門碎了嗎?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童喻的背一貼著床,床就搖了一下。

  在霍放上來時,床更是發出「咯吱」聲。

  聲音不大,但真的很刺耳。

  童喻不知道為什麼,生怕鄰居會聽到了。

  窗是關著的,但隔音實在是差。

  這會兒樓下奶奶還喊著孫子不要亂尿尿呢。

  「別亂動。」童喻害怕這床承受不起這個重量。

  霍放聽她的才怪。

  他翻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調整了一下腿,這動靜大得童喻直接閉上了眼睛。

  床在搖晃,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發出「咯吱」的聲音。

  「我這輩子,就沒睡過這麼爛的床。」霍放忍不住吐槽。

  童喻咬唇,她懂。

  但是,沒有辦法。

  她在睡這張床之前,也沒有睡過這種爛的床啊。

  「能不能,先饒過它?」童喻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問他,替床求情。

  她真的怕這床會因為他們而散架。

  那個時候,還得修,修不好就得去買來賠給床東。

  很難想像她到時候重新買張床送來被鄰居看到,會被說成什麼樣。

  不管怎麼樣,童喻還是想把這床保住。

  霍放憋屈。

  他在她這裡,除了跟她進行時短暫地忘記了這份憋屈之外,其他時候,都憋屈著。

  要是在他家裡,至於嗎?

  「連這都承受不了,還留著做什麼?」霍放才不管呢。

  童喻:「……」

  其實,能做什麼呢?

  剛這麼一想,霍放就又翻了個身,把童喻抱到上面,她躺下。

  床,又動了。

  童喻很少面紅耳赤,她今天被這張床,弄得渾身燥熱。

  霍放躺平,看到童喻耳朵尖都紅了,伸手摸了摸。

  「做的時候從來不見你臉紅,今天什麼也沒幹,就紅成這樣了。」霍放捏著她的耳珠,眼裡帶著戲謔,「怎麼了?床比我更厲害?」

  「……」

  童喻伏在他身上一動不敢動。

  霍放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抓著她的手,喉結輕輕動了動,「要辛苦你了。」

  童喻瞪圓了眼睛。

  霍放微微挑眉,「床能不能保住,取決於你。我乖乖的,不動。」

  童喻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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