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霍放不查她,是因為沒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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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姿沒待太久,明天她得上班。

  童喻下班後回到休息室拿東西,她帶上了霍放的保溫杯。

  走出休息室,她看到傅承言跟宋源從樓上下來,以為霍放也在。

  看向他們身後,並沒有見其他人。

  「霍放有事,沒來。」傅承言似乎知道她在找誰。

  童喻換上笑臉,「傅先生。」

  「我送你。」傅承言看了眼時間,「現在不好打車。」

  其實在城市裡,沒有哪個時間段不好打車。

  童喻下意識想拒絕。

  傅承言先開了口,「又拒絕?」

  宋源在旁看著,聽到這話,笑道:「傅少跟二少是好兄弟,他送你回家,安全。」

  童喻不是怕不安全,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跟其他人有過多的接觸。

  但,如同傅承言所說,又拒絕,就顯得太不給對方面子了。

  「那就麻煩傅先生了。」童喻應了下來。

  「走了。」傅承言是對宋源說的。

  宋源點頭,送他們走出去的。

  童喻站在傅承言的車旁,不知道該坐哪裡。

  副駕一般是女朋友坐的,坐到後面又怕把人家當成了司機。

  「坐前面。」傅承言打開車門,「沒那麼多講究。」

  童喻點頭。

  車子啟動,傅承言問她,「住哪裡?」

  童喻想到霍放對她住的地方那麼嫌棄,傅承言同樣是公子哥,估計也會嫌棄的。

  她說了地址。

  傅承言導航,一路開著車,沒有說話。

  和傅承言坐一起的那種壓抑感很強烈,畢竟不熟,根本就找不到話題說。

  「你父親的手術還順利吧。」

  童喻一愣,趕緊說:「嗯,挺順利的。」

  傅承言認真開著車,「你昨天看到的那個老者,是亦可和霍放的老師。他也是做了腎移植手術的。」

  童喻驚訝地張了張嘴。

  「他等腎源等了很久。」傅承言說:「本來可以早一點做的,捐贈人突然反悔,最後還是霍放出面,捐贈人才同意了。」

  童喻不太明白傅承言為什麼要跟她說這個。

  但還是驚訝於霍放居然這個能力,讓反悔的捐贈人又一次同意了。

  「挺好的。」

  「腎源最難求,不是有錢就可以搞得定的。」傅承言等紅燈,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很淡,「你父親運氣挺好。」

  童喻點頭,「是的。」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

  童喻和他的視線對上,不知道他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其實,聽他這麼說心裡有一個想法出現,但被自己否了。

  因為覺得,霍放不可能幫她找腎。

  又開了一段路,傅承言又開了口,「你大學學的什麼?」

  「啊?」童喻被他問得一愣一愣的。

  「你應該不是舞蹈生。」

  童喻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怕。

  霍放也可怕,但是霍放不會問她這些問題。

  「嗯。」童喻覺得他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的。

  「上的什麼大學?」

  童喻想下車。

  和他待在一起的那種壓抑感,讓她不適。

  她有一種感覺,他比霍放,還要關注她。

  甚至感覺,他可能查過她。

  「傅先生為什麼對我的事這麼好奇?」童喻微微捏緊手,故作鎮定,「二少知道傅先生對我這麼好奇嗎?」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只是為了錢,就放棄了你的前程,有點不應該。」

  童喻的心猛然狂跳了一下。

  她盯著傅承言的側臉,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在縈繞著。

  「霍放從來不關心無所謂的人的事。」


  童喻聽懂他這句話。

  霍放不查她,是因為從來沒走心。

  她知道,也不在意。

  「那傅先生這麼想知道我的事,是什麼意思?」童喻盯著他,「總不能是,喜歡我。」

  傅承言那張冰山臉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薄唇輕啟,「你真敢說這種話。」

  「那我找不到別的理由了。」

  童喻一直以為,她跟傅承言不會有任何的交集,連交談都不該有。

  沒想到,他們之間會有這樣一場對話。

  傅承言對她這句話並沒有理會。

  「提醒你,別對霍放動情。」

  童喻以為,傅承言不知道她和霍放的關係。

  也是,霍放和他,還有秦柯的感情那麼好,怎麼會不知道。

  「不勞傅先生提醒。」童喻對這個人,敬而遠之。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車子駛進巷子裡,童喻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車。

  「前面不好掉頭,就停在這裡吧。」

  傅承言停了車。

  童喻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還是很禮貌,「謝謝傅先生送我回來。」

  傅承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前面轉彎就開走了。

  看到車子消失在街尾,童喻整個人不由得泄了一口氣。

  她並不怕他知道她上的什麼大學,學的什麼專業,只是不喜歡傅承言這種仿佛掌握著她一切的感覺。

  在認識霍放之前,她對這個男人是沒有任何印象的。

  總覺得,跟霍放結束後,也不會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今天,讓她有些不適了。

  童喻走回進小區,夜深人靜,偶爾樓道的感應燈會亮一下。

  她還是應該拒絕傅承言的。

  開了門,她怕吵到潘蓉沒開燈,只是用手機打著最小的光走進來。

  光線掃到潘蓉坐在沙發那裡定定地看著她,嚇得她差點丟了魂。

  「你怎麼還沒睡?」童喻心跳亂了,她趕緊開了燈。

  潘蓉開口就是質問,「你上的什麼班?為什麼這麼晚?」

  童喻情緒本來就不是很好,「我很累,不想說話。」

  「童喻!」潘蓉很大聲,「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麼髒工作?」

  童喻的身體有那麼一刻冰涼。

  從頭涼到腳,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溫度。

  她定定地看著沖她發怒的潘蓉。

  在潘蓉的表情里,看到了憤怒,失望,還有恨鐵不成鋼。

  「我們供你上大學,你就是這麼糟蹋我們的心血嗎?你做什麼不好,非要去做那種見不得光的事?有手有腳,就不能找份體面的工作嗎?」

  「你以後,就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嗎?」

  潘蓉的聲音不大,但是很刺耳。

  童喻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如同墜入海里,努力伸手,吶喊,卻沒有力氣,喊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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