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確實不光彩
王明亮找到趙長海時，趙長海正一個人坐著生悶氣呢。
「還生氣呢？這事就別往心裡去了，咱們就是個打下手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趙長海回頭看是他，也沒給啥好臉色，「做好本職工作？憑什麼林書瑤多管閒事還能落好，咱們辛辛苦苦籌備農技班，還得受她的氣？王副站長是不是也幫著她說話？」
王明亮順勢坐到趙長海身邊，嘆了口氣，一副「我懂你」的模樣：「怎麼可能，王副站長也覺得她太過高調，仗著陸營長的關係處處愛冒尖。
可你也得想明白，金佳那事已經定死了，陸營長親自拍板，咱們再如何，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會讓王副站長為難，甚至得罪李站長......」
王明亮說了好一通長篇大論。
趙長海的神色也明顯鬆動了。
王明亮又添了一把火，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說句實在的，金佳那事……也是夠丟人的，真不知道有啥好幫的。經過她這麼一插手，宣揚的紅邊大隊以及周邊都知道了，真不知道是救人還是害人。
一個姑娘家，被一群男知青欺負了好幾年，現在還揣上了野種……這事咱們站里人遲早也會知道，指不定怎麼議論呢。」
趙長海眼睛一亮，臉上的怨氣瞬間被算計取代，「你還知道這麼多細節呢？林書瑤死死瞞著我，我都不清楚具體情況。」
「嗨，何止是林幹事，連紅邊大隊的人都藏著掖著，還不是怕丟人。」王明亮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我也是昨天偶然聽個村民提了一嘴，這事可刺激了，聽說啊......
林幹事倒是想好人做到底，可金佳這名聲，算是徹底毀咯！以後別說嫁人了，人往一塊湊都得嫌她髒。」
趙長海立馬來了精神，拍著大腿道：「可不是嘛！我就說她多管閒事，管出這麼檔子丟人的事，還耽誤咱們的進度！」
王明亮打量了趙長海兩眼，知道這事成了。
「哎～不光彩啊！」
「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看著趙長海急匆匆跑開的背影，王明亮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趙長海的心胸還是那麼狹隘，一點就著。
這事讓他去傳，既不會牽扯到自己，還能讓閒話擴散開來，就算日後有人追查，也能推到趙長海身上，自己只需在一旁假意勸和，就能落個明事理的名聲。
王明亮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辦公室，心裡還在盤算著下午怎麼在李站長面前表功，既體現自己配合林書瑤的工作，又能順帶提一句技術科的辛苦，讓大夥都記在心裡。
另一邊，林書瑤從李站長辦公室出來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整理農技班的授課計劃。
她只想著儘快把籌備工作落實好，不辜負李站長的信任，也不辜負紅邊大隊鄉親們的期待。
忙碌起來，時間過得格外快，等她把授課計劃、農戶名單、良種調配等事宜全部整理妥當，窗外的陽光已經漸漸西斜，初雪後的天空泛著淡淡的橘紅色，院子裡的積雪被夕陽染成了暖金色，格外好看。
林書瑤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收拾好桌上的資料，出了辦公室。
陸承敬說晚上會晚些回家，她本打算自己慢悠悠逛回去，也不著急。
卻沒料到，她剛走到試驗站門口，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邊，搓著手來回踱步。
「張嬸子？您怎麼在這？」
見到張嬸子，讓林書瑤有些意外，忙迎了上去。
張嬸子這人脾氣好，還會來事，算是熱心腸的鄰家長輩，平時還總愛幫襯著陸承敬，林書瑤對她印象是非常好的。
張嬸子見她出來了，臉上堆起笑容，拉著她的手，語氣親切：「書瑤啊，你可算出來了！陸營長說他晚上有任務，回來得晚，怕你一個人在家懶得做飯，就讓我喊你去我家吃。這不，我瞧你半天沒回大院，來瞧瞧。」
林書瑤心裡一暖，連忙道：「張嬸子，太麻煩您了，我自己回去做點就行，您怎麼還特意跑一趟，這大冷天的。」
「麻煩什麼呀！」張嬸子笑著把人往自行車后座讓，還從網兜里拿出條圍巾給她裹上，「你這孩子，跟嬸子還客氣呢？陸營長還特意吩咐了，說你這兩天在紅邊大隊受累了，得好好補補。我特意燉了肉，保證合你胃口。」
盛情難卻，林書瑤也不耽擱，立馬坐上自行車，跟著回了軍區大院。
初雪後的晚風雖有些涼，但圍巾暖暖的，心也跟著暖暖的。
一到張嬸子家，就迎面碰上兩個人，他們剛吃完飯，正在收拾碗筷，見林書瑤進來，忙停下手中的活，笑著跟她打招呼：「林同志來了？快坐快坐。」
「書瑤，這是你鄭叔，這是你大力哥。」
「你們好，我是林書瑤，實在是麻煩了。」林書瑤笑著回應，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張嬸子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你們都忙你們的去，別圍在這，省得她小姑娘不自在。我陪書瑤吃飯，你們該幹啥幹啥。」
「誒，你們吃。」
老鄭兩人提前吃飯，也就是怕小姑娘來了不自在，忙收拾好碗筷便各自回了房間，屋裡很快就只剩下林書瑤和張嬸子兩人。
張嬸子把溫熱的飯菜端上桌，一碗燉得軟爛的紅燒肉，一盤爽口的清炒土豆絲，還有一碗香氣撲鼻的雞蛋湯。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張嬸子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笑著道，「這肉是陸營長拿來的，燉了一下午，爛得很，好消化。你這兩天跑前跑後，肯定累壞了吧，多吃點。」
林書瑤接過筷子，大口吃了起來，紅燒肉入口即化，帶著濃濃的醬香，味道特別棒。
「真好吃！嬸子，您也吃。」
「合胃口就好。我做飯的時候吃過了，不餓，你吃。」
張嬸子坐在一旁，看著她吃，臉上滿是慈愛，時不時給她添菜、盛湯。
等飯吃差不多了，張嬸子才閒聊似的提起一件事，「書瑤，嬸子跟你說個事，你心裡好有個底。」
林書瑤愣了一下，點點頭：「嬸子，您說。」
「還生氣呢？這事就別往心裡去了，咱們就是個打下手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趙長海回頭看是他，也沒給啥好臉色，「做好本職工作？憑什麼林書瑤多管閒事還能落好，咱們辛辛苦苦籌備農技班，還得受她的氣？王副站長是不是也幫著她說話？」
王明亮順勢坐到趙長海身邊，嘆了口氣，一副「我懂你」的模樣：「怎麼可能，王副站長也覺得她太過高調，仗著陸營長的關係處處愛冒尖。
可你也得想明白，金佳那事已經定死了，陸營長親自拍板，咱們再如何，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會讓王副站長為難，甚至得罪李站長......」
王明亮說了好一通長篇大論。
趙長海的神色也明顯鬆動了。
王明亮又添了一把火，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說句實在的，金佳那事……也是夠丟人的，真不知道有啥好幫的。經過她這麼一插手，宣揚的紅邊大隊以及周邊都知道了，真不知道是救人還是害人。
一個姑娘家，被一群男知青欺負了好幾年，現在還揣上了野種……這事咱們站里人遲早也會知道，指不定怎麼議論呢。」
趙長海眼睛一亮，臉上的怨氣瞬間被算計取代，「你還知道這麼多細節呢？林書瑤死死瞞著我，我都不清楚具體情況。」
「嗨，何止是林幹事，連紅邊大隊的人都藏著掖著，還不是怕丟人。」王明亮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我也是昨天偶然聽個村民提了一嘴，這事可刺激了，聽說啊......
林幹事倒是想好人做到底，可金佳這名聲，算是徹底毀咯！以後別說嫁人了，人往一塊湊都得嫌她髒。」
趙長海立馬來了精神，拍著大腿道：「可不是嘛！我就說她多管閒事，管出這麼檔子丟人的事，還耽誤咱們的進度！」
王明亮打量了趙長海兩眼，知道這事成了。
「哎～不光彩啊！」
「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看著趙長海急匆匆跑開的背影，王明亮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趙長海的心胸還是那麼狹隘，一點就著。
這事讓他去傳，既不會牽扯到自己，還能讓閒話擴散開來，就算日後有人追查，也能推到趙長海身上，自己只需在一旁假意勸和，就能落個明事理的名聲。
王明亮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辦公室，心裡還在盤算著下午怎麼在李站長面前表功，既體現自己配合林書瑤的工作，又能順帶提一句技術科的辛苦，讓大夥都記在心裡。
另一邊，林書瑤從李站長辦公室出來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整理農技班的授課計劃。
她只想著儘快把籌備工作落實好，不辜負李站長的信任，也不辜負紅邊大隊鄉親們的期待。
忙碌起來，時間過得格外快，等她把授課計劃、農戶名單、良種調配等事宜全部整理妥當，窗外的陽光已經漸漸西斜，初雪後的天空泛著淡淡的橘紅色，院子裡的積雪被夕陽染成了暖金色，格外好看。
林書瑤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收拾好桌上的資料，出了辦公室。
陸承敬說晚上會晚些回家，她本打算自己慢悠悠逛回去，也不著急。
卻沒料到，她剛走到試驗站門口，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邊，搓著手來回踱步。
「張嬸子？您怎麼在這？」
見到張嬸子，讓林書瑤有些意外，忙迎了上去。
張嬸子這人脾氣好，還會來事，算是熱心腸的鄰家長輩，平時還總愛幫襯著陸承敬，林書瑤對她印象是非常好的。
張嬸子見她出來了，臉上堆起笑容，拉著她的手，語氣親切：「書瑤啊，你可算出來了！陸營長說他晚上有任務，回來得晚，怕你一個人在家懶得做飯，就讓我喊你去我家吃。這不，我瞧你半天沒回大院，來瞧瞧。」
林書瑤心裡一暖，連忙道：「張嬸子，太麻煩您了，我自己回去做點就行，您怎麼還特意跑一趟，這大冷天的。」
「麻煩什麼呀！」張嬸子笑著把人往自行車后座讓，還從網兜里拿出條圍巾給她裹上，「你這孩子，跟嬸子還客氣呢？陸營長還特意吩咐了，說你這兩天在紅邊大隊受累了，得好好補補。我特意燉了肉，保證合你胃口。」
盛情難卻，林書瑤也不耽擱，立馬坐上自行車，跟著回了軍區大院。
初雪後的晚風雖有些涼，但圍巾暖暖的，心也跟著暖暖的。
一到張嬸子家，就迎面碰上兩個人，他們剛吃完飯，正在收拾碗筷，見林書瑤進來，忙停下手中的活，笑著跟她打招呼：「林同志來了？快坐快坐。」
「書瑤，這是你鄭叔，這是你大力哥。」
「你們好，我是林書瑤，實在是麻煩了。」林書瑤笑著回應，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張嬸子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你們都忙你們的去，別圍在這，省得她小姑娘不自在。我陪書瑤吃飯，你們該幹啥幹啥。」
「誒，你們吃。」
老鄭兩人提前吃飯，也就是怕小姑娘來了不自在，忙收拾好碗筷便各自回了房間，屋裡很快就只剩下林書瑤和張嬸子兩人。
張嬸子把溫熱的飯菜端上桌，一碗燉得軟爛的紅燒肉，一盤爽口的清炒土豆絲，還有一碗香氣撲鼻的雞蛋湯。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張嬸子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笑著道，「這肉是陸營長拿來的，燉了一下午，爛得很，好消化。你這兩天跑前跑後，肯定累壞了吧，多吃點。」
林書瑤接過筷子，大口吃了起來，紅燒肉入口即化，帶著濃濃的醬香，味道特別棒。
「真好吃！嬸子，您也吃。」
「合胃口就好。我做飯的時候吃過了，不餓，你吃。」
張嬸子坐在一旁，看著她吃，臉上滿是慈愛，時不時給她添菜、盛湯。
等飯吃差不多了，張嬸子才閒聊似的提起一件事，「書瑤，嬸子跟你說個事，你心裡好有個底。」
林書瑤愣了一下，點點頭：「嬸子，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