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攤牌
「啊？不會吧，林同志可是京都來的大學生，怎麼會這樣……」白巧蘭故作不知，邊說還邊捂嘴笑著。
另一位嫂子也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接話：「還大學生呢！我看啊，有些人就是眼高手低，仗著讀過幾年書，就以為自己能端上鐵飯碗，到頭來還不是得干粗活。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安安穩穩待在京都多好，跑到這西南邊疆來吃苦，何必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全是幸災樂禍，明里暗裡嘲諷林書瑤不自量力、空有文憑沒本事，費盡心思還是落得個干粗活的下場。
白巧蘭抬眼瞥著林書瑤，嘴角笑意更濃，就等著看她氣急敗壞。
這要換做原主，怕是早就被氣得臉色發白，跟她們爭執起來了。
可林書瑤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放下手裡的筆，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屋了。
心裡合計著，啥時候能搬出去。
可重點崗位沒競爭到，分配宿舍好像有難度。
哎～
見她不惱不怒，白巧蘭心裡的火就又起來了，索性把話挑得更明：「試驗田後勤？那真不是姑娘家該乾的活，每天拔草澆水記數據的，又苦又累，林同志哪能吃得消？要是撐不了幾天，就打退堂鼓，到時候……」
林書瑤柳眉微蹙，目光平靜地看向三人，語氣清冷，「不勞煩各位擔心了。不過試驗田後勤也是正經活計，靠自己的雙手幹活，不偷不搶，不丟人。」
「林同志，我只是擔心你吃苦……」
「我本來就是學農業的，一直都在跟莊家打交道，並不覺得這活苦。貧農最光榮，這是組織都認同的，你們這是嘲笑莊稼人？」
這話一出，立馬堵住了幾人的嘴。
嘲笑莊稼人？
誰敢啊！
就算心裡有這想法，也絕對不能說出來……
「我們可沒這麼說，你咋還歪曲我們的意思呢！」
「就是，我們沒你有文化，也說不過你，你別隨意給我們扣帽子。」
「再說了，你大嫂說的話句句都貼心窩子，也是擔心你撐不住，咋到你這就變味了？」
林書瑤壓根沒心思聽她們狡辯，只覺得這些嘴臉醜陋無比。
「幾位嫂子要是來納鞋底、嘮家常，非常歡迎，可要是專門來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攪得家裡不安生，那就請回吧。我這忙著整理資料，沒空聽。」
話落，幾人臉色都變了。
短短几句話，林書瑤不僅擺明了自己的身份，也懟回了她們的嘲諷，沒有半分怯懦。
說白了，陸承敬才是這個家的脊梁骨，林書瑤作為他的妻子，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白巧蘭一個寡嫂，本就寄人籬下，還半點沒做嫂子的自覺，敢帶著人來家裡嘲笑弟妹，就怪不得別人不給她臉面。
不管鬧到哪，都是白巧蘭不占理。
白巧蘭臉色煞白，剛要發作，院門外就傳來了聲響。
是陸承敬從營里回來了。
「我……真是命好苦啊……」白巧蘭話鋒一轉，變臉比翻書還快，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陸承敬蹙眉看了過來，見雙方劍拔弩張的模樣，立馬明白了局勢，臉色冷了下來。
不等林書瑤開口，陸承敬率先護在了她面前，「你先回屋，我正好有話跟大嫂說。」
林書瑤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反駁，「好的，我就先回屋了。」
說實在的，林書瑤都懶得反駁，三天兩頭鬧那麼一出，太磨人了。
誰有功夫天天跟她拉扯？消耗精氣神不說，還浪費時間。
「嗯。」
陸承敬的氣場本就強大，此刻冷著臉，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那兩位軍嫂見狀，心裡發怵，連忙站起身，訕訕地說了兩句客套話，也拎著竹籃就匆匆走了。
堂屋裡只剩下陸承敬和白巧蘭兩人，氣氛一下就壓抑到了極點。
陸承敬臉上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情面，周身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冰，眼神銳利地盯著白巧蘭。
白巧蘭被他看得心底發慌，卻還是強撐著，抬手抹著眼淚，肩膀微微抽動，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哽咽著開口：「承敬，你這是……？高嫂子她們不過是來嘮嘮嗑、納個鞋底，林書瑤不分青紅皂白就趕人走，還亂扣帽子，我這心裡實在委屈……」
「夠了。」陸承敬冷聲打斷她，語氣里滿是嚴肅，字字擲地有聲，「大嫂！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這次書瑤面試受阻，被人惡意造謠、處處刁難，背後都有你的影子，你以為我真查不到？」
白巧蘭臉色驟變，哭聲頓了一瞬，隨即眼淚掉得更凶，連連擺手，「承敬，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你大嫂，怎麼會做這種事呢？我所言所行都為了陸家，為了你啊……」
陸承敬冷笑一聲，步步逼近，氣場壓得白巧蘭連連後退，「你借著長輩的身份，四處散播書瑤的謠言，攛掇旁人排擠她、嘲笑她，甚至跟試驗站的人遞閒話，故意壞她的事，這就是你口中的為我好？
大院裡人多嘴雜，你說了什麼，跟誰說的，樁樁件件我都能查明白，你再狡辯又有什麼意思呢？」
陸承敬最近可查到不少事！
他一直顧念兄長離世，也憐惜寡嫂無依，對白巧蘭多有照顧，平日裡給足她體面，讓她在大院裡安穩度日。
可自打林書瑤抵達西南後，白巧蘭就變了，表面溫順，背地裡卻處處針對林書瑤，甚至插手她的工作，觸碰他的底線，讓他怎麼縱容下去？
林書瑤現在是實打實想留下來過日子的，他如果連這事都處理不明白，還不如離了算了，留著人吃苦受氣嗎？
白巧蘭被陸承敬戳破心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不肯承認，反而開始翻舊帳，哭哭啼啼地念叨：
「我就算多說幾句，也是為了你不值啊！當初她林書瑤嫁進陸家，對你是百般冷淡，天天跟個小白臉糾纏不休，沒事就鬧著要離婚，給你甩臉色，讓你抬不起頭，人人把你當笑話看……」
「她的本性我們都清楚，本就心高氣傲，就算現在裝得再好，也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裡，更沒把這個家放在眼裡！」
「如今她落得這般境地，都是自找的，我不過是替你抱不平，我哪裡有錯？我是真的心疼你啊承敬，怕你被她蒙蔽，怕你再受委屈……
另一位嫂子也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接話：「還大學生呢！我看啊，有些人就是眼高手低，仗著讀過幾年書，就以為自己能端上鐵飯碗，到頭來還不是得干粗活。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安安穩穩待在京都多好，跑到這西南邊疆來吃苦，何必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全是幸災樂禍，明里暗裡嘲諷林書瑤不自量力、空有文憑沒本事，費盡心思還是落得個干粗活的下場。
白巧蘭抬眼瞥著林書瑤，嘴角笑意更濃，就等著看她氣急敗壞。
這要換做原主，怕是早就被氣得臉色發白，跟她們爭執起來了。
可林書瑤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放下手裡的筆，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屋了。
心裡合計著，啥時候能搬出去。
可重點崗位沒競爭到，分配宿舍好像有難度。
哎～
見她不惱不怒，白巧蘭心裡的火就又起來了，索性把話挑得更明：「試驗田後勤？那真不是姑娘家該乾的活，每天拔草澆水記數據的，又苦又累，林同志哪能吃得消？要是撐不了幾天，就打退堂鼓，到時候……」
林書瑤柳眉微蹙，目光平靜地看向三人，語氣清冷，「不勞煩各位擔心了。不過試驗田後勤也是正經活計，靠自己的雙手幹活，不偷不搶，不丟人。」
「林同志，我只是擔心你吃苦……」
「我本來就是學農業的，一直都在跟莊家打交道，並不覺得這活苦。貧農最光榮，這是組織都認同的，你們這是嘲笑莊稼人？」
這話一出，立馬堵住了幾人的嘴。
嘲笑莊稼人？
誰敢啊！
就算心裡有這想法，也絕對不能說出來……
「我們可沒這麼說，你咋還歪曲我們的意思呢！」
「就是，我們沒你有文化，也說不過你，你別隨意給我們扣帽子。」
「再說了，你大嫂說的話句句都貼心窩子，也是擔心你撐不住，咋到你這就變味了？」
林書瑤壓根沒心思聽她們狡辯，只覺得這些嘴臉醜陋無比。
「幾位嫂子要是來納鞋底、嘮家常，非常歡迎，可要是專門來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攪得家裡不安生，那就請回吧。我這忙著整理資料，沒空聽。」
話落，幾人臉色都變了。
短短几句話，林書瑤不僅擺明了自己的身份，也懟回了她們的嘲諷，沒有半分怯懦。
說白了，陸承敬才是這個家的脊梁骨，林書瑤作為他的妻子，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白巧蘭一個寡嫂，本就寄人籬下，還半點沒做嫂子的自覺，敢帶著人來家裡嘲笑弟妹，就怪不得別人不給她臉面。
不管鬧到哪，都是白巧蘭不占理。
白巧蘭臉色煞白，剛要發作，院門外就傳來了聲響。
是陸承敬從營里回來了。
「我……真是命好苦啊……」白巧蘭話鋒一轉，變臉比翻書還快，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陸承敬蹙眉看了過來，見雙方劍拔弩張的模樣，立馬明白了局勢，臉色冷了下來。
不等林書瑤開口，陸承敬率先護在了她面前，「你先回屋，我正好有話跟大嫂說。」
林書瑤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反駁，「好的，我就先回屋了。」
說實在的，林書瑤都懶得反駁，三天兩頭鬧那麼一出，太磨人了。
誰有功夫天天跟她拉扯？消耗精氣神不說，還浪費時間。
「嗯。」
陸承敬的氣場本就強大，此刻冷著臉，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那兩位軍嫂見狀，心裡發怵，連忙站起身，訕訕地說了兩句客套話，也拎著竹籃就匆匆走了。
堂屋裡只剩下陸承敬和白巧蘭兩人，氣氛一下就壓抑到了極點。
陸承敬臉上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情面，周身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冰，眼神銳利地盯著白巧蘭。
白巧蘭被他看得心底發慌，卻還是強撐著，抬手抹著眼淚，肩膀微微抽動，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哽咽著開口：「承敬，你這是……？高嫂子她們不過是來嘮嘮嗑、納個鞋底，林書瑤不分青紅皂白就趕人走，還亂扣帽子，我這心裡實在委屈……」
「夠了。」陸承敬冷聲打斷她，語氣里滿是嚴肅，字字擲地有聲，「大嫂！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這次書瑤面試受阻，被人惡意造謠、處處刁難，背後都有你的影子，你以為我真查不到？」
白巧蘭臉色驟變，哭聲頓了一瞬，隨即眼淚掉得更凶，連連擺手，「承敬，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你大嫂，怎麼會做這種事呢？我所言所行都為了陸家，為了你啊……」
陸承敬冷笑一聲，步步逼近，氣場壓得白巧蘭連連後退，「你借著長輩的身份，四處散播書瑤的謠言，攛掇旁人排擠她、嘲笑她，甚至跟試驗站的人遞閒話，故意壞她的事，這就是你口中的為我好？
大院裡人多嘴雜，你說了什麼，跟誰說的，樁樁件件我都能查明白，你再狡辯又有什麼意思呢？」
陸承敬最近可查到不少事！
他一直顧念兄長離世，也憐惜寡嫂無依，對白巧蘭多有照顧，平日裡給足她體面，讓她在大院裡安穩度日。
可自打林書瑤抵達西南後，白巧蘭就變了，表面溫順，背地裡卻處處針對林書瑤，甚至插手她的工作，觸碰他的底線，讓他怎麼縱容下去？
林書瑤現在是實打實想留下來過日子的，他如果連這事都處理不明白，還不如離了算了，留著人吃苦受氣嗎？
白巧蘭被陸承敬戳破心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不肯承認，反而開始翻舊帳，哭哭啼啼地念叨：
「我就算多說幾句，也是為了你不值啊！當初她林書瑤嫁進陸家，對你是百般冷淡，天天跟個小白臉糾纏不休，沒事就鬧著要離婚，給你甩臉色，讓你抬不起頭，人人把你當笑話看……」
「她的本性我們都清楚，本就心高氣傲，就算現在裝得再好，也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裡，更沒把這個家放在眼裡！」
「如今她落得這般境地，都是自找的，我不過是替你抱不平，我哪裡有錯？我是真的心疼你啊承敬，怕你被她蒙蔽，怕你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