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普天同慶~吃梨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梨明顯感覺到背後有什麼硌著她,剛伸手想扯開,她整個人就被翻轉壓倒在床榻上。

  昏暗的主臥內,只穿了一次的吊帶流蘇裙被撕成了兩半,高跟鞋跟皮鞋交疊,踢到了床底下。

  沈穆然伸手扣住姜梨的後頸,把人一步步向自己這邊挪動,那些洶湧的情緒全化作繞指柔。

  倆人唇瓣相碾,呼吸已然亂七八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水漬聲格外明顯。

  男人眼底是藏不住的占有,聲音無比暗啞,「阿梨,明天你不要後悔。」

  姜梨渾身發軟,但已經有些酒醒了。

  她從小叛逆,哥哥給她的評判是魔丸,「後悔」兩個字就沒在她的字典里存在過。

  每次都被打斷節奏,姜梨不服氣地翻身騎過去。

  「你少廢話。」

  前世就讓他搶了主導權,這次她要占主導!

  沈穆然眸色瞬間一變,呼吸雖然亂了,但他仍努力地調整,甘願餓狼化身小貓咪,任君採擷。

  (此處省略四小時……)

  擱淺的人魚攤在沙灘上,被滾滾海浪拍了一次又一次。

  人魚拼命地想逃脫,努力鑽回海里,又被突然襲來的龍捲風圈進海底,深不見底的海妖拉著她共沉淪,不死不休。

  手腕上的海琉璃不斷搖晃,清澈的藍成了屋內唯一的亮點。

  &&&&&&&

  「阿梨,口渴嗎?」

  男人從廚房端了熱水過來,「嗓子都啞了。」

  「你那是誰的問題?」姜梨趴在床頭,瑟縮在一邊,在沈穆然靠過來的時候,潛意識瞪過去。

  「我的錯……」

  沈穆然把人扶起來,掠過她的不滿,餵她喝水。

  姜梨也是真渴了,就著水杯咕嘟咕嘟地喝。

  這個禽獸!

  「……好睏,我要睡了。」

  姜梨裹緊了被子,把自己縮成一個蝸牛。

  沈穆然把她拽了出來,唇瓣靠在她的耳側,聲音微顫:「阿梨,浴室好像有點聲音,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吧。」

  「……我不要去,我困。」

  但男人選擇性耳聰,抱起懷裡的人就坐到浴缸里。

  當初裝修的時候,主臥的所有都按照姜梨的房間一比一復刻的,唯獨浴室不是。

  因為要安裝一個兩人用的浴缸花的面積太大了。

  「還可以吧?」

  「……」

  「可以個鬼,你是不是有病啊!」

  姜梨的十根手指抓著浴缸邊緣,指尖用力得泛白了,咬牙切齒地忍著。

  「……滾……喂喂,你這工作時間太長了吧……」

  她後悔了。

  這兩個字終於出現在姜梨人生的字典上。

  二十三歲,鑽石般的年紀,鑽石般的硬度。

  ……

  兩小時後。

  沈穆然終於把懷裡的人清洗乾淨。

  他細心地幫忙抹著各種身體乳液,頭髮吹乾得連一絲水霧也沒有,這才把人塞進被子裡。

  動作雖然停下來,但腦子卻興奮得睡不著。

  天空有些泛白,沈穆然瞥了一眼鬧鐘,凌晨六點。

  按照昨晚的強度,姜梨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了,他打開衣櫃門選了一套得體的西裝,把自己收拾利索後,帶上一根棒球棍前往姜家別墅。

  -

  姜家。

  姜臨天半靠在床頭,腿上的幻痛折磨了他大半個月,吃下去的止痛藥又產生了抗藥性,翻來覆去地合不上眼。

  他想起了姜梨在無量大師那兒求得平安玉牌。

  案件結束後,玉牌早就從警局取回來了,可上面的裂縫明顯,只能派人去請無量大師出山修補,試圖在玄學上能讓自己的腿傷好受些。

  這幾天無量大師都住在姜家客房,「施主心緒不寧,是心魔所致,你的本命劫已消,只要平常心對待世俗凡物,便可安寧入睡。」


  話落,準備去菜市場買菜的王媽剛到門口,就折返二樓敲響房門,「先生,那位沈同學好像在別墅門外跪了許久。」

  姜臨天有些意外。

  大早上的不睡覺,跪在他家門口做什麼。

  「你讓他進來吧。」

  王媽說:「是。」

  無量大師手指一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施主,玉牌我已修復好,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姜臨天暫時還不能下床,只能坐在床上躬身道謝,「多謝無量大師,我讓人送您。」

  「不必。」

  無量大師捻著手裡的佛珠,在樓梯的轉角處靜候了一會兒。

  沈穆然身上背著一根木棍,抬頭時瞳孔微顫,「您是……無量大師?」

  無量大師點頭淺笑,「小伙子,又見面了。」

  沈穆然微微頷首行禮,「許久未見,大師身體還好嗎?」

  「我一切都好,上回多虧了你冒著風雪找藥的事兒,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無量大師從包裹中掏出一個錦囊,聲音壓得低緩,「你與我有緣,我再贈你兩個字。」

  沈穆然接過錦囊,在大師的注視下打開裡面的紙條。

  【遠水】

  他不解,「這是……」

  無量大師垂眸看他,笑笑不語,隨即抬步下了樓。

  「沈小子。」

  二樓房內的姜臨天叫喚道,沈穆然按下內心疑惑,打算先處理好人生大事再說。

  進房時,姜臨天正在吃藥,沈穆然幫忙把治療用的中藥鹽袋敷在傷患處。

  男人抬頭瞧了他一眼,「剛才無量大師跟你說了什麼?」

  沈穆然沒有隱瞞,「他給了我一個錦囊。」

  「求玉牌的經過我都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麼瞞著?」

  姜臨天把無量大師請過來修復時,大師身邊的小僧尼就把沈穆然那晚冒著風雪採藥的事說出來,樹枝幾乎劃破了他的喉嚨,可他卻一聲不吭,拿了玉牌就走,還是無量大師幫忙給他止了血。

  那處山坡陡峭得很,天又黑,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跌落山崖,小命還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沈穆然面色淡然,「阿梨想要,我就幫她拿到,至於怎麼拿到的。」

  他抿了抿唇,「她不知道也可以的。」

  姜臨天記得那天。

  他第一次打電話警告沈穆然,遠離姜梨來著。

  其實不看家世,眼前這個男孩倒是比許多富二代要好上很多。

  無論從人品、能力還是對他妹妹的感情來看。

  姜臨天輕輕掃過那條傷腿,若是沒有他上山拿回來的玉牌,興許那次意外,他真的就要……

  「謝謝。」

  這是他真心實意要說的。

  「之前我總擔心阿梨跟著你會受委屈,對你的身份和行為也都諸多挑剔,但不可否認,你確實很優秀。」

  沈穆然聞言一怔。

  他這是得到認可了?

  姜臨天很是欣慰,吃了點藥困意上來了,「對了,你這麼早過來找我有事?」

  既然承認了沈穆然的身份,他自然也卸下對待外人的防備,躺下準備睡了。

  撲通——

  沈穆然上前一步,雙膝重重地跪在地板上,舉起了那根棒球棍。

  「哥,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姜臨天淡淡地瞥著那根棍子,瞳孔微縮,「別求,你先說。」

  沈穆然喉結滾動,半晌才義正言辭道:「可以把……戶口本給我嗎?」

  姜臨天疑惑,「拿戶口本做什麼?」

  沈穆然有些緊張地抿著唇,「登記結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