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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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於是便停止練習,去煮了份雲吞,配了兩個煎蛋吃了。

  不知不覺間,姜荔想到了陸時序。

  那樣大的事情,擱誰身上都難以接受。

  不過陸時序一向沉穩,就算感情上一時無法接受,也應該很快地靜下來,去求證。

  姜荔願意給他時間去消化、去求證。

  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以他陸時序的人脈和手段,應該能查出一些眉目。

  畢竟是付了一億報酬的甲方,還是合作賣邪物的夥伴,姜荔尋思著自己是否應該主動打電話過去關心一下。

  她摸出手機,就見有好幾個來自陸時序的未接來電。

  剛才修煉太過專注,連手機響了都沒發現。

  於是姜荔給陸時序回了個電話過去,對方沒接。

  姜荔正想給他發消息,問他為什麼不解電話。

  這時,陸時序的消息就先一步發來了:【姜小姐,現在有空出來見見嗎?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聊聊。】

  姜荔回覆:【哪裡見面?】

  陸時序:【皇后酒店。我派車來接你,半個小時左右到。】

  姜荔:【可以。】

  半個小時後,陸時序派來的車到了。

  還是那輛黑色的車,車裡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之前的味道似乎不大一樣。

  除了香水味道不同之外,司機也換了。

  姜荔問:「小張呢?之前不都是他開車嗎?」

  對方沒有說話,自顧自地發動汽車向外行駛。

  「你不是陸時序的人。」姜荔意識到不對勁,想要下車,卻聽咔嗒一聲,車子的門窗全都被反鎖了。

  緊接著姜荔感覺到一陣頭昏腦漲,身體綿軟無力毫無反抗之力,意識也越來越沉。

  姜荔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車裡的香水,有問題!

  可惜,無妄簪只能護她不受邪祟侵擾,卻擋不住這些尋常下作的手段。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荔的鼻尖又一次嗅到了消毒水的氣味,思緒霎那間落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精神病院。

  不,我不是精神病人!我不要待在這裡!

  她猛然驚醒,入目所見是一片白色。白色天花板,白色的牆壁,身上還蓋著白色的被子……這是醫院?

  她忽然回過神來:不對,不是當年的精神病院!那裡的被褥全是霉味,連牆上都是斑駁的黴菌,沒有這裡乾淨。更何況,當年關她的精神病院早就被一把火燒成灰燼。不可能再出現了。

  意識到這些時,她內心深處的恐懼消失,漸漸靜下來。

  她想起來,但是身體被牢牢地捆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這時,房門打開,一個穿著貴氣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你醒了。」女人望著姜荔微笑。

  「是你,陸芸?」姜荔冷冷地瞪著她,「想幹什麼,直說。」

  陸芸坐在她的床邊上,把玩著手裡的玉簪:「膽子倒是很大,居然敢和我作對。是這根簪子給你的勇氣嗎?」

  姜荔見自己的護身法器被奪走,忍不住掙扎了起來:「誰允許你動我東西,還給我!」

  陸芸雖然不知道這簪子的來歷,卻能感覺到上面充滿了靈氣。

  剛才,她本想趁著姜荔昏迷,用邪術加害。

  結果,就發現那簪子突然爆出一陣刺眼的光芒來。

  她引以為傲的術法,居然全被那簪子給擋了下來。

  陸芸對那簪子來了好奇之心,試探地摸了一下,除了格外冰涼之外,沒有任何攻擊力。

  所以這簪子,只對邪術有反應嗎?

  陸芸乾脆一把拔下,可簪子落在她手裡後,就變得平平無奇了。好像只是一隻質地稍好一些的玉器而已。

  她倒是聽說過,有靈氣的器物,會認主。莫非這簪子,也是如此?

  「告訴我,這簪子的來歷。你是如何契約的?」這麼好的寶貝,陸芸自然想據為己有。否則,她才不會和姜荔多說廢話。

  姜荔當然不可能告訴她:「那就是一根普通的簪子,我不過是覺得款式素雅大方,才每天佩戴而已。」


  陸芸嗤笑:「這樣的鬼話,你以為我會信?姜小姐,你本事不大卻很高調。網際網路上到處都是你的視頻,就連熱搜你都登上了。你可真是厲害呀。但就因為這樣,你在我眼裡沒有秘密!」

  「鑽石手鍊在你手裡吧?是你破了我的買命之術!」

  姜荔頓時明了:「原來那東西是你放的餌!堂堂陸家大小姐,居然會幹這種齷齪的事情!你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陸芸哈哈大笑,張開手臂展示著自己周身的珠光寶氣,「你看看我這樣,像是有報應嗎?」

  姜荔冷冷一笑:「五弊三缺,鰥、寡、孤、獨、殘,你占了一個『寡』和『孤』,註定無夫無子,孤獨終老。」

  被說中了要害的陸芸,頓時大怒:「住口!你知道什麼?無夫無子又怎麼樣?我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富貴和權勢,兒子和丈夫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她將無妄簪高高舉起:「這簪子到底有什麼秘密,你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我就摔碎它,玉石俱焚!」

  「不要摔!」姜荔自然不忍心看著護身法器被隨意摔碎,於是只能服軟,「我告訴你就是。」

  陸芸得意地笑:「這還差不多。說吧,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的?有什麼作用?要如何使用?」

  姜荔道:「這叫無妄簪,是我母親留給我。也沒什麼特別的用處,只是隨身帶著,有辟邪護身的作用。用法也簡單,只要簪在頭髮上,一個多月。它就能認主護主。」

  「辟邪護身?」陸芸是玄門中人,年輕的時候沒少樹仇家,這些年躲在陸家很少露面,就是怕被仇家尋仇。

  尋仇,她倒是也不怕,就怕暗箭傷人。畢竟這世間的玄術千千萬萬,誰知道會有什麼陰暗的手段出現?

  但要是有這個簪子護身,她不在怕了。

  「只要別在髮髻上就可以了嗎?」陸芸是個謹慎的人,如果需要滴血或者其他什麼儀式,她可能會謹慎一些。但只是戴著頭髮上,那就簡單多了。

  她抬手就將髮簪別在髮髻上:「這樣就行了嗎?倒是挺簡單。」

  姜荔道:「既然我已經落在你手裡了,可否告訴我,你們準備怎麼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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