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紅磚水泥房
「申請修房子。」
「啥？！」
趙衛國手一抖，牙籤差點捅到腮幫子。
「這大冷天的，地凍得邦邦硬，你拿鎬頭刨啊？」
「再說，這節骨眼上，誰家不是貓冬歇著，誰樂意出來給你和泥挑土？」
趙天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站起身。
「不用和泥挑土，咱也不求他們幹這個。」
「那求啥？」
「咱求大隊批個條子，允許咱拉材料進村。」
趙衛國懵了。
「啥材料？」
「水泥，紅磚。」
趙衛國一聽，嘴張得老大，半晌才合攏。
「你……你說啥？水泥紅磚？咱村連大隊部都是土坯房，誰家敢使那玩意兒？那得多少錢？你瘋了吧？」
王琴也嚇得夠嗆，一把抓住趙天的胳膊。
「小天啊，咱剛攢下六百多塊錢，你就要往房子上撒？紅磚水泥太貴了！」
趙天搖了搖頭。
「我合計過了，咱不蓋新屋子。」
「就是把西屋那面透風的牆，還有後山牆塌了的地基，先用紅磚和水泥壘起來，再把屋頂漏的地方補嚴實，熬過這個冬天。」
「滿打滿算，有個一二百塊錢，足夠了。」
「一二百……」
王琴原本心疼得直咧嘴，可想著想著，眼睛也亮了。
「那……有了紅磚房，冬天是不是就不鑽風了？雪化下來，牆是不是也不會塌了？」
「塌不了。」趙天肯定地點頭。
「紅磚比土坯硬，水泥比泥坯結實，住個幾十年不帶壞的。」
「咱家要是頭一個住上水泥紅磚房……」
王琴的聲音都發顫了，「那得多氣派？」
趙衛國沒說話，可旱菸袋在嘴裡含了老半天，也沒抽一口，顯然已經動了心。
林雪霏一把抓住林雪妍的胳膊，使勁搖晃。
「姐！姐！你聽見沒！咱要住磚房了！！」
林雪妍沒說話，只是看著趙天，眼睛亮晶晶的。
林雪妍現在對趙天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覺得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真的在一樣一樣地變成真的。
趙天迎著林雪妍的目光，咧嘴一笑。
「放心，我答應過，讓你們過好日子。這房子就是頭一件。」
大家吃好飯，火堆熄了後，趙衛國把旱菸袋往腰裡一別，沖王琴使了個眼色。
「回屋吧，明兒個還得跑大隊呢。」
王琴起身沖林雪霏喊：「丫頭，別蹲著了，凍壞了咋整，跟你姐也趕緊回屋去吧。」
林雪霏正拿樹枝子在地上畫圈，聽見喊，一蹦子跳起來。
「知道了嬸子！」
林雪妍也跟著起身，把剩下的鹽罐往懷裡一揣。
「嬸，叔，你們先歇著，我把這些零碎送回去。」
趙天沒動，坐在門檻上，手裡還拿著半截削尖的樺樹枝。
趙衛國看了趙天一眼，沒說什麼，跟王琴進了屋。
林雪霏困得直打哈欠，鑽進東屋，把門帘一撂就要休息。
院子裡只剩下趙天一個人後，他把手裡的樹枝一扔。
躡手躡腳地躲在了牆根兒。
沒一會兒，林雪妍從灶房出來，手裡空著，低頭往自己屋走。
路過趙天藏著的地方時，趙天突然衝上去把她往旁邊一拽。
林雪妍嚇得差點叫出聲，嘴已經先一步被人捂住了。
「別喊，是我。」
趙天貼著林雪妍的耳垂曖昧說道。
林雪妍一看是趙天，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你要死啊！嚇死我了！」
趙天嘿嘿一樂，直接把林雪妍拽進了自己屋。
屋裡沒點燈。
趙天反手把門插上，直接把林雪妍箍在懷裡。
林雪妍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掙開。
她臉埋在趙天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幹啥，讓人看見……」
「看見啥？我稀罕我媳婦，誰管得著？」
趙天低下頭，嘴貼著林雪妍的耳朵。
「那啥……走了沒？」
林雪妍的臉騰地燒起來，抬手捶趙天的胸口。
「你……你咋問這個！」
「我問問咋了？」
趙天手上不老實地在林雪妍腰上捏了一把。
「走了沒？」
林雪妍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嗯」了一聲。
趙天低笑一聲，直接把林雪妍橫著抱起來了。
林雪妍的兩條胳膊下意識摟住了趙天的脖子。
「你放我下來，死沉的……」
「不沉，正好。」
趙天說著，用手在林雪妍的大腿上掂了掂。
「瘦成這樣，還得多吃點肉。」
林雪妍把臉埋在趙天脖子裡，不敢抬頭。
就在這時，對面東屋突然傳來林雪霏的喊聲。
「姐！你擱哪兒呢？！」
林雪妍嚇得一哆嗦，差點從趙天懷裡滑下來。
「我……我在呢！」
「你幹啥去了？咋還不進屋？」
林雪妍腦子嗡的一聲，趕緊扯著嗓子喊：「我去廁所！一會兒就回去！」
「哦……那你快點！」
「知道了！
見林雪霏沒了動靜，林雪妍才鬆了口氣，渾身都軟了。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住了。
趙天吻得又凶又狠。
林雪妍一開始還推他，推了兩下，胳膊就掛在趙天的脖子上了。
趙天抱著林雪妍，一步一步往炕邊挪。
炕上鋪著半舊的褥子，趙天把林雪妍放在上面就壓了上去。
林雪妍喘著氣，小聲說：「門……門插好了沒？」
「插了。」
「那你輕點……」
趙天沒應聲，直接扯開了林雪妍棉襖的帶子。
這時，林雪霏在西屋又喊上了。
「姐！你好了沒啊？」
「好……好了……馬上……」
林雪妍咬著嘴唇回了一句。
「你快點啊！」
「嗯……」
趙天手上動作沒停，林雪妍的聲音越來越碎。
「姐？姐！你咋不回話呢？」
「……嗯……」
「姐？！」
林雪妍這會兒連氣都快喘勻不開了，哪還顧得上回話。
林雪霏喊了幾遍，沒聽見動靜，嘟囔了一句：「掉茅坑裡了？」
翻了個身，自己縮在被窩裡睡了。
……
第二天一早，趙天是被憋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窗戶紙上的亮兒不對勁，白得晃眼。
他推了推身邊的林雪妍：「雪妍，醒醒。」
林雪妍迷迷糊糊睜開眼：「咋了？」
「你聽聽。」
外頭靜悄悄的，一點風都沒有。
趙天披上棉襖下了地，走到門前一推門。
門紋絲不動。
「壞了，大雪封門了！」
「啥？！」
趙衛國手一抖，牙籤差點捅到腮幫子。
「這大冷天的，地凍得邦邦硬，你拿鎬頭刨啊？」
「再說，這節骨眼上，誰家不是貓冬歇著，誰樂意出來給你和泥挑土？」
趙天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站起身。
「不用和泥挑土，咱也不求他們幹這個。」
「那求啥？」
「咱求大隊批個條子，允許咱拉材料進村。」
趙衛國懵了。
「啥材料？」
「水泥，紅磚。」
趙衛國一聽，嘴張得老大，半晌才合攏。
「你……你說啥？水泥紅磚？咱村連大隊部都是土坯房，誰家敢使那玩意兒？那得多少錢？你瘋了吧？」
王琴也嚇得夠嗆，一把抓住趙天的胳膊。
「小天啊，咱剛攢下六百多塊錢，你就要往房子上撒？紅磚水泥太貴了！」
趙天搖了搖頭。
「我合計過了，咱不蓋新屋子。」
「就是把西屋那面透風的牆，還有後山牆塌了的地基，先用紅磚和水泥壘起來，再把屋頂漏的地方補嚴實，熬過這個冬天。」
「滿打滿算，有個一二百塊錢，足夠了。」
「一二百……」
王琴原本心疼得直咧嘴，可想著想著，眼睛也亮了。
「那……有了紅磚房，冬天是不是就不鑽風了？雪化下來，牆是不是也不會塌了？」
「塌不了。」趙天肯定地點頭。
「紅磚比土坯硬，水泥比泥坯結實，住個幾十年不帶壞的。」
「咱家要是頭一個住上水泥紅磚房……」
王琴的聲音都發顫了，「那得多氣派？」
趙衛國沒說話，可旱菸袋在嘴裡含了老半天，也沒抽一口，顯然已經動了心。
林雪霏一把抓住林雪妍的胳膊，使勁搖晃。
「姐！姐！你聽見沒！咱要住磚房了！！」
林雪妍沒說話，只是看著趙天，眼睛亮晶晶的。
林雪妍現在對趙天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覺得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真的在一樣一樣地變成真的。
趙天迎著林雪妍的目光，咧嘴一笑。
「放心，我答應過，讓你們過好日子。這房子就是頭一件。」
大家吃好飯，火堆熄了後，趙衛國把旱菸袋往腰裡一別，沖王琴使了個眼色。
「回屋吧，明兒個還得跑大隊呢。」
王琴起身沖林雪霏喊：「丫頭，別蹲著了，凍壞了咋整，跟你姐也趕緊回屋去吧。」
林雪霏正拿樹枝子在地上畫圈，聽見喊，一蹦子跳起來。
「知道了嬸子！」
林雪妍也跟著起身，把剩下的鹽罐往懷裡一揣。
「嬸，叔，你們先歇著，我把這些零碎送回去。」
趙天沒動，坐在門檻上，手裡還拿著半截削尖的樺樹枝。
趙衛國看了趙天一眼，沒說什麼，跟王琴進了屋。
林雪霏困得直打哈欠，鑽進東屋，把門帘一撂就要休息。
院子裡只剩下趙天一個人後，他把手裡的樹枝一扔。
躡手躡腳地躲在了牆根兒。
沒一會兒，林雪妍從灶房出來，手裡空著，低頭往自己屋走。
路過趙天藏著的地方時，趙天突然衝上去把她往旁邊一拽。
林雪妍嚇得差點叫出聲，嘴已經先一步被人捂住了。
「別喊，是我。」
趙天貼著林雪妍的耳垂曖昧說道。
林雪妍一看是趙天，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你要死啊！嚇死我了！」
趙天嘿嘿一樂，直接把林雪妍拽進了自己屋。
屋裡沒點燈。
趙天反手把門插上，直接把林雪妍箍在懷裡。
林雪妍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掙開。
她臉埋在趙天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幹啥，讓人看見……」
「看見啥？我稀罕我媳婦，誰管得著？」
趙天低下頭，嘴貼著林雪妍的耳朵。
「那啥……走了沒？」
林雪妍的臉騰地燒起來，抬手捶趙天的胸口。
「你……你咋問這個！」
「我問問咋了？」
趙天手上不老實地在林雪妍腰上捏了一把。
「走了沒？」
林雪妍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嗯」了一聲。
趙天低笑一聲，直接把林雪妍橫著抱起來了。
林雪妍的兩條胳膊下意識摟住了趙天的脖子。
「你放我下來，死沉的……」
「不沉，正好。」
趙天說著，用手在林雪妍的大腿上掂了掂。
「瘦成這樣，還得多吃點肉。」
林雪妍把臉埋在趙天脖子裡，不敢抬頭。
就在這時，對面東屋突然傳來林雪霏的喊聲。
「姐！你擱哪兒呢？！」
林雪妍嚇得一哆嗦，差點從趙天懷裡滑下來。
「我……我在呢！」
「你幹啥去了？咋還不進屋？」
林雪妍腦子嗡的一聲，趕緊扯著嗓子喊：「我去廁所！一會兒就回去！」
「哦……那你快點！」
「知道了！
見林雪霏沒了動靜，林雪妍才鬆了口氣，渾身都軟了。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住了。
趙天吻得又凶又狠。
林雪妍一開始還推他，推了兩下，胳膊就掛在趙天的脖子上了。
趙天抱著林雪妍，一步一步往炕邊挪。
炕上鋪著半舊的褥子，趙天把林雪妍放在上面就壓了上去。
林雪妍喘著氣，小聲說：「門……門插好了沒？」
「插了。」
「那你輕點……」
趙天沒應聲，直接扯開了林雪妍棉襖的帶子。
這時，林雪霏在西屋又喊上了。
「姐！你好了沒啊？」
「好……好了……馬上……」
林雪妍咬著嘴唇回了一句。
「你快點啊！」
「嗯……」
趙天手上動作沒停，林雪妍的聲音越來越碎。
「姐？姐！你咋不回話呢？」
「……嗯……」
「姐？！」
林雪妍這會兒連氣都快喘勻不開了，哪還顧得上回話。
林雪霏喊了幾遍，沒聽見動靜，嘟囔了一句：「掉茅坑裡了？」
翻了個身，自己縮在被窩裡睡了。
……
第二天一早，趙天是被憋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窗戶紙上的亮兒不對勁，白得晃眼。
他推了推身邊的林雪妍：「雪妍，醒醒。」
林雪妍迷迷糊糊睜開眼：「咋了？」
「你聽聽。」
外頭靜悄悄的，一點風都沒有。
趙天披上棉襖下了地，走到門前一推門。
門紋絲不動。
「壞了，大雪封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