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孤身闖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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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掉天照社在松北市所有的據點?」

  「他一個人?」

  「他瘋了?」

  蘇星晚俏臉上滿是難以理解之色。

  「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我爹死了,是被山本義南殺害的。

  雖然山本義南已死,但阿生說他念頭不暢,所以決定要把天照社在松北市所有據點端了,讓那些人給我爹陪葬。」

  「對不起……我不知道……」蘇星晚愧疚不已。

  楊建國搖頭:「沒事,我只希望能趕在阿生出發前,得到上級的同意,讓我能陪著阿生一起去!」

  永寧縣城,警衛團駐紮點。

  這裡的電話可以聯繫遠在京城的509所總部。

  但需要好幾級交換,沒有半個鐘頭根本不可能接通。

  蘇星晚和楊建國在電話旁邊等待著。

  終於,電話接通了。

  蘇星晚連忙拿著電話開始匯報:「聶老,我是蘇星晚,我有一個緊急情況需要向您匯報……」

  中午,安嶺山內。

  楊天生站在一片密林中,七把長劍懸浮在他身側,五塊玉符緊貼他的身體,綻放出五層光罩,將他籠罩其中。

  這一上午,他練習了各種攻防手段,心中信心已足。

  「是時候去會會他們了!」

  楊天生返回住處,準備跟蘇景淵、溫若思道別,順便讓他們幫忙照顧楊小禾。

  回到住處,楊天生發現楊建國和蘇星晚已經回來了。

  蘇星晚來到楊天生跟前,拉著楊天生進入他的房間,楊建國也跟著進來。

  進屋後,蘇星晚看著楊天生道:「天生,上級同意了你的行動計劃,但上級有兩個條件。」

  楊天生點頭:「請講。」

  蘇星晚:「第一、不能傷及無辜,動能不能鬧得太大,以免引起恐慌;

  第二、行動結束後,你需要配合我們做一次全面的能力登記和評估。」

  楊天生想了想後點頭:「可以。」

  「行,那你跟我們說說,你具體的行動計劃吧。」

  「例如,你準備從哪個據點開始動手?」

  蘇星晚取出一份松北市的軍用地圖展開,平鋪在炕桌上。

  楊天生看了一眼地圖,隨手指了一個離永寧縣最近的地方。

  「我準備從這裡開始!」

  蘇星晚和楊建國一看楊天生所指的地方,頓覺十分合理。

  因為楊天生指的地方,正是他們剛去過的通河縣!

  「天照社在通河縣所設的據點,具體位置在大綏山里。」

  「這個據點的負責人叫『八柳漣』,是一名侍妖師,他侍奉的是一個叫『鴉天狗』的妖物。」

  「這個據點下設有風、林、火、山四堂,他們風堂的堂主叫柳必武,是玄山堂出身的出馬弟子。

  林堂堂主謝天昊,血靈宗當代宗主,之前被我用天蓬法相殺的那個血靈宗弟子叫謝天麟,是謝天昊的親弟弟。

  火堂堂主穆生榮,陰屍宗當代宗主,他的岳父黃烈,之前被我用天蓬法相毀了修為,然後交給了你們處置。

  最後還有一個山堂堂主,名叫柳生康介,是一名靈劍師。」

  蘇星晚詫異地看著楊天生,忍不住問:「你哪裡得來的情報?竟然詳細到這種地步。」

  楊天生也沒隱瞞蘇星晚,如實回答:「我煉化了山本義南的元神、識神、魂魄,接收了他生前所有的記憶。

  這也是為什麼,我有信心能獨自端掉這十一個據點的原因,因為我很清楚,他們的修為都不如我!」

  蘇星晚聞言,還是忍不住勸道:「其實最好還是謹慎一些,畢竟像你們這種人,能力千奇百怪,萬一……」

  「沒有萬一,這十一個據點必須要滅,我心意已定!」

  「其實哪怕不為報復,這十一個據點也該及時滅掉。」

  「就拿通河縣的這個據點來說,根據山本義南的記憶,八柳漣一直在用活人餵養他所侍奉的鴉天狗。


  還有謝天昊,他也一直在用活人養他的血靈蠱。

  陰屍宗的那個穆生榮更過分,他在盜取地脈陰氣,用來煉屍。

  你可知道地脈陰氣被盜的後果?」

  蘇星晚搖頭,好奇地問:「地脈陰氣是什麼?」

  「地脈陰氣是大地靈脈的一部分,就像人體的經脈。

  盜取地脈陰氣,等於在人的經脈上開了個口子,血會一直往外流。

  短期看,那片區域會變得陰冷潮濕,莊稼減產,牲畜死亡。

  長期看,地脈枯竭,土地會變成荒漠,方圓百里寸草不生。」

  楊建國聽完楊天生的解釋,也忍不住開口:「這群禍害,確實該死!」

  「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

  楊天生看著蘇星晚和楊建國,二人點頭,表示同意。

  三人一起去跟蘇景淵、溫若思、楊小禾打了招呼。

  接著一起走出靠山屯。

  原本楊建國還準備開車過去,但被楊天生制止。

  楊天生取出三張御風符,分別貼在他們三人身上。

  接著楊天生左右分別抓住蘇星晚和楊建國的胳膊,符力激發,三人直接御空飛向通河縣。

  下午,通河縣,大綏山。

  山風呼嘯,吹得松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無數人在哭泣。

  楊天生讓蘇星晚和楊建國在山腳等待著,他獨自一人貼著御風符,在山林中無聲地滑行,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

  他的身後,七把劍懸浮在半空中,呈北斗七星的陣列,隨著他的意念無聲地跟隨。

  大綏山深處的峽谷,這裡有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築群,有木屋,有石室,還有一座用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地下工事。

  外圍拉著鐵絲網,圍牆上還有崗哨,像一個微型的軍事基地。

  楊天生站在山坳上方的一棵松樹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個據點。

  他取出一張紙鶴,紙鶴無聲無息地飛了進去,將據點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籠罩在他的感知之中。

  據點裡有多少人?

  他懶得數。

  但他能感覺到,這個據點內的死氣、煞氣、怨念,濃郁的幾乎快要凝聚成實質了。

  楊天生閉上眼睛,通過紙鶴繼續往下探。

  地下工事的第三層,有一間間巨大的石室。

  石室擠滿了人,這些人蜷縮在地上,渾身赤裸,骨瘦如柴,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牲畜。

  他們的眼睛裡沒有光,沒有希望,只有一種麻木的、等待死亡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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