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屬於我的道標，就在前方
對於林野而言，這下午的比賽自然不會有什麼壓力。
當他從擂台後的選手通道內走出時。
看到了自己擂台上的選手，其中一位。
便是之前自己看到過的，氣血超過180卡的許平安。
只不過和自己一樣，對方的臉上也帶著一層面具。
能夠遮蓋面容，做到一定的隱蔽作用。
「沒想到真的會碰上。」
林野察覺，自己的氣血在到達183卡的時候，身體有些微微發脹的感覺。
而對面的許平安看了一眼林野，面具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樣的戰鬥，遲早有一天會死，我看過你的戰鬥了，全程都看了，很精彩，但——恕我直言，你就是個瘋子。」
「我們不過只是一次擂台的比斗，一次測驗自己實力的過程，你卻用命去拼一個結果。」
「輸贏，勝負，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林野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空中坐著的裁判。
裁判微微搖了搖頭。
表示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分鐘的時間。
不是兩位選手到場就可以直接開始的。
而林野這個時候也不能動手，多少有點憋屈。
「怎麼，現在就想打我了？是我說中了什麼嗎？說中你那偏執的性格，還是扭曲的求勝欲？」
「難道你到現在都沒覺得自己有問題嗎？大家都還是武道高考之前，甚至還沒接觸到正式武者的社會，你就已經是這樣了。」
「一旦你成為了正式武者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一方豪強惡霸，還是成為街頭小巷裡的混混大王？」
「但是不得不說，你這樣的人，確實讓我感到有些著迷，那種純粹暴力的美學，才應該是武者真正的樣子，只可惜，你不會被大眾所接受。」
「即便你是一個以准武者的身份戰勝了正式武者的天才少年。」
「裁判，我申請讓他閉嘴行不行？」
林野舉起手。
總感覺對面這傢伙就是來噁心自己的。
裁判看了看手裡的腕錶。
隨即高高舉起手來。
下一刻。
林野看到了許平安背後亮起的大屏幕。
和自己的氣血居然是一模一樣的183卡。
這樣就不會被系統判定為對手。
氣血強於自身者才會被判定。
林野有些皺眉。
然而，就在此時，那對面的許平安卻是微微一笑。
「看來，比賽要開始了呢。」
「是啊，比賽馬上就開始，你知道的，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用拳頭讓人閉嘴。」
林野的身影緩緩壓低。
右拳緊握蓄力，只要裁判發出開始的信號。
他會瞬間一馬當先，直接一拳轟在許平安的臉上，將他揍翻在地。
然而——
「看來你真的很渴望獲勝，那很好啊，非常好，你可以獲得勝利，而我——」
他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在裁判手掌下劈的瞬間。
叮的一聲。
他捏碎了自己的胸牌。
「我認輸。」
林野爆發出的力量瞬間震在原地。
轟的一聲。
他腳底的磚頭瞬間碎裂，爆開了無數道的裂縫。
但他的身體沒有衝出去。
而是停在了原地，硬生生的被裁判拉住了。
「他認輸了，林陽清，你不可以繼續對他出手。」
林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而周圍觀眾們原本還抱著期待，能夠看一場實力相當的戰鬥。
然而——
比賽結束的很快，幾乎是宣判開始的同時就被宣判了結束。
林野的拳頭被硬生生截住的同時。
場地里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他的身體後退了幾步，看著對面的許平安。
「至少讓我揍他一拳，就一拳。」
「一拳也不行，半拳都不可以，這是規定。」
裁判按住了林野的肩膀，確認了他沒有繼續變得暴躁後，這才鬆開了他的肩膀。
只是。
此時的許平安已經消失在了選手通道，跑得飛快。
像是背後追著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要是再不跑快點。
真怕林野就直接追過去揍他了。
雖然這不符合規定。
但對方先在擂台上挑釁在先，被揍了也怪不得誰。
然而——
已經坐在了陽子他們那一排的秦小雅忽然一錘大腿。
「哎呀，壞了，這傢伙不是來氣林野，是來引導輿論的。」
「引導，輿論？」
陽子有些懵懵懂懂的。
而秦小雅這邊立刻掏出手機。
在點擊了幾個同城熱搜後，立刻將手機遞給了陽子。
野玫瑰也好奇的湊上來。
幾雙大眼睛都掃視著上面最新的一些點讚量極高的文章。
而且都是在最近幾個小時裡就發布了的。
其中一篇。
目的自然是直指林野，或者說是林陽清這個人。
模擬高考自然是整個江城都極為重視的一次考試。
所有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而林陽清的每一次面對強敵的戰鬥，都會以極為暴力的方式結束。
這樣的戰鬥方式，血腥，殘暴。
甚至在網絡上掀起了一波聲討林陽清，要他暴露身份，撤銷武者資格的言論。
【天啊，我不想和這種暴徒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
【你們看到了嗎，面具下面是紅色的眼睛，這傢伙都不一定是人了】
【太血腥，太暴力了，我根本不敢把他的錄像放在家裡，我都害怕晦氣】
【這種人怎麼還沒死，遲早會有強者把他打死的，也就蹦躂這幾天的功夫了】
【莽夫，這種傢伙早晚會死得很慘，我們不必理會，還說什麼戰勝第七位天才，我說白了，他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憑著一口不要命的氣，這口氣遲早會散，他一定會死】
【那我就祝他，早死早超生，別再禍害其他武者了】
——
各類的言論在網絡上不斷發酵。
林陽清的這個身份也在逐漸變得更加偏向負面。
「到底是誰，是誰在污衊哥哥，到底是誰在這麼做！太過分了！」
「有人雇了水軍，目的就是為了發酵這件事，我們知道林野的真實身份，但其他人不知道，這也多虧了林野隱瞞身份極好的緣故。」
「只是，對方這麼做，肯定某種程度上已經知曉了林野的真實身份，沒暴露出來，只是是見不到而已。」
秦小雅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臉上也多了幾分憂愁之色。
「也不知道我家能不能稍微處理一下這件事，但我肯定，剛才的那個許平安，肯定不是幕後黑手，他的背後應該還有人……不，是一個組織。」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來摧毀人們的武道意志，打垮一個人的武道信念。」
野玫瑰皺著眉，拿著手機反覆觀看。
雖然陽子有些字都認不全，但她也是知道的。
有很多人都討厭她的哥哥。
但她不討厭。
這些討厭的傢伙們無論怎麼說，她都只會心疼自己的哥哥。
「太惡毒了，怎麼能這樣，哥哥又沒傷害到他們，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想必就是為了針對某些崛起很快的超新星，這個社會的戾氣本就很嚴重。」
秦小雅拿回手機，手忙腳亂的操作了一番。
然而。
就在下一場。
所有人都聽到了最後的報幕。
「林陽清，對陣，江城三高——許清月！」
叮的一聲脆響聲里。
林野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許清月。
擂台的走廊里，許清月一步步走上前來，當她走上擂台的瞬間。
腦後的高馬尾瞬間隨風飄起，一陣寒風撲面而來。
但這股寒意被林野身邊的殺氣一下衝散，並未靠近林野身邊分毫。
就在此時——
觀眾席上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出來。
「林陽清！你這個屠夫！給我滾下去！不要再玷污高考的擂台了！」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粗暴的吼聲似乎帶動了一些人的情緒。
漸漸的，有那麼一片人似乎匯聚在了一起。
對著擂台上的林野大聲的嘶吼著，咆哮著，要讓他離開這個擂台。
陽子她們頓時心頭一緊。
想要回頭阻止，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無數謾罵的髒話，聲音都不斷落在擂台上的林野背後。
似乎想要將他壓垮當場。
但——
林野的聲音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只是抬頭瞥了一眼那邊發出聲音的幾個人。
「怪吵的，你嫌不嫌煩？」
「確實挺煩的，不過咱們武者，也不適合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對普通人動手吧。」
「嗯，也是……」
林野的語氣平靜。
絲毫不像是受了影響的樣子。
甚至還有空打趣了一下對面的許清月。
「你不生氣嗎？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你從戰勝了嚴綺羅的天才少年，變成了人人口中的屠夫，口碑一落千丈啊。」
「我成為武者，可不是為了討好誰，也不是為了給任何人看的。」
林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右手捏成拳頭，敲擊了幾下自己的胸口。
發出了沉悶的，宛若擂鼓一樣的聲音。
「我要成為武者，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身邊的人，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就成為什麼樣的人，由不得其他人來指手畫腳。」
「繪製我未來畫布的顏色，我會遵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這幫人的意願，那樣的話。」
「我成為武者，又有什麼意義？」
「因為我想，所以我成為，我的道標，從來都只是在前方——」
噌——
叮——
支離刀出鞘。
皓月劍出鞘。
兩人同時看向彼此，或許道標不言而喻。
早已錨定在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範疇之內。
「比賽——！開始！！」
當他從擂台後的選手通道內走出時。
看到了自己擂台上的選手，其中一位。
便是之前自己看到過的，氣血超過180卡的許平安。
只不過和自己一樣，對方的臉上也帶著一層面具。
能夠遮蓋面容，做到一定的隱蔽作用。
「沒想到真的會碰上。」
林野察覺，自己的氣血在到達183卡的時候，身體有些微微發脹的感覺。
而對面的許平安看了一眼林野，面具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樣的戰鬥，遲早有一天會死，我看過你的戰鬥了，全程都看了，很精彩，但——恕我直言，你就是個瘋子。」
「我們不過只是一次擂台的比斗，一次測驗自己實力的過程，你卻用命去拼一個結果。」
「輸贏，勝負，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林野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空中坐著的裁判。
裁判微微搖了搖頭。
表示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分鐘的時間。
不是兩位選手到場就可以直接開始的。
而林野這個時候也不能動手，多少有點憋屈。
「怎麼，現在就想打我了？是我說中了什麼嗎？說中你那偏執的性格，還是扭曲的求勝欲？」
「難道你到現在都沒覺得自己有問題嗎？大家都還是武道高考之前，甚至還沒接觸到正式武者的社會，你就已經是這樣了。」
「一旦你成為了正式武者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一方豪強惡霸，還是成為街頭小巷裡的混混大王？」
「但是不得不說，你這樣的人，確實讓我感到有些著迷，那種純粹暴力的美學，才應該是武者真正的樣子，只可惜，你不會被大眾所接受。」
「即便你是一個以准武者的身份戰勝了正式武者的天才少年。」
「裁判，我申請讓他閉嘴行不行？」
林野舉起手。
總感覺對面這傢伙就是來噁心自己的。
裁判看了看手裡的腕錶。
隨即高高舉起手來。
下一刻。
林野看到了許平安背後亮起的大屏幕。
和自己的氣血居然是一模一樣的183卡。
這樣就不會被系統判定為對手。
氣血強於自身者才會被判定。
林野有些皺眉。
然而，就在此時，那對面的許平安卻是微微一笑。
「看來，比賽要開始了呢。」
「是啊，比賽馬上就開始，你知道的，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用拳頭讓人閉嘴。」
林野的身影緩緩壓低。
右拳緊握蓄力，只要裁判發出開始的信號。
他會瞬間一馬當先，直接一拳轟在許平安的臉上，將他揍翻在地。
然而——
「看來你真的很渴望獲勝，那很好啊，非常好，你可以獲得勝利，而我——」
他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在裁判手掌下劈的瞬間。
叮的一聲。
他捏碎了自己的胸牌。
「我認輸。」
林野爆發出的力量瞬間震在原地。
轟的一聲。
他腳底的磚頭瞬間碎裂，爆開了無數道的裂縫。
但他的身體沒有衝出去。
而是停在了原地，硬生生的被裁判拉住了。
「他認輸了，林陽清，你不可以繼續對他出手。」
林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而周圍觀眾們原本還抱著期待，能夠看一場實力相當的戰鬥。
然而——
比賽結束的很快，幾乎是宣判開始的同時就被宣判了結束。
林野的拳頭被硬生生截住的同時。
場地里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他的身體後退了幾步，看著對面的許平安。
「至少讓我揍他一拳，就一拳。」
「一拳也不行，半拳都不可以，這是規定。」
裁判按住了林野的肩膀，確認了他沒有繼續變得暴躁後，這才鬆開了他的肩膀。
只是。
此時的許平安已經消失在了選手通道，跑得飛快。
像是背後追著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要是再不跑快點。
真怕林野就直接追過去揍他了。
雖然這不符合規定。
但對方先在擂台上挑釁在先，被揍了也怪不得誰。
然而——
已經坐在了陽子他們那一排的秦小雅忽然一錘大腿。
「哎呀，壞了，這傢伙不是來氣林野，是來引導輿論的。」
「引導，輿論？」
陽子有些懵懵懂懂的。
而秦小雅這邊立刻掏出手機。
在點擊了幾個同城熱搜後，立刻將手機遞給了陽子。
野玫瑰也好奇的湊上來。
幾雙大眼睛都掃視著上面最新的一些點讚量極高的文章。
而且都是在最近幾個小時裡就發布了的。
其中一篇。
目的自然是直指林野，或者說是林陽清這個人。
模擬高考自然是整個江城都極為重視的一次考試。
所有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而林陽清的每一次面對強敵的戰鬥，都會以極為暴力的方式結束。
這樣的戰鬥方式，血腥，殘暴。
甚至在網絡上掀起了一波聲討林陽清，要他暴露身份，撤銷武者資格的言論。
【天啊，我不想和這種暴徒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
【你們看到了嗎，面具下面是紅色的眼睛，這傢伙都不一定是人了】
【太血腥，太暴力了，我根本不敢把他的錄像放在家裡，我都害怕晦氣】
【這種人怎麼還沒死，遲早會有強者把他打死的，也就蹦躂這幾天的功夫了】
【莽夫，這種傢伙早晚會死得很慘，我們不必理會，還說什麼戰勝第七位天才，我說白了，他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憑著一口不要命的氣，這口氣遲早會散，他一定會死】
【那我就祝他，早死早超生，別再禍害其他武者了】
——
各類的言論在網絡上不斷發酵。
林陽清的這個身份也在逐漸變得更加偏向負面。
「到底是誰，是誰在污衊哥哥，到底是誰在這麼做！太過分了！」
「有人雇了水軍，目的就是為了發酵這件事，我們知道林野的真實身份，但其他人不知道，這也多虧了林野隱瞞身份極好的緣故。」
「只是，對方這麼做，肯定某種程度上已經知曉了林野的真實身份，沒暴露出來，只是是見不到而已。」
秦小雅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臉上也多了幾分憂愁之色。
「也不知道我家能不能稍微處理一下這件事，但我肯定，剛才的那個許平安，肯定不是幕後黑手，他的背後應該還有人……不，是一個組織。」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來摧毀人們的武道意志，打垮一個人的武道信念。」
野玫瑰皺著眉，拿著手機反覆觀看。
雖然陽子有些字都認不全，但她也是知道的。
有很多人都討厭她的哥哥。
但她不討厭。
這些討厭的傢伙們無論怎麼說，她都只會心疼自己的哥哥。
「太惡毒了，怎麼能這樣，哥哥又沒傷害到他們，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想必就是為了針對某些崛起很快的超新星，這個社會的戾氣本就很嚴重。」
秦小雅拿回手機，手忙腳亂的操作了一番。
然而。
就在下一場。
所有人都聽到了最後的報幕。
「林陽清，對陣，江城三高——許清月！」
叮的一聲脆響聲里。
林野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許清月。
擂台的走廊里，許清月一步步走上前來，當她走上擂台的瞬間。
腦後的高馬尾瞬間隨風飄起，一陣寒風撲面而來。
但這股寒意被林野身邊的殺氣一下衝散，並未靠近林野身邊分毫。
就在此時——
觀眾席上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出來。
「林陽清！你這個屠夫！給我滾下去！不要再玷污高考的擂台了！」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粗暴的吼聲似乎帶動了一些人的情緒。
漸漸的，有那麼一片人似乎匯聚在了一起。
對著擂台上的林野大聲的嘶吼著，咆哮著，要讓他離開這個擂台。
陽子她們頓時心頭一緊。
想要回頭阻止，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無數謾罵的髒話，聲音都不斷落在擂台上的林野背後。
似乎想要將他壓垮當場。
但——
林野的聲音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只是抬頭瞥了一眼那邊發出聲音的幾個人。
「怪吵的，你嫌不嫌煩？」
「確實挺煩的，不過咱們武者，也不適合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對普通人動手吧。」
「嗯，也是……」
林野的語氣平靜。
絲毫不像是受了影響的樣子。
甚至還有空打趣了一下對面的許清月。
「你不生氣嗎？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你從戰勝了嚴綺羅的天才少年，變成了人人口中的屠夫，口碑一落千丈啊。」
「我成為武者，可不是為了討好誰，也不是為了給任何人看的。」
林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右手捏成拳頭，敲擊了幾下自己的胸口。
發出了沉悶的，宛若擂鼓一樣的聲音。
「我要成為武者，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身邊的人，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就成為什麼樣的人，由不得其他人來指手畫腳。」
「繪製我未來畫布的顏色，我會遵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這幫人的意願，那樣的話。」
「我成為武者，又有什麼意義？」
「因為我想，所以我成為，我的道標，從來都只是在前方——」
噌——
叮——
支離刀出鞘。
皓月劍出鞘。
兩人同時看向彼此，或許道標不言而喻。
早已錨定在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範疇之內。
「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