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目標，質問
「別啊，我說就是了，一看就知道野哥你平時肯定不怎麼好好上文化課。」
王胖子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將嘴裡的香蕉一口咽下，這才說道。
「粹血，就是一些氣血比較強大的武者，所必須要經歷的必要階段。」
「通常我們這些准武者，199卡的氣血就是極限。」
「想要成為一級武者，也就是正式武者，就必須要突破200卡才行。」
「但有大部分的天才，很多時候都會早早的突破到199，而如果要繼續壓制，就只能不斷的粹血。」
「就相當於壓制氣血，將氣血淬鍊成更加精純的狀態，咱們學校，好像到現在也沒人進行粹血，應該是還沒到達上限的緣故。」
「就算是許清月，好像也沒到粹血的門檻，大概得到199的時候才需要粹血吧。」
林野的十分認真。
而他也看出來了些許端倪。
自己在氣血突破110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一些不適。
在之前的系統反饋氣血，都會讓他感覺有股熱流。
但在剛才的黑拳台上。
他的氣血反饋卻有種渾身脹氣一樣的錯覺。
「粹血能拓寬經脈，很多人體內氣血經脈，是經不起突破正式武者的，所以才需要一次次的粹血蛻變。」
「就像我們，氣血的上限就很低，不加以鍛鍊，亂吃補藥的情況下。」
「身體就可能和氣球一樣，不斷吹起，然後——嘣！炸掉。」
王胖子做了個有些誇張的動作。
不過這些林野已經有所預料。
心裡也多少有了點數。
「所以，粹血和鍛鍊必須同步進行嗎。」
「也不是，野哥，你知道為什麼外界的正式武者鳳毛麟角嗎？」
王胖子神秘兮兮的湊了上來。
「就是因為，粹血的功法並不好得，相對於補充氣血的補藥，粹血的功法才是真正逆天改命的資源。」
「而這部分資源，卻不會對外界大眾所公布，你懂的。」
看著王胖子這副樣子，林野點了點頭。
他那裡會理解不了。
無非不就是那些原因。
若是全民皆為武者，那麼整個社會的秩序都會亂掉。
總是會需要一些人在底層的。
就像是他這樣。
如果沒有系統，他怕是也會一輩子在底層。
「所以啊，野哥，你是不是缺少一本粹血的功法？」
「我看你體表經脈都爆出來了，氣血應該已經積攢到極限，通過訓練轉化比例太低，要想在剩下二十幾天衝擊，粹血功法是必須的。」
王胖子伸手捏了捏林野的胳膊。
有些嘖嘖讚嘆著。
也不知道是什麼手段給林野的身體補成這樣。
那宋主任應該是下了點血本的。
「確實，粹血的功法……」
林野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面板，或許系統可以幫助自己粹血。
但開啟還需要一本功法。
否則自己短時間內沒辦法增加氣血。
「嘿嘿，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不過，可能有點貴就是了。」
「哪兒？」
「江城的地下黑市，有一塊拍賣場，那邊據說會有，我就是聽說的，要去的話，咱們可以一起？」
黑市自己去倒是去過，不過，去的次數不算太多。
就在林野這邊有些猶豫時。
舊城區有些破敗的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
腳步聲毫不遮掩，直接停在了林野的門外。
「林野在家嗎？」
鐵門被輕輕敲響，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林野有些困惑的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貓眼。
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臉上畫著濃厚的煙燻妝。
身上穿著的也是一套緊身皮質短裙和上衣。
嘴裡叼著一枚細煙，輕輕的吐出一口煙圈。
似乎是察覺到林野透過貓眼觀察她。
「別緊張，龍爺讓我來的，我是龍爺那邊的人，這次來，是為了兌現一個賭約。」
「那是你那個老師給你準備的，說你可能會用得上。」
林野半信半疑的推開了半邊房門。
透過防盜鏈看著門外的女人。
「什麼賭約，我不記得和你們賭過什麼。」
「你是沒賭過，但你老師和龍爺賭過一次，賭約的結果是，你贏了，所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龍爺可以為你做一件事。」
聽到這句話。
林野整個人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不是害怕，而是有些驚悚。
自己的老師，宋明遠到底看到了多遠的地方。
剛才還在和王胖子商討怎麼解決粹血功法的事情。
結果現在就有一個機會送上門來。
看著林野在門口發呆。
女人輕輕笑了笑，推了推房門。
「警惕心還挺重，但這門對武者而言也沒什麼作用。」
「真要闖進來，剛才我就進來了，讓我進去坐坐，這外面不少男人的視線看的我難受死了。」
林野猶豫了幾秒，還是拿出手機說。
「讓我再確認一下。」
說著，他發了一條簡訊給宋明遠。
詢問是否有這回事。
直到肯定的答覆傳來。
林野才真正放下心，將大門推開讓女人走了進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野玫瑰，嗯，只是個代號，畢竟黑市里都不會用本名，就像是你的林燁一樣。」
野玫瑰坐在了沙發上。
翹著大白腿，眼睛掃過這個家徒四壁的房子。
除了桌子上還算精緻的果籃……
和另一邊看著她的腿，都要流口水的王胖子。
「這猥瑣的小胖子是誰啊，你同學？」
林野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算了，我本來也就是坐坐，一會兒就走，只要把你的願望說出來就行。」
「如果是一些簡單的願望，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兌現。」
「比如說，給你母親湊齊醫療費，順便找一個合適的骨髓捐獻者之類的。」
林野呼吸忽然停頓了片刻。
轉頭看了一眼野玫瑰。
「給我母親，找骨髓捐獻者？怎麼找。」
「這你就別管了，肯定能找到，你要是希望，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打電話找人，快得很。」
野玫瑰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表情。
林野現在也確實很需要給母親找到骨髓移植的人。
但就在此時，王胖子卻忽然開口。
「野哥，別急啊，這龍爺在地下黑市很有分量的，雖然拍賣行不是他的管轄範圍，但也有點話語權，別忘了粹血功法。」
「粹血功法？」
野玫瑰忽然皺起眉，看了一眼林野。
「這東西可不好得，拍賣行那邊的老東家和龍爺最近有些不對付。」
「真的去的話，可能血本無歸。」
「也不是我危言聳聽，我們兩邊人早就心知肚明這一點了。」
這番話倒是讓林野重新開始考慮起來。
不到半分鐘，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給我媽找合適的骨髓捐獻者吧，先救我媽。」
「野哥！」王胖子有些急了，「這可是你難得可以翻身的機會，你真不要嗎？」
「我所有的變強，都是為了我媽能夠好起來，功法可以再找，但我媽沒了，就真沒了。」
林野不想去賭那不一定會成功的可能。
畢竟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體。
機會可以再找，但母親的身體不能拖了。
前些年的病重加勞累，已經讓她的身體垮掉了。
「確定？」野玫瑰挑了挑眉毛，將菸蒂按滅在了茶几上。
「嗯，我確定。」林野回答的也是斬釘截鐵。
「行吧，我現在就安排，明天應該就會有人準備，你明天去醫院陪陪你媽吧，做手術也是要家屬簽字的。」
林野點了點頭。
目送野玫瑰離去後。
王胖子張了張嘴。
但卻也沒繼續說什麼。
「野哥，我挺佩服你的，要不，今晚出去喝一杯？我請客。」
「多少算是完成了一件心頭積攢很久的大事了吧，得慶祝一下。」
看著王胖子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林野卻難得感覺心頭一陣輕鬆。
或許，這件事真的可以就這麼解決。
媽媽也有救了。
至於自己的話，如果不出意外，掙點足夠母親下半輩子養老的錢，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或許這樣對老師有點不公平。
但自己目前想做的事情，好像也就這些。
「行吧，出去喝幾杯，不過明天你得和我一起去看我媽。」
「這果籃你就別吃了，我怕你全吃完，明天送一筐果皮給我媽。」
「哪有，我會做這麼無恥的事情嗎？」王胖子聲音里明顯有些委屈。
「那你先把你嘴裡的第五根香蕉吐出來！」
——
深夜，江城邊緣的小吃攤里。
王胖子熟門熟路的找了一家燒烤店。
或許夏天晚上，大家出來喝一杯冰鎮啤酒，外加大口擼串，似乎已經是常態。
這裡的繁華，足以洗掉白天時的一切疲憊。
酒杯碰撞，大聲歡笑的聲音不絕於耳。
林野和王胖子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野哥，我跟你說，這家的羊肉串是一絕，全是現殺的，鮮的很。」
「哦對了，還有掌中寶，還有牛肉，龍蝦，我都點一份啊。」
「別搞，這麼浪費吃得完嗎？」
林野伸手攔了攔，不過王胖子似乎不怎麼在意。
「我肯定吃得完，不然你以為，我怎麼長這麼大的。」
王胖子不以為意，將點好的菜單遞給老闆。
不過半小時，桌子上都擺了滿滿當當的烤串龍蝦。
整張桌子都占滿了。
酒過三巡，林野放下了第三罐啤酒。
臉上有點微微的發熱。
他這還是第一次喝酒，說實話，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而對面的王胖子倒是一口一串，吃的那叫一個饕餮轉世。
「唉，野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阿姨的病治好了後，你以後不修煉了嗎？」
「我都踏上這條路了，怎麼會不修煉，只是在找到合適的粹血功法之前，保持原樣也挺好。」
他現在一拳能直接打死一個120卡的武者。
實力已經相當不俗。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氣血不超過150卡，他基本已經算是找不到任何敵手。
哪怕開啟【戰狂】他也能咬下敵人的一塊肉來。
「大不了，以後我還可以繼續打黑拳，賺點小錢就行，或者去什麼安保公司，當一個打手。」
「總之，只要是在武道這條路上，飯碗肯定不會少，只是比正式武者而言，要少賺不少錢而已。」
他輕輕的揉搓著手裡的易拉罐。
就在這時。
一陣熟悉的香風飄來。
直接落座在了林野的身邊。
「這裡沒人，我可以坐吧。」
王胖子睜大了眼睛，感覺像是見了鬼一樣，連忙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少女。
「許，許，許，許清月？」
林野猛地一個回頭，也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許清月。
只是，此刻的許清月臉上沒有笑容。
重新恢復了她冰山美人一樣的模樣。
但在她轉頭看著林野時。
那雙眼睛，卻是讓林野感覺渾身一哆嗦。
「林野，你的目標，僅此而已了嗎？」
發自靈魂的質問，傳遞到了林野的腦海之中。
王胖子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將嘴裡的香蕉一口咽下，這才說道。
「粹血，就是一些氣血比較強大的武者，所必須要經歷的必要階段。」
「通常我們這些准武者，199卡的氣血就是極限。」
「想要成為一級武者，也就是正式武者，就必須要突破200卡才行。」
「但有大部分的天才，很多時候都會早早的突破到199，而如果要繼續壓制，就只能不斷的粹血。」
「就相當於壓制氣血，將氣血淬鍊成更加精純的狀態，咱們學校，好像到現在也沒人進行粹血，應該是還沒到達上限的緣故。」
「就算是許清月，好像也沒到粹血的門檻，大概得到199的時候才需要粹血吧。」
林野的十分認真。
而他也看出來了些許端倪。
自己在氣血突破110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一些不適。
在之前的系統反饋氣血，都會讓他感覺有股熱流。
但在剛才的黑拳台上。
他的氣血反饋卻有種渾身脹氣一樣的錯覺。
「粹血能拓寬經脈，很多人體內氣血經脈，是經不起突破正式武者的，所以才需要一次次的粹血蛻變。」
「就像我們，氣血的上限就很低，不加以鍛鍊，亂吃補藥的情況下。」
「身體就可能和氣球一樣，不斷吹起，然後——嘣！炸掉。」
王胖子做了個有些誇張的動作。
不過這些林野已經有所預料。
心裡也多少有了點數。
「所以，粹血和鍛鍊必須同步進行嗎。」
「也不是，野哥，你知道為什麼外界的正式武者鳳毛麟角嗎？」
王胖子神秘兮兮的湊了上來。
「就是因為，粹血的功法並不好得，相對於補充氣血的補藥，粹血的功法才是真正逆天改命的資源。」
「而這部分資源，卻不會對外界大眾所公布，你懂的。」
看著王胖子這副樣子，林野點了點頭。
他那裡會理解不了。
無非不就是那些原因。
若是全民皆為武者，那麼整個社會的秩序都會亂掉。
總是會需要一些人在底層的。
就像是他這樣。
如果沒有系統，他怕是也會一輩子在底層。
「所以啊，野哥，你是不是缺少一本粹血的功法？」
「我看你體表經脈都爆出來了，氣血應該已經積攢到極限，通過訓練轉化比例太低，要想在剩下二十幾天衝擊，粹血功法是必須的。」
王胖子伸手捏了捏林野的胳膊。
有些嘖嘖讚嘆著。
也不知道是什麼手段給林野的身體補成這樣。
那宋主任應該是下了點血本的。
「確實，粹血的功法……」
林野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面板，或許系統可以幫助自己粹血。
但開啟還需要一本功法。
否則自己短時間內沒辦法增加氣血。
「嘿嘿，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不過，可能有點貴就是了。」
「哪兒？」
「江城的地下黑市，有一塊拍賣場，那邊據說會有，我就是聽說的，要去的話，咱們可以一起？」
黑市自己去倒是去過，不過，去的次數不算太多。
就在林野這邊有些猶豫時。
舊城區有些破敗的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
腳步聲毫不遮掩，直接停在了林野的門外。
「林野在家嗎？」
鐵門被輕輕敲響，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林野有些困惑的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貓眼。
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臉上畫著濃厚的煙燻妝。
身上穿著的也是一套緊身皮質短裙和上衣。
嘴裡叼著一枚細煙，輕輕的吐出一口煙圈。
似乎是察覺到林野透過貓眼觀察她。
「別緊張，龍爺讓我來的，我是龍爺那邊的人，這次來，是為了兌現一個賭約。」
「那是你那個老師給你準備的，說你可能會用得上。」
林野半信半疑的推開了半邊房門。
透過防盜鏈看著門外的女人。
「什麼賭約，我不記得和你們賭過什麼。」
「你是沒賭過，但你老師和龍爺賭過一次，賭約的結果是，你贏了，所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龍爺可以為你做一件事。」
聽到這句話。
林野整個人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不是害怕，而是有些驚悚。
自己的老師，宋明遠到底看到了多遠的地方。
剛才還在和王胖子商討怎麼解決粹血功法的事情。
結果現在就有一個機會送上門來。
看著林野在門口發呆。
女人輕輕笑了笑，推了推房門。
「警惕心還挺重，但這門對武者而言也沒什麼作用。」
「真要闖進來，剛才我就進來了，讓我進去坐坐，這外面不少男人的視線看的我難受死了。」
林野猶豫了幾秒，還是拿出手機說。
「讓我再確認一下。」
說著，他發了一條簡訊給宋明遠。
詢問是否有這回事。
直到肯定的答覆傳來。
林野才真正放下心，將大門推開讓女人走了進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野玫瑰，嗯，只是個代號，畢竟黑市里都不會用本名，就像是你的林燁一樣。」
野玫瑰坐在了沙發上。
翹著大白腿，眼睛掃過這個家徒四壁的房子。
除了桌子上還算精緻的果籃……
和另一邊看著她的腿，都要流口水的王胖子。
「這猥瑣的小胖子是誰啊，你同學？」
林野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算了，我本來也就是坐坐，一會兒就走，只要把你的願望說出來就行。」
「如果是一些簡單的願望，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兌現。」
「比如說，給你母親湊齊醫療費，順便找一個合適的骨髓捐獻者之類的。」
林野呼吸忽然停頓了片刻。
轉頭看了一眼野玫瑰。
「給我母親，找骨髓捐獻者？怎麼找。」
「這你就別管了，肯定能找到，你要是希望，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打電話找人，快得很。」
野玫瑰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表情。
林野現在也確實很需要給母親找到骨髓移植的人。
但就在此時，王胖子卻忽然開口。
「野哥，別急啊，這龍爺在地下黑市很有分量的，雖然拍賣行不是他的管轄範圍，但也有點話語權，別忘了粹血功法。」
「粹血功法？」
野玫瑰忽然皺起眉，看了一眼林野。
「這東西可不好得，拍賣行那邊的老東家和龍爺最近有些不對付。」
「真的去的話，可能血本無歸。」
「也不是我危言聳聽，我們兩邊人早就心知肚明這一點了。」
這番話倒是讓林野重新開始考慮起來。
不到半分鐘，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給我媽找合適的骨髓捐獻者吧，先救我媽。」
「野哥！」王胖子有些急了，「這可是你難得可以翻身的機會，你真不要嗎？」
「我所有的變強，都是為了我媽能夠好起來，功法可以再找，但我媽沒了，就真沒了。」
林野不想去賭那不一定會成功的可能。
畢竟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體。
機會可以再找，但母親的身體不能拖了。
前些年的病重加勞累，已經讓她的身體垮掉了。
「確定？」野玫瑰挑了挑眉毛，將菸蒂按滅在了茶几上。
「嗯，我確定。」林野回答的也是斬釘截鐵。
「行吧，我現在就安排，明天應該就會有人準備，你明天去醫院陪陪你媽吧，做手術也是要家屬簽字的。」
林野點了點頭。
目送野玫瑰離去後。
王胖子張了張嘴。
但卻也沒繼續說什麼。
「野哥，我挺佩服你的，要不，今晚出去喝一杯？我請客。」
「多少算是完成了一件心頭積攢很久的大事了吧，得慶祝一下。」
看著王胖子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林野卻難得感覺心頭一陣輕鬆。
或許，這件事真的可以就這麼解決。
媽媽也有救了。
至於自己的話，如果不出意外，掙點足夠母親下半輩子養老的錢，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或許這樣對老師有點不公平。
但自己目前想做的事情，好像也就這些。
「行吧，出去喝幾杯，不過明天你得和我一起去看我媽。」
「這果籃你就別吃了，我怕你全吃完，明天送一筐果皮給我媽。」
「哪有，我會做這麼無恥的事情嗎？」王胖子聲音里明顯有些委屈。
「那你先把你嘴裡的第五根香蕉吐出來！」
——
深夜，江城邊緣的小吃攤里。
王胖子熟門熟路的找了一家燒烤店。
或許夏天晚上，大家出來喝一杯冰鎮啤酒，外加大口擼串，似乎已經是常態。
這裡的繁華，足以洗掉白天時的一切疲憊。
酒杯碰撞，大聲歡笑的聲音不絕於耳。
林野和王胖子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野哥，我跟你說，這家的羊肉串是一絕，全是現殺的，鮮的很。」
「哦對了，還有掌中寶，還有牛肉，龍蝦，我都點一份啊。」
「別搞，這麼浪費吃得完嗎？」
林野伸手攔了攔，不過王胖子似乎不怎麼在意。
「我肯定吃得完，不然你以為，我怎麼長這麼大的。」
王胖子不以為意，將點好的菜單遞給老闆。
不過半小時，桌子上都擺了滿滿當當的烤串龍蝦。
整張桌子都占滿了。
酒過三巡，林野放下了第三罐啤酒。
臉上有點微微的發熱。
他這還是第一次喝酒，說實話，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而對面的王胖子倒是一口一串，吃的那叫一個饕餮轉世。
「唉，野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阿姨的病治好了後，你以後不修煉了嗎？」
「我都踏上這條路了，怎麼會不修煉，只是在找到合適的粹血功法之前，保持原樣也挺好。」
他現在一拳能直接打死一個120卡的武者。
實力已經相當不俗。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氣血不超過150卡，他基本已經算是找不到任何敵手。
哪怕開啟【戰狂】他也能咬下敵人的一塊肉來。
「大不了，以後我還可以繼續打黑拳，賺點小錢就行，或者去什麼安保公司，當一個打手。」
「總之，只要是在武道這條路上，飯碗肯定不會少，只是比正式武者而言，要少賺不少錢而已。」
他輕輕的揉搓著手裡的易拉罐。
就在這時。
一陣熟悉的香風飄來。
直接落座在了林野的身邊。
「這裡沒人，我可以坐吧。」
王胖子睜大了眼睛，感覺像是見了鬼一樣，連忙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少女。
「許，許，許，許清月？」
林野猛地一個回頭，也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許清月。
只是，此刻的許清月臉上沒有笑容。
重新恢復了她冰山美人一樣的模樣。
但在她轉頭看著林野時。
那雙眼睛，卻是讓林野感覺渾身一哆嗦。
「林野，你的目標，僅此而已了嗎？」
發自靈魂的質問，傳遞到了林野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