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此妖不可殺
「道君，能否先稍等片刻？」
凌璇璣正欲施展乾坤挪移的手段，陳玄突然出聲。
他看向有些不好意思的陳玄，問道：「何事？」
陳玄輕咳一聲，「能否讓我先將化身安置好？」
「化身？」凌璇璣略有些訝異。
上古之後，人間已無凝練化身的法術，留存的大多是符籙化身、剪紙成人這類沒什麼水準的，甚至連法術都算不上。
這種化身丟就丟了，又不值幾顆靈晶，還需要特意安置？
但是很快，凌璇璣就收起了輕視。
和瑾闌看著那個栩栩如生的化身陷入了深思。
陳玄面不改色的召回元神小人，將水之化身收起，看向凌璇璣道，「飛仙門東南方向有座大廟，就是道君畫面中呈現的那裡，還得勞煩道君送弟子過去一趟，臨行前我需交代他們些事，免得再出了亂子。」
凌璇璣回過神來，搖頭苦笑道，「還是小瞧你了，這凝練化身的手段，怕是許多真仙都做不到，就是材料差了些，不然真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陳玄笑道：「道君謬讚了。」
凌璇璣沒再多言，伸手凝出太極圖，帶著二人踏入其中。
再現身時，已在小廟上空。
凌璇璣看向陳玄，道：「快去快回。」
陳玄點點頭，朝他打了個稽首，然後轉身施展塑骨化形術，改變成宋布齊的模樣，御劍朝大廟落去。
看到這一幕的凌璇璣再次無言。
瑾闌卻是若有所思。
原以為這大廟是飛仙門某位大人物所立，不曾想竟是個築基境的小傢伙，還不是本體創立的……
想來，那瘦猴口中的教主，應當就是這位的化身了。
……
陳玄很快就去而復返。
他只是簡單交代了宋仁骰他們一些後續之事，並留下了大量靈晶丹藥，以備他不在時用。
畢竟，此行要去多長時間，他心裡真沒底……
按照玄宸道君的說法，葫蘆教可作為以後證道的輔助工具，如今又沒了凌仙閣的掣肘，可以適當加快發展速度。
看著陳玄御劍懸停身前，凌璇璣問道：「可還有其他事？」
陳玄正要搖頭，卻突然感應到遠處似乎有鬥法的波動。
凌璇璣早就心有所感，看到陳玄欲言又止的表情，他面露無奈之色，伸手在乾坤中一划，陰陽太極圖浮現。
帶著兩人一步踏出，再現身時，已在百里之外。
三人懸在雲端之上，低頭俯瞰人間。
只見，延綿的山脈中，有數道身影不斷碰撞，速度快到極致。
陳玄放開神識，一眼就認出其中幾人。
是飛仙門的兩位供奉，以及攻打山門的凶妖首領，那個與隱龍上人纏鬥的化神蛇妖。
此時，兩位供奉不僅要應付漣綏道人，還要應對上千凶妖。
那些都是漣綏道人的手下的妖眾。
想來，應是兩位供奉追殺漣綏道人時，落入了對方的包圍圈。
那些妖眾雖無法對兩人造成傷害，但一直在一旁襲擾，輔助漣綏道人攻殺，此時卻是穩穩占據上風。
兩位上人衣衫破碎，略顯狼狽。
陳玄扭頭看向凌璇璣，略有些不好意思。
凌璇璣卻是什麼話都沒說，抬腿向前邁出一步。
乾坤中泛出漣漪，他直接帶著陳玄和瑾闌出現在戰場中。
那些妖眾的法寶光華在凌璇璣周圍五丈處自行消散。
漣綏道人倒是果斷，在凌璇璣出現的一刻，就果斷轉身選擇逃遁。
然而轉身還未遁出百丈，就一頭扎進虛空顯化的太極圖中。
兩個呼吸的時間，虛空一陣漣漪，她又回到了此處。
漣綏道人眼神駭然，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知道今日碰上了硬茬子，眼神警惕地盯著面前的三人，卻是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周圍群妖只覺神魂震顫，盡皆立在原地，只覺哪怕稍微有些多餘的動作，就會直接被抹殺。
「可是人道前輩？」漣綏道人喉嚨動了動。
凌璇璣笑而不語。
玉璇、隱龍兩位上人對視一眼，有些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藍衣道者身旁的那個錦衣青年他們是見過的，也早就知道他是聖人二徒弟的親傳弟子。
那面前此人，莫非是……人道聖人那位在人間界的代言人，陳椽錫？
漣綏道人見凌璇璣不說話，心裡更是沒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凌璇璣掐指推算一番，輕聲嘆息，轉頭看向瑾闌，道：「此妖身上業障不多，且身負大因果，我不能對它出手，師侄，交給你了。」
此言一出，漣綏道人瞪大眼睛。
玉璇、隱龍兩位上人更是神魂巨震，險些直接跪倒下去。
面前此人，是人道大師兄？！
「弟子遵命！」
瑾闌朝凌璇璣打了個稽首，轉身面向漣綏道人，掌心陰陽二氣輪轉。
然而就在這時，凌璇璣識海中顯出一縷道蘊，凝成五個大字。
『此妖不可殺。』
凌璇璣蹙眉，急忙喚住瑾闌，「且慢！」
身前已經凝成太極圖案的瑾闌來不及收手，只能改變施法方向，朝遠處的山脈打出這一擊。
陰陽雙魚旋轉遠去，將許多圍觀的妖眾當場撕成碎屑，最後落在山頭，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直接在那座山頭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煙塵四起。
凌璇璣露出無奈的笑意，對瑾闌致歉道：「老師有話，此妖暫且不能殺。」
瑾闌依舊笑容儒雅，朝凌璇璣做了個道揖，回到他身側。
聞聽此言，漣綏道人明顯鬆了口氣。
不過凌璇璣並沒有放她歸去的打算，甩手丟出一道泛著金光的繩索，將她纏繞禁錮，抬手收入衣袖。
看到這一幕的凶妖，再也沒有繼續留在此處的勇氣，四散而逃。
凌璇璣並未趕盡殺絕，只是轉頭看向陳玄：「這下可以走了吧？」
陳玄苦笑點頭。
終究還是得面對那位人道三把手了……
不等玉璇、隱龍兩人上前見禮，玄宸道君伸手在虛空一抹。
乾坤顫動，陰陽繞轉。
凌璇璣率先步入太極圖，陳玄、瑾闌緊隨其後。
太極圖旋轉消逝，沒有留下任何氣息，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飛仙門兩位供奉相視無言，只得轉身朝飛仙門的方向而去。
……
飛仙門，藏劍峰。
在眾弟子忙著重建山門的時候。
遊俠兒莫九川，正和飛仙門如今的大師姐李泠鳶在林間漫步。
李泠鳶收起以往不正經的樣子，有些扭捏的攥著衣角，臉頰上泛出少許紅暈。
莫九川倒是大大方方，雙手環在後脖頸，嘴裡叼著一根草，邁著大步走在前頭，完全沒有化神境高人的形象。
李泠鳶加快步子，追上莫九川，小聲問道：「師兄，你在那邊，過得可還好？」
莫九川翻了翻白眼，抱怨道，「好個屁，李老頭那鳥不拉屎的破島，別說人影了，連個正經活物都見不到，當真是無聊的緊，若非瑾闌時不時過來找我扯皮，這些年我能憋死在島上！」
李泠鳶並未在意莫九川的語氣，微微蹙起黛眉，問道：「那師兄為何不回飛仙門？」
莫九川止步，抬手在李泠鳶額頭敲了一下，笑道：「師妹，你這腦子還是不開竅嘛，我能被李老頭看重，那是咱飛仙門的榮幸，我要是半道回來，咱師父不得給我腿打折？」
李泠鳶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大師兄離開飛仙門的時候，她還不到十歲，記不得他離開的緣由。
這些年從師尊的隻言片語中，也是拼湊出了一些內容。
卻也只知師兄是被一位劍道高人看重，帶去東海深處某座仙島修習劍術。
至於那高人的來歷、道號，卻是一概不知。
李泠鳶問道：「師兄，你口中的那位李老頭，到底是誰啊？」
聞言，莫九川收起隨意的姿態，正色道：「他啊，是魔道一位了不得的高人，道境與人道老二差不多吧，也是天上一位聖人的外門弟子，算是這天底下屈指可數的幾位高人之一了吧……」
李泠鳶張了張嘴。
完全想像不出那位高人的模樣。
……
太穹峰。
欒清萍盤坐在小路盡頭的巨石上，膝蓋上平放著一把長劍。
她神色平靜，只是打坐修行，時不時看一眼遠方的天際。
『師尊說，陳玄跟玄宸道君走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昨日，紫凝上人神情激動，對欒清萍講述了他對於陳玄的一些猜測。
『天壽這小子，我老早就覺得他背景不小，沒想到能大到這種程度！』
『清萍啊，這次你可要好好把握，那小……呸，天壽他背後站的可是整個人道，他與玄宸道君關係不一般吶！』
『這還能有假？為師騙你作甚，我可是親眼看著他跟道君走的，還說要借他一用什麼的。』
『依為師看，他八成就是道君的人，說什麼借用他，都是幫天壽遮掩跟腳的藉口！』
『此事為師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道君既親自幫天壽遮掩跟腳，定是不想他暴露……』
對於紫凝上人的推斷，欒清萍肯定是不信。
陳玄什麼來歷，飛仙門沒人比她更清楚。
也正因如此，她才格外擔心。
她猜測，陳玄被玄宸道君帶走應該是真的。
至於此行是吉是凶，尚未可知。
欒清萍悠悠嘆息，抬頭看向天際。
『但願他能逢凶化吉，早日回來吧……』
凌璇璣正欲施展乾坤挪移的手段，陳玄突然出聲。
他看向有些不好意思的陳玄，問道：「何事？」
陳玄輕咳一聲，「能否讓我先將化身安置好？」
「化身？」凌璇璣略有些訝異。
上古之後，人間已無凝練化身的法術，留存的大多是符籙化身、剪紙成人這類沒什麼水準的，甚至連法術都算不上。
這種化身丟就丟了，又不值幾顆靈晶，還需要特意安置？
但是很快，凌璇璣就收起了輕視。
和瑾闌看著那個栩栩如生的化身陷入了深思。
陳玄面不改色的召回元神小人，將水之化身收起，看向凌璇璣道，「飛仙門東南方向有座大廟，就是道君畫面中呈現的那裡，還得勞煩道君送弟子過去一趟，臨行前我需交代他們些事，免得再出了亂子。」
凌璇璣回過神來，搖頭苦笑道，「還是小瞧你了，這凝練化身的手段，怕是許多真仙都做不到，就是材料差了些，不然真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陳玄笑道：「道君謬讚了。」
凌璇璣沒再多言，伸手凝出太極圖，帶著二人踏入其中。
再現身時，已在小廟上空。
凌璇璣看向陳玄，道：「快去快回。」
陳玄點點頭，朝他打了個稽首，然後轉身施展塑骨化形術，改變成宋布齊的模樣，御劍朝大廟落去。
看到這一幕的凌璇璣再次無言。
瑾闌卻是若有所思。
原以為這大廟是飛仙門某位大人物所立，不曾想竟是個築基境的小傢伙，還不是本體創立的……
想來，那瘦猴口中的教主，應當就是這位的化身了。
……
陳玄很快就去而復返。
他只是簡單交代了宋仁骰他們一些後續之事，並留下了大量靈晶丹藥，以備他不在時用。
畢竟，此行要去多長時間，他心裡真沒底……
按照玄宸道君的說法，葫蘆教可作為以後證道的輔助工具，如今又沒了凌仙閣的掣肘，可以適當加快發展速度。
看著陳玄御劍懸停身前，凌璇璣問道：「可還有其他事？」
陳玄正要搖頭，卻突然感應到遠處似乎有鬥法的波動。
凌璇璣早就心有所感，看到陳玄欲言又止的表情，他面露無奈之色，伸手在乾坤中一划，陰陽太極圖浮現。
帶著兩人一步踏出，再現身時，已在百里之外。
三人懸在雲端之上，低頭俯瞰人間。
只見，延綿的山脈中，有數道身影不斷碰撞，速度快到極致。
陳玄放開神識，一眼就認出其中幾人。
是飛仙門的兩位供奉，以及攻打山門的凶妖首領，那個與隱龍上人纏鬥的化神蛇妖。
此時，兩位供奉不僅要應付漣綏道人，還要應對上千凶妖。
那些都是漣綏道人的手下的妖眾。
想來，應是兩位供奉追殺漣綏道人時，落入了對方的包圍圈。
那些妖眾雖無法對兩人造成傷害，但一直在一旁襲擾，輔助漣綏道人攻殺，此時卻是穩穩占據上風。
兩位上人衣衫破碎，略顯狼狽。
陳玄扭頭看向凌璇璣，略有些不好意思。
凌璇璣卻是什麼話都沒說，抬腿向前邁出一步。
乾坤中泛出漣漪，他直接帶著陳玄和瑾闌出現在戰場中。
那些妖眾的法寶光華在凌璇璣周圍五丈處自行消散。
漣綏道人倒是果斷，在凌璇璣出現的一刻，就果斷轉身選擇逃遁。
然而轉身還未遁出百丈，就一頭扎進虛空顯化的太極圖中。
兩個呼吸的時間，虛空一陣漣漪，她又回到了此處。
漣綏道人眼神駭然，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知道今日碰上了硬茬子，眼神警惕地盯著面前的三人，卻是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周圍群妖只覺神魂震顫，盡皆立在原地，只覺哪怕稍微有些多餘的動作，就會直接被抹殺。
「可是人道前輩？」漣綏道人喉嚨動了動。
凌璇璣笑而不語。
玉璇、隱龍兩位上人對視一眼，有些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藍衣道者身旁的那個錦衣青年他們是見過的，也早就知道他是聖人二徒弟的親傳弟子。
那面前此人，莫非是……人道聖人那位在人間界的代言人，陳椽錫？
漣綏道人見凌璇璣不說話，心裡更是沒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凌璇璣掐指推算一番，輕聲嘆息，轉頭看向瑾闌，道：「此妖身上業障不多，且身負大因果，我不能對它出手，師侄，交給你了。」
此言一出，漣綏道人瞪大眼睛。
玉璇、隱龍兩位上人更是神魂巨震，險些直接跪倒下去。
面前此人，是人道大師兄？！
「弟子遵命！」
瑾闌朝凌璇璣打了個稽首，轉身面向漣綏道人，掌心陰陽二氣輪轉。
然而就在這時，凌璇璣識海中顯出一縷道蘊，凝成五個大字。
『此妖不可殺。』
凌璇璣蹙眉，急忙喚住瑾闌，「且慢！」
身前已經凝成太極圖案的瑾闌來不及收手，只能改變施法方向，朝遠處的山脈打出這一擊。
陰陽雙魚旋轉遠去，將許多圍觀的妖眾當場撕成碎屑，最後落在山頭，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直接在那座山頭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煙塵四起。
凌璇璣露出無奈的笑意，對瑾闌致歉道：「老師有話，此妖暫且不能殺。」
瑾闌依舊笑容儒雅，朝凌璇璣做了個道揖，回到他身側。
聞聽此言，漣綏道人明顯鬆了口氣。
不過凌璇璣並沒有放她歸去的打算，甩手丟出一道泛著金光的繩索，將她纏繞禁錮，抬手收入衣袖。
看到這一幕的凶妖，再也沒有繼續留在此處的勇氣，四散而逃。
凌璇璣並未趕盡殺絕，只是轉頭看向陳玄：「這下可以走了吧？」
陳玄苦笑點頭。
終究還是得面對那位人道三把手了……
不等玉璇、隱龍兩人上前見禮，玄宸道君伸手在虛空一抹。
乾坤顫動，陰陽繞轉。
凌璇璣率先步入太極圖，陳玄、瑾闌緊隨其後。
太極圖旋轉消逝，沒有留下任何氣息，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飛仙門兩位供奉相視無言，只得轉身朝飛仙門的方向而去。
……
飛仙門，藏劍峰。
在眾弟子忙著重建山門的時候。
遊俠兒莫九川，正和飛仙門如今的大師姐李泠鳶在林間漫步。
李泠鳶收起以往不正經的樣子，有些扭捏的攥著衣角，臉頰上泛出少許紅暈。
莫九川倒是大大方方，雙手環在後脖頸，嘴裡叼著一根草，邁著大步走在前頭，完全沒有化神境高人的形象。
李泠鳶加快步子，追上莫九川，小聲問道：「師兄，你在那邊，過得可還好？」
莫九川翻了翻白眼，抱怨道，「好個屁，李老頭那鳥不拉屎的破島，別說人影了，連個正經活物都見不到，當真是無聊的緊，若非瑾闌時不時過來找我扯皮，這些年我能憋死在島上！」
李泠鳶並未在意莫九川的語氣，微微蹙起黛眉，問道：「那師兄為何不回飛仙門？」
莫九川止步，抬手在李泠鳶額頭敲了一下，笑道：「師妹，你這腦子還是不開竅嘛，我能被李老頭看重，那是咱飛仙門的榮幸，我要是半道回來，咱師父不得給我腿打折？」
李泠鳶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大師兄離開飛仙門的時候，她還不到十歲，記不得他離開的緣由。
這些年從師尊的隻言片語中，也是拼湊出了一些內容。
卻也只知師兄是被一位劍道高人看重，帶去東海深處某座仙島修習劍術。
至於那高人的來歷、道號，卻是一概不知。
李泠鳶問道：「師兄，你口中的那位李老頭，到底是誰啊？」
聞言，莫九川收起隨意的姿態，正色道：「他啊，是魔道一位了不得的高人，道境與人道老二差不多吧，也是天上一位聖人的外門弟子，算是這天底下屈指可數的幾位高人之一了吧……」
李泠鳶張了張嘴。
完全想像不出那位高人的模樣。
……
太穹峰。
欒清萍盤坐在小路盡頭的巨石上，膝蓋上平放著一把長劍。
她神色平靜，只是打坐修行，時不時看一眼遠方的天際。
『師尊說，陳玄跟玄宸道君走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昨日，紫凝上人神情激動，對欒清萍講述了他對於陳玄的一些猜測。
『天壽這小子，我老早就覺得他背景不小，沒想到能大到這種程度！』
『清萍啊，這次你可要好好把握，那小……呸，天壽他背後站的可是整個人道，他與玄宸道君關係不一般吶！』
『這還能有假？為師騙你作甚，我可是親眼看著他跟道君走的，還說要借他一用什麼的。』
『依為師看，他八成就是道君的人，說什麼借用他，都是幫天壽遮掩跟腳的藉口！』
『此事為師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道君既親自幫天壽遮掩跟腳，定是不想他暴露……』
對於紫凝上人的推斷，欒清萍肯定是不信。
陳玄什麼來歷，飛仙門沒人比她更清楚。
也正因如此，她才格外擔心。
她猜測，陳玄被玄宸道君帶走應該是真的。
至於此行是吉是凶，尚未可知。
欒清萍悠悠嘆息，抬頭看向天際。
『但願他能逢凶化吉，早日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