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陳師兄果真是掌門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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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我與師兄剛抵達道場遺蹟,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那個兩個金丹修士堵在外,說師兄與禪道有緣什麼的......」

  上官月對關酒講述此前的經歷。

  根據她的描述,那兩人上來也並未直接出手,反倒是勸井袁為他們賣命,至於需要做什麼,卻是半點沒透露。

  出手也是在井袁感受到了對方的敵意,當場拒絕,打算催動傳訊符時。

  那黃袍青年祭出一串金珠法寶,直接將井袁鎮壓,奪了他的儲物法寶。

  而上官月,則是直接被天甲瞬間重創,根本沒時間從儲物袋中取出傳訊符。

  好在是提前在身上貼了一張破空符,便直接激活逃了出去。

  聽到這裡,關酒若有所思的看了陳玄一眼。

  『清萍此前說,天壽為幫她爭取擊殺趙懷錦的時間,曾拖住田嘉片刻,為何上官月連一擊都扛不住?』

  『同為築基初期,差距會這麼大嗎?』

  她也沒有多問,打算先聽上官月講完。

  之後的內容,就和陳玄有關了。

  「是陳師兄救了我,我醒後見他不在,也是心中擔憂,便直接趕過去支援......」

  據她描述,到地方時,陳玄已在與天甲交手,井袁暫時拖住了黃袍青年。

  她便果斷選擇和陳玄一同對敵,先解決了那銀甲青年。

  又因她加入戰局,順利拖住天甲,讓陳玄騰空閒,找準時機偷襲得手,令天甲短暫失去了戰力,才得以救下井袁師兄。

  至於其中的諸多細節,上官月也是不知如何解釋,便直接忽略了去。

  說完,上官月還看了陳玄一眼,見他面色如常,悄然鬆了口氣。

  對陳玄而言,上官月全程『嗯......啊......就是這樣』,還時不時偷瞄他一眼的演技,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恭維。

  不過聯想到她此前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性格,想來也是情理之中,加上關酒師叔似乎並未在意這些細節,他也就沒插嘴,任由上官月發揮。

  這次之所以果斷選擇出手救下上官月,也是因乘飛劍趕來的路上,面對蘇若煙的指責,上官月願意站出來為他說句話,甚至不惜動手。

  儘管對她來說,可能只是做了件自認為對的事情,但陳玄卻是悄悄記下了這個人情。

  關酒沉吟片刻。

  她並未察覺上官月話里的漏洞,而是在思考禪道那幫人這樣做的原因。

  這時候誰都能感覺到,背後肯定有禪道的某種算計,加上此前與趙懷錦勾結的天甲,已基本確認是禪道的人。

  也就是說,趙懷錦能使喚那幫人,極有可能是為他們提供了飛仙門的一些情報。

  可飛仙門與禪道素無瓜葛,他們安插人進飛仙門,是為了什麼?

  陳玄此時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想的比關酒還要深一些,就目前已知的情況梳理,凌仙閣前五的高手皆已露面,這股勢力完全可以橫掃一個小山頭,但最終卻只是為圍殺欒清萍,這極不合理。

  除非,他們的目的其實不是欒清萍本身,而是以欒清萍之死為媒介,產生某種連鎖效應……

  毫無疑問,趙懷錦是禪道安插在飛仙門之人,那悟德長老多半脫不了干係。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禪道還想策反一個飛仙門弟子,代替趙懷錦所做之事。

  那為何不直接聯繫悟德?

  原因只可能是:悟德長老在這場算計中,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或許會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現在擺在陳玄面前的疑問有很多。

  最大的一個,是和關酒一樣的:禪道針對偏居倉衍洲一個三等宗門的目的是什麼?

  「陳天壽,現在就剩你一個了,你還要繼續下去嗎?」

  關酒的慵懶的聲音打斷了陳玄的思緒。

  陳玄略作思索後答道,「師叔,距歷練結束不足五日了,現在退出總覺有些可惜。」

  出乎意料的,關酒這次並沒有為難他,只是擺擺手,道,「說的也是,那一會你幫我把井袁扛到飛劍上,我們先回城中等你。」

  陳玄作揖道,「是,師叔。」


  關酒想了想,又囑咐道,「作為師叔,我還是要提一句,你最好還是不要去遺蹟了,難保那兩人不會藏在遺蹟中,我建議你現在往回趕,在大城附近藏個幾日,時間到了就算你完成歷練,離得近出了事我也好及時趕來。」

  陳玄點點頭,「弟子謹聽師叔教誨。」

  「少來這套。」

  關酒白了他一眼,喝了口酒,神色複雜地看著陳玄,道,「每次你都說會藏起來,但每次出事你都在,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我面前。」

  她突然上前勾住陳玄的肩膀,小聲道,「師叔我很難不懷疑,這些都是你策劃的!」

  陳玄頓時汗顏,有些佩服關酒的想像力。

  裝作惶恐道,「師叔莫要玩笑,弟子哪兒有那本事。」

  關酒咧嘴一笑,拍了拍陳玄的肩膀,「隨口一說,看給你嚇的!」

  正當陳玄放下心時,關酒又嘿嘿一笑。

  「我還是很好奇,田嘉能一槍重傷上官月,你是怎麼打退他的?」

  關酒手搭在陳玄肩膀上,繞著他轉了一圈。

  對此,陳玄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也算是實話實說。

  他從吊墜中取出一根銀針,遞給關酒道,「此針喚作穿心針,弟子就是憑藉這件法寶逼退田嘉。」

  關酒這次長記性了,沒有直接接過去,視線落在銀針上,皺眉問道,「單憑一件法寶,也很難傷到金丹修士吧......」

  她看了陳玄一眼,神色怪異道,「你不會,又下毒了吧?」

  陳玄含笑點頭,「師叔真是料事如神。」

  「咦~」

  關酒立馬離他遠了些,擺手嫌棄道,「你趕緊收回去,以後離我遠一點,跟你小子走太近會有生命危險!」

  言罷,一刻也不想多呆,喚出飛劍,對上官月和欒清萍招招手,「咱先回大城,等陳天壽歷練結束,就返回飛仙門。」

  「是,師叔!」

  兩個神情一般清冷的仙子同時行禮。

  隨後,陳玄幫著將井袁抗上飛劍,目送飛劍遠去。

  轉身施展遁法隱入大漠。

  此前因關酒的趕來,他便沒讓化身繼續趕來,將其藏在十里之外。

  這次主動留下來,當然並非重視歷練結果,不過是想收回化身,順便在附近村落打探些有關禪道的情報。

  就目前情況來看,禪道極有可能會對飛仙門動手。

  雖不知具體原因,但提前做些防備,總歸不會出錯。

  當然,也不是為飛仙門做籌備,畢竟飛仙門如果都抵擋不住,他做再多都是徒勞。

  他的想法很簡單,多了解些禪道修士的手段,不至於以後對敵手足無措,免得到時跑路都是奢望。

  當然打探情報這種事,肯定是化身去最安全。

  半日後,陳玄回到巨蛇巢穴附近,施展遁術藏身斷崖中。

  放開神識探查一番,發現那巨蛇尚未回到山洞,不由萌生一個念頭。

  巨蛇的卵......

  像這種樣貌奇特的蛇類靈獸,多半是有些遠古龍族的血脈,加上那條大蛇已有金丹境修為,它的後代又怎會差了?

  以後化蛟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帶一條回去孵化,養在太穹峰當護山獸......

  陳玄搖搖頭,將雜念甩至腦後。

  先干正事,若到時巨蛇還沒回來,就勉為其難幫它養個孩子,減輕蛇生負擔。

  片刻後,一道黑色的身影鑽出斷崖,朝附近的村子遁去。

  同一時間,高空中雲層內懸著一把大劍,關酒正放開神識盯著荒漠中那個黑點。

  見他沒有去道場遺蹟,也就鬆了口氣,掌起酒壺喝了口酒。

  此時,井袁已然甦醒。

  因他在陳玄出手前就被黃袍青年打暈,加上怕被蟲子侵入神魂,沒有片刻放鬆。

  當關酒問起他有關陳玄的內容時,也是一問三不知。

  只記得暈厥前,有把劍逼退了黃袍青年。

  也是沒問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關酒突然一挑眉頭,問上官月道,「真是你拖住了田嘉,讓陳玄有了出手的機會?」

  上官月一愣,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師叔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明明是陳師兄的功勞,卻都算在我頭上,好讓人為難......』

  正要開口說話,突然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注視。

  不由低下頭,咬了咬嘴唇,「是的,師叔!」

  關酒並未多想,捂著下巴深思。

  上官月抬頭看了欒清萍一眼,方才那道令人心悸的目光,就是源自欒清萍。

  『欒師姐為何這樣看我,難道她也希望把功勞算在我頭上嗎?』

  不由想到欒清萍此前看向陳玄時,那完全不同的眼神,以及從未在這位聖潔仙子口中聽到過的,那種關切的語氣。

  也是後知後覺明白了些什麼。

  『難道,門內的傳言屬實?』

  『陳師兄不想高調,是因他特殊的身份?』

  『是了,欒仙子極少有在意的人,陳師兄在同輩中又不算最出色,能讓欒仙子如此對待的,也唯有那個原因了......』

  『陳師兄,果真是掌門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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