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褲襠裡面掏出個什麼玩意？！
「這些人怎麼弄？」
姜攸寧拿鞋尖嫌惡地蹭了蹭其中一個人的衣服，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把決定權丟回給趙顧。
趙顧想到了昨晚跟李衛國說的話。
他蹲下身，對著那張腫成豬頭的臉端詳了兩秒，站起來拍拍手。
「這還用說，當然是給咱本地警察同志送業績啦。我讓總部跟這邊對接，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平時囂張跋扈的三個混混，現在伏在地上是大氣不敢出，趙顧這句話落進耳朵里，像腦門上炸了一道雷。
聽他這口氣，他們還不是警察？不是警察……那他娘的能是什麼人？
姜攸寧一聽去處有著落，也懶得再操心這幾塊料。
趙顧轉過身，身後二十幾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一個個摩拳擦掌。
「剛才指導員怎麼做的，都看清楚了？」
女兵們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
「顧爺，讓我去！求你了！」
戰英這人，平時被趙顧練趴下都不帶服一句軟的，這會兒破天荒地求上了。
沒法子，混混就那麼多，屬於是狼多肉少了，自己少收拾一個，那都是血虧。
趙顧瞥她一眼，被她這副猴急樣逗得差點沒繃住。
「行吧，戰英……」他頓了一下，「你跟孫曉玥一組。記住剛才的套路，別露餡。」
他本想讓戰英單幹，她那身手對付幾個混混跟玩兒似的。可轉念一想，這丫頭除了拳頭好使，腦瓜子有時候實在不太靈光。
派個靠譜的人跟著，省得她一個人捅出什麼簍子。「剩下的人跟著我，再觀摩兩組，然後你們自己上。」
女兵們咬著牙，眼紅得不行，恨不得這回站在巷口被混混盯上的是自己。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跟在趙顧身後。
戰英和孫曉玥並排走在最前面，胳膊挨著胳膊，活脫脫一對出來逛街的好姐妹。
「玥玥，咱去哪？」戰英已經等不及了，拳頭癢得慌。可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揪個人就打。
孫曉玥斜她一眼：「忘了？教官讓咱們收拾什麼人？地痞流氓！這種貨色哪最多？除了撞球廳，就是菜市場。」
戰英乖乖閉嘴。
動腦子的事歸孫曉玥，她管出拳頭就行。
八九年這年頭，小混混一大塊收入來源就是保護費，被他們按著頭欺負的，全是那些老實巴交的菜販子。
起早貪黑賣個菜已經夠苦了，還得給這群人上供，交了錢屁事不管，跟餵野狗沒兩樣。
「英子，帶錢了沒？」孫曉玥扭頭。
戰英在新換的衣服里翻了好幾個兜，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就這些，夠不？」
孫曉玥接過來掃一眼：「夠了。又不是真去買菜，拿手上就行。」
趙顧遠遠綴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差點拍大腿。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他光提了個釣魚執法，孫曉玥還給改良了,不愧是隊裡公認最靠譜的那個。
兩人在菜市場口子上站了沒一會兒，就覺著有目光黏上了自己。
兩個年輕姑娘，模樣出挑，手裡還攥著鈔票——這不是現成的肥羊？
孫曉玥和戰英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往老舊的板材廠方向走。
剛走到廠門口，身後就響起了自行車鏈條嘩啦啦的聲音。
兩輛二八大槓圍著她們兜了兩圈，確認周圍沒人，車往路邊一撂，兩條漢子雄赳赳氣昂昂地跳下來。
「站住！打打......打。」
後面那個「劫」字還沒蹦出來，一隻拳頭已經在他瞳孔里飛速放大。
緊接著臉上「砰」地一聲悶響，鼻樑骨像是被人拿錘子敲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兩個人被戰英和孫曉玥一人一個，安排得明明白白。
剛才還人五人六一臉嘚瑟的混混，轉眼就趴在地上哭爹喊娘：「打人吶……打人吶……」
姜攸寧動手還知道收斂，多少留了點力氣。戰英可是把這段日子攢下的委屈全招呼出去了。
地上那位現在已經看不出原來長什麼樣了，整個一顆豬頭。
趙顧上前確認了兩個混混還有氣，轉身看向其他女兵。
「流程就是這麼個流程。手上收幾分力，打壞沒事，別打出人命就行。」
女兵們齊刷刷點頭。
烏蘭托婭悻悻地撇了撇嘴，她還惦記著教官聊天時提過的裸絞，看來今天用不上了。
戰英跟孫曉玥都過完手癮了，錢多多哪肯落後。
對這個差點上北大的學霸，趙顧就明顯放心多了。
她聰明有數，不可能跟戰英似的掉鏈子，用不著派人跟著，單獨放出去就行。
錢多多換了身白襯衫，一條碎花長裙，鼻樑上架著眼鏡，往那兒一站，要多文靜有多文靜。
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路線，抬腳直奔汽車站。這地方三教九流扎堆，魚龍混雜，最適合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果然，往候車室旁邊一站，一個等人接的女學生閃亮登場。
不到一刻鐘，一個黑襯衫男人從候車室里晃出來，手插褲兜，嘴裡吹著口哨，眼神一遍遍往錢多多這邊飄。
「小姑娘，買票不？」
暗處的女兵們看得直樂。這群混混還真是各有各的營生手段，現在又扮上票販子了。
錢多多順著杆就往上爬：「買。不過我要的那趟班次車站裡沒了，你這邊估計也夠嗆。」
男人一拍胸脯，大包大攬：「我這什麼票都有，車站我熟得很。跟我來，票給你。」
錢多多老老實實跟在他屁股後頭，像極了一個沒出過校門的學生。七拐八拐，鑽進一條背陰的小巷，半天不見一個人影。
黑襯衫四下掃了一圈，確認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經過，轉過頭看錢多多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書念到狗肚子裡去了？還是個女大學生——以前可沒嘗過女大學生的滋味！」
他說著，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開始摸索起來。
錢多多眉頭皺緊。
不會這麼倒霉吧？上來就掏那玩意？這東西看了可是要長針眼的。
下一秒，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她視野里。
她瞳孔猛地一縮。
不......不是？！
這他娘的怎麼還把槍掏出來了？！
姜攸寧拿鞋尖嫌惡地蹭了蹭其中一個人的衣服，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把決定權丟回給趙顧。
趙顧想到了昨晚跟李衛國說的話。
他蹲下身，對著那張腫成豬頭的臉端詳了兩秒，站起來拍拍手。
「這還用說，當然是給咱本地警察同志送業績啦。我讓總部跟這邊對接，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平時囂張跋扈的三個混混，現在伏在地上是大氣不敢出，趙顧這句話落進耳朵里，像腦門上炸了一道雷。
聽他這口氣，他們還不是警察？不是警察……那他娘的能是什麼人？
姜攸寧一聽去處有著落，也懶得再操心這幾塊料。
趙顧轉過身，身後二十幾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一個個摩拳擦掌。
「剛才指導員怎麼做的，都看清楚了？」
女兵們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
「顧爺，讓我去！求你了！」
戰英這人，平時被趙顧練趴下都不帶服一句軟的，這會兒破天荒地求上了。
沒法子，混混就那麼多，屬於是狼多肉少了，自己少收拾一個，那都是血虧。
趙顧瞥她一眼，被她這副猴急樣逗得差點沒繃住。
「行吧，戰英……」他頓了一下，「你跟孫曉玥一組。記住剛才的套路，別露餡。」
他本想讓戰英單幹，她那身手對付幾個混混跟玩兒似的。可轉念一想，這丫頭除了拳頭好使，腦瓜子有時候實在不太靈光。
派個靠譜的人跟著，省得她一個人捅出什麼簍子。「剩下的人跟著我，再觀摩兩組，然後你們自己上。」
女兵們咬著牙，眼紅得不行，恨不得這回站在巷口被混混盯上的是自己。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跟在趙顧身後。
戰英和孫曉玥並排走在最前面，胳膊挨著胳膊，活脫脫一對出來逛街的好姐妹。
「玥玥，咱去哪？」戰英已經等不及了，拳頭癢得慌。可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揪個人就打。
孫曉玥斜她一眼：「忘了？教官讓咱們收拾什麼人？地痞流氓！這種貨色哪最多？除了撞球廳，就是菜市場。」
戰英乖乖閉嘴。
動腦子的事歸孫曉玥，她管出拳頭就行。
八九年這年頭，小混混一大塊收入來源就是保護費，被他們按著頭欺負的，全是那些老實巴交的菜販子。
起早貪黑賣個菜已經夠苦了，還得給這群人上供，交了錢屁事不管，跟餵野狗沒兩樣。
「英子，帶錢了沒？」孫曉玥扭頭。
戰英在新換的衣服里翻了好幾個兜，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就這些，夠不？」
孫曉玥接過來掃一眼：「夠了。又不是真去買菜，拿手上就行。」
趙顧遠遠綴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差點拍大腿。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他光提了個釣魚執法，孫曉玥還給改良了,不愧是隊裡公認最靠譜的那個。
兩人在菜市場口子上站了沒一會兒，就覺著有目光黏上了自己。
兩個年輕姑娘，模樣出挑，手裡還攥著鈔票——這不是現成的肥羊？
孫曉玥和戰英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往老舊的板材廠方向走。
剛走到廠門口，身後就響起了自行車鏈條嘩啦啦的聲音。
兩輛二八大槓圍著她們兜了兩圈，確認周圍沒人，車往路邊一撂，兩條漢子雄赳赳氣昂昂地跳下來。
「站住！打打......打。」
後面那個「劫」字還沒蹦出來，一隻拳頭已經在他瞳孔里飛速放大。
緊接著臉上「砰」地一聲悶響，鼻樑骨像是被人拿錘子敲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兩個人被戰英和孫曉玥一人一個，安排得明明白白。
剛才還人五人六一臉嘚瑟的混混，轉眼就趴在地上哭爹喊娘：「打人吶……打人吶……」
姜攸寧動手還知道收斂，多少留了點力氣。戰英可是把這段日子攢下的委屈全招呼出去了。
地上那位現在已經看不出原來長什麼樣了，整個一顆豬頭。
趙顧上前確認了兩個混混還有氣，轉身看向其他女兵。
「流程就是這麼個流程。手上收幾分力，打壞沒事，別打出人命就行。」
女兵們齊刷刷點頭。
烏蘭托婭悻悻地撇了撇嘴，她還惦記著教官聊天時提過的裸絞，看來今天用不上了。
戰英跟孫曉玥都過完手癮了，錢多多哪肯落後。
對這個差點上北大的學霸，趙顧就明顯放心多了。
她聰明有數，不可能跟戰英似的掉鏈子，用不著派人跟著，單獨放出去就行。
錢多多換了身白襯衫，一條碎花長裙，鼻樑上架著眼鏡，往那兒一站，要多文靜有多文靜。
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路線，抬腳直奔汽車站。這地方三教九流扎堆，魚龍混雜，最適合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果然，往候車室旁邊一站，一個等人接的女學生閃亮登場。
不到一刻鐘，一個黑襯衫男人從候車室里晃出來，手插褲兜，嘴裡吹著口哨，眼神一遍遍往錢多多這邊飄。
「小姑娘，買票不？」
暗處的女兵們看得直樂。這群混混還真是各有各的營生手段，現在又扮上票販子了。
錢多多順著杆就往上爬：「買。不過我要的那趟班次車站裡沒了，你這邊估計也夠嗆。」
男人一拍胸脯，大包大攬：「我這什麼票都有，車站我熟得很。跟我來，票給你。」
錢多多老老實實跟在他屁股後頭，像極了一個沒出過校門的學生。七拐八拐，鑽進一條背陰的小巷，半天不見一個人影。
黑襯衫四下掃了一圈，確認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經過，轉過頭看錢多多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書念到狗肚子裡去了？還是個女大學生——以前可沒嘗過女大學生的滋味！」
他說著，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開始摸索起來。
錢多多眉頭皺緊。
不會這麼倒霉吧？上來就掏那玩意？這東西看了可是要長針眼的。
下一秒，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她視野里。
她瞳孔猛地一縮。
不......不是？！
這他娘的怎麼還把槍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