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若不想幫你，你連他家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養老沒問題，但是你得跟我說實話。」
殷盪一臉的淡漠，語氣更是輕飄，但傳到吏目的耳中卻恍若驚雷，撲通一下又栽了個跟頭。
「大人，您沒事吧？」
有牢役看到後趕緊湊了上來，緊張的關心著。
但吏目卻顧不上其他，而是趕緊爬起來急急忙忙道：「來人，把這附近的牢房給老子清空，快！」
「啊？」
牢役一聽愣住了，這是整那出啊？
可他這一猶豫，吏目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破口大罵道：「老子說的話沒聽見是怎麼著？趕緊！」
「哦哦哦……」
僅僅小半柱香的時間，殷盪周邊數間牢房就被清空了，吏目站在門口恭敬的看了眼殷盪後，
小心翼翼道：「公子，有事您招呼小人就行，小人就在那邊候著。」
說完，
他也不等殷盪的指示，急急忙忙的走開了。
牢房內，
老乞丐噗嗤一笑，指著吏目那狼狽的背影說道：「我被關在這裡沒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先做孫子後當爺，在這種環境下想往上爬，就只能先做狗、後做人，有多少人想當狗，都沒當狗的機會。」
殷盪倒了杯酒，示意狂猙遞給老乞丐後，接著說道：「憑你的實力，到哪應該都是座上賓，為什麼來我大周，還甘願當乞丐？」
「想不到老夫縱橫一生，臨了竟然被你這後生擺了一道，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明明只有四品，竟然百毒不侵。」
老乞丐滋溜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一臉不忿道：「瑪德，這大周什麼風水，怎麼盡出妖孽。小子，再給老夫來一杯，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看著老乞丐遞過來的酒杯，殷盪直接將整壺酒都送給了對方，就在老乞丐噸噸炫酒的時候，
殷盪才漫不經心的說道：「無論什麼原因，你救我是事實，我這人從不喜歡欠人情，別說雞屁股的事，本公子的命還沒那麼便宜！」
「哈哈哈……」
老乞丐聽後大笑兩聲道：「不愧是鎮國侯殷玄霆那老東西的孫子，你這脾氣跟你爺爺一個德行。」
「你見過我爺爺？」
殷盪有些疑惑，沒聽爺爺說過，他認識一個這麼牛扳的人啊？
「見過，二十年前見過，那天天降大雨，他披甲抗棺、泣血前行，當時大周王城內更是萬人空巷、哭聲震天……想不到才二十年，那些牛鬼蛇神又都蹦出來了。」
老乞丐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一臉回憶道：「我來這裡，時想找那名奇女子的，可惜來遲了，想不到二十年前錯過了，二十年後又與她的後人相逢了，賊老天，真TM不是東西。」
殷盪神色微微一頓，語氣一頓道：「你找我母親，為了你的事情？」
「不錯！」
老乞丐炫了一口酒，一臉回憶道：「我想與她做一場交易，讓她替我報仇，但天不遂人願啊。」
「小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個好人，可我的仇家也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想聽我嘮叨幾句，我就跟你講講，至於是誰你就不要問了。」
老乞丐雙目變得黯淡，聲音唏噓道：「我也沒幾年好活了，早就放下了，你就當個故事聽聽……」
老乞丐的故事很簡單，
年輕時他捨命救了一名年輕人，後來他兒子被人殺害，兒媳被人羞辱後跳河自殺，
他去為兒子報仇時，被對方的護衛重傷！
因為仇人的背景十分可怕，所以他刺殺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導致他後來還遭到過數次暗殺，所以傷勢一直沒好。
而他無意間得知，
當年救的那名年輕人，已經成為皇朝的新晉權貴，而且還受到了皇朝皇主的重用，於是他便喬裝打扮後找上了對方。
當時對方正在見貴客，但還是擠出時間來見他。
對方一開始不住勸他看開，但在聽到他執意要報仇雪恨的要求後，卻當即翻臉，甚至要把他趕出府。
就在他大罵對方忘恩負義的時候，年輕人口中的貴客出現了。
對方不是別人，
正是老乞丐的仇人！
當時他就愣住了，轉而暴怒出手，但因為老乞丐的重傷未愈，被年輕人的手下輕鬆制服了。
隨後，
年輕人命人當眾廢了老乞丐的修為，同時從命人取來了一隻燒雞。
說到這，
老乞丐的眼神變得凌厲且充滿鋒芒，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咬牙切齒道：「他當著殺我兒子兇手的面，扯下燒雞的雞屁@股，像餵狗一樣丟在我面前。」
「我還記得當時他的表情，跟我的仇人一樣，一臉嘲弄的看著我，並說出讓我銘記至今的話。」
「他說：當初你救我一命，今天我還你一命，不過我這個人知道感恩，地上的東西是給你的利息，只要吃了它，你就能活著從這裡滾出去。」
咯吱咯吱……
老乞丐的聲音中帶著濃濃恨意，拳頭都在不住顫抖，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怨毒，
一字一頓道：「為了活下去、為了找機會繼續給我兒子報仇，我當著他們的面兒，一口一口的將雞屁@股吃掉，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味道。」
說到這，
老乞丐眼中滾下了兩滴清淚，臉皮劇烈顫抖。
「後來呢？」
殷盪聽得很認真，問的也很平靜，
老乞丐則是重重的嘆了口氣，仿佛失去所有力量一樣，疲憊的說道：「後來，或許是他看我真的廢了，所以就撤掉了對我的追殺，但在那裡我依舊處處受排擠，於是我便離開了。」
「有沒有可能，是你誤會了你口中的年輕人？」
就在這時，
殷盪忽然開口，頓時令老乞丐神色一變，猛地站起來瞪著殷盪，聲音嘶啞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忘恩負義還是為我好！」
「你說當時你鬧的滿城風雨，你口中的年輕人能不知道？當時他若不廢你修為，你能活著走出去？他只是新晉權貴，怎麼和那種手眼通天的老權貴較量？」
殷盪漫不經心的掃了老乞丐一眼，淡淡的說道：「人分三六九等，權貴更是等級森嚴，就像我把吏部尚書的兒子打個半死、斷他一條胳膊，吏部尚書想保住現在的位置，不但要幫我隱瞞，還要討好我！」
「地位越高，看到的東西就越多，顧慮也就越多，你的仇人之所以撤掉對你的追殺，並不是因為你廢了，而是對那句『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做出的妥協。」
咔咔咔……
隨著殷盪越說越多，老乞丐的面色逐漸變得猙獰，五指深深摳進了堅硬的硬木中。
聲音顫抖道：「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實話告訴你，如果對方真是忘恩負義之人，不想幫你的話，別說你見不到他，甚至你連他家門朝那開都不知道。」
轟！
老乞丐聞言頓時如遭雷擊，雙腳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空洞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悔意……
殷盪一臉的淡漠，語氣更是輕飄，但傳到吏目的耳中卻恍若驚雷，撲通一下又栽了個跟頭。
「大人，您沒事吧？」
有牢役看到後趕緊湊了上來，緊張的關心著。
但吏目卻顧不上其他，而是趕緊爬起來急急忙忙道：「來人，把這附近的牢房給老子清空，快！」
「啊？」
牢役一聽愣住了，這是整那出啊？
可他這一猶豫，吏目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破口大罵道：「老子說的話沒聽見是怎麼著？趕緊！」
「哦哦哦……」
僅僅小半柱香的時間，殷盪周邊數間牢房就被清空了，吏目站在門口恭敬的看了眼殷盪後，
小心翼翼道：「公子，有事您招呼小人就行，小人就在那邊候著。」
說完，
他也不等殷盪的指示，急急忙忙的走開了。
牢房內，
老乞丐噗嗤一笑，指著吏目那狼狽的背影說道：「我被關在這裡沒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先做孫子後當爺，在這種環境下想往上爬，就只能先做狗、後做人，有多少人想當狗，都沒當狗的機會。」
殷盪倒了杯酒，示意狂猙遞給老乞丐後，接著說道：「憑你的實力，到哪應該都是座上賓，為什麼來我大周，還甘願當乞丐？」
「想不到老夫縱橫一生，臨了竟然被你這後生擺了一道，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明明只有四品，竟然百毒不侵。」
老乞丐滋溜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一臉不忿道：「瑪德，這大周什麼風水，怎麼盡出妖孽。小子，再給老夫來一杯，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看著老乞丐遞過來的酒杯，殷盪直接將整壺酒都送給了對方，就在老乞丐噸噸炫酒的時候，
殷盪才漫不經心的說道：「無論什麼原因，你救我是事實，我這人從不喜歡欠人情，別說雞屁股的事，本公子的命還沒那麼便宜！」
「哈哈哈……」
老乞丐聽後大笑兩聲道：「不愧是鎮國侯殷玄霆那老東西的孫子，你這脾氣跟你爺爺一個德行。」
「你見過我爺爺？」
殷盪有些疑惑，沒聽爺爺說過，他認識一個這麼牛扳的人啊？
「見過，二十年前見過，那天天降大雨，他披甲抗棺、泣血前行，當時大周王城內更是萬人空巷、哭聲震天……想不到才二十年，那些牛鬼蛇神又都蹦出來了。」
老乞丐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一臉回憶道：「我來這裡，時想找那名奇女子的，可惜來遲了，想不到二十年前錯過了，二十年後又與她的後人相逢了，賊老天，真TM不是東西。」
殷盪神色微微一頓，語氣一頓道：「你找我母親，為了你的事情？」
「不錯！」
老乞丐炫了一口酒，一臉回憶道：「我想與她做一場交易，讓她替我報仇，但天不遂人願啊。」
「小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個好人，可我的仇家也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想聽我嘮叨幾句，我就跟你講講，至於是誰你就不要問了。」
老乞丐雙目變得黯淡，聲音唏噓道：「我也沒幾年好活了，早就放下了，你就當個故事聽聽……」
老乞丐的故事很簡單，
年輕時他捨命救了一名年輕人，後來他兒子被人殺害，兒媳被人羞辱後跳河自殺，
他去為兒子報仇時，被對方的護衛重傷！
因為仇人的背景十分可怕，所以他刺殺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導致他後來還遭到過數次暗殺，所以傷勢一直沒好。
而他無意間得知，
當年救的那名年輕人，已經成為皇朝的新晉權貴，而且還受到了皇朝皇主的重用，於是他便喬裝打扮後找上了對方。
當時對方正在見貴客，但還是擠出時間來見他。
對方一開始不住勸他看開，但在聽到他執意要報仇雪恨的要求後，卻當即翻臉，甚至要把他趕出府。
就在他大罵對方忘恩負義的時候，年輕人口中的貴客出現了。
對方不是別人，
正是老乞丐的仇人！
當時他就愣住了，轉而暴怒出手，但因為老乞丐的重傷未愈，被年輕人的手下輕鬆制服了。
隨後，
年輕人命人當眾廢了老乞丐的修為，同時從命人取來了一隻燒雞。
說到這，
老乞丐的眼神變得凌厲且充滿鋒芒，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咬牙切齒道：「他當著殺我兒子兇手的面，扯下燒雞的雞屁@股，像餵狗一樣丟在我面前。」
「我還記得當時他的表情，跟我的仇人一樣，一臉嘲弄的看著我，並說出讓我銘記至今的話。」
「他說：當初你救我一命，今天我還你一命，不過我這個人知道感恩，地上的東西是給你的利息，只要吃了它，你就能活著從這裡滾出去。」
咯吱咯吱……
老乞丐的聲音中帶著濃濃恨意，拳頭都在不住顫抖，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怨毒，
一字一頓道：「為了活下去、為了找機會繼續給我兒子報仇，我當著他們的面兒，一口一口的將雞屁@股吃掉，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味道。」
說到這，
老乞丐眼中滾下了兩滴清淚，臉皮劇烈顫抖。
「後來呢？」
殷盪聽得很認真，問的也很平靜，
老乞丐則是重重的嘆了口氣，仿佛失去所有力量一樣，疲憊的說道：「後來，或許是他看我真的廢了，所以就撤掉了對我的追殺，但在那裡我依舊處處受排擠，於是我便離開了。」
「有沒有可能，是你誤會了你口中的年輕人？」
就在這時，
殷盪忽然開口，頓時令老乞丐神色一變，猛地站起來瞪著殷盪，聲音嘶啞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忘恩負義還是為我好！」
「你說當時你鬧的滿城風雨，你口中的年輕人能不知道？當時他若不廢你修為，你能活著走出去？他只是新晉權貴，怎麼和那種手眼通天的老權貴較量？」
殷盪漫不經心的掃了老乞丐一眼，淡淡的說道：「人分三六九等，權貴更是等級森嚴，就像我把吏部尚書的兒子打個半死、斷他一條胳膊，吏部尚書想保住現在的位置，不但要幫我隱瞞，還要討好我！」
「地位越高，看到的東西就越多，顧慮也就越多，你的仇人之所以撤掉對你的追殺，並不是因為你廢了，而是對那句『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做出的妥協。」
咔咔咔……
隨著殷盪越說越多，老乞丐的面色逐漸變得猙獰，五指深深摳進了堅硬的硬木中。
聲音顫抖道：「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實話告訴你，如果對方真是忘恩負義之人，不想幫你的話，別說你見不到他，甚至你連他家門朝那開都不知道。」
轟！
老乞丐聞言頓時如遭雷擊，雙腳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空洞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