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曹光榮的面子只值七兩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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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說笑了,羅校尉在我兵部一直以鐵面無私著稱,即便沒有外來的影響,羅校尉也會依法行事的!」

  感覺嗶了狗的曹光榮,大聲的開口解釋著,聲音都有些失真了,

  生怕這件事扯到自己老爹身上!

  可殷盪卻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在他狡辯的時候,看向了一旁的張士忠和神秘女子。

  一臉惋惜道:「本來今晚想和兩位一醉方休的,看來沒機會了。」

  張士忠不疾不徐的笑道:「不急,等世子出來後,我自會去府上討一杯水酒!」

  神秘女子也十分客氣道:「小女子還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等世子解決眼前的麻煩後,小女子自會派人登門拜訪。」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若是讓姑娘久等,還望姑娘莫要怪罪。」

  殷盪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神秘女子的身上。

  因為他從對方的話中聽出另一個意思,對方短時間內不會離開大周,這讓他心裡不禁生出一抹警惕。

  「小女子不敢,只是希望到時候,世子不要把小女子拒之門外就好。」

  神秘女子聽後輕輕一笑,餘光不經意的撇向慌得一批的曹光榮,眼神滿是嘲弄之色。

  這時,

  殷盪才看向殷三道:「我和狂猙先跟羅校尉走一趟,勞煩三叔回府里報個信。」

  殷三嘴角抽了抽後平靜的應道:「是,世子!」

  「狂猙?狂這個姓倒是少見。」

  神秘女子突然開口,同時目光落在了狂猙的身上。

  「他姓殷,是我爺爺給我培養的死士。」

  殷盪隨口說道,但剛剛神秘女子眼中一亮的樣子,卻被他記在了心裡。

  「原來如此,是小女子孟浪了!」

  神秘女子輕輕頷首,表示了一下歉意後便不再說話。

  直到這時,

  殷盪看向羅宏道:「羅校尉,走吧。」

  「世子,末將得罪了!」

  羅宏抱拳行禮後,臉上再度恢復剛毅之色,大手一揮道:「世子,請吧!」

  殷盪看了眼狂猙後,便帶著他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就在他一隻腳邁出院門的時候,身後忽然想起曹光榮,那驚慌失措的聲音——

  「羅校尉,我可沒拿父親壓你啊,抓鎮國侯世子是你個人的行為,跟我和我父親可沒有半點關係。」

  「我告訴你啊,人是你抓的,出什麼事都得你自己擔著,我父親可不會給你擦屁@股。」

  「姓羅的你倒是說句話,TMD我警告你,話不要亂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殷盪眾人走遠,身後還隱隱傳來曹光榮的聲音,

  出了這種事,

  宴會上一些聰明人根本不敢繼續待下去了,一個個腳底抹油、迅速提桶跑路,回去跟家裡通通氣,

  看看要怎麼解決!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他們所有人都會惹上麻煩。

  但也有腦子不好的,看到羅宏抓走殷盪後,快步湊到了曹光榮的面前,臉上帶著恭維的討好之色。

  「還是曹少厲害啊,即教訓了鎮國侯世子,又處理了曹家那些油鹽不進的臭石頭。」

  「那是,也不看看曹少是誰,年輕一代的翹楚,我大周日後的頂樑柱!」

  「跟著曹少混,前途一片光明啊!哈哈……」

  咯咯……

  聽著耳邊那些吹捧,曹光榮頓時氣的血壓飆升,肺都快炸了,隨後毫無預兆的揚起手。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時,曹光榮雙目赤紅,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都TM給我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把你們全殺了!」

  說完,

  他惡狠狠的瞪了眼這群蠢貨後,便急不可耐的向著翠雲閣外走去。

  可就在他剛剛走到翠雲閣門口的時候,一名臉上帶著職業假笑的女子,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曹少,勞煩把費用結一下,除卻正常的消費外,還有三十八個暖玉餐盤,一個餐盤一千兩,一個深山青石桌三萬兩,算上雜七雜八的餐具,共計八萬三千五百二十七兩七錢。」


  女子說完微微一笑:「曹少身為尚書之子,我翠雲閣必須給曹少一個面子,我做主給曹少抹個零,曹少只需支付八萬三千五百二十兩即可!」

  我尼瑪……

  老子的面子只值七兩七錢?

  曹光榮聽後氣的眼珠子都要裂幵了,剛要教訓眼前的人,可一想到翠雲閣那神秘的老闆,最後還是強行壓下心中那口惡氣,

  憤怒的一拂衣袖後,板著臉說道:「本少身上沒有這麼多,明日差人送來。」

  女子語氣強硬道:「我翠雲閣概不賒帳,即便皇后娘娘也是當場結算,曹少身上若不夠,我翠雲閣的人可隨曹少去尚書府取。」

  「走!」

  曹光榮鼻子都氣歪了,憤怒的吼完後,又惡狠狠的瞪了眼那名女子,徑直向著尚書府走去。

  而女子卻不屑一笑,

  得罪了鎮國侯府的活閻王,還讓你賒帳,那不成爛帳了麼,

  老娘可沒那麼多錢賠!

  ……

  「這小子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到哪都能搞出事來。」

  張府,

  書房內!

  張大鹿嘴角帶笑,輕輕放下手中茶盞,看著面前有幾分自己年輕時期模樣的兒子,

  笑著問道:「這次和鎮國侯府世子接觸之後,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粗中有細,看似張狂實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總能出其不意的做出超乎人想想的事情。」

  張士忠一臉驚嘆,毫不掩飾的稱讚道:「之前父親一直說,朝堂各方勢力陷入僵持,就連父親做事都束手束腳,受各方鉗制。」

  「孩兒覺得,鎮國侯府世子或許能把死水一潭的朝堂盤活,同時還能清除朝堂里的蛀蟲。」

  張大鹿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能想到這些,也不枉我對你的栽培,算你有些慧根。」

  「士忠,你以後可以多跟他接觸接觸,我教你的終究只是紙上談兵,他若接受你,能讓你參與到他的一些計劃中,你將受益終生。」

  張士忠大驚失色道:「父親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張大鹿聽後面露緬懷,語氣悲涼道:「他的手段,我只在一個故人身上見過,但他卻比我那故人雷厲風行的多,若她當年也能如殷盪這般……哎,不提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就在張大鹿轉過身後,張士忠無意間看到父親的肩膀,輕輕聳動了一下,再次看去時卻沒發現異樣。

  於是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與此同時,

  夜幕籠罩下的刑部,仿佛被人投下一顆炸彈,炸的刑部老尚書面色煞白、鬚髮倒立,

  光著腳丫子急匆匆的衝出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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