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殷逐鋒:為什麼都不能理解下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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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氣修煉了二十五天,修為也達到了搬血七重,而外面只過去半天!呼……」

  侯府西院,

  結束修煉的殷盪剛睜開雙眼,眼睛瞬間直了。

  前方的圓桌旁,

  正坐著一名身穿鳳袍、雍容大方的絕色婦人,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見對方,但心中依舊湧出一股難掩的熟悉感。

  「姑姑。」

  他下意識的開口,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間,皇后的目光聞聲掃來,臉上頓時露出寵溺的笑容。

  而看到那張笑容的殷盪再度一愣,

  像,

  太像了!

  簡直跟爺爺的笑容一模一樣!

  殷盪心中一暖,趕忙湊上前去說道:「姑姑,你什麼時候來的,那些下人怎麼做事的,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

  「聽人說你在修煉,是我特意不讓人打擾你的,正好過來看看你修煉的狀態怎麼樣。」

  皇后看著走來的殷盪,盯著他的眼睛笑道:「像,太像了,這雙眼跟大公主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堅韌、不屈、自信。」

  說著,

  皇后的眼中出浮現一絲懷念,隨後話鋒一轉,面露擔憂道:「聽殷三說你修煉了三劫功,沒出什麼異常吧?」

  殷盪自信的笑道:「姑姑放心,這門功法簡直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沒有一點不適。」

  「那就好,那就好。」

  皇后重重的鬆了口氣,繼續道:「前天晚上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做的很好,沒給我鎮國侯府丟人,對付那種人就不能手下留情,你想做什麼儘管放開手去做,出事了姑姑給你撐腰!」

  「謝姑姑。」

  殷盪聽後心中一暖,這感覺真好。

  「對了,我有件事不明白,陛下既然已經將顧家女交給侯府,你為何還留著她的命?正所謂當斷不斷,必留後患!」

  「姑姑,殷無畏和顧清瑤算計了我十幾年,要是讓他們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殷盪嘴角一歪,笑容有些邪惡道:「留著她,不但能隨時羞辱那一家人,還能激怒姓張的貝戔人,人在憤怒之下最容易露出馬腳的!」

  「……」

  皇后聽後頓時呆住了,看著殷盪那張臉,看著他說話的神態,仿佛又見到了那個逝去二十年的閨中密友。

  眼睛不由出現了一絲濕潤!

  「不愧是母子,說話做事都是一模一樣的。」

  皇后唏噓的說完後,又面露擔憂道:「你想做什麼姑姑都支持,但你要答應姑姑一件事。」

  「姑姑請說。」

  「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當年的大周沒有大公主不行,但現在我大周都在陛下的掌控中,不需要你如此拼命。」

  皇后看著殷盪心疼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姑姑不攔著,但這件事你必須答應我,否則別怪姑姑不認你。」

  「好!」

  殷盪重重的點了點頭:「都聽姑姑的。」

  「這就對了。」

  皇后笑著,一旁的清雲走上前將桌上食盒打開,把裡面幾盤精緻的糕點擺在殷盪面前。

  「這是姑姑從宮裡帶出來的,你嘗嘗。」

  皇后一臉親昵的說道,那副模樣縱然是在場的貼身婢女都沒見過,清雲更是驚訝的捂住了嘴。

  暗道要是太子看見,不知道會不會吃醋!

  之後,

  兩人又聊了許久,大部分都是皇后對殷盪的關心,但兩人十分默契都沒聊鎮國侯。

  傍晚將至時,

  門外傳來殷三的聲音——

  「皇后,世子,侯爺睡醒了。」

  此話一出,

  屋內兩人同時鬆了口氣,隨後有說有笑的向著內院趕去。

  但就在他們剛剛接近內院的時候,殷逐鋒也大步走來,黃昏的餘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眾人腳步同時一停,齊齊看向殷逐鋒。

  「見過皇后。」


  殷逐鋒恭敬的行了個禮,隨後面露糾結道:「皇后,我也想去看看父親。」

  他的心裡有些苦澀,

  自從當年大公主大出血而亡後,鎮國侯就不讓他進內院了,即便將侯府的大小事情都交給他,

  但內院也是他的禁地!

  現在,

  他想借著自家妹子的這陣風,進去跟鎮國侯請罪,順便打探一下鎮國侯的身體情況。

  因為他最近聽到一些傳聞,說鎮國侯的身體出了問題,所以心裡很是著急!

  「將軍恕罪,侯爺只是讓皇后娘娘和世子進去,若將軍想見侯爺,容我稟名侯爺後,由侯爺定奪。」

  殷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聲音冷的有些不近人情!

  「將軍聽到了?若是沒其他事,本宮就先去見父親了。」

  皇后面色一秒變冷,說完後帶著殷盪等人,頭也不回的向著內院走去。

  「雲舒……」

  殷逐鋒還想爭取一下,但話剛出口清雲就擋在他的面前,語氣冰冷道:「將軍,直呼娘娘的名諱是大不敬之罪,還請將軍注意,另外……將軍止步!」

  說完,

  清雲用威脅的眼神看了眼殷逐鋒後,轉身離去。

  看著眾人的背影,看著那個從小黏著自己、整日哥哥哥哥叫不停,無比熟悉卻又突然趕到陌生的背影,

  殷逐鋒心裡苦啊,同時也生出一絲怨恨。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能接受張鈺瑩,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一下自己的愛情?

  為了個死了二十年、不知廉恥的女人,就這麼針對自己,還針對了自己二十年!

  為什麼!!!

  殷逐鋒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雙目猩紅、五官猙獰,感覺自己好像被全天下人針對一樣。

  那種扎心般的疼痛,比他身上的疼痛強了無數倍!

  看著緊閉、且久久不再打開的內院大門,殷逐鋒面帶不甘,踉蹌著返回了鎮武獨院。

  「將軍,還是沒見到侯爺?」

  他剛進門,

  一臉寒霜的張鈺瑩就走了上來,說到『侯爺』時語氣中多了幾分怨毒。

  「沒有!」

  殷逐鋒疲憊的癱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道:「非但沒見到,皇后的丫鬟用言語羞辱我時,父親一樣連句話都沒有。」

  「侯爺根本沒把你當兒子!」

  張鈺瑩氣的肺都要炸了,心中壓抑多年的恨意徹底爆發,柳眉倒豎、咬牙切齒道:

  「你信不信,一旦那小畜生成長起來,侯爺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們攆出侯府,而我們的兒子,一輩子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苟活,甚至,說不定到時候上面那位也會對你下手。」

  殷逐鋒聽後手猛地一哆嗦,他知道這不是嚇唬人的話,聲音顫抖道:「我知道,但我能有什麼辦法。」

  「怎麼沒辦法。」

  張鈺瑩一臉陰鷙,猶如惡鬼低語般的聲音,幽幽的在殷逐鋒耳邊響起——

  「既然侯爺那邊靠不住,那就找一個靠得住的人!」

  「誰?」

  「二皇子!」

  唰!

  殷逐鋒聽後猛的抬起頭,一臉震驚且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鈺瑩,好似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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