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洪督師，你奧特了
「豫親王，」
一旁的洪承疇搖頭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我們可以在戰場上用盡我們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都沒有問題，唯一的一個，那就是不能斬殺敵國使節，這關乎一個國家和朝廷的信用和顏面，一旦做了，那就會失去所有鄰邦的信任，為天下人所不齒，給大清帶來的危害，數百年都休想洗清！」
「你說的倒是簡單！」
多鐸沒好氣道：「除了將他殺掉之外，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
「誰說沒有？」
洪承疇淡然道：「收買，勸降，離間、借刀殺人，哪一個辦法不是辦法？難道當初的袁崇煥，是大清動手斬殺的嗎？難道臣原來不是大明的忠臣嗎？當初沒有楊嗣昌高起潛，您以為我們當初殺得了盧象升嗎？」
「收買？」
多爾袞眼睛一亮，緩緩說道：「倒也可以一試……」多爾袞看了洪承疇一眼，淡然道：「洪先生，一個郡王爵位，一個獨立於滿洲八旗的漢軍旗旗主之位，一個未來永鎮一方，封疆列土的機會，再加上五萬兩黃金，三十萬兩白銀，這是本王給你的權限，只要是權限之內，你不必回奏，直接可以作主。如果成功，本王封你為國公！」
「十四哥，你特麼得瘋了……」
多鐸無語道：「這麼豐厚的條件你都敢開！其他的也就罷了，一個獨立的漢軍旗旗主，外加可以列土封疆，這是一個降臣可以得到的權柄嗎？」
「你給本王閉嘴！」
多爾袞臉色劇變，厲聲喝道：「再敢胡言亂語，本王就把你圈禁宗人府！」
笑話了，洪承疇這個降臣就在眼前站著呢，你張口降臣，閉口降臣，讓洪承疇的臉往哪裡擱？
洪承疇的臉色微微一黯，旋即回復過來，低聲道：「攝政王，臣勉力一試，至於能不能成，臣不敢保證……」
「使節大人，門外有大清兵部尚書洪承疇求見！」
夜深人靜，王承恩正在思索著如何應對多爾袞兄弟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清軍禁衛的聲音。
王承恩心頭一震，打開了房門，笑道：「咱家身處險地，洪督師不忘故人之情，夤夜前來，咱家幸何如之？」
洪承疇邁步走了過來，笑道：「王公公，一別經年，上一次相見，你還是名不見經傳的秉筆太監，現在已經是名滿天下的大將軍了，當真令洪某刮目相看啊……」
王承恩將洪承疇讓入了房間，點亮燭火，方才笑道：「洪督師夤夜前來，不是只為了敘舊吧？」
洪承疇苦笑道：「督師？王公公就不要羞辱在下了，世上再也沒有洪督師了，只有一個苟延殘喘的洪承疇……」
王承恩不置可否，洪承疇寧錦大敗，固然有朝廷掣肘的原因，但是降清也是不爭的事實，他沒有盧象升袁崇煥的慘烈，更沒有孫承宗誓死不降的錚錚鐵骨，終究是人生一大污點。
洪承疇說道：「王公公，此次本官乃是奉旨而來，想要勸說王公公歸順大清的……」
王承恩笑道：「怎麼，多爾袞還真的是求賢若渴啊……」
洪承疇沉聲道：「不管是皇太極，還是多爾袞，你我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的才略胸襟都遠在皇上之上，這是不爭的事實，大清雖然偏處渤海，但是君臣齊心，政治清明，未來圖取中原，幾乎是水到渠成的，王公公，你雖然有不世之才，想要力挽狂瀾，難如登天！」
王承恩搖頭道：「洪督師，大明十萬里河山，一萬萬人口，物華天寶，人傑地靈，想要守住基業，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公公，難道袁崇煥文韜武略不如你？難道孫承宗一代帝師，聲望不如你？難道崇禎皇帝對盧象升之寵信不如你？他們最終都怎麼樣了？」
洪承疇反問道，「想要中興大明，那得是一代雄主才能夠完成的重任，而不是一個能臣能完成的重任，即便是才華蓋世，皇帝一道旨意，你也只能黯然去職，甚至人頭落地！」
王承恩笑道：「也不盡然，你們這些人除了盡忠國事之外，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教導出一個好皇帝來？為什麼不讓皇帝聽你的，而是讓皇帝去聽別人的？當初你和孫傳庭盧象升在日，三大督師無不名聲赫赫，可是卻唯獨奈何不了一個楊嗣昌；咱家卻不一樣，咱家沒有赫赫威名，但是從魏藻德到陳演，到駱養性再到那些勛臣，咱家收拾了一個遍，這、就是我們的區別！」
洪承疇神色一滯，這個倒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一個太監跑到了滿洲，竟然還是安之若素，如此自信滿滿；而且他一句話就點出了他跟自己乃至於盧象升、孫傳庭甚至孫承宗等人的不同！
那就是自己這些人只知道征戰四方，卻從來無法再朝堂上主宰自己的命運，而這個王承恩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不光重創闖逆、圍殲八旗精銳，甚至可以將一個個政敵全部剷除掉，自己還毫髮無傷！
洪承疇深吸一口氣，答道：「你就不想聽聽多爾袞給你開出了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
王承恩笑道。
「第一，封王，而且可以世襲罔替！」
洪承疇說道。
王承恩嗤笑道：「封王？還世襲罔替？那對於咱家來說有什麼用？咱家不過一個閹人，就是給我一個親王，咱家死了，也就斷了，更何況，皇上百年之後，您焉知太子不會封他師父一個郡王噹噹？」
「給你一個機會，籌建一個獨立於八旗的漢軍旗，讓你來做漢軍旗旗主，這是任何一個降臣都沒有的殊榮！」
王承恩搖頭道：「洪督師，咱家在大明，先整頓了錦衣衛，如今又在整頓京營，錦衣衛和京營都是咱家的親信，可以說，咱家在錦衣衛京營之中說句話，比皇上的聖旨都好使，十萬大軍盡皆在咱家節制之下，咱家還會在乎一個小小的漢軍旗？」
「一旦入主中原，讓您列土封疆，世代永鎮一方，聽調不聽宣！」
王承恩冷哼道：「入主中原，想得美，咱家既然站出來了，想要力挽狂瀾於既倒，那就是為了不讓滿洲韃子入主中原，多爾袞？他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油鹽不進啊！
洪承疇一陣氣急，說道，「五萬兩黃金，三十萬兩白銀，唾手可得，難道你這也看不上？」
「哈哈哈……」
王承恩大笑起來，說道：「洪大人，您奧特了，咱家受命籌建乾坤銀號，你可知道乾坤銀號里有多少銀子？足足兩千萬兩白銀，盡皆歸我支配，三十萬兩白銀，你說我能不能看得上？」
一旁的洪承疇搖頭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我們可以在戰場上用盡我們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都沒有問題，唯一的一個，那就是不能斬殺敵國使節，這關乎一個國家和朝廷的信用和顏面，一旦做了，那就會失去所有鄰邦的信任，為天下人所不齒，給大清帶來的危害，數百年都休想洗清！」
「你說的倒是簡單！」
多鐸沒好氣道：「除了將他殺掉之外，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
「誰說沒有？」
洪承疇淡然道：「收買，勸降，離間、借刀殺人，哪一個辦法不是辦法？難道當初的袁崇煥，是大清動手斬殺的嗎？難道臣原來不是大明的忠臣嗎？當初沒有楊嗣昌高起潛，您以為我們當初殺得了盧象升嗎？」
「收買？」
多爾袞眼睛一亮，緩緩說道：「倒也可以一試……」多爾袞看了洪承疇一眼，淡然道：「洪先生，一個郡王爵位，一個獨立於滿洲八旗的漢軍旗旗主之位，一個未來永鎮一方，封疆列土的機會，再加上五萬兩黃金，三十萬兩白銀，這是本王給你的權限，只要是權限之內，你不必回奏，直接可以作主。如果成功，本王封你為國公！」
「十四哥，你特麼得瘋了……」
多鐸無語道：「這麼豐厚的條件你都敢開！其他的也就罷了，一個獨立的漢軍旗旗主，外加可以列土封疆，這是一個降臣可以得到的權柄嗎？」
「你給本王閉嘴！」
多爾袞臉色劇變，厲聲喝道：「再敢胡言亂語，本王就把你圈禁宗人府！」
笑話了，洪承疇這個降臣就在眼前站著呢，你張口降臣，閉口降臣，讓洪承疇的臉往哪裡擱？
洪承疇的臉色微微一黯，旋即回復過來，低聲道：「攝政王，臣勉力一試，至於能不能成，臣不敢保證……」
「使節大人，門外有大清兵部尚書洪承疇求見！」
夜深人靜，王承恩正在思索著如何應對多爾袞兄弟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清軍禁衛的聲音。
王承恩心頭一震，打開了房門，笑道：「咱家身處險地，洪督師不忘故人之情，夤夜前來，咱家幸何如之？」
洪承疇邁步走了過來，笑道：「王公公，一別經年，上一次相見，你還是名不見經傳的秉筆太監，現在已經是名滿天下的大將軍了，當真令洪某刮目相看啊……」
王承恩將洪承疇讓入了房間，點亮燭火，方才笑道：「洪督師夤夜前來，不是只為了敘舊吧？」
洪承疇苦笑道：「督師？王公公就不要羞辱在下了，世上再也沒有洪督師了，只有一個苟延殘喘的洪承疇……」
王承恩不置可否，洪承疇寧錦大敗，固然有朝廷掣肘的原因，但是降清也是不爭的事實，他沒有盧象升袁崇煥的慘烈，更沒有孫承宗誓死不降的錚錚鐵骨，終究是人生一大污點。
洪承疇說道：「王公公，此次本官乃是奉旨而來，想要勸說王公公歸順大清的……」
王承恩笑道：「怎麼，多爾袞還真的是求賢若渴啊……」
洪承疇沉聲道：「不管是皇太極，還是多爾袞，你我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的才略胸襟都遠在皇上之上，這是不爭的事實，大清雖然偏處渤海，但是君臣齊心，政治清明，未來圖取中原，幾乎是水到渠成的，王公公，你雖然有不世之才，想要力挽狂瀾，難如登天！」
王承恩搖頭道：「洪督師，大明十萬里河山，一萬萬人口，物華天寶，人傑地靈，想要守住基業，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公公，難道袁崇煥文韜武略不如你？難道孫承宗一代帝師，聲望不如你？難道崇禎皇帝對盧象升之寵信不如你？他們最終都怎麼樣了？」
洪承疇反問道，「想要中興大明，那得是一代雄主才能夠完成的重任，而不是一個能臣能完成的重任，即便是才華蓋世，皇帝一道旨意，你也只能黯然去職，甚至人頭落地！」
王承恩笑道：「也不盡然，你們這些人除了盡忠國事之外，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教導出一個好皇帝來？為什麼不讓皇帝聽你的，而是讓皇帝去聽別人的？當初你和孫傳庭盧象升在日，三大督師無不名聲赫赫，可是卻唯獨奈何不了一個楊嗣昌；咱家卻不一樣，咱家沒有赫赫威名，但是從魏藻德到陳演，到駱養性再到那些勛臣，咱家收拾了一個遍，這、就是我們的區別！」
洪承疇神色一滯，這個倒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一個太監跑到了滿洲，竟然還是安之若素，如此自信滿滿；而且他一句話就點出了他跟自己乃至於盧象升、孫傳庭甚至孫承宗等人的不同！
那就是自己這些人只知道征戰四方，卻從來無法再朝堂上主宰自己的命運，而這個王承恩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不光重創闖逆、圍殲八旗精銳，甚至可以將一個個政敵全部剷除掉，自己還毫髮無傷！
洪承疇深吸一口氣，答道：「你就不想聽聽多爾袞給你開出了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
王承恩笑道。
「第一，封王，而且可以世襲罔替！」
洪承疇說道。
王承恩嗤笑道：「封王？還世襲罔替？那對於咱家來說有什麼用？咱家不過一個閹人，就是給我一個親王，咱家死了，也就斷了，更何況，皇上百年之後，您焉知太子不會封他師父一個郡王噹噹？」
「給你一個機會，籌建一個獨立於八旗的漢軍旗，讓你來做漢軍旗旗主，這是任何一個降臣都沒有的殊榮！」
王承恩搖頭道：「洪督師，咱家在大明，先整頓了錦衣衛，如今又在整頓京營，錦衣衛和京營都是咱家的親信，可以說，咱家在錦衣衛京營之中說句話，比皇上的聖旨都好使，十萬大軍盡皆在咱家節制之下，咱家還會在乎一個小小的漢軍旗？」
「一旦入主中原，讓您列土封疆，世代永鎮一方，聽調不聽宣！」
王承恩冷哼道：「入主中原，想得美，咱家既然站出來了，想要力挽狂瀾於既倒，那就是為了不讓滿洲韃子入主中原，多爾袞？他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油鹽不進啊！
洪承疇一陣氣急，說道，「五萬兩黃金，三十萬兩白銀，唾手可得，難道你這也看不上？」
「哈哈哈……」
王承恩大笑起來，說道：「洪大人，您奧特了，咱家受命籌建乾坤銀號，你可知道乾坤銀號里有多少銀子？足足兩千萬兩白銀，盡皆歸我支配，三十萬兩白銀，你說我能不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