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承子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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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話,朱微娖一翻身,趴在床榻上,撅起了微翹的香臀。

  我尼瑪,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啊!

  朱微娖十六歲,剛剛過了及笄之年,按照大明禮法,那時已經開始開始婚嫁了,小丫頭身體已經開始張開了,前凸後翹,再加上花容月貌,嬌俏動人,如今翹起香臀背對自己,是個男人都得想入非非啊!

  王承恩突然感覺唇上濕乎乎的,用手一抹,鼻血竟然沒出息地冒了出來!

  尼瑪!

  王承恩差點暈過去,太丟人了啊!

  「小承子,小承子?」

  朱微娖感覺到王承恩突然失去了動靜,轉過頭來,恰恰看到了抹鼻血的王承恩。

  「哈哈哈哈……」

  朱微娖嬌聲笑了起來,促狹道:「小承子,你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王承恩趕緊轉身:「那個,殿下,今天天氣太熱了,奴婢身體有些不適,奴婢失禮,告退,告退!」

  王承恩不待朱微娖說話,直接跑出了朱微娖的寢宮。

  「督師大人,」

  王承恩剛剛回到自己住所,傅雲彪快步走了上來。

  「傅將軍,如今已經是晚上了,你怎麼在我這裡……」

  王承恩愕然道。

  傅雲彪喜上眉梢,笑道:「督師大人,末將倒是想要回家呢,這不遇到喜事了,自然是趕緊過來給大人說一聲。」

  王承恩問道:「喜事?什麼喜事?」

  「你們兩個進來!」

  傅雲彪低喝道。

  外面快步走進來兩個年輕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

  「這兩位是?」

  王承恩遲疑道。

  傅雲彪笑道:「他們兩個也算是末將的晚輩了,前者和您說起祖寬將軍,您還記得嗎?」

  王承恩點頭道:「祖寬將軍乃是遼東名將,自然不會忘了。」

  傅雲彪笑道:「末將與祖寬將軍同在盧督師麾下效命,末將統領天雄軍精騎,祖將軍統領三千關寧鐵騎,交情莫逆,這位是祖將軍的兒子祖文秀,這位是祖將軍的侄兒祖文瀾。」

  額……

  王承恩愕然道:「祖將軍當年微震遼東,闖逆獻賊聞風喪膽,這樣的悍將竟然給子侄取了這麼文雅的名字,倒是令本督吃驚得很。」

  傅雲彪笑道:「祖寬大哥哪裡有這樣的水平,名字都是老督師孫承宗給他們起的,他們兩個從少年起,就跟隨祖寬大哥在軍中廝殺,是祖寬大哥的左膀右臂,可惜,祖寬大哥因為救援不及,濟南失陷,被朝廷定為死罪,他們哥倆也只能流落在外了。」

  「你們兩個也是關寧鐵騎中的驍將?」

  王承恩問道。

  祖文秀躬身道:「督師大人,驍將不敢當,我們兄弟追隨先父征戰四方,斬敵無數,從來沒有後退過半步。」

  「遼東健兒當如是!」

  王承恩慨然道:「我與祖寬將軍也是神交已久,今日能見到同僚的子侄,很是欣慰。」

  傅雲彪低聲道:「大人,如今京營重新籌建,其他部曲倒是好說,唯獨騎兵,乃是重中之重,偏偏我們現在極度缺乏精騎,至於統領騎兵的將領更是稀少,他們兩個本來是來京城探訪末將的,被末將給強行留下了,末將希望能夠讓他們兩個進入京營任職!」

  王承恩笑道:「哈哈,雲彪,即便你不說,本督也沒有打算讓他們兩個回去,本督就是老財主,看到了寶貝,能拱手扔出去嗎?你們兄弟原來在關寧鐵騎是什麼官職?」

  祖文秀躬身道:「督師大人,我們兄弟當初在關寧鐵騎先鋒營充任都司將軍。」

  傅雲彪笑道:「別看他們現在不過二十六七歲,加入關寧鐵騎那也已經十餘年了,那是盧督師手中的兩支鐵拳,一旦遇到了難啃的骨頭,向來是他們兩個衝鋒在前,所向披靡!」

  王承恩點頭道:「可惜祖寬將軍的關寧鐵騎已經不復存在了,若是京營有三千關寧鐵騎,便是面對滿洲精銳,我們又有何懼?」

  傅雲彪嘆道:「現在的關寧鐵騎也都已經沒有當年兇悍無匹的鋒芒了,當年的關寧鐵騎從趙率教到滿桂,從祖大壽到祖大樂,還有曹文詔曹變蛟叔侄,每一個都是勇冠三軍,驍勇無比,一萬關寧鐵騎就敢在曠野之上與數萬滿洲精騎交手;如今名將凋零,只剩下了一個明哲保身的吳三桂……」

  祖文秀沉聲道:「傅叔,不是關寧鐵騎不行了,而是將士們的心冷了!從袁督師被凌遲那一刻起,將士們的血就冷了,後面朝廷屢屢陷入黨爭,根本不管遼東將士的死活,十萬清軍入寇,八萬精銳圍攻濟南城,皇上竟然聽從奸臣建議,派先父率領三千騎兵馳援,只因為沒能及時趕到濟南,就被直接處死,天理何在?哪一個將士願意為這樣的朝廷效死?」

  王承恩聽出了祖文秀心頭的憤懣,也怪不得人家心頭憤懣,當年的祖寬戰功赫赫,那是盧象升手中最強悍的戰力,因為沒有及時馳援到位,就直接將人家斬首,便是關寧鐵騎的將士都心懷不滿,更何況是祖寬的兒子侄子?

  王承恩嘆道:「祖將軍說的是,朝廷這些年奸佞當道,皇上被這些人給蒙蔽聖聽,不知屈死了多少英雄;只是,將士們的血也不能就這樣涼了,我們從軍為的是什麼?為的是五斗俸祿嗎?為的是封侯拜相嗎?為的是保護朝堂上哪些貪官污吏嗎?」

  王承恩緩緩說道:「都不是!這錦繡河山是我們的,不是滿人的;妻子兒女是我們的,不是滿人的;父母兄弟是我們的,不是滿人的,我們跨上戰馬,手持長刀,為的不是保護奸佞,也不是為了升官發財,而是為了保護世世代代祖先為我們打下來的這些土地,保護自己的父母妻兒,兄弟親朋,這才是真正的忠義!」

  「督師大人……」

  傅雲彪愕然道:「您說的怎麼跟盧公不太一樣?」

  王承恩笑道:「你們盧公每日裡讀的是四書五經,孔孟之道,他張口閉口都是忠君愛民,我不一樣,我又不是在四書五經里泡大的,在我心裡,只有千千萬萬跟我流著相同血脈的同胞,才是我最應該守護的。文秀,文瀾,既然你們兩個來了,那就留在京營,本督授予你們游擊之職,如果你們幹得好,本督便升任你們做參將,做副將,甚至做總兵,甚至關寧鐵騎的榮耀都要再度在你們手上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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