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建國之死
兩人聽了氣得牙根痒痒。
但能有啥辦法？
總不能搶吧。
萬一時候，李建軍告他們入室搶劫，那可完蛋了。
張小鳳看著老大老二，氣鼓鼓地走，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忍不住開口：
「老三，兄弟之間你這麼說話，太傷他們了。」
「傷他……唉，媽，李建強李建家兩個本來就不是啥好東西，他們幫忙就是做樣子給村里人看的，就這他們兩個都敢張口要兩千塊，這都不是獅子大開口了，是想把我一口吃了。」
李建軍冷哼一聲：「對了，明天我準備帶冰雪去鎮上檢查一下。媽，明天這幾個孩子，你還是做點肉給他們吃，咱們家現在不缺這一點。」
他自然不會好心帶周冰雪去檢查身子，而是去檢查對方還能不能生。
老王這個赤腳醫生，說周冰雪要流產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流，可萬一流了咋搞？
所以明天他準備借個板車，拉著周冰雪去看看。
要是流產了不能生，自己好把錢抓緊手裡。
找個機會提離婚。
現在娟娟應該還沒有嫁出去，自己拿著幾千塊錢，去提親，按夏娟性子，一定會同意。
「這……行吧。」
張小鳳思量了一下，點點頭。
四個孩子，現在被她教得確實能幹不少活。
接下來，家裡要養十多頭豬苗，所要豬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每個人必須割五筐豬草，才行。
「爸，李建國你今天看見沒？」
忽然李建軍開口，看向默默吃飯的李大海。
李大海搖搖頭：「建國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今天，他跟著眾人去公社，就在人群里找李建國，結果連個影子都看見。
「行吧。」
李建軍吃完一抹嘴，就進裡屋，叫幾個孩子把飯菜端出去吃。
周冰雪躺在床上，擦著嘴。
「還疼嗎？」
李建軍握著周冰雪的手，罕見溫柔道。
「額……不疼。」
周冰雪想開口說自己是裝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雙眼含淚：「建軍，你說這個孩子沒保住怎麼辦？」
「沒事，咱們明天去鎮上，找醫生好好檢查一下，要是沒事皆大歡喜，白得一萬塊，要是孩子影響你健康，咱們就拿掉。」
李建軍溫柔道，這年頭鎮醫院條件設施撿漏，拿孩子一般都會不孕不育。
要是周冰雪不孕育。
那他李建軍和對方離婚，合情合理嘛。
周冰雪哪裡知道李建軍，肚子裡的小九九，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靠在李建軍胸膛上：「建軍，你真好。」
「都是夫妻嘛。」
李建軍低頭吻了一口，周冰雪額頭。
……
村北組。
一條小道上。
李建國挪動小板凳走著。
李建軍家，自己是徹底回不去了。
可要是去其他人家，自己這點錢，要不了幾天就會被借光。
這些可是他最後的活命錢。
要是被借走了，那他只能喝西北風了。
一開始李建業叫他去村公社處理。
結果自己的事，還沒有個頭緒，李建業就辭職了。
到頭來，還把趙先民給得罪了。
他在牆根可是聽見了，王山林已經叫趙先民寫主動辭職書了。
對方不可能去報復王山林。
更不可能去報復，那幾個民兵。
至於李建軍兩口子？
除非他真想吃槍子了。
繞來繞去，不就他最好欺負？
最有可能成為趙先民的出氣筒。
所以。
他連熱鬧都不敢看，轉身就走。
還不敢走大路，萬一遇到人，自己行蹤不是暴露了？
就在李建國感嘆命途多舛的時候。
突然他停了下來。
村北組也可以進山。
距離山林很近，以前有野豬就從村北組跑出來，禍害莊稼。
現在很少聽說野豬跑出來禍害了。
可這會，他聞到了一股惡臭。
野豬喜歡蹭樹，把松脂和泥土裹在身上，久而久之，身上就有一股惡臭。
這種味道他很熟悉。
畢竟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是野豬頂的。
他一動不敢動。
當初有兩條腿，他都沒有跑過野豬。
現在連腿都沒有了。
更不用想。
只得閉著眼祈求，野豬快點離開。
可事與願違，那股惡臭越發濃烈。
忽然！
他感覺什麼東西在拱他的腿。
睜開眼。
就看見一個一米多的野豬，在啃他的腿，鮮血已經流了出來。
在不還手，就真的只有死了。
李建國抄起板凳，對準野豬眼睛，就狠狠砸了下去。
嘶嗷！
野豬發出悽厲的慘叫，眼珠一下子，被李建國砸爆了。
吃痛下！
野豬轉身就跑。
還不等李建國僥倖。
那野豬已經跑遠，又頂了過來。
跑？？
腿動不了。
李建國連忙將板凳橫擋在身前。
哐當！
板凳直接撞斷，野豬的獠牙插進李建國胸膛。
野豬後撤時，還把一個肋骨挑了出來。
「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啊啊。」
李建國吃痛大喊。
但周圍根本沒有人家戶。
這大半夜，連個鬼影都沒有。
野豬聽見聲音，越來瘋狂，一次次撞李建國身上。
不過幾下。
李建國別說叫喚，就是連氣都出不了。
他感覺好痛，好昏。
……
翌日。
一名小姑娘抄近路，去公社上學。
還沒有走進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捏住鼻子，小姑娘小跑起來，她還以為周圍有死耗子。
誰知剛跑幾步，就看見被野豬頂死，內臟吃了一般的李建國。
「啊啊啊！！！」
小姑娘瞬間嚇癱了，兩條腿不聽使喚，她爬了一段，才能起身回家。
這事，瞬間傳遍整個村北組。
幾個民兵立馬扛著槍，順著路找著去。
一到跟前，就有人認出了李建國。
「李建國？」
有民兵不認識，反問一句。
「哎呀，就是把自己媳婦送給堂弟玩的那個綠毛龜。」
「他啊。」
幾個民兵查看一番，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被野豬活活頂死啊，至於身上灑落的錢，沒有一個人干揣兜里。
一同放在裝屍體的袋子裡。
有民兵砍了一根木棍，兩人抬著袋子往公社走去。
野豬頂死人，村里應該要成立打豬隊了。
……
一大早。
李建業和張念，從辦公室沙發醒過來。
張念狠狠錘了李建業一拳。
李建業捂著胸口，等張念看過來的時候，狠狠親了一口。
一番打鬧後。
兩口子，在食堂隨便吃了點。
吃完飯。
李建業就等人把車開上來，去農場抓豬了。
昨天一個司機留在了南水組，拉人去農場，不然走路去，等走到都快下午來，腿軟得都沒力了。
兩千多頭豬苗，可不是一天能幹完的。
但能有啥辦法？
總不能搶吧。
萬一時候，李建軍告他們入室搶劫，那可完蛋了。
張小鳳看著老大老二，氣鼓鼓地走，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忍不住開口：
「老三，兄弟之間你這麼說話，太傷他們了。」
「傷他……唉，媽，李建強李建家兩個本來就不是啥好東西，他們幫忙就是做樣子給村里人看的，就這他們兩個都敢張口要兩千塊，這都不是獅子大開口了，是想把我一口吃了。」
李建軍冷哼一聲：「對了，明天我準備帶冰雪去鎮上檢查一下。媽，明天這幾個孩子，你還是做點肉給他們吃，咱們家現在不缺這一點。」
他自然不會好心帶周冰雪去檢查身子，而是去檢查對方還能不能生。
老王這個赤腳醫生，說周冰雪要流產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流，可萬一流了咋搞？
所以明天他準備借個板車，拉著周冰雪去看看。
要是流產了不能生，自己好把錢抓緊手裡。
找個機會提離婚。
現在娟娟應該還沒有嫁出去，自己拿著幾千塊錢，去提親，按夏娟性子，一定會同意。
「這……行吧。」
張小鳳思量了一下，點點頭。
四個孩子，現在被她教得確實能幹不少活。
接下來，家裡要養十多頭豬苗，所要豬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每個人必須割五筐豬草，才行。
「爸，李建國你今天看見沒？」
忽然李建軍開口，看向默默吃飯的李大海。
李大海搖搖頭：「建國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今天，他跟著眾人去公社，就在人群里找李建國，結果連個影子都看見。
「行吧。」
李建軍吃完一抹嘴，就進裡屋，叫幾個孩子把飯菜端出去吃。
周冰雪躺在床上，擦著嘴。
「還疼嗎？」
李建軍握著周冰雪的手，罕見溫柔道。
「額……不疼。」
周冰雪想開口說自己是裝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雙眼含淚：「建軍，你說這個孩子沒保住怎麼辦？」
「沒事，咱們明天去鎮上，找醫生好好檢查一下，要是沒事皆大歡喜，白得一萬塊，要是孩子影響你健康，咱們就拿掉。」
李建軍溫柔道，這年頭鎮醫院條件設施撿漏，拿孩子一般都會不孕不育。
要是周冰雪不孕育。
那他李建軍和對方離婚，合情合理嘛。
周冰雪哪裡知道李建軍，肚子裡的小九九，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靠在李建軍胸膛上：「建軍，你真好。」
「都是夫妻嘛。」
李建軍低頭吻了一口，周冰雪額頭。
……
村北組。
一條小道上。
李建國挪動小板凳走著。
李建軍家，自己是徹底回不去了。
可要是去其他人家，自己這點錢，要不了幾天就會被借光。
這些可是他最後的活命錢。
要是被借走了，那他只能喝西北風了。
一開始李建業叫他去村公社處理。
結果自己的事，還沒有個頭緒，李建業就辭職了。
到頭來，還把趙先民給得罪了。
他在牆根可是聽見了，王山林已經叫趙先民寫主動辭職書了。
對方不可能去報復王山林。
更不可能去報復，那幾個民兵。
至於李建軍兩口子？
除非他真想吃槍子了。
繞來繞去，不就他最好欺負？
最有可能成為趙先民的出氣筒。
所以。
他連熱鬧都不敢看，轉身就走。
還不敢走大路，萬一遇到人，自己行蹤不是暴露了？
就在李建國感嘆命途多舛的時候。
突然他停了下來。
村北組也可以進山。
距離山林很近，以前有野豬就從村北組跑出來，禍害莊稼。
現在很少聽說野豬跑出來禍害了。
可這會，他聞到了一股惡臭。
野豬喜歡蹭樹，把松脂和泥土裹在身上，久而久之，身上就有一股惡臭。
這種味道他很熟悉。
畢竟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是野豬頂的。
他一動不敢動。
當初有兩條腿，他都沒有跑過野豬。
現在連腿都沒有了。
更不用想。
只得閉著眼祈求，野豬快點離開。
可事與願違，那股惡臭越發濃烈。
忽然！
他感覺什麼東西在拱他的腿。
睜開眼。
就看見一個一米多的野豬，在啃他的腿，鮮血已經流了出來。
在不還手，就真的只有死了。
李建國抄起板凳，對準野豬眼睛，就狠狠砸了下去。
嘶嗷！
野豬發出悽厲的慘叫，眼珠一下子，被李建國砸爆了。
吃痛下！
野豬轉身就跑。
還不等李建國僥倖。
那野豬已經跑遠，又頂了過來。
跑？？
腿動不了。
李建國連忙將板凳橫擋在身前。
哐當！
板凳直接撞斷，野豬的獠牙插進李建國胸膛。
野豬後撤時，還把一個肋骨挑了出來。
「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啊啊。」
李建國吃痛大喊。
但周圍根本沒有人家戶。
這大半夜，連個鬼影都沒有。
野豬聽見聲音，越來瘋狂，一次次撞李建國身上。
不過幾下。
李建國別說叫喚，就是連氣都出不了。
他感覺好痛，好昏。
……
翌日。
一名小姑娘抄近路，去公社上學。
還沒有走進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捏住鼻子，小姑娘小跑起來，她還以為周圍有死耗子。
誰知剛跑幾步，就看見被野豬頂死，內臟吃了一般的李建國。
「啊啊啊！！！」
小姑娘瞬間嚇癱了，兩條腿不聽使喚，她爬了一段，才能起身回家。
這事，瞬間傳遍整個村北組。
幾個民兵立馬扛著槍，順著路找著去。
一到跟前，就有人認出了李建國。
「李建國？」
有民兵不認識，反問一句。
「哎呀，就是把自己媳婦送給堂弟玩的那個綠毛龜。」
「他啊。」
幾個民兵查看一番，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被野豬活活頂死啊，至於身上灑落的錢，沒有一個人干揣兜里。
一同放在裝屍體的袋子裡。
有民兵砍了一根木棍，兩人抬著袋子往公社走去。
野豬頂死人，村里應該要成立打豬隊了。
……
一大早。
李建業和張念，從辦公室沙發醒過來。
張念狠狠錘了李建業一拳。
李建業捂著胸口，等張念看過來的時候，狠狠親了一口。
一番打鬧後。
兩口子，在食堂隨便吃了點。
吃完飯。
李建業就等人把車開上來，去農場抓豬了。
昨天一個司機留在了南水組，拉人去農場，不然走路去，等走到都快下午來，腿軟得都沒力了。
兩千多頭豬苗，可不是一天能幹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