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多貪多占
隨著李建業走回辦公室。
一大群人跟了上去。
老老實實地排起隊。
隊伍中，兩夫妻低聲吵了起來。
「當家的，咱們家地窖可是挖了一個多月才挖出來，這要是改成豬圈那不是白瞎了。」
一名中年婦女，忍不住開口，地窖本來是準備儲存糧食的地方，要是拿來養豬，不止要開天窗，一不注意可能直接塌了。
就算不塌，養完豬，以後豬糞都掏的。
「你這傻娘們，就是不會算帳，那地窖，咱們兩口子除了費點勁外，還花啥？至於開天窗通風那些，這馬上要到冬天了，開天窗那不是要凍死豬啊？
咱們不開天然保暖，等一會登記好了，你去叫石頭跟我一起山上砍點木頭，咱們把牆上五十公分處打幾個洞，當隔空，這樣懶得掏豬糞，一頭豬十五塊，養死才花錢，沒養死，相當於白撿一頭豬來餵。
這樣的好事你往那裡去找？敗家傻娘們，一點看不清，心疼你那個地窖，你看大夥為啥都跑來登記？不就是不花錢，碰碰運氣？」王二順白了一眼自家媳婦。
還有就是哪一個工作名額。
十年前一個城裡工作名額最少五百塊，現在就算沒有這麼多，那也要兩三百塊，才能買到一個名額。
很多時候，還是有價無市。
現在李建業，就一個要求，養豬。
農村人，還不會養豬？還不如去地上打珠珠玩蛋去。
這跟白送有啥區別。
……
辦公室內。
「建業，你是知道的，咱們家那個院子，很大，現在爹媽把房子賣了跟著建軍去了大伯家住，這個院子完全就空了，加上咱們自己的三間豬圈，養個三四十頭真沒問題。
等豬大點了，我們再去弄一個院牆，足夠餵的。」李建強信誓旦旦道，這兩兄弟，何其聰明，在李建業說排隊的時候。
就差貼在李建業身上了。
「豬，不是那麼好養的，建強同志，這豬要是養死了是要賠錢的。」李建業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大，確保後面的人也能聽見。
他有點低估，白撿豬來養的吸引力了。
南水南下兩個豬的，最多的一家也才領養十頭豬苗，結果到了上面。
動輒就是十幾二十頭。
「嗐，建業，你嫂子們啥都不會，養豬絕對是把好手，我聽清楚了，一頭豬苗十五塊嘛，死了才賠錢，養大了出欄賣給村里，買豬十五塊從售價里扣，這些俺都記得了，你只管填。」李建強拍著胸脯。
李建業見勸不動，也沒有多勸，勸多了別人還以為自己阻止他發財。
「行，對了，建強和建家兩位同志，你們領養三十頭豬苗，這個進廠名額，你們準備劃給那一家？」李建業寫好合作領養協議，隨後筆尖停留在員工劃分表上，看著兩人道。
「那個建業，你能不能算咱們家，一家十五個？給我們兩個名額。」李建家俯身小聲道。
李建業還沒有開口。
身後排隊的壯漢眼睛一瞪，就開口了：「李主任，這可不行，你說的領養得多的，才能有資格進廠，最多只招二三十個人，一下給出去兩個，萬一有領養更多的咋辦？如果三十個可以要兩個名額，我家也領養三十頭。」
身後眾人一聽，頓時不幹了，張口就是三十頭，我踏馬還說我養五十頭呢？
五十頭一頭十五塊，成本才七百五十塊。
五十頭養活五頭，養大了賣出去就不虧，甚至還有賺。
這筆帳誰不會算啊？
李建業一聽，也是那麼一回事。
頓時起身，拿著擴音喇叭，找到門口：「剛剛有件事忘了說，領養三頭以下的不用押金，領養三頭以上需要押金。
養死一頭，只需要賠償成本十五塊，但接下來每養死一頭多賠償三十塊錢，這是為了讓大傢伙量力而行。
畢竟這些豬關乎著明年火腿廠，能不能實現肉來源本地解決，希望大家理解。」
隨著李建業話音一落。
不少心裡打著多要豬，活個十分之一就保本賺錢的村民，立馬打起退堂鼓。
畢竟大夥，只想發大財，誰管你廠子肉類能不能就地解決？
管他們屁事。
那漢子和李家兩兄弟，相識一眼。
沒有想到李建業打補丁，這麼快。
說完後。
李建業沒有多解釋什麼，轉身就回辦公室，直接把剛剛寫好的協議撕掉。
重新寫了一份。
隨後笑著看著李建強：「建強同志，我把你這三十頭寫上去哈。」
說著就要動手。
李建強連忙拉住，李建業的手：「建業，這事吧，我覺欠缺考慮，要不這樣你先給哥寫個十頭？然後給我一個名額？」
「名額的事，先不急，咱們先把領養多少豬寫上去，一會等統計完，我們在核算一下，最多村民獲得進廠名額。」李建業微笑道。
剛剛他大意了，這些能看透商機的人，可不是老實人。
個個都想多貪多占，只要能賺錢，管你三七二十一。
「這……」
李建強一時間有些拿不準注意，看了一眼李建家，立馬推了對方一把。
李建家一個趔趄，才回過神來。
「大哥，還要不要合夥養三十頭？」
面對李建強的提問，李建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頭。
開玩笑。
工作名額，是誰的都不清楚，合夥養？到時候名額給你了怎麼辦？
「二弟，你先填你的，我一會在填。」李建家輕聲咳嗦一下。
李建強點點頭：「行吧。」
隨後親手填上十二頭，十頭肯定很多，十二頭就不一樣了，萬一撿漏呢？
寫好後。
李建強故意遮擋了數量。
按上自己手印，李建業則是蓋上村里印章。
「行，建強同志，一式兩份，你收好，明後天來領豬，或者明天跟我們一去農場抓也行。」
李建業把協議遞了過去。
「算了，我來公社領就行，正好明天弄一下豬圈。」
李建強笑嘻嘻把協議折好放兜里。
隨後出門，等了一眼李建家、
「這會開始咱們，一個進來，另一個在進去。」李建業笑道，這種看不見的競爭，才是最符合村裡的利益。
那漢子看了一眼李建家，後者直接去辦公桌前，笑道：「建業啊，建強領養了多少啊？」
「這我不知道，你看你要多少？」李建業露出數量的前一位，是一個一字。
李建強微微點頭：「我領養十三頭。」
一大群人跟了上去。
老老實實地排起隊。
隊伍中，兩夫妻低聲吵了起來。
「當家的，咱們家地窖可是挖了一個多月才挖出來，這要是改成豬圈那不是白瞎了。」
一名中年婦女，忍不住開口，地窖本來是準備儲存糧食的地方，要是拿來養豬，不止要開天窗，一不注意可能直接塌了。
就算不塌，養完豬，以後豬糞都掏的。
「你這傻娘們，就是不會算帳，那地窖，咱們兩口子除了費點勁外，還花啥？至於開天窗通風那些，這馬上要到冬天了，開天窗那不是要凍死豬啊？
咱們不開天然保暖，等一會登記好了，你去叫石頭跟我一起山上砍點木頭，咱們把牆上五十公分處打幾個洞，當隔空，這樣懶得掏豬糞，一頭豬十五塊，養死才花錢，沒養死，相當於白撿一頭豬來餵。
這樣的好事你往那裡去找？敗家傻娘們，一點看不清，心疼你那個地窖，你看大夥為啥都跑來登記？不就是不花錢，碰碰運氣？」王二順白了一眼自家媳婦。
還有就是哪一個工作名額。
十年前一個城裡工作名額最少五百塊，現在就算沒有這麼多，那也要兩三百塊，才能買到一個名額。
很多時候，還是有價無市。
現在李建業，就一個要求，養豬。
農村人，還不會養豬？還不如去地上打珠珠玩蛋去。
這跟白送有啥區別。
……
辦公室內。
「建業，你是知道的，咱們家那個院子，很大，現在爹媽把房子賣了跟著建軍去了大伯家住，這個院子完全就空了，加上咱們自己的三間豬圈，養個三四十頭真沒問題。
等豬大點了，我們再去弄一個院牆，足夠餵的。」李建強信誓旦旦道，這兩兄弟，何其聰明，在李建業說排隊的時候。
就差貼在李建業身上了。
「豬，不是那麼好養的，建強同志，這豬要是養死了是要賠錢的。」李建業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大，確保後面的人也能聽見。
他有點低估，白撿豬來養的吸引力了。
南水南下兩個豬的，最多的一家也才領養十頭豬苗，結果到了上面。
動輒就是十幾二十頭。
「嗐，建業，你嫂子們啥都不會，養豬絕對是把好手，我聽清楚了，一頭豬苗十五塊嘛，死了才賠錢，養大了出欄賣給村里，買豬十五塊從售價里扣，這些俺都記得了，你只管填。」李建強拍著胸脯。
李建業見勸不動，也沒有多勸，勸多了別人還以為自己阻止他發財。
「行，對了，建強和建家兩位同志，你們領養三十頭豬苗，這個進廠名額，你們準備劃給那一家？」李建業寫好合作領養協議，隨後筆尖停留在員工劃分表上，看著兩人道。
「那個建業，你能不能算咱們家，一家十五個？給我們兩個名額。」李建家俯身小聲道。
李建業還沒有開口。
身後排隊的壯漢眼睛一瞪，就開口了：「李主任，這可不行，你說的領養得多的，才能有資格進廠，最多只招二三十個人，一下給出去兩個，萬一有領養更多的咋辦？如果三十個可以要兩個名額，我家也領養三十頭。」
身後眾人一聽，頓時不幹了，張口就是三十頭，我踏馬還說我養五十頭呢？
五十頭一頭十五塊，成本才七百五十塊。
五十頭養活五頭，養大了賣出去就不虧，甚至還有賺。
這筆帳誰不會算啊？
李建業一聽，也是那麼一回事。
頓時起身，拿著擴音喇叭，找到門口：「剛剛有件事忘了說，領養三頭以下的不用押金，領養三頭以上需要押金。
養死一頭，只需要賠償成本十五塊，但接下來每養死一頭多賠償三十塊錢，這是為了讓大傢伙量力而行。
畢竟這些豬關乎著明年火腿廠，能不能實現肉來源本地解決，希望大家理解。」
隨著李建業話音一落。
不少心裡打著多要豬，活個十分之一就保本賺錢的村民，立馬打起退堂鼓。
畢竟大夥，只想發大財，誰管你廠子肉類能不能就地解決？
管他們屁事。
那漢子和李家兩兄弟，相識一眼。
沒有想到李建業打補丁，這麼快。
說完後。
李建業沒有多解釋什麼，轉身就回辦公室，直接把剛剛寫好的協議撕掉。
重新寫了一份。
隨後笑著看著李建強：「建強同志，我把你這三十頭寫上去哈。」
說著就要動手。
李建強連忙拉住，李建業的手：「建業，這事吧，我覺欠缺考慮，要不這樣你先給哥寫個十頭？然後給我一個名額？」
「名額的事，先不急，咱們先把領養多少豬寫上去，一會等統計完，我們在核算一下，最多村民獲得進廠名額。」李建業微笑道。
剛剛他大意了，這些能看透商機的人，可不是老實人。
個個都想多貪多占，只要能賺錢，管你三七二十一。
「這……」
李建強一時間有些拿不準注意，看了一眼李建家，立馬推了對方一把。
李建家一個趔趄，才回過神來。
「大哥，還要不要合夥養三十頭？」
面對李建強的提問，李建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頭。
開玩笑。
工作名額，是誰的都不清楚，合夥養？到時候名額給你了怎麼辦？
「二弟，你先填你的，我一會在填。」李建家輕聲咳嗦一下。
李建強點點頭：「行吧。」
隨後親手填上十二頭，十頭肯定很多，十二頭就不一樣了，萬一撿漏呢？
寫好後。
李建強故意遮擋了數量。
按上自己手印，李建業則是蓋上村里印章。
「行，建強同志，一式兩份，你收好，明後天來領豬，或者明天跟我們一去農場抓也行。」
李建業把協議遞了過去。
「算了，我來公社領就行，正好明天弄一下豬圈。」
李建強笑嘻嘻把協議折好放兜里。
隨後出門，等了一眼李建家、
「這會開始咱們，一個進來，另一個在進去。」李建業笑道，這種看不見的競爭，才是最符合村裡的利益。
那漢子看了一眼李建家，後者直接去辦公桌前，笑道：「建業啊，建強領養了多少啊？」
「這我不知道，你看你要多少？」李建業露出數量的前一位，是一個一字。
李建強微微點頭：「我領養十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