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還想分肉
「都是誰進山了？村里不是說過儘量不進山，不進山嗎？」
「這誰清楚，估計又是想碰運氣的。」
眾人議論聲不斷，看著脊柱都被野豬踩斷的屍體，紛紛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這怕是被野豬活活踩死的。
沒有走遠的李建國，聽見這個動靜，又挪著板凳回來。
剛剛他可是看出清楚了。
張遠山們不是從村東頭進山口出來的，而是村北那個方向。
「爹，你沒事吧。」
李建業看了一眼屍體，扭頭看向張遠山，起先他以為是今天張遠山帶人進山搬東西惹出的禍事來，結果屍體明顯是個年輕人。
今天一早進山的人，他都見過，沒有年輕漢子，都是張遠山那一輩的。
「我沒事。」
張遠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看向李建軍兩兄弟，半掩著嘴小聲跟李建業說道：「李建家兩兄弟和王山還有這兩名知情今天進山，遇到野豬，死得個知情估計被嚇傻了，沒想過爬樹上，被野豬活活踩死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就看村里怎麼處置。
王山是王山林子侄，是一個家門。
李建軍李建家兩兄弟還有那個知青，就不知道了。
「被野豬活活踩死？」
李建業打了哆嗦。
張遠山說的聲音小，但不妨有心人聽。
「被野豬活活踩死？」
「我的個親娘啊。」
「這咋辦？」
眾人沿著口水。
「大傢伙把野豬抬一下，屍體你們抬去村公社。」張遠山可沒有理會那些村民，而是指揮幾個熟悉的村東頭的村民開始下野豬。
野豬踩死人，跟他關係不大。
但這野豬是他打死的，按照規矩，那就是他的。
至於死的那個知青，只能怪他命不好。
沒有金剛鑽也干攔瓷器活。
這下好了。
把命都搭進去了。
「這……」
王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
李建家眼珠一轉，上前一步道：「遠山叔，這野豬是我們發現的，是不是也有我們的一份？」
「你們的一份？」
張遠山眼睛一瞪：「不是我出手，你們四個現在還爬在那樹上下不來。」
「李建家你們幾個人，先不要想野豬的事，先把這事先摘乾淨再說。」李建業冷哼一聲，這個大哥白活三十多年頭，這時候了，還想著占便宜。
不用問，他都能猜到，這幾個人狗膽包天進山，想過一個肥年。
所以打上了山里野貨的主意。
至於那兩個知青，完全就是沒腦子。
八成，就是他們誆騙進山的擋箭牌。
別以為山里人豪爽實誠。
實則陰死人不償命。
就想現在這個死去的知情一樣，你想找人說里都地方。
一，你死了。
二，無親無故。
三，你爹媽知道估計都是一個月後了。
「哼，老四，這個不用你操心，遠山叔，村里沒說過不准進山吧？至於打獵那些，我們一沒槍，二沒獵物，咋也算不到我們頭上。」
李建軍直接開口呵斥，走了一路，一開始張遠山的話，唬住了他們。
畢竟深山老林，那會就他們和張遠山，王山手裡有槍。
真逼急了，不給活路。
他們四個人真把張遠山埋哪也沒人知道。
只是一開始他們都被張遠山嚇住了，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死人。
可現在不一樣，那知情死都死了。
死人還能說過活人？
他們一個不承認，村里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
進山采蘑菇不犯法啊。
「就是，那人死了，是他運氣不好，關我們屁事啊。」另一名知青附和道，這會他也想清楚了，與其幫死去知情開口，還不如先把自己摘乾淨。
「遠山叔，進山本就有風險，他又不是小孩子。」王山最後也開口。
「我懶得跟你們說，你們直接去找王山林或者楊抗美。」張遠山不耐擺手，要不是大野豬他一個人扛不回來，他也不會待一群人繞一圈回來。
「得，教訓了我們一路，結果連個豬毛都不給我們？」李建軍罵罵咧咧走了。
人群中。
李建國吞咽著口水，真的死人了。
如果今天他被背進山，那自己肯定沒了。
不行，我不能再回去了。
但我又能去哪裡？
不行，要去找爹。
李大海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
「爹，他們這能沒事？」
張念忍不住開口，說實話，她有點看不慣李家兄弟的語氣。
聽聽都叫什麼話？
人跟著他們進山死了，回來還想著分豬肉。
良心真踏馬被狗吃了？
「能有什麼事？報警？腿長自己身上，進山是自己選的，生死有命。」張遠山搖著頭，他殺了那麼多獵物。
哪裡不知道王山對他產生了殺意。
瑪德，還好老子反應快。
先震懾住了四人，又立馬出山，沿途還找到了一起進山的兄弟伙，不然今天凶多吉少。
「唉。」張念搖搖頭。
李建業上前拉了拉張念的手拍了拍她手背：「好了，媳婦，別亂想了。」
這個時候，法律不健全，像落腳屯這種大村里，很多事都是村里敲定。
進山死一兩個知青這種，連報警都不用。
只需要備案上報，再把骨灰移交原住址。
當然前提是，那邊家屬要骨灰，還要給郵費。
不然，估計要不了幾年骨灰盒都不知道丟那去了。
「嗯。」
張念點點頭。
……
村公社。
知青大院
「什麼有知情進山被野豬踩死了？」
「對啊，死的老慘了，脊柱都被踩斷了。」
「喲，這夠慘啊。」
「這種死了才好，不然活著光受罪。」
男知青們坐在一堆討論這事。
聽得一旁的何柱冷汗直冒，差一點，他今天就跟著進山了。
還好。
還好，自己最後沒去。
「何柱，一會李主任要來村里，你記得來食堂做幾道菜。」
一名村幹事，通知道。
「好勒。」
何柱連忙應聲。
……
村長辦公室。
啪！
王山林反手一個嘴巴子扇在王山臉上：「王山你有本事了，都干叫人進山了。」
「三叔，我這不是……」王山連忙辯解。
「別，你別叫我三叔。」
王山林擺擺手：「自個去把槍還了，以後不用來訓練了。」
「三叔我……」
「沒聽見啊？非要我送你去勞改幾年才滿意？」王山林又是一巴掌：「李建家兩兄弟我管不著，但你給我安分點。對了，你那個大隊長給張紅軍。」
「什麼？」
「這誰清楚，估計又是想碰運氣的。」
眾人議論聲不斷，看著脊柱都被野豬踩斷的屍體，紛紛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這怕是被野豬活活踩死的。
沒有走遠的李建國，聽見這個動靜，又挪著板凳回來。
剛剛他可是看出清楚了。
張遠山們不是從村東頭進山口出來的，而是村北那個方向。
「爹，你沒事吧。」
李建業看了一眼屍體，扭頭看向張遠山，起先他以為是今天張遠山帶人進山搬東西惹出的禍事來，結果屍體明顯是個年輕人。
今天一早進山的人，他都見過，沒有年輕漢子，都是張遠山那一輩的。
「我沒事。」
張遠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看向李建軍兩兄弟，半掩著嘴小聲跟李建業說道：「李建家兩兄弟和王山還有這兩名知情今天進山，遇到野豬，死得個知情估計被嚇傻了，沒想過爬樹上，被野豬活活踩死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就看村里怎麼處置。
王山是王山林子侄，是一個家門。
李建軍李建家兩兄弟還有那個知青，就不知道了。
「被野豬活活踩死？」
李建業打了哆嗦。
張遠山說的聲音小，但不妨有心人聽。
「被野豬活活踩死？」
「我的個親娘啊。」
「這咋辦？」
眾人沿著口水。
「大傢伙把野豬抬一下，屍體你們抬去村公社。」張遠山可沒有理會那些村民，而是指揮幾個熟悉的村東頭的村民開始下野豬。
野豬踩死人，跟他關係不大。
但這野豬是他打死的，按照規矩，那就是他的。
至於死的那個知青，只能怪他命不好。
沒有金剛鑽也干攔瓷器活。
這下好了。
把命都搭進去了。
「這……」
王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
李建家眼珠一轉，上前一步道：「遠山叔，這野豬是我們發現的，是不是也有我們的一份？」
「你們的一份？」
張遠山眼睛一瞪：「不是我出手，你們四個現在還爬在那樹上下不來。」
「李建家你們幾個人，先不要想野豬的事，先把這事先摘乾淨再說。」李建業冷哼一聲，這個大哥白活三十多年頭，這時候了，還想著占便宜。
不用問，他都能猜到，這幾個人狗膽包天進山，想過一個肥年。
所以打上了山里野貨的主意。
至於那兩個知青，完全就是沒腦子。
八成，就是他們誆騙進山的擋箭牌。
別以為山里人豪爽實誠。
實則陰死人不償命。
就想現在這個死去的知情一樣，你想找人說里都地方。
一，你死了。
二，無親無故。
三，你爹媽知道估計都是一個月後了。
「哼，老四，這個不用你操心，遠山叔，村里沒說過不准進山吧？至於打獵那些，我們一沒槍，二沒獵物，咋也算不到我們頭上。」
李建軍直接開口呵斥，走了一路，一開始張遠山的話，唬住了他們。
畢竟深山老林，那會就他們和張遠山，王山手裡有槍。
真逼急了，不給活路。
他們四個人真把張遠山埋哪也沒人知道。
只是一開始他們都被張遠山嚇住了，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死人。
可現在不一樣，那知情死都死了。
死人還能說過活人？
他們一個不承認，村里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
進山采蘑菇不犯法啊。
「就是，那人死了，是他運氣不好，關我們屁事啊。」另一名知青附和道，這會他也想清楚了，與其幫死去知情開口，還不如先把自己摘乾淨。
「遠山叔，進山本就有風險，他又不是小孩子。」王山最後也開口。
「我懶得跟你們說，你們直接去找王山林或者楊抗美。」張遠山不耐擺手，要不是大野豬他一個人扛不回來，他也不會待一群人繞一圈回來。
「得，教訓了我們一路，結果連個豬毛都不給我們？」李建軍罵罵咧咧走了。
人群中。
李建國吞咽著口水，真的死人了。
如果今天他被背進山，那自己肯定沒了。
不行，我不能再回去了。
但我又能去哪裡？
不行，要去找爹。
李大海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
「爹，他們這能沒事？」
張念忍不住開口，說實話，她有點看不慣李家兄弟的語氣。
聽聽都叫什麼話？
人跟著他們進山死了，回來還想著分豬肉。
良心真踏馬被狗吃了？
「能有什麼事？報警？腿長自己身上，進山是自己選的，生死有命。」張遠山搖著頭，他殺了那麼多獵物。
哪裡不知道王山對他產生了殺意。
瑪德，還好老子反應快。
先震懾住了四人，又立馬出山，沿途還找到了一起進山的兄弟伙，不然今天凶多吉少。
「唉。」張念搖搖頭。
李建業上前拉了拉張念的手拍了拍她手背：「好了，媳婦，別亂想了。」
這個時候，法律不健全，像落腳屯這種大村里，很多事都是村里敲定。
進山死一兩個知青這種，連報警都不用。
只需要備案上報，再把骨灰移交原住址。
當然前提是，那邊家屬要骨灰，還要給郵費。
不然，估計要不了幾年骨灰盒都不知道丟那去了。
「嗯。」
張念點點頭。
……
村公社。
知青大院
「什麼有知情進山被野豬踩死了？」
「對啊，死的老慘了，脊柱都被踩斷了。」
「喲，這夠慘啊。」
「這種死了才好，不然活著光受罪。」
男知青們坐在一堆討論這事。
聽得一旁的何柱冷汗直冒，差一點，他今天就跟著進山了。
還好。
還好，自己最後沒去。
「何柱，一會李主任要來村里，你記得來食堂做幾道菜。」
一名村幹事，通知道。
「好勒。」
何柱連忙應聲。
……
村長辦公室。
啪！
王山林反手一個嘴巴子扇在王山臉上：「王山你有本事了，都干叫人進山了。」
「三叔，我這不是……」王山連忙辯解。
「別，你別叫我三叔。」
王山林擺擺手：「自個去把槍還了，以後不用來訓練了。」
「三叔我……」
「沒聽見啊？非要我送你去勞改幾年才滿意？」王山林又是一巴掌：「李建家兩兄弟我管不著，但你給我安分點。對了，你那個大隊長給張紅軍。」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