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準備出山
是夜。
張家飯桌上。
「當家的，真的決定了？」
吳秀英有些不舍，她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現在張遠山想要搬家去縣城，說實話，她真不想走。
但是兩個孩子都走，自己留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念念和紅軍都有對象了，咱們要為孩子們考慮，無論是讀書也還，還是醫療也好，村里都不能跟縣城裡比。」
張遠山夾了一塊紅燒肉吃進嘴裡：「最重要的機會難得，廢品回收，現在就是一個無人在意的風口，咱們一家只要好好干，不說發大財，絕對能掙錢。」
「媽，爸，我決定了，跟著你們去，有你們的地方才有家。」張念看著門外的李建業，才開口。
「爸，可是據點還有不少好東西，咱們是不是要先帶出來？」張紅軍有些不舍，那些據點可有不少好東西。
「那是當然，改明我就叫你趙叔他們一起去搬回來。你們兩個小崽子在家裡好好的給我帶著。」張遠山安排道。
聽見動靜，李建業連忙進門。
前世張家是城裡了。
但算算日子，也是幾年後。
現在搬進城裡那不是上門找抽嘛？
不行，要把老爹拉回來。
張遠山不知道城裡的政策，他知道啊，現在城裡房子不能買賣，農村戶口別說安家了，就是找工作都不行。
更別說去搞什麼廢品回收。
那些現在都是公家的東西，誰敢去染指，八成要被按投機倒把。
「爹，那個廢品回收咱們不能去。」李建業剛坐下就開口。
張遠山吸了一口煙：「咋了，建業你捨不得剛修繕的房子？」
「沒有這回事，爹，現在進城不靠譜，廢品回收必須要公家印章，才能幹，而且最近風聲大，到處掃黑除惡，現在進城，那不是去撞槍口嘛？」
李建業連連擺手，房子在他眼裡就是個住的地方，要不是和張念結婚了，他住豬圈都無所謂。
「建業，你不知道，那廢品回收一個月最少掙三千。」張遠山篤定道。
「爹，那他為啥不干？為啥要跑，別說深海到處是機會，但是沒有人脈去哪裡，一切都是從頭開始。沒有殺頭危機，誰願意背井離鄉捨棄偌大的一個家業？」李建業沒有迂迴，而是直接反問。
這事不靠譜。
八零年，很多政策都是試水階段，只有深海先獨行，其他地方完全沒政策。
「這……誰會嫌錢多？」張遠山想了想開口。
「爹，你不信我，還不會去問問其他知道內情的人嘛？」李建業輕聲道。
「這……」
張遠山想說些什麼，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那我找機會問問。」張遠山抽了一口煙，李建業擔心的事，不是沒道理。
萬一一家子成替罪羊，那才壞菜。
……
村公社。
村支書辦公室。
「他張遠山不義，別怪我們心狠。」
楊抗美咬牙切齒道，刻意針對張遠山他是真不敢，畢竟縣委書記，真不是他們能碰瓷的。
「直接拿掉張紅軍的小隊長，還有張遠山巡山員身份，沒有這兩個身份我看還怎麼牛起來。」
王山林也附和道，今天這兩父子，沒有給他留一點面子啊。
不就是讓你貢獻貢獻，咋就那麼難？
還要我們也貢獻？
老子要有，還需要求你們？
陳上進點點頭，村里項目溜走，他也沒有多少油水，能開心才怪：「等來年開春，直接讓他們去南水組開荒。」
「可以啊，老陳。」王山林點點頭。
「真的不能緩和緩和？」黃玉漱還想勸勸。
「緩和個屁。」
楊抗美冷哼一聲：「現在不管他們了，先把路修好。」
「對，以後有的法子收拾他們。」王山林點點頭。
叮叮叮！
辦公室上面電話，忽然響起。
楊抗美咽了咽口水，拿起電話聽筒：「餵？」
「楊抗美，你是怎麼辦事的？」
聽筒里傳來鎮長怒吼。
開了一天會，走遍半個鄉里，還沒吃口熱乎飯，就聽見落腳屯榨油坊被取消了。
這可是縣裡支援的項目。
才下去幾天時間，就黃了。
這讓縣領導們，怎麼看自己？怎麼看鎮裡？
「那個鎮長，真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村里關係戶使絆子，我們也沒辦法啊。」
楊抗美小聲解釋，又將今天情況講了一通。
電話聽筒那邊一陣安靜。
許久才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腦子？現在上面都在大力推廣合夥油坊，別人投了一萬塊，你們連分成都不願意給？還張口貢獻閉口貢獻，我是不是該啟瓶器撬開你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豆腐渣？」
「你把別人當傻子是不是？別說他會翻臉，這特麼換誰不翻臉？」
「現在我就給你三天時間，縣裡不把機器拉回來，那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這一點事都干不好，那你也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楊抗美哪裡敢說不，連忙應下。
電話聽筒的聲音讓所有人，安靜了下去。
楊抗美坐在椅子，往日裡軟榻的海綿座椅，此刻無比膈屁股。
深吸一口氣：「大夥都聽見了，都說說該怎麼辦吧，別覺得事不關己，我的辭職報告上會帶上再坐的每一位，包括你黃校長。」
此話一出。
眾人心裡忍不住罵娘。
但有什麼辦法？
這玩意，紅著眼明顯已經在發瘋邊緣了。
「老楊，我今晚就去張家賠罪。」
王山林深吸一口氣，他還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不能下台。
「我……」黃玉漱不知道該說啥了，她對張家父子兩眼一抹黑，跟不知道咋回事。
……
李家老宅。
李建家敲開了自己二弟的房門。
「大哥，你來幹啥？」
李建強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李建家進門的意思。
李建家沒有絲毫在意，拍了拍李建強的肩膀，擠了進去，尋找一張椅子拉過來坐了下下去、
看著還在吃飯明顯愣著弟媳和侄子侄女，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炒肉和豬肉燉粉條。
咽了咽口水：「老二，吃得挺不錯啊。」
李建強見狀眼神按住了想去拿碗的鄭春妮，拿起自己的碗吃了起來：「大哥吃了來的吧，我家裡糧食就這麼多，別見怪啊。」
嗯？
我吃了？
李建家一抹嘴，打了個哈哈：「老二你知道不，今天下午李建業一家子跟村里幹事吵起來了，聽說因為油炸坊的事。」
「油炸坊？」
李建強咽了咽唾沫，要是村裡有油炸坊，以後榨油也方便一點，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對啊。」李建家點點頭。
「你在打它的注意？省省吧。」李建強白了一眼，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清楚？
「嗐，老二，我當然知道了，你忘記了老四的巡山員是誰辦理的了？」李建家蠱惑道。
「這誰不知道，王山林那個老東西唄。等等……現在張家跟村里鬧矛盾了，那老四巡山員是不是保不住了？」李建強瞬間想明白了，一抬頭就迎上了李建家那雙熾熱的眼神：「你想進山？」
「你不想？」李建家
兩兄弟一問一回。
「老四能打到獵物，咱們憑啥打不到？都是親兄弟，難不成他要厲害點嘛？」李建家不服道，李建業進山次次不空手，可以想像山里絕對富得流油。
就算是打不到野豬，采點蘑菇，挖點山貨也夠了。
「這事……村里能同意嘛？」李建強有點不確定。
「不同能咋滴？咱們明天進山碰碰運氣。」李建家。
李建強吃著碗裡的豬肉，最後搖搖頭：「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老二，我可是看你跟我關係好才叫你的，你不去，我可叫老三去了，到時候打到東西，可別後悔。」李建家有些惱怒。
「李建國咋弄的你忘了？」
張家飯桌上。
「當家的，真的決定了？」
吳秀英有些不舍，她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現在張遠山想要搬家去縣城，說實話，她真不想走。
但是兩個孩子都走，自己留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念念和紅軍都有對象了，咱們要為孩子們考慮，無論是讀書也還，還是醫療也好，村里都不能跟縣城裡比。」
張遠山夾了一塊紅燒肉吃進嘴裡：「最重要的機會難得，廢品回收，現在就是一個無人在意的風口，咱們一家只要好好干，不說發大財，絕對能掙錢。」
「媽，爸，我決定了，跟著你們去，有你們的地方才有家。」張念看著門外的李建業，才開口。
「爸，可是據點還有不少好東西，咱們是不是要先帶出來？」張紅軍有些不舍，那些據點可有不少好東西。
「那是當然，改明我就叫你趙叔他們一起去搬回來。你們兩個小崽子在家裡好好的給我帶著。」張遠山安排道。
聽見動靜，李建業連忙進門。
前世張家是城裡了。
但算算日子，也是幾年後。
現在搬進城裡那不是上門找抽嘛？
不行，要把老爹拉回來。
張遠山不知道城裡的政策，他知道啊，現在城裡房子不能買賣，農村戶口別說安家了，就是找工作都不行。
更別說去搞什麼廢品回收。
那些現在都是公家的東西，誰敢去染指，八成要被按投機倒把。
「爹，那個廢品回收咱們不能去。」李建業剛坐下就開口。
張遠山吸了一口煙：「咋了，建業你捨不得剛修繕的房子？」
「沒有這回事，爹，現在進城不靠譜，廢品回收必須要公家印章，才能幹，而且最近風聲大，到處掃黑除惡，現在進城，那不是去撞槍口嘛？」
李建業連連擺手，房子在他眼裡就是個住的地方，要不是和張念結婚了，他住豬圈都無所謂。
「建業，你不知道，那廢品回收一個月最少掙三千。」張遠山篤定道。
「爹，那他為啥不干？為啥要跑，別說深海到處是機會，但是沒有人脈去哪裡，一切都是從頭開始。沒有殺頭危機，誰願意背井離鄉捨棄偌大的一個家業？」李建業沒有迂迴，而是直接反問。
這事不靠譜。
八零年，很多政策都是試水階段，只有深海先獨行，其他地方完全沒政策。
「這……誰會嫌錢多？」張遠山想了想開口。
「爹，你不信我，還不會去問問其他知道內情的人嘛？」李建業輕聲道。
「這……」
張遠山想說些什麼，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那我找機會問問。」張遠山抽了一口煙，李建業擔心的事，不是沒道理。
萬一一家子成替罪羊，那才壞菜。
……
村公社。
村支書辦公室。
「他張遠山不義，別怪我們心狠。」
楊抗美咬牙切齒道，刻意針對張遠山他是真不敢，畢竟縣委書記，真不是他們能碰瓷的。
「直接拿掉張紅軍的小隊長，還有張遠山巡山員身份，沒有這兩個身份我看還怎麼牛起來。」
王山林也附和道，今天這兩父子，沒有給他留一點面子啊。
不就是讓你貢獻貢獻，咋就那麼難？
還要我們也貢獻？
老子要有，還需要求你們？
陳上進點點頭，村里項目溜走，他也沒有多少油水，能開心才怪：「等來年開春，直接讓他們去南水組開荒。」
「可以啊，老陳。」王山林點點頭。
「真的不能緩和緩和？」黃玉漱還想勸勸。
「緩和個屁。」
楊抗美冷哼一聲：「現在不管他們了，先把路修好。」
「對，以後有的法子收拾他們。」王山林點點頭。
叮叮叮！
辦公室上面電話，忽然響起。
楊抗美咽了咽口水，拿起電話聽筒：「餵？」
「楊抗美，你是怎麼辦事的？」
聽筒里傳來鎮長怒吼。
開了一天會，走遍半個鄉里，還沒吃口熱乎飯，就聽見落腳屯榨油坊被取消了。
這可是縣裡支援的項目。
才下去幾天時間，就黃了。
這讓縣領導們，怎麼看自己？怎麼看鎮裡？
「那個鎮長，真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村里關係戶使絆子，我們也沒辦法啊。」
楊抗美小聲解釋，又將今天情況講了一通。
電話聽筒那邊一陣安靜。
許久才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腦子？現在上面都在大力推廣合夥油坊，別人投了一萬塊，你們連分成都不願意給？還張口貢獻閉口貢獻，我是不是該啟瓶器撬開你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豆腐渣？」
「你把別人當傻子是不是？別說他會翻臉，這特麼換誰不翻臉？」
「現在我就給你三天時間，縣裡不把機器拉回來，那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這一點事都干不好，那你也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楊抗美哪裡敢說不，連忙應下。
電話聽筒的聲音讓所有人，安靜了下去。
楊抗美坐在椅子，往日裡軟榻的海綿座椅，此刻無比膈屁股。
深吸一口氣：「大夥都聽見了，都說說該怎麼辦吧，別覺得事不關己，我的辭職報告上會帶上再坐的每一位，包括你黃校長。」
此話一出。
眾人心裡忍不住罵娘。
但有什麼辦法？
這玩意，紅著眼明顯已經在發瘋邊緣了。
「老楊，我今晚就去張家賠罪。」
王山林深吸一口氣，他還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不能下台。
「我……」黃玉漱不知道該說啥了，她對張家父子兩眼一抹黑，跟不知道咋回事。
……
李家老宅。
李建家敲開了自己二弟的房門。
「大哥，你來幹啥？」
李建強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李建家進門的意思。
李建家沒有絲毫在意，拍了拍李建強的肩膀，擠了進去，尋找一張椅子拉過來坐了下下去、
看著還在吃飯明顯愣著弟媳和侄子侄女，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炒肉和豬肉燉粉條。
咽了咽口水：「老二，吃得挺不錯啊。」
李建強見狀眼神按住了想去拿碗的鄭春妮，拿起自己的碗吃了起來：「大哥吃了來的吧，我家裡糧食就這麼多，別見怪啊。」
嗯？
我吃了？
李建家一抹嘴，打了個哈哈：「老二你知道不，今天下午李建業一家子跟村里幹事吵起來了，聽說因為油炸坊的事。」
「油炸坊？」
李建強咽了咽唾沫，要是村裡有油炸坊，以後榨油也方便一點，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對啊。」李建家點點頭。
「你在打它的注意？省省吧。」李建強白了一眼，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清楚？
「嗐，老二，我當然知道了，你忘記了老四的巡山員是誰辦理的了？」李建家蠱惑道。
「這誰不知道，王山林那個老東西唄。等等……現在張家跟村里鬧矛盾了，那老四巡山員是不是保不住了？」李建強瞬間想明白了，一抬頭就迎上了李建家那雙熾熱的眼神：「你想進山？」
「你不想？」李建家
兩兄弟一問一回。
「老四能打到獵物，咱們憑啥打不到？都是親兄弟，難不成他要厲害點嘛？」李建家不服道，李建業進山次次不空手，可以想像山里絕對富得流油。
就算是打不到野豬，采點蘑菇，挖點山貨也夠了。
「這事……村里能同意嘛？」李建強有點不確定。
「不同能咋滴？咱們明天進山碰碰運氣。」李建家。
李建強吃著碗裡的豬肉，最後搖搖頭：「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老二，我可是看你跟我關係好才叫你的，你不去，我可叫老三去了，到時候打到東西，可別後悔。」李建家有些惱怒。
「李建國咋弄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