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以物換物
隨著李建業三人回家，不少早就等待的人，立馬起身相迎。
熊肉，熊油，熊下水。
可都是寶貝，味道還比一般的野味要強。
但為了不被按上投機倒把的名頭，基本上所有人都拿著東西，準備以物換物。
「好傢夥，這味道夠香，遠山哥，這是熊油吧？來我給你搭把手，走了這一路夠辛苦的。」
「就是，紅軍來，我給你接，這背簍怕有快兩百斤吧，快快快，輕點放。」
「建業，你山林叔沒有唬你吧，這巡山員可以干，這次分不少吧。」
村里村親的，一個個聽見打到熊，能不湊個熱鬧？
不說換點肉吃，就是看看下次去鎮上集市喝茶時，也有吹噓的資本不是？
李建業見到村長也在，笑著點頭：「這一次是運氣好，山林叔，你也是來換熊肉的？」
一路上，張遠山說了不少，打到獵物，都是一個村的，要是沒人知道就算了，但要是被人知道了，別人來換東西，只要合理需要都可以換一點。
這不是軟弱，而是生存智慧。
他怕李建業年輕不懂事，不捨得換肉。
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畢竟，這個年頭紅眼病的人不少，要學會拉一批，打一批。
不能讓所有人都恨你。
「是啊，你也知道你春花嫂子，剛剛給我老王家添了一個大胖小子，這年頭油水都沒多少，奶粉也不好弄，餓得孩子哇哇叫。
這不，你們昨天打到了熊，我想著換點肉和油回去，給你春花嫂子補補身子。」王山林點點頭，落腳屯距離最近的鎮都快有一百里，要有好東西，也沒有他的事。
李建業聞言，直接從自己背簍一里拿出十多斤熊肉，交在王山林手裡：「山林叔，這點肉算是我報答你給我巡山工作的報答，趕明我去山裡看看能不能弄到野山雞，那玩意才補。」
「建業，你嬸子知道你剛搬家沒有多少家具，你剛哥不是結婚了嘛，打了新家具，你要是不嫌棄，我明天招呼人給你送過來，雖然只有三十六腿，但你一個人夠用了。」王山林看著手裡熊肉，連忙開口。
「這……山林叔十斤肉換三十六腿，本來我不應該要的，但是我那家裡現在啥也沒有，要死跟你客氣的話，晚上我估計還得睡地板，張念可以借我個罈子不？」
李建業心中大喜，三十六條腿，是指，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大衣櫃，菜櫃，箱子櫃，床。
咋算，他都不吃虧，反而賺大了。
「好了，建業哥。」
張念應了一聲，回灶房拿了一個小罈子出來。
李建業連忙接過，隨後挖了三斤熊油，交在王山林懷裡：「山林叔，別拒絕，這點熊油是我的心意。」
「這孩子。」
王山林心中微微觸動，是個好孩子。
眾人見李建業換東西也大方，登時有男知青大膽上前：「建業同志，你這熊肉多少錢一斤？給我來個十斤的。」
說著男知青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大黑十。
嚇得李建業連連擺手。
「這位同志，以物換物可以，錢不能收，我家裡還差一些鍋碗瓢盆，你看有沒有？有的話可以找我換。」
開玩笑，這年頭抓到投機倒把，八成要銅急性中毒的。
男知青聞言點點頭：「我昨天剛托人買了大搪瓷臉盆，換不換？」
「換，不過只能換一斤。」李建業伸出一根手指頭，大搪瓷臉盆市場價就要兩塊錢，托人帶到落腳屯最少要花三元。
換一斤熊肉，說不上吃虧，但也絕對不賺。
畢竟熊肉不是熊骨，熊皮，熊掌。
沒那麼值錢。
男知青聞言想了想，最後一咬牙：「換，你等我，我還有搪瓷茶壺那些。」
「行。」
李建業又跟幾人換了東西。
人群外的李大海冷哼一聲：「到是個不吃虧的主。」
「么爸，建業不知道還有多少肉呢。」周冰雪臉上閃過一絲焦急。
「沒事，我去拿。」
李大海說著擠開人群，被擠到的人正要呵斥，見到是李大海，頓時啞火。
畢竟李大海是李建業的爹。
兒子和爹，那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主，說不定那一天就和好了，可不能得罪。
張遠山可就走這一趟了，下面都是李建業了，以後能不能吃肉，就看這位爺了。
李建業估算著自己還有個五十斤肉和三十斤油，畢竟黑熊才三百多斤，除去皮毛骨頭內臟，還剩個兩百斤，一人差不多一百斤。
他換了不少東西，這次等男知青回來換了，他準備留著自己吃。
被油炸過的肉不會壞，自己可以慢慢吃。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隻手直接伸進背簍里，拿著一塊十多斤的肉，就開始撤。
啪！
「誰？」
李建業一抬頭，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李大海。
李大海摸了摸鼻子：「麼兒，你打到肉了？爹拿一點回家去給你侄子們嘗嘗味。」
說著，李大海就開始拽。
李建業一使勁，熊肉又被他放回背篼里：「不換，不給，還有李大海，你是不是犯了老年痴呆?我們早就分家斷親了。」
「李建業，俗話說得好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我這是再給你機會，回到這個家的機會。」李大海惡狠狠道：「怎麼？你真不準備回家？就因為一點小事，要捨棄父母親？以後沒人幫襯你，我看你怎麼取媳婦。」
「我呸。」
李建業一灘口水噴李大海臉上：「你李大海倒是幫襯得好啊，幫襯到要自己兒子去拉幫套。我告訴你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好一次，再想占我便宜，我李建業打斷你的腿。」
李建業蹭一下站起，一米八的身高，如同鐵塔一般，那雙牛眼嚇得李大海後退三步。
「你……」李大海被氣得一句話都說出來。
「你什麼你？我們當著全村人的面，分了家，斷了親，你敢搶我的肉，我打斷你的腿，誰敢說半分不是？」李建業冷哼一聲。
這李大海屬狗臉的，一給他好臉色，以後只會源源不斷貼上來。
既然如此，那就從根上就解決。
周冰雪見李大海吃癟。
知道自己再不出馬，家裡的孩子別想吃到肉。
頓時，周冰雪可憐兮兮走上前來：「建業，家裡孩子已經快一年沒有吃過肉了，你能不能借我一點肉，周姐謝謝你。」
熊肉，熊油，熊下水。
可都是寶貝，味道還比一般的野味要強。
但為了不被按上投機倒把的名頭，基本上所有人都拿著東西，準備以物換物。
「好傢夥，這味道夠香，遠山哥，這是熊油吧？來我給你搭把手，走了這一路夠辛苦的。」
「就是，紅軍來，我給你接，這背簍怕有快兩百斤吧，快快快，輕點放。」
「建業，你山林叔沒有唬你吧，這巡山員可以干，這次分不少吧。」
村里村親的，一個個聽見打到熊，能不湊個熱鬧？
不說換點肉吃，就是看看下次去鎮上集市喝茶時，也有吹噓的資本不是？
李建業見到村長也在，笑著點頭：「這一次是運氣好，山林叔，你也是來換熊肉的？」
一路上，張遠山說了不少，打到獵物，都是一個村的，要是沒人知道就算了，但要是被人知道了，別人來換東西，只要合理需要都可以換一點。
這不是軟弱，而是生存智慧。
他怕李建業年輕不懂事，不捨得換肉。
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畢竟，這個年頭紅眼病的人不少，要學會拉一批，打一批。
不能讓所有人都恨你。
「是啊，你也知道你春花嫂子，剛剛給我老王家添了一個大胖小子，這年頭油水都沒多少，奶粉也不好弄，餓得孩子哇哇叫。
這不，你們昨天打到了熊，我想著換點肉和油回去，給你春花嫂子補補身子。」王山林點點頭，落腳屯距離最近的鎮都快有一百里，要有好東西，也沒有他的事。
李建業聞言，直接從自己背簍一里拿出十多斤熊肉，交在王山林手裡：「山林叔，這點肉算是我報答你給我巡山工作的報答，趕明我去山裡看看能不能弄到野山雞，那玩意才補。」
「建業，你嬸子知道你剛搬家沒有多少家具，你剛哥不是結婚了嘛，打了新家具，你要是不嫌棄，我明天招呼人給你送過來，雖然只有三十六腿，但你一個人夠用了。」王山林看著手裡熊肉，連忙開口。
「這……山林叔十斤肉換三十六腿，本來我不應該要的，但是我那家裡現在啥也沒有，要死跟你客氣的話，晚上我估計還得睡地板，張念可以借我個罈子不？」
李建業心中大喜，三十六條腿，是指，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大衣櫃，菜櫃，箱子櫃，床。
咋算，他都不吃虧，反而賺大了。
「好了，建業哥。」
張念應了一聲，回灶房拿了一個小罈子出來。
李建業連忙接過，隨後挖了三斤熊油，交在王山林懷裡：「山林叔，別拒絕，這點熊油是我的心意。」
「這孩子。」
王山林心中微微觸動，是個好孩子。
眾人見李建業換東西也大方，登時有男知青大膽上前：「建業同志，你這熊肉多少錢一斤？給我來個十斤的。」
說著男知青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大黑十。
嚇得李建業連連擺手。
「這位同志，以物換物可以，錢不能收，我家裡還差一些鍋碗瓢盆，你看有沒有？有的話可以找我換。」
開玩笑，這年頭抓到投機倒把，八成要銅急性中毒的。
男知青聞言點點頭：「我昨天剛托人買了大搪瓷臉盆，換不換？」
「換，不過只能換一斤。」李建業伸出一根手指頭，大搪瓷臉盆市場價就要兩塊錢，托人帶到落腳屯最少要花三元。
換一斤熊肉，說不上吃虧，但也絕對不賺。
畢竟熊肉不是熊骨，熊皮，熊掌。
沒那麼值錢。
男知青聞言想了想，最後一咬牙：「換，你等我，我還有搪瓷茶壺那些。」
「行。」
李建業又跟幾人換了東西。
人群外的李大海冷哼一聲：「到是個不吃虧的主。」
「么爸，建業不知道還有多少肉呢。」周冰雪臉上閃過一絲焦急。
「沒事，我去拿。」
李大海說著擠開人群，被擠到的人正要呵斥，見到是李大海，頓時啞火。
畢竟李大海是李建業的爹。
兒子和爹，那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主，說不定那一天就和好了，可不能得罪。
張遠山可就走這一趟了，下面都是李建業了，以後能不能吃肉，就看這位爺了。
李建業估算著自己還有個五十斤肉和三十斤油，畢竟黑熊才三百多斤，除去皮毛骨頭內臟，還剩個兩百斤，一人差不多一百斤。
他換了不少東西，這次等男知青回來換了，他準備留著自己吃。
被油炸過的肉不會壞，自己可以慢慢吃。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隻手直接伸進背簍里，拿著一塊十多斤的肉，就開始撤。
啪！
「誰？」
李建業一抬頭，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李大海。
李大海摸了摸鼻子：「麼兒，你打到肉了？爹拿一點回家去給你侄子們嘗嘗味。」
說著，李大海就開始拽。
李建業一使勁，熊肉又被他放回背篼里：「不換，不給，還有李大海，你是不是犯了老年痴呆?我們早就分家斷親了。」
「李建業，俗話說得好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我這是再給你機會，回到這個家的機會。」李大海惡狠狠道：「怎麼？你真不準備回家？就因為一點小事，要捨棄父母親？以後沒人幫襯你，我看你怎麼取媳婦。」
「我呸。」
李建業一灘口水噴李大海臉上：「你李大海倒是幫襯得好啊，幫襯到要自己兒子去拉幫套。我告訴你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好一次，再想占我便宜，我李建業打斷你的腿。」
李建業蹭一下站起，一米八的身高，如同鐵塔一般，那雙牛眼嚇得李大海後退三步。
「你……」李大海被氣得一句話都說出來。
「你什麼你？我們當著全村人的面，分了家，斷了親，你敢搶我的肉，我打斷你的腿，誰敢說半分不是？」李建業冷哼一聲。
這李大海屬狗臉的，一給他好臉色，以後只會源源不斷貼上來。
既然如此，那就從根上就解決。
周冰雪見李大海吃癟。
知道自己再不出馬，家裡的孩子別想吃到肉。
頓時，周冰雪可憐兮兮走上前來：「建業，家裡孩子已經快一年沒有吃過肉了，你能不能借我一點肉，周姐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