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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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潮水,開始移動。

  無聲,有序,帶著死亡的節奏,向著燈火闌珊處淹沒而去。

  慘叫聲撕裂了夜的寧靜,但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獵犬的撲咬精準而致命,獵鷹在低空俯衝,攻擊任何試圖逃離窗戶或屋頂的目標。

  沒有槍聲,沒有爆炸,只有利齒切入血肉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響,以及短促到幾乎來不及成形的驚恐嗚咽。

  何雨柱依舊蹲在樹上,沒有參與。他只是看著。看著這片由他親手掀起的、沉默的毀滅浪潮。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次清場。一次對特定目標的、冷酷高效的清除。

  任務完成得很快。

  獵犬開始撤回,帶著一身血腥氣,重新隱入黑暗。

  獵鷹在高空調整隊形,充當警戒哨。

  村莊徹底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時刻都更徹底。

  何雨柱從樹上躍下,動作輕盈得像一片落葉。

  他走進村莊。

  遍地狼藉,但很快會被自然掩蓋。

  明天,或者後天,附近的人會發現這個村子的異常,然後會恐慌,會調查。

  而線索,只會指向一場突如其來的、規模巨大的「野獸暴動」。

  他走到村口一塊乾淨的石頭上坐下。

  打開系統面板。

  積分跳動了一下,從八千多變成了一萬出頭。

  再次開啟一萬連抽。

  何雨柱的力量再次暴漲一大截。

  獵犬再次增加一千多,獵鷹又有十幾隻增加。

  各種技能精通源源不斷。

  何雨柱無比慶幸自己來到日本。

  這裡簡直就是他的福地。

  這積分起飛。

  屠戮過一個村子後,何雨柱手上動作沒有停。

  這跟鬼子在華夏做的事情比起來,九牛一毛。

  趁著夜色,他如同死神般尋找目標。

  在找到個人數不多的村子後。

  三千多條獵犬分成七股,沿著山坡、溝壑、林間小徑向下滑動。

  它們的爪墊包裹著厚肉,跑動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偶爾皮毛擦過灌木的窸窣,也很快被風聲蓋過。

  高空中,三十多隻獵鷹組成的集群如同一片移動的陰影。

  它們盤旋的高度剛好能讓地面的人無法看清,卻足以俯瞰方圓十公里內任何一處燈火。

  最前方的一股獵犬停住了。

  何雨柱的意識與頭犬相連。

  視野共享過來:前方是一個山谷里的小村落,二十幾戶人家,木屋錯落,院牆低矮。

  村口掛著褪色的「佐野」木牌。此刻,大部分屋內都熄了燈,只有村長家二樓的窗戶還透出昏黃的光。院牆角,立著幾個用削尖的竹竿捆成的簡易拒馬。

  自衛隊。

  何雨柱嘴角扯了一下。

  日本山村的「農民自衛隊」,成員是白天種地的青壯,晚上扛著竹槍木棍巡邏,防野豬都勉強,防他?

  指令下達。

  無聲,但所有獵犬都接收到了。

  第一波攻擊從村子東側開始。

  七條獵犬越過低矮的木柵欄,撲向正在牆根下打瞌睡的兩個自衛隊員。

  沒有嘶吼,只有利齒切入頸動脈的悶響。一人手裡的竹槍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這聲響成了信號。

  西側,五條獵犬撞開柴房的門板,撲向裡面蜷縮的三條人影。

  裡屋傳來女人的尖叫,剛拔高就被掐斷。

  村長家二樓的窗戶被猛地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手裡端著土銃,槍口還在冒煙——他剛才朝天開了一槍。

  火光短暫照亮了他的臉,驚恐扭曲了五官。

  三隻獵鷹從不同角度俯衝。一隻精準撞在他端槍的手臂上,利爪嵌入皮肉。


  土銃脫手,翻滾著掉下樓。另一隻獵鷹掠過他的臉,鉤喙帶出一道血痕。第三隻直接撲向他的咽喉。

  自衛隊沒有好的槍枝,好的槍枝全送去了戰場。

  慘叫只持續了一秒。

  何雨柱坐在樹上,看著村莊的燈火一盞盞熄滅。不是被吹滅,是屋內的活物消失了,燈油很快耗盡。獵犬的殺戮效率高得嚇人,從東到西,推進速度均勻。

  偶爾有試圖逃跑的人影衝出屋子,立刻被守在外圍的獵犬截住。

  整場清場耗時十七分鐘。

  當最後一隻獵犬舔著嘴角回到隊列時,山谷里只剩下風聲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獵鷹重新升空,擔任警戒。

  何雨柱從樹上躍下,靴子踩在鬆軟的腐葉上。

  他走進村莊。

  遍地屍體,姿態各異。

  有人倒在自家門檻上,手裡還攥著柴刀;有人趴在院裡,背上插著竹槍,是想用自衛隊的武器反抗;村長的屍體掛在二樓欄杆上,半邊臉血肉模糊。

  何雨柱走到村長家屋內。

  二樓臥室,床頭柜上擺著一張合影:村長、他妻子、兩個孩子。相框玻璃上濺了血點。

  他拉開抽屜,翻出幾個布包。

  裡面是日元,還有蓋著村公所印章的田契、戶籍簿冊。

  他把布包收進空間。

  現金積分,文件或許有用。

  意識切入獵鷹視野。

  東邊八公里,有一條公路,兩輛卡車正亮著車燈疾馳而來。

  自衛隊的增援,還是地方警察?

  何雨柱沒等。

  他吹了聲口哨,尖銳短促。

  三千多條獵犬如同黑色的潮水,倒卷著退回山林。

  速度快得驚人,幾十秒內,山谷空地上只剩一片狼藉。

  兩輛卡車在村口急剎。

  十幾個穿舊軍服的自衛隊員跳下車,端著老式步槍和竹槍,亂鬨鬨地衝進村子。

  然後,聲音炸開。

  不是槍聲。

  是撕心裂肺的、集體性的嘔吐聲和驚叫。最先衝進去的幾個人摔在地上,捂著喉嚨乾嚎,臉色慘白。

  何雨柱在二百米外的山坡上,看著那些人在村口嘔吐、咳嗽、癱倒。

  他昨晚在村口上游的水源里,加了點料——不是毒氣,是從東京自來水系統取來的傷寒培養液。

  「怪物……山裡有怪物!」 一個自衛隊員連滾爬爬逃出來,哭喊聲在山谷迴蕩。他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全是恐懼的碎光。

  身後,其他人也開始後退,互相攙扶,狼狽不堪。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凌晨,長野縣地方警察署的緊急電話打到了東京陸軍參謀本部。

  報告內容語無倫次,充滿「成群野獸」、「高效屠殺」、「疑似訓練有素」等字眼。附帶一份初步傷亡統計:佐野村,死亡四十七人,失蹤兩人,倖存者全部出現嚴重腹瀉和發燒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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