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地下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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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平跟北平中間的山裡頭,李建帶著人正在找山躲避。

  李建一直護著懷裡的獵鷹。

  他不知道何先生怎麼訓練的這頭鷹,它居然能飛上天空,看好路線還指引他們行走。

  李建現在就在獵鷹的指導下開始往無人山里躲。

  躲避的同時,還要在各個地方留下迷惑敵人的路引。

  同時還會宰一個日本女人放在路上,要徹底激怒鬼子,讓他們不停的搜尋。

  此刻搜尋李建他們的鬼子漢奸隊伍,以萬來計算,他們的引誘非常成功。

  同一時間。北平城東。

  鬼子開的紡織廠。

  這裡一直在生產鬼子軍裝。

  朱濤蹲在圍牆外面,嘴裡叼著根草棍。

  圍牆裡頭是鬼子的軍需倉庫,門口兩個哨兵在打瞌睡。

  他扭頭看了眼王磊。

  王磊結結巴巴地低聲說:「准準備好了。」手裡攥著三顆手雷。

  「扔準點。」朱濤說完,貓腰往圍牆西側摸。

  王磊深吸一口氣。

  手雷拉環咬在嘴裡,用牙扯開。三顆手雷的引信同時冒出青煙。他掄起胳膊,手雷劃出弧線飛過圍牆。

  轟!轟!轟!

  三聲爆炸幾乎同時響起。

  倉庫的鐵皮屋頂被掀飛一塊。哨兵的慘叫聲混在爆炸餘音里。

  「敵襲!敵襲!」

  院子裡響起哨子聲。

  好幾個鬼子兵還有漢奸,從屋裡衝出來,端著槍往圍牆方向掃。

  朱濤五十多人,而且武器全是何雨柱給的新傢伙事,對方加起來也只有十來個,一輪火力下來,對方很快被全滅。

  接著就開始點火燒鬼子倉庫。

  火光沖天,要將火燒到最大,將附近還剩下的鬼子都引過來。

  放完火,朱濤立即離開,去襲擊下一個鬼子產業。

  王磊也帶著五十人,全新的武器裝備,開始攻打鬼子工廠。

  打完之後,同樣開始放火燒廠子。

  打完就走,要去另一個地方繼續打,要引大量鬼子來追擊他們。

  五十里外。

  山谷營地。

  吳滿紅蹲在地圖前,手指在天壇位置畫了個圈。

  旁邊老丁站著,臉色陰晴不定。

  獵鷹從窯口飛進來。

  爪子上綁著一個小竹筒。

  吳滿紅起身接過竹筒遞給老丁。

  老丁接過去。紙條上只有一行字,何雨柱的筆跡。

  「已進。按計劃。」

  老丁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把紙條湊到煤油燈上燒了。

  「何先生進去了。」老丁說。

  吳滿紅愣了一秒。

  他扭頭看了眼窯里那些正在檢查裝備的兄弟。

  一百多人,槍擦得鋥亮,子彈袋裝得鼓囊囊。

  「那就打吧。」吳滿紅站起來。

  老丁搖頭。「還不到時候。何先生說了,他進去一個時辰後我們再動。」

  「一個時辰?」吳滿紅看了眼天色,「太陽還有兩刻鐘就下山了。」

  「等。」老丁走到窯口,望著東南方向。

  那個方向是天壇。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窯裡面。

  朱紅蹲在角落整理藥箱。

  她聽見了對話。

  手裡的動作停了兩秒,又繼續。

  紗布一卷一卷碼好,碘酒瓶子擰緊蓋子。

  就是眼睛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自覺的就紅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黑臉漢子湊過來。「朱姑娘,等下打起來你跟緊我。」

  朱紅沒抬頭。「你管好你自己。」

  黑臉漢子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去檢查槍栓。


  天色暗下來。

  窯里點起三盞油燈。

  火苗跳動,把人的影子投在窯壁上,晃來晃去。

  吳滿紅走到窯口,吹了聲口哨。

  哨音短促,在山谷里迴蕩。

  「集合。」

  一百多人從窯里湧出來,在空地上站成三排。

  沒人說話。

  只有槍托碰地面的悶響。

  老丁站在隊伍前面。

  他臉上的鍋底灰還沒擦乾淨,兩撇假鬍子歪了一邊。

  「規矩都懂。跟緊隊長,聽號令。沒命令不准開槍。」

  隊伍里有人點頭。

  老丁頓了一下。

  聲音壓低了些:「今天這仗,九死一生。不想去的,現在可以走。」

  沒人動。

  「那就走。」老丁轉身,第一個往山谷外走。

  隊伍跟上去。

  腳步聲踩在碎石上,沙沙響。

  夜色吞沒了他們的背影。

  毒氣實驗室。

  何雨柱面前台階深深嵌入地下。

  隨著台階盡頭的鐵門被打開,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快點下去...」一個鬼子用蹩腳的中文驅趕人群下台階。

  所有人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每個人都在賭,賭他們不會有事。

  隨著最前面的人挪動腳步,後面的人慢慢跟上。

  何雨柱個子小,在十幾個體檢合格的大人中顯得是那麼不起眼。

  進入地下。

  走廊燈光是慘白的,嵌在牆壁里那種鐵罩子燈。走到底下,眼睛被晃得發酸。

  地下室比何雨柱想像的要大。

  一條主通道,兩邊開鑿出很多小房間。門是鐵的,拳頭厚,上頭焊著巴掌大的鐵柵窗。每個房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用日文寫著編號。

  空氣是死的。

  消毒水蓋不住那股味道——汗、尿、屎、腐肉、還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甜膩,像是什麼東西在爛。

  何雨柱被推搡著往前走。

  前頭一個穿防護服的鬼子端著槍,槍口垂著,沒抬。

  後頭一個拿鞭子的,鞭子拖在地上,噝噝地響。

  「快走!」

  鞭子在空中抽了個響。

  沒抽到人,抽在牆上,牆皮崩了一塊。

  十幾個被送下來的人排成一列,貼著牆根走。

  沒人敢出聲。牙齒打顫的聲音都聽得見。

  經過第一個鐵門。

  何雨柱眼角餘光掃過去。

  柵窗後頭,十幾個人擠在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屋子裡。

  地是水泥的,濕漉漉。角落裡鋪著一層稻草,已經黑得看不出顏色。

  有人靠牆坐著,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散光。

  有人在發抖,抖得整個身子都跟著晃。

  有人躺著,一動不動,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

  胳膊上有針眼。

  密密麻麻的針眼。

  有的針眼周圍腫成黑紫色,有的已經開始潰爛,流膿。

  何雨柱收回目光。

  第二個鐵門。

  第三個。

  慘叫聲。

  不是從遠處傳來的,是從旁邊這個房間。

  柵窗里透出來的聲音。

  一個瘦得皮包骨的男人被綁在鐵椅子上,四肢用皮帶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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