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談話
「上尉大人……」
夏恩和大衛兩人就要起身行禮，但邁爾斯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讓兩人坐下。
「不用行禮了，我不在意這些，坐下吧。」
邁爾斯看著兩人，止住了他們欲要起身的動作，然後笑了笑。
「只是恰好瞧見了，我就來找你們說說話而已，不用如此拘謹。」
夏恩和大衛便又重新坐了回去。
「抱歉，我儘是說些粗鄙之言，北境的糟天氣里待久了，人總會瘋掉的。」
「我的那些同僚們，大差不差也是三句話不離女人。所以我才來找你們聊聊……聊點別的……畢竟這裡面軍院出身的，也就我們三個人了。」
邁爾斯的神情一臉赤忱。
實際上這怪不得那些軍官，夏恩接觸到這個世界快有一個月了，他深刻感受到了古代的娛樂是有多麼貧瘠。
女人確實是一劑撫平乏味生活的良藥，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也難怪那些貴族為了尋刺激，總是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所以真的要開戰了嗎？」
「準確的說，戰爭已經開始了，我們只是先遣隊，第1步師的其它部隊會陸續跟進。」
邁爾斯看著大衛回答道。
「克努特家族真的反了？」
大衛和夏恩一同感到錯愕，雖然有些猜測，但真聽到時還是會感覺驚訝。
「不見得，但是這重要嗎？克努特，不過是一個北境的冤魂罷了，它還在，北境崛起的貴族就地位尷尬，帝國也不會放心……」
「這算是當年太陽王遺留的歷史問題了。」
「不過你們大可放心，見習軍官指揮不了軍隊，自然也上不了戰場，最多也就是隨從觀戰。」
邁爾斯的見解很獨到，他的話讓夏恩感到有些震驚。
該說不說，不愧是軍校的出身，看樣子邁爾斯的思想也經歷過日積月累的洗禮，這是要量變引起質變了。
「說到女人，邁爾斯大人也有妻室嗎？」
夏恩也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好奇，他誤以為邁爾斯的擔心是因為妻子。
「這真是個奇怪的問題，不過我確實有一個未婚妻，我是個小貴族；你們知道的，是那種家族聯合式的婚約。」
火光搖曳著打在了邁爾斯的臉上，他的瞳孔里閃著光，半晦暗半透紅。
他就這樣繼續輕聲描述，說出了自己的人生。
「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很漂亮，北境的女孩都很漂亮。」
「我想我以後也許就會和她搭上餘生，然後在帝國軍隊裡了卻此生。」
邁爾斯看向夏恩和大衛，他忽然變得精神起來。
「但是……你們讓我很是感慨。」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衛，你在比武台上對著一眾史塔克怒吼時，我全身的寒毛都顫慄了……」
「那本應該是一件聽著很尷尬的事情，可我卻很激動，我的血液里有什麼在流淌……」
「抱歉，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邁爾斯有些泛起微紅，他現在倒沒有一點上級軍官的架子。
夏恩湊了過來，對著大衛在耳邊嘀咕了一句。
「這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這可並不好笑，我的夏恩大人。」
大衛聞言隨即便瞪了一眼夏恩，不過這一句玩笑話，倒是讓此前因談及戰爭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上尉大人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大衛只能稍微試探，他也有點害怕，畢竟自己並沒有斷袖之好。
「你們讓我感受到，我或許也能換一種活法，我此前的人生，總像是被安排好的木偶。我不會對生活怒吼，也做不到反抗那些高居其上的人。」
「我的父親、我家中的族叔、我的上級軍官、我遇到的一切不公……」
「還有，你們對軍人的看法，也令我同樣深思。」
「我甚至對此前的行為也產生了懷疑，我所行之事，這真是軍人該做的嗎，這真能稱之為正義嗎……」
邁爾斯滔滔不絕，一下子就講了許多的心裡話。
看樣子邁爾斯已經憋了許久，也難怪他會悶悶不樂了，帶著這麼多疑問上戰場，只怕是會死不瞑目。
夏恩和大衛對視了一眼，他們自然感到了驚訝，看樣子邁爾斯的思想已經發生了改變，和那些貴族軍官是難以聊到一起了。
「但恐怕要讓您失望了，大人，其實我當初只是率性而為，確實有些不計後果了。」
「現在回想看看，這一切做得確實有些衝動了，我當時被憤怒占據了思考。」
大衛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夏恩一直想插進兩人的對話中去，可他卻始終找不到縫隙，嘴巴開開合合，硬是沒說上一句話。
他感受到了邁爾斯的憂慮，也覺得這人日後說不定真會有一番作為。
「但我欽佩你們的勇敢，我卻做不到對生活拔劍。」
邁爾斯搖了搖頭，然後起身笑了笑。
「抱歉，今晚可能讓你們感到有些奇怪了，用不用和他們一起舞一曲。」
「或者你們要是想找個女人，我也可以幫你們……」
夏恩起身，一手插在腰間，打了個哈欠。
「不……夜已經夠深了，我得回帳篷睡上一會兒了，不然明天會累暈在路上……」
「南方人，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足夠長眠。」
邁爾斯開著玩笑說道。
夏恩只點了點頭，夜一深，風就更冷了，他要快點溜回去了。
大衛也起身，和邁爾斯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準備也回帳篷里去了。
夏恩轉身看向一同走進帳篷的大衛，他忽然想起來什麼。
「大衛，話說我看到書里講過獸人，你見過獸人女性嗎？」
「什麼？原來你喜歡這種？」
大衛再看向夏恩的神色疑惑震驚。
「我雖然明白你心中所想，但獸人不會來西大陸的，而且他們大多和人類通婚，聽說獸人的特徵已經消退了不少。」
「當然，是聽我老師說的，因為我也問過一樣的問題。」
大衛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夏恩和大衛兩人相視一笑。
——————————
士兵們的篝火舞會持續到深夜，第二日清晨，有人澆滅了篝火的火苗。
部隊重新開拔，短暫的放鬆結束了。
迎接夏恩和大衛的，就只剩下血與火了。
夏恩和大衛兩人就要起身行禮，但邁爾斯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讓兩人坐下。
「不用行禮了，我不在意這些，坐下吧。」
邁爾斯看著兩人，止住了他們欲要起身的動作，然後笑了笑。
「只是恰好瞧見了，我就來找你們說說話而已，不用如此拘謹。」
夏恩和大衛便又重新坐了回去。
「抱歉，我儘是說些粗鄙之言，北境的糟天氣里待久了，人總會瘋掉的。」
「我的那些同僚們，大差不差也是三句話不離女人。所以我才來找你們聊聊……聊點別的……畢竟這裡面軍院出身的，也就我們三個人了。」
邁爾斯的神情一臉赤忱。
實際上這怪不得那些軍官，夏恩接觸到這個世界快有一個月了，他深刻感受到了古代的娛樂是有多麼貧瘠。
女人確實是一劑撫平乏味生活的良藥，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也難怪那些貴族為了尋刺激，總是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所以真的要開戰了嗎？」
「準確的說，戰爭已經開始了，我們只是先遣隊，第1步師的其它部隊會陸續跟進。」
邁爾斯看著大衛回答道。
「克努特家族真的反了？」
大衛和夏恩一同感到錯愕，雖然有些猜測，但真聽到時還是會感覺驚訝。
「不見得，但是這重要嗎？克努特，不過是一個北境的冤魂罷了，它還在，北境崛起的貴族就地位尷尬，帝國也不會放心……」
「這算是當年太陽王遺留的歷史問題了。」
「不過你們大可放心，見習軍官指揮不了軍隊，自然也上不了戰場，最多也就是隨從觀戰。」
邁爾斯的見解很獨到，他的話讓夏恩感到有些震驚。
該說不說，不愧是軍校的出身，看樣子邁爾斯的思想也經歷過日積月累的洗禮，這是要量變引起質變了。
「說到女人，邁爾斯大人也有妻室嗎？」
夏恩也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好奇，他誤以為邁爾斯的擔心是因為妻子。
「這真是個奇怪的問題，不過我確實有一個未婚妻，我是個小貴族；你們知道的，是那種家族聯合式的婚約。」
火光搖曳著打在了邁爾斯的臉上，他的瞳孔里閃著光，半晦暗半透紅。
他就這樣繼續輕聲描述，說出了自己的人生。
「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很漂亮，北境的女孩都很漂亮。」
「我想我以後也許就會和她搭上餘生，然後在帝國軍隊裡了卻此生。」
邁爾斯看向夏恩和大衛，他忽然變得精神起來。
「但是……你們讓我很是感慨。」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衛，你在比武台上對著一眾史塔克怒吼時，我全身的寒毛都顫慄了……」
「那本應該是一件聽著很尷尬的事情，可我卻很激動，我的血液里有什麼在流淌……」
「抱歉，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邁爾斯有些泛起微紅，他現在倒沒有一點上級軍官的架子。
夏恩湊了過來，對著大衛在耳邊嘀咕了一句。
「這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這可並不好笑，我的夏恩大人。」
大衛聞言隨即便瞪了一眼夏恩，不過這一句玩笑話，倒是讓此前因談及戰爭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上尉大人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大衛只能稍微試探，他也有點害怕，畢竟自己並沒有斷袖之好。
「你們讓我感受到，我或許也能換一種活法，我此前的人生，總像是被安排好的木偶。我不會對生活怒吼，也做不到反抗那些高居其上的人。」
「我的父親、我家中的族叔、我的上級軍官、我遇到的一切不公……」
「還有，你們對軍人的看法，也令我同樣深思。」
「我甚至對此前的行為也產生了懷疑，我所行之事，這真是軍人該做的嗎，這真能稱之為正義嗎……」
邁爾斯滔滔不絕，一下子就講了許多的心裡話。
看樣子邁爾斯已經憋了許久，也難怪他會悶悶不樂了，帶著這麼多疑問上戰場，只怕是會死不瞑目。
夏恩和大衛對視了一眼，他們自然感到了驚訝，看樣子邁爾斯的思想已經發生了改變，和那些貴族軍官是難以聊到一起了。
「但恐怕要讓您失望了，大人，其實我當初只是率性而為，確實有些不計後果了。」
「現在回想看看，這一切做得確實有些衝動了，我當時被憤怒占據了思考。」
大衛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夏恩一直想插進兩人的對話中去，可他卻始終找不到縫隙，嘴巴開開合合，硬是沒說上一句話。
他感受到了邁爾斯的憂慮，也覺得這人日後說不定真會有一番作為。
「但我欽佩你們的勇敢，我卻做不到對生活拔劍。」
邁爾斯搖了搖頭，然後起身笑了笑。
「抱歉，今晚可能讓你們感到有些奇怪了，用不用和他們一起舞一曲。」
「或者你們要是想找個女人，我也可以幫你們……」
夏恩起身，一手插在腰間，打了個哈欠。
「不……夜已經夠深了，我得回帳篷睡上一會兒了，不然明天會累暈在路上……」
「南方人，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足夠長眠。」
邁爾斯開著玩笑說道。
夏恩只點了點頭，夜一深，風就更冷了，他要快點溜回去了。
大衛也起身，和邁爾斯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準備也回帳篷里去了。
夏恩轉身看向一同走進帳篷的大衛，他忽然想起來什麼。
「大衛，話說我看到書里講過獸人，你見過獸人女性嗎？」
「什麼？原來你喜歡這種？」
大衛再看向夏恩的神色疑惑震驚。
「我雖然明白你心中所想，但獸人不會來西大陸的，而且他們大多和人類通婚，聽說獸人的特徵已經消退了不少。」
「當然，是聽我老師說的，因為我也問過一樣的問題。」
大衛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夏恩和大衛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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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的篝火舞會持續到深夜，第二日清晨，有人澆滅了篝火的火苗。
部隊重新開拔，短暫的放鬆結束了。
迎接夏恩和大衛的，就只剩下血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