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知識就是力量，小子
夏恩一臉茫然，看著褲子被濺濕的尷尬部位，無言以對。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為什麼我還沒念完，就自動凝聚出了水花……』
『難道，這個魔素親和其實是萬里挑一的神級天賦？』
如果自己能無咒施法，那以後豈不是可以在戰鬥時喊著水魔法，然後打出火魔法？
夏恩覺得這個想法可行，隨即又再次嘗試。
他也不管會不會再濺濕褲子了，這些突破性的嘗試，就連那些書本中都未曾提及。
自己正在開創未來！
【上古語：偉大的火之精靈，請賜予我……】
夏恩一邊在嘴中小聲囁嚅，一邊在腦海里幻想起水滴凝聚起來的畫面。
果然，還未待夏恩吟唱完，一顆水球就在夏恩的手心出現。
「太好了，真行得通！」
夏恩沉浸在這個發現的巨大喜悅中而無法自拔。
但很快，這團水球就熱了起來，不斷冒出白氣，雖然隔著距離，但手心還是明顯感覺到了溫度。
「等等，這是……煮成開水了？」
夏恩心中划過的喜悅轉瞬即逝，他這才明白，咒語是生效的，並非是擺設。
陰人的想法行不通，這讓夏恩感到有些惋惜。
夏恩只在笛卡爾的《魔法中的科學原理》一書中，有看到他提到過無吟唱法術存在的特殊情況。
在他研究拜訪的一百位魔法師中，只有一位年老的宮廷法師和一位天賦出眾的年輕法師可以做到無咒施法，並向笛卡爾展現了這一神技。
他認為這是法師對於以太有著極高的親和度，導致不需要使用咒語，就能快速用以太凝聚出法術。
而且他還提出了猜想，認為上古法師傳承的咒語可以和以太溝通，進而使施法者可以快速凝聚以太施展法術。但是這個大膽的猜想他卻無從證實。
笛卡爾甚至還嘗試將吟唱咒語轉化為書寫公式，他為此花費了數載研究，並創造了世界上第一本魔導書。
魔導書在『五十年戰爭』中迅速傳播，大大提升了法師的施法效率和破壞效果，與法杖並稱為了魔法師的兩大神器之一。
「至少從書里的論證來看，這個世界可以達到無咒施法的法師是極少數的存在。」
「而且現在來看，咒語確實和以太之間有一套它的運行機制，看來不管哪個世界，笛卡爾都是個天才……」
夏恩自顧自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對魔法愈發感興趣起來，可惜笛卡爾不能施法，不然說不定魔法知識會發展的更加完備。
他看著手中那個滾燙的水球，腦海中還在想著這水球要如何打出去。
忽然，就在夏恩腦海中水球噴出的畫面一閃而過時，那顆水球也隨之從他的手心飛了出去。
夏恩驚地起身，看著這一畫面感到十分詫異。
好在那水球並沒有飛出去多遠，只是灑落在了書桌的另一邊。
『等等，這是怎麼飛出去的？』
『難道？』
夏恩起身走向了走廊的通道，他要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再在書架前實驗太過冒險了。
他來到了圖書館的一層，然後假裝在散步，走到了後院。
圖書館的後院是一座花園，這裡平常就沒什麼人，所以就算鬧出了動靜也沒人會發現。
夏恩重新在手心凝聚出一顆水球，然後又想像著飛出去的畫面，果然下一刻那顆水球就脫離了手心，在空中拋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
夏恩見狀非常興奮，他開始繼續試驗。
通過他的反覆嘗試，他終於漸漸摸透了法術的施展原理。
只要施法前在腦海中設定飛出的距離和速度，就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不過水彈的速度和距離上限貌似也與魔素有關。
但至少眼下水彈和火彈，對夏恩來說都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這也太神奇了……」
「克里斯說的沒錯，魔法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造物！」
夏恩看著自己的魔法實力突飛猛進，這讓他高興的快要合不攏嘴了。
實際上，夏恩只靠一個下午，就走完了克里斯二年級時一個學期的路。
夏恩在連著發射兩次水彈後，就發現了自己當下水球能達到的極限，看來即便是這種基礎魔法，也是十分考驗魔素掌握程度的。
夏恩的水球，每次在飛出去不遠後，就會疲軟落地。
在連著凝聚了十次水球後，夏恩感覺自己有點頭暈目眩，他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不行……不行了……」
夏恩找了個花園裡的木椅坐下，他靠著椅背，瞧見了快要落山的太陽。
「看來我的藍條還是太低了。」
「這書上說，只要多加練習，就可以不斷拓寬魔素儲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恩看著手裡的那本《魔法中的科學原理》，看來他得把這書借回去好好鑽研一番了。
「知識就是力量啊，笛卡爾。」
夏恩感慨萬千，若是經典力學也能有這種效果，或許他上輩子物理就不會那麼差了。
「看來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把這兩本書借回去了，然後再順道去食堂吃個飯再回宿舍。」
夏恩決定帶著《魔法中的科學原理》和《馬克·畢羅遊記》兩本書回去。
他還想了解一下東大陸的人文和地理情況。
他之前翻書時看到過粗略的世界地圖，東大陸所在可謂是模糊不清，相隔的茫茫大海上甚至還有海獸出沒。
唯一詳細描述過東大陸人文的，就只有這本遊記了。
夏恩的心中其實還是抱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希望哪天能去東方看看，去真正的故鄉看看。
哪怕那只是刻舟求劍。
…………
夏恩懷裡抱著兩本書，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軍院食堂。
他沒有想到，只是幾個普普通通的水球術，消耗居然會這麼大，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看來以後要多多施法，拓展藍條了，不然打架打一半餓倒了可不成……」
夏恩抿了抿嘴唇，聞著菜香，咽下了口水。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軍院食堂吃飯，中午洗完澡吃的是昨天克里斯買的薑餅和蛋撻，還不知道食堂會怎樣。
夏恩心裡懷著一點小小的期待，領了一個鐵質的餐盤，然後走到了打飯的地方。
「嘭！」
一聲重響。
食堂的大媽給夏恩的盤子上砸了個黑麥麵包，這東西硬的像是石頭。
「看什麼看？今天的伙食就是黑麥麵包，再加一點土豆泥和柴牛肉，好了滾下去吧，臭小子們！」
「佩西太太，能不能跟食堂反映一下，我們是人，不是鬣狗，吃不來這麼硬的東西……」
夏恩身旁幾個一同打飯的學員抱怨道。
「這叫健康，這是科學吃法，你們懂個屁啊！」
夏恩看著那塊粗大的黑麥麵包，忽然覺得中午吃的薑餅也沒那麼難吃了……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為什麼我還沒念完，就自動凝聚出了水花……』
『難道，這個魔素親和其實是萬里挑一的神級天賦？』
如果自己能無咒施法，那以後豈不是可以在戰鬥時喊著水魔法，然後打出火魔法？
夏恩覺得這個想法可行，隨即又再次嘗試。
他也不管會不會再濺濕褲子了，這些突破性的嘗試，就連那些書本中都未曾提及。
自己正在開創未來！
【上古語：偉大的火之精靈，請賜予我……】
夏恩一邊在嘴中小聲囁嚅，一邊在腦海里幻想起水滴凝聚起來的畫面。
果然，還未待夏恩吟唱完，一顆水球就在夏恩的手心出現。
「太好了，真行得通！」
夏恩沉浸在這個發現的巨大喜悅中而無法自拔。
但很快，這團水球就熱了起來，不斷冒出白氣，雖然隔著距離，但手心還是明顯感覺到了溫度。
「等等，這是……煮成開水了？」
夏恩心中划過的喜悅轉瞬即逝，他這才明白，咒語是生效的，並非是擺設。
陰人的想法行不通，這讓夏恩感到有些惋惜。
夏恩只在笛卡爾的《魔法中的科學原理》一書中，有看到他提到過無吟唱法術存在的特殊情況。
在他研究拜訪的一百位魔法師中，只有一位年老的宮廷法師和一位天賦出眾的年輕法師可以做到無咒施法，並向笛卡爾展現了這一神技。
他認為這是法師對於以太有著極高的親和度，導致不需要使用咒語，就能快速用以太凝聚出法術。
而且他還提出了猜想，認為上古法師傳承的咒語可以和以太溝通，進而使施法者可以快速凝聚以太施展法術。但是這個大膽的猜想他卻無從證實。
笛卡爾甚至還嘗試將吟唱咒語轉化為書寫公式，他為此花費了數載研究，並創造了世界上第一本魔導書。
魔導書在『五十年戰爭』中迅速傳播，大大提升了法師的施法效率和破壞效果，與法杖並稱為了魔法師的兩大神器之一。
「至少從書里的論證來看，這個世界可以達到無咒施法的法師是極少數的存在。」
「而且現在來看，咒語確實和以太之間有一套它的運行機制，看來不管哪個世界，笛卡爾都是個天才……」
夏恩自顧自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對魔法愈發感興趣起來，可惜笛卡爾不能施法，不然說不定魔法知識會發展的更加完備。
他看著手中那個滾燙的水球，腦海中還在想著這水球要如何打出去。
忽然，就在夏恩腦海中水球噴出的畫面一閃而過時，那顆水球也隨之從他的手心飛了出去。
夏恩驚地起身，看著這一畫面感到十分詫異。
好在那水球並沒有飛出去多遠，只是灑落在了書桌的另一邊。
『等等，這是怎麼飛出去的？』
『難道？』
夏恩起身走向了走廊的通道，他要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再在書架前實驗太過冒險了。
他來到了圖書館的一層，然後假裝在散步，走到了後院。
圖書館的後院是一座花園，這裡平常就沒什麼人，所以就算鬧出了動靜也沒人會發現。
夏恩重新在手心凝聚出一顆水球，然後又想像著飛出去的畫面，果然下一刻那顆水球就脫離了手心，在空中拋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
夏恩見狀非常興奮，他開始繼續試驗。
通過他的反覆嘗試，他終於漸漸摸透了法術的施展原理。
只要施法前在腦海中設定飛出的距離和速度，就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不過水彈的速度和距離上限貌似也與魔素有關。
但至少眼下水彈和火彈，對夏恩來說都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這也太神奇了……」
「克里斯說的沒錯，魔法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造物！」
夏恩看著自己的魔法實力突飛猛進，這讓他高興的快要合不攏嘴了。
實際上，夏恩只靠一個下午，就走完了克里斯二年級時一個學期的路。
夏恩在連著發射兩次水彈後，就發現了自己當下水球能達到的極限，看來即便是這種基礎魔法，也是十分考驗魔素掌握程度的。
夏恩的水球，每次在飛出去不遠後，就會疲軟落地。
在連著凝聚了十次水球後，夏恩感覺自己有點頭暈目眩，他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不行……不行了……」
夏恩找了個花園裡的木椅坐下，他靠著椅背，瞧見了快要落山的太陽。
「看來我的藍條還是太低了。」
「這書上說，只要多加練習，就可以不斷拓寬魔素儲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恩看著手裡的那本《魔法中的科學原理》，看來他得把這書借回去好好鑽研一番了。
「知識就是力量啊，笛卡爾。」
夏恩感慨萬千，若是經典力學也能有這種效果，或許他上輩子物理就不會那麼差了。
「看來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把這兩本書借回去了，然後再順道去食堂吃個飯再回宿舍。」
夏恩決定帶著《魔法中的科學原理》和《馬克·畢羅遊記》兩本書回去。
他還想了解一下東大陸的人文和地理情況。
他之前翻書時看到過粗略的世界地圖，東大陸所在可謂是模糊不清，相隔的茫茫大海上甚至還有海獸出沒。
唯一詳細描述過東大陸人文的，就只有這本遊記了。
夏恩的心中其實還是抱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希望哪天能去東方看看，去真正的故鄉看看。
哪怕那只是刻舟求劍。
…………
夏恩懷裡抱著兩本書，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軍院食堂。
他沒有想到，只是幾個普普通通的水球術，消耗居然會這麼大，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看來以後要多多施法，拓展藍條了，不然打架打一半餓倒了可不成……」
夏恩抿了抿嘴唇，聞著菜香，咽下了口水。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軍院食堂吃飯，中午洗完澡吃的是昨天克里斯買的薑餅和蛋撻，還不知道食堂會怎樣。
夏恩心裡懷著一點小小的期待，領了一個鐵質的餐盤，然後走到了打飯的地方。
「嘭！」
一聲重響。
食堂的大媽給夏恩的盤子上砸了個黑麥麵包，這東西硬的像是石頭。
「看什麼看？今天的伙食就是黑麥麵包，再加一點土豆泥和柴牛肉，好了滾下去吧，臭小子們！」
「佩西太太，能不能跟食堂反映一下，我們是人，不是鬣狗，吃不來這麼硬的東西……」
夏恩身旁幾個一同打飯的學員抱怨道。
「這叫健康，這是科學吃法，你們懂個屁啊！」
夏恩看著那塊粗大的黑麥麵包，忽然覺得中午吃的薑餅也沒那麼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