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量產魔法師
那是夏恩·錢伯斯兩天前的記憶。
也就是錢伯斯在去風月場所的前一天，他去了城郊的集市，找到了一個自稱『智者』的男人……
或許夏恩·錢伯斯的死，也另有隱情……
「夏恩？夏恩？」
「錢伯斯！」
克里斯的喊聲將他的思緒從記憶中拉回。
「啊？」
「想什麼呢？你到底是怎麼覺醒魔法天賦的？」
夏恩摸著頭勉強的笑了笑，想就這樣搪塞過去。
「難不成……你在帝都找的那些騙子裡，真有人的魔藥能奏效？」
「也有可能，是我後天覺醒了魔法天賦？」
夏恩嘗試引導克里斯換一個角度，將他的想法從自己身上移開，這樣也好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後天覺醒……」
「這在魔法史上極為少見，成年後出現高魔法天賦的概率可是微乎其微……」
克里斯思索了一會兒。
「對了，那你打算找校方商討嗎？你不是一直想去騎士科。」
「不了，這都要畢業了，而且我不打算學習魔法了，我的天賦應當也沒有高到支持我奮起直追。」
夏恩搖頭拒絕了克里斯的提議，並拜託他幫自己保守秘密。
畢竟，難保不會冒出個魔法狂人拿他做研究。
「這倒是沒問題，我不會跟人說的，但是你去不成騎士科了，也還是能去問問魔法科的教員啊。」
「他們應該能解釋，為什麼你的身體會發生改變。」
克里斯想了想，還是建議說道。
「而且在畢業前，能學幾個小法術也是不虧的。」
「魔法是世界上最偉大，最神奇的造物，這可不是蒸汽和火槍那些半吊子技術能媲美的。讚美魔法！」
克里斯說話時，滿眼放光，似乎恨不得就要拉著他立刻去魔法科報導。
魔法作為這個世界最古老的力量，據傳在人類誕生以前就已被其它物種使用。
而人類對於魔法的認知，經過數千年的發展，卻仍停留在淺層的運用上，對其本質的發掘仍舊甚微，知之甚少。
這一糟糕的局面，直至在近一個千年才得到了改善，知識發展和科技進步使學者們重新開始研究魔法。
而軍院的魔法科，正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應運而生。
它既在培養法師，也是魔法的研究之地。
「對了，我還沒見過你使用魔法呢。」
夏恩對克里斯話鋒一轉，忽然開口說道。
他想看看，這個世界的魔法破壞力究竟如何，普通人類能觸及到什麼層面。
在夏恩的記憶中，擁有足以成長為法師天賦的人鳳毛麟角，而他的故鄉瓦倫丁只是個偏僻行省，夏恩自然從小就難以見到魔法師。
而軍院也禁止學員之間無故使用魔法。
所以直到現在，夏恩·錢伯斯其實都沒有見過正真的法術。
「你想看看？也好，反正都要畢業了，管它那些條例呢。」
克里斯和夏恩來到了角落裡。
夏恩滿懷期待的盯著克里斯，只見他將食指單獨高舉，全神貫注後，指尖開始冒出了一點點火光。
隨後，這一簇火光聚少成多，竟然轉變成了一縷燃燃的火焰。
克里斯自豪的看向了夏恩，看他放光的眼神似乎是在等著夏恩誇讚。
「然後呢？沒了？」
「嗯，沒了。」
「你是說，這一點小火，就是魔法？」
「這就是魔法。」
「那我點根火柴，不是更方便……」
夏恩險些沒被這畫面給逗笑，只能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額頭的汗珠，他甚至連誇獎都不知該從何下口。
「誒，你這是什麼話？什麼話？！」
克里斯聞言十分氣憤，趕忙收了這一縷火焰，然後就要跟夏恩辯論。
「你是隔行如隔山，根本就不懂剛剛那指尖聚火的含金量。」
「含金量沒看出來，不過我倒是看出來不用去魔法科了。」
「你聽我解釋，魔法在細微上的掌控，是十分困難的，越細微的效果對魔法師的魔素掌控要求就越高。」
克里斯似乎極力想證明自己的魔法水平。
「那你的意思是，波及範圍越大的魔法反而越容易施展？」
「那……倒也沒有。」
「……」
夏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克里斯見夏恩一臉不相信，便只能重新跟他解釋。
「範圍越大的魔法，考驗的就是魔法師的魔素儲量，以及魔素掌控，兩者都要兼顧。」
「小魔法你可以當做是地基，而大型的魔法你可以當做是建築，沒有地基，又哪來的建築？」
「所以你會大型魔法嗎？」
夏恩聞言又再次問道。
「當然會，剛剛給你展示的，只是二年級學的基礎魔法。」
「我當下的魔法極限，可以將整個演武場都置於火海。」
克里斯淡然說道。
在軍院一年級入學時，校方會用一年時間培養觀察所有的學員，確保不會漏掉每一個有魔法天賦的人。
等到了二年級，軍院才會正式分科，而這裡面大多科是學員自願選擇，但騎士科、魔法科不同，是教員挑人。
克里斯當初沒被選上，是因為他的身份不是貴族。
「這麼厲害？魔法科所有學員都能到這種程度？」
「那也沒有，如果只要開發魔法天賦就能到達這種實力，那軍隊就不會使用火炮了，實際情況大多是魔法師與火器結合。」
「這也是五十年戰爭中，帝國的將軍們用無數生命換來的經驗。」
夏恩聽著克里斯的這些描述，他也算大致摸清了這個世界的魔法水平，現在來看，這些魔法師只能算是個英雄單位。
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有實力超脫的特殊存在。
「到你了，克里斯！該你上場了！」
大衛朝兩人這邊揮手喊道。
克里斯聞言起身，點頭回應，「好，這就來。」
「幫我繫緊訓練甲。」
夏恩便一同起身，然後將克里斯盔甲的皮帶緊了緊。
「對了，你剛剛說的魔素共鳴，那又是什麼？」
「你要是不想去找教員，那不妨去圖書館碰碰運氣吧，或許書里的表述更易於理解。」
說罷，克里斯轉身便提劍離開。
夏恩點了點頭，但他眼下要做的事情卻有很多，比如原主的死因，比如魔法，還有日後的畢業生活。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大衛走了過來，在夏恩的身旁坐下。
「沒什麼，我們在聊故鄉瓦倫丁，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夏恩隨口編了個緣由。
「這樣啊，真羨慕你和克里斯……」
大衛在嘴邊引出了一聲嘆息。
夏恩卻是看著眼前的字符陷入沉默，絲毫沒聽大衛在說什麼。
【抽取詞條：強韌身軀（精英）】
也就是錢伯斯在去風月場所的前一天，他去了城郊的集市，找到了一個自稱『智者』的男人……
或許夏恩·錢伯斯的死，也另有隱情……
「夏恩？夏恩？」
「錢伯斯！」
克里斯的喊聲將他的思緒從記憶中拉回。
「啊？」
「想什麼呢？你到底是怎麼覺醒魔法天賦的？」
夏恩摸著頭勉強的笑了笑，想就這樣搪塞過去。
「難不成……你在帝都找的那些騙子裡，真有人的魔藥能奏效？」
「也有可能，是我後天覺醒了魔法天賦？」
夏恩嘗試引導克里斯換一個角度，將他的想法從自己身上移開，這樣也好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後天覺醒……」
「這在魔法史上極為少見，成年後出現高魔法天賦的概率可是微乎其微……」
克里斯思索了一會兒。
「對了，那你打算找校方商討嗎？你不是一直想去騎士科。」
「不了，這都要畢業了，而且我不打算學習魔法了，我的天賦應當也沒有高到支持我奮起直追。」
夏恩搖頭拒絕了克里斯的提議，並拜託他幫自己保守秘密。
畢竟，難保不會冒出個魔法狂人拿他做研究。
「這倒是沒問題，我不會跟人說的，但是你去不成騎士科了，也還是能去問問魔法科的教員啊。」
「他們應該能解釋，為什麼你的身體會發生改變。」
克里斯想了想，還是建議說道。
「而且在畢業前，能學幾個小法術也是不虧的。」
「魔法是世界上最偉大，最神奇的造物，這可不是蒸汽和火槍那些半吊子技術能媲美的。讚美魔法！」
克里斯說話時，滿眼放光，似乎恨不得就要拉著他立刻去魔法科報導。
魔法作為這個世界最古老的力量，據傳在人類誕生以前就已被其它物種使用。
而人類對於魔法的認知，經過數千年的發展，卻仍停留在淺層的運用上，對其本質的發掘仍舊甚微，知之甚少。
這一糟糕的局面，直至在近一個千年才得到了改善，知識發展和科技進步使學者們重新開始研究魔法。
而軍院的魔法科，正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應運而生。
它既在培養法師，也是魔法的研究之地。
「對了，我還沒見過你使用魔法呢。」
夏恩對克里斯話鋒一轉，忽然開口說道。
他想看看，這個世界的魔法破壞力究竟如何，普通人類能觸及到什麼層面。
在夏恩的記憶中，擁有足以成長為法師天賦的人鳳毛麟角，而他的故鄉瓦倫丁只是個偏僻行省，夏恩自然從小就難以見到魔法師。
而軍院也禁止學員之間無故使用魔法。
所以直到現在，夏恩·錢伯斯其實都沒有見過正真的法術。
「你想看看？也好，反正都要畢業了，管它那些條例呢。」
克里斯和夏恩來到了角落裡。
夏恩滿懷期待的盯著克里斯，只見他將食指單獨高舉，全神貫注後，指尖開始冒出了一點點火光。
隨後，這一簇火光聚少成多，竟然轉變成了一縷燃燃的火焰。
克里斯自豪的看向了夏恩，看他放光的眼神似乎是在等著夏恩誇讚。
「然後呢？沒了？」
「嗯，沒了。」
「你是說，這一點小火，就是魔法？」
「這就是魔法。」
「那我點根火柴，不是更方便……」
夏恩險些沒被這畫面給逗笑，只能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額頭的汗珠，他甚至連誇獎都不知該從何下口。
「誒，你這是什麼話？什麼話？！」
克里斯聞言十分氣憤，趕忙收了這一縷火焰，然後就要跟夏恩辯論。
「你是隔行如隔山，根本就不懂剛剛那指尖聚火的含金量。」
「含金量沒看出來，不過我倒是看出來不用去魔法科了。」
「你聽我解釋，魔法在細微上的掌控，是十分困難的，越細微的效果對魔法師的魔素掌控要求就越高。」
克里斯似乎極力想證明自己的魔法水平。
「那你的意思是，波及範圍越大的魔法反而越容易施展？」
「那……倒也沒有。」
「……」
夏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克里斯見夏恩一臉不相信，便只能重新跟他解釋。
「範圍越大的魔法，考驗的就是魔法師的魔素儲量，以及魔素掌控，兩者都要兼顧。」
「小魔法你可以當做是地基，而大型的魔法你可以當做是建築，沒有地基，又哪來的建築？」
「所以你會大型魔法嗎？」
夏恩聞言又再次問道。
「當然會，剛剛給你展示的，只是二年級學的基礎魔法。」
「我當下的魔法極限，可以將整個演武場都置於火海。」
克里斯淡然說道。
在軍院一年級入學時，校方會用一年時間培養觀察所有的學員，確保不會漏掉每一個有魔法天賦的人。
等到了二年級，軍院才會正式分科，而這裡面大多科是學員自願選擇，但騎士科、魔法科不同，是教員挑人。
克里斯當初沒被選上，是因為他的身份不是貴族。
「這麼厲害？魔法科所有學員都能到這種程度？」
「那也沒有，如果只要開發魔法天賦就能到達這種實力，那軍隊就不會使用火炮了，實際情況大多是魔法師與火器結合。」
「這也是五十年戰爭中，帝國的將軍們用無數生命換來的經驗。」
夏恩聽著克里斯的這些描述，他也算大致摸清了這個世界的魔法水平，現在來看，這些魔法師只能算是個英雄單位。
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有實力超脫的特殊存在。
「到你了，克里斯！該你上場了！」
大衛朝兩人這邊揮手喊道。
克里斯聞言起身，點頭回應，「好，這就來。」
「幫我繫緊訓練甲。」
夏恩便一同起身，然後將克里斯盔甲的皮帶緊了緊。
「對了，你剛剛說的魔素共鳴，那又是什麼？」
「你要是不想去找教員，那不妨去圖書館碰碰運氣吧，或許書里的表述更易於理解。」
說罷，克里斯轉身便提劍離開。
夏恩點了點頭，但他眼下要做的事情卻有很多，比如原主的死因，比如魔法，還有日後的畢業生活。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大衛走了過來，在夏恩的身旁坐下。
「沒什麼，我們在聊故鄉瓦倫丁，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夏恩隨口編了個緣由。
「這樣啊，真羨慕你和克里斯……」
大衛在嘴邊引出了一聲嘆息。
夏恩卻是看著眼前的字符陷入沉默，絲毫沒聽大衛在說什麼。
【抽取詞條：強韌身軀（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