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5-1-0.5=1
「雖然有些不放心，但現在也只能託付給你這傢伙了。」
不、不行！
言罷，它又低聲交代愛蜜莉雅：「莉雅……如果真到了危機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召喚我出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會遵守約定的。」
灰貓臉上的擔憂擠作一團，漂浮在空中，與愛蜜莉雅輕柔地額頭相碰。
「嗯，我知道了，帕克。好好休息吧，不會有事的。」
「啊啦，真讓我失望呢，居然錯失和大精靈交手的機會。」
「這可是那邊那個喋喋不休的煩人鬼的錯，如果要怪罪，就去找他的麻煩吧。」
帕克對艾爾莎的失望做出回應，將鍋甩給默不作聲的狂人。似是不放心，它又一次叮囑昴道：「一定要好好保護莉雅……如果做到了，之前的冒犯我就原諒你了。」
「……雖然你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能擋住的樣子。」
損完昴最後一句，帕克在對愛蜜莉雅的擔憂眼神中，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帕克！別走！沒有你我該怎麼活啊！
昴欲哭無淚，絕對不是他慫了，只是有些無語。
他看向一旁饒有興致地歪著頭的大罪司教，對方那雙簡單的圈圈眼睛看不出任何感情，對方只是攤開雙手，沒有任何表示。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內嗎？難怪要拖延到現在。昴暗戳戳想到。
我方戰力：一心二用的銀髮半精靈魔法師，家裡蹲一位。
對方戰力：殺手一位。
我們字數多，應該占優勢……個鬼啊？
昴在心裡暗暗腹誹，他扭頭看向少女，少女甚是不好意思，充滿歉意地說道：
「加油吧，我們兩個肯定可以的。」
她雙手握拳，鼓起腮幫子，紺紫色瞳孔滿是堅定不移——隨後反應過來不能停止治療，立馬又把手移到羅姆爺的傷口上，拜託大氣中散發著微光的微精靈，讓羅姆爺的傷口漸漸癒合。
作為精靈術士的她，除開使用魔法，還能召喚微精靈替他人治療。
「……要商討一下戰術嗎？我的耐心很充足。」
艾爾莎持著彎刀立於面前打量，遮擋住了半張臉。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最好快一點呢，劍聖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口很快就會癒合。不趁著機會削弱我的話，恐怕你們就沒有機會了。」
「說到底……抵抗是徒勞的，不過在此之前，讓我見識一下拼命掙扎的美感吧。」
「哼，腦子有病的瘋女人，怎麼可能如你所願，別太小瞧我了啊。」
「哎呀，不用害怕——一切都會在一瞬間結束的，不會有痛苦、不會有後悔。」
「害怕？我才沒有害怕呢。我現在是興奮到顫抖啊。在女孩子面前逞英雄、挽回名聲的機會可不多得。」
昴強撐著替自己挽尊。
「氣味。」艾爾莎雙眼微睞，眸光掃過少男少女，她平靜地將判斷道出：「人在恐懼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散發出恐懼的氣味。」
「現在的你，毫無疑問地是在恐懼著我，就像早早知曉結局是死亡一般。」
「我、我才不會死呢！倒是你，明明長著一張漂亮的臉，卻要靠著這種殘忍的事情生存。就不怕遭天譴嗎？」昴大聲抗議，單臂掄起半人高的巨型木棒。
「就用羅姆爺的武器，替羅姆爺報仇吧！」
說著，他便拖著木棒俯身沖向艾爾莎，在接觸前的一瞬間，從兜里掏出剛剛藏在衣服里的瓶罐。
「——正因為世界對我的憎恨與詛咒，我才會踏上這條路的啊。」
艾爾莎喃喃自語，刀光一閃，將對方投擲來的物件一分為二。
白潤的牛奶飛濺在艾爾莎身上，在大片呼吸的皮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白跡。木棒的陰影臨近，她面色不改，動作絲毫沒有凝滯，扭身劈斬，用鋒利的彎刀咬住了這一擊。
在碰撞發生的瞬間，來自遠處的冰塊不間斷地呼嘯著飛來。
艾爾莎以彎刀劈入木棒的部分為支點，在昴驚駭的目光下躍起，體重壓倒木棒，將為了防止誤傷、角度有限的攻擊全數閃躲。
在昴來不及反應的瞬間，艾爾莎輕盈地落到昴的身側，接著她放棄彎刀，包裹在黑絲下的大腿猛然發力，一腳踹在了昴的側腹。
「嗚啊——！」
昴在地上翻滾，與地面摩擦，發出悲鳴。
「配合不錯，但僅限於此了。沒有技術，沒有力量，甚至連思考都沒有。完完全全依賴著本能行動。不覺得自己是在浪費時間嗎？」
艾爾莎抽出彎刀，愚弄著昴的努力。
「煩死了，打架什麼的，根性和鬥志就夠了！」
被正中腹部，因劇痛而面目猙獰的昴眼睛一大一小，嘶啞地吼道。
這個瘋女人，哪怕是負擔著萊茵哈魯特在她身上留下的創傷，身體還這麼的敏捷……可惡，必須要想辦法。不然大家都會死在這裡……
「哎呀，看來你的見地與我不同呢，我很期待你的發揮呢，不妨更加努力一點吧。無論是你，還是……」
黑色麗人望向正一邊治療老人，另一隻手瞄準著她的少女：「……精靈呢，我還沒有殺過精靈，真期待啊，有機會見識精靈的腸子，會是什麼樣子呢？」
「抱歉！我還有使命要完成，是不會死在這裡的！」愛蜜莉雅的語氣鏗鏘有力。
咻！一枚冰晶擦過艾爾莎揚起的秀髮，她後仰躲閃後，接連後退，數道冰柱接踵而至，穿透地面。
匍匐在尚且完好的牆面上，四肢爬行，身體靈巧得像只壁虎，艾爾莎甩出數枚飛刀，隨後趁著愛蜜莉雅展開冰花防守的間隙，眼中搖曳著凶光，以驚人的速度閃爍身影，出現在冰花面前。
「虧我還滿心期待的——如果就在這裡結束，實在是令我失望。」
「還沒有結束呢！」
鏗鏘，冰花應聲而碎，露出藏在後面的少女，讓艾爾莎感到意外的是，她眼中沒有一絲恐懼——落下的彎刀卡在橫現的木棒上，手腳並用、狼狽地爬起的男孩擋下了這一擊。
「啊啦，真像保護公主的騎士，令人感動，忍不住想要稱讚你的堅強。」
「那真是感謝了，從小到大我最足以稱道的便是這份韌性了！」
短暫的僵持後，艾爾莎向後躍退，她扭頭望向在一旁默默觀戰的大罪司教：「……我能夠使出全力了嗎？」
「為他們的堅強獻上喝彩的心情……快要壓抑不住了。我現在十分的興奮呢，好久沒有這樣亢奮的感覺了。」
這還沒有使出全力嗎——？昴震驚之餘看向愛蜜莉雅：「……雖然有些冒犯，但如果你還有底牌的，最好快點使出來。」
「不行的！」愛蜜莉雅滿頭汗地回覆：「如果使出那招的話，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生還。這樣子，我們不就是白白糾結了嗎……而且，你不是還在努力嗎？我想相信你的力量。」
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神。令昴的內心泛起波瀾……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與喜歡的人並肩作戰的場景，現在不正是他拼上性命的時刻嗎？
哪怕是糟糕的開局，命運不曾拋棄他，將成為「英雄」的機會交付到他手中，給予他選擇的權力——所以，自己有絕對不能輸的理由。
「啊啊——」皎潔的月光之下，昴突然發出吶喊，頓感身體充斥著力量，他用木棒指向艾爾莎，這位在他噩夢中出現的死神，訴諸擊敗對手的決心：
「菜月昴——這就是我的名字。我一定會打飛你的，放馬過來吧。」
「……」艾爾莎眼瞳中閃爍的殺意暴漲，素手輕撫刀面。
「那就把戲劇推向高潮吧。」大罪司教如是說道。
再無限制的殺手，猶如脫韁之馬，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
不、不行！
言罷，它又低聲交代愛蜜莉雅：「莉雅……如果真到了危機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召喚我出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會遵守約定的。」
灰貓臉上的擔憂擠作一團，漂浮在空中，與愛蜜莉雅輕柔地額頭相碰。
「嗯，我知道了，帕克。好好休息吧，不會有事的。」
「啊啦，真讓我失望呢，居然錯失和大精靈交手的機會。」
「這可是那邊那個喋喋不休的煩人鬼的錯，如果要怪罪，就去找他的麻煩吧。」
帕克對艾爾莎的失望做出回應，將鍋甩給默不作聲的狂人。似是不放心，它又一次叮囑昴道：「一定要好好保護莉雅……如果做到了，之前的冒犯我就原諒你了。」
「……雖然你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能擋住的樣子。」
損完昴最後一句，帕克在對愛蜜莉雅的擔憂眼神中，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帕克！別走！沒有你我該怎麼活啊！
昴欲哭無淚，絕對不是他慫了，只是有些無語。
他看向一旁饒有興致地歪著頭的大罪司教，對方那雙簡單的圈圈眼睛看不出任何感情，對方只是攤開雙手，沒有任何表示。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內嗎？難怪要拖延到現在。昴暗戳戳想到。
我方戰力：一心二用的銀髮半精靈魔法師，家裡蹲一位。
對方戰力：殺手一位。
我們字數多，應該占優勢……個鬼啊？
昴在心裡暗暗腹誹，他扭頭看向少女，少女甚是不好意思，充滿歉意地說道：
「加油吧，我們兩個肯定可以的。」
她雙手握拳，鼓起腮幫子，紺紫色瞳孔滿是堅定不移——隨後反應過來不能停止治療，立馬又把手移到羅姆爺的傷口上，拜託大氣中散發著微光的微精靈，讓羅姆爺的傷口漸漸癒合。
作為精靈術士的她，除開使用魔法，還能召喚微精靈替他人治療。
「……要商討一下戰術嗎？我的耐心很充足。」
艾爾莎持著彎刀立於面前打量，遮擋住了半張臉。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最好快一點呢，劍聖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口很快就會癒合。不趁著機會削弱我的話，恐怕你們就沒有機會了。」
「說到底……抵抗是徒勞的，不過在此之前，讓我見識一下拼命掙扎的美感吧。」
「哼，腦子有病的瘋女人，怎麼可能如你所願，別太小瞧我了啊。」
「哎呀，不用害怕——一切都會在一瞬間結束的，不會有痛苦、不會有後悔。」
「害怕？我才沒有害怕呢。我現在是興奮到顫抖啊。在女孩子面前逞英雄、挽回名聲的機會可不多得。」
昴強撐著替自己挽尊。
「氣味。」艾爾莎雙眼微睞，眸光掃過少男少女，她平靜地將判斷道出：「人在恐懼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散發出恐懼的氣味。」
「現在的你，毫無疑問地是在恐懼著我，就像早早知曉結局是死亡一般。」
「我、我才不會死呢！倒是你，明明長著一張漂亮的臉，卻要靠著這種殘忍的事情生存。就不怕遭天譴嗎？」昴大聲抗議，單臂掄起半人高的巨型木棒。
「就用羅姆爺的武器，替羅姆爺報仇吧！」
說著，他便拖著木棒俯身沖向艾爾莎，在接觸前的一瞬間，從兜里掏出剛剛藏在衣服里的瓶罐。
「——正因為世界對我的憎恨與詛咒，我才會踏上這條路的啊。」
艾爾莎喃喃自語，刀光一閃，將對方投擲來的物件一分為二。
白潤的牛奶飛濺在艾爾莎身上，在大片呼吸的皮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白跡。木棒的陰影臨近，她面色不改，動作絲毫沒有凝滯，扭身劈斬，用鋒利的彎刀咬住了這一擊。
在碰撞發生的瞬間，來自遠處的冰塊不間斷地呼嘯著飛來。
艾爾莎以彎刀劈入木棒的部分為支點，在昴驚駭的目光下躍起，體重壓倒木棒，將為了防止誤傷、角度有限的攻擊全數閃躲。
在昴來不及反應的瞬間，艾爾莎輕盈地落到昴的身側，接著她放棄彎刀，包裹在黑絲下的大腿猛然發力，一腳踹在了昴的側腹。
「嗚啊——！」
昴在地上翻滾，與地面摩擦，發出悲鳴。
「配合不錯，但僅限於此了。沒有技術，沒有力量，甚至連思考都沒有。完完全全依賴著本能行動。不覺得自己是在浪費時間嗎？」
艾爾莎抽出彎刀，愚弄著昴的努力。
「煩死了，打架什麼的，根性和鬥志就夠了！」
被正中腹部，因劇痛而面目猙獰的昴眼睛一大一小，嘶啞地吼道。
這個瘋女人，哪怕是負擔著萊茵哈魯特在她身上留下的創傷，身體還這麼的敏捷……可惡，必須要想辦法。不然大家都會死在這裡……
「哎呀，看來你的見地與我不同呢，我很期待你的發揮呢，不妨更加努力一點吧。無論是你，還是……」
黑色麗人望向正一邊治療老人，另一隻手瞄準著她的少女：「……精靈呢，我還沒有殺過精靈，真期待啊，有機會見識精靈的腸子，會是什麼樣子呢？」
「抱歉！我還有使命要完成，是不會死在這裡的！」愛蜜莉雅的語氣鏗鏘有力。
咻！一枚冰晶擦過艾爾莎揚起的秀髮，她後仰躲閃後，接連後退，數道冰柱接踵而至，穿透地面。
匍匐在尚且完好的牆面上，四肢爬行，身體靈巧得像只壁虎，艾爾莎甩出數枚飛刀，隨後趁著愛蜜莉雅展開冰花防守的間隙，眼中搖曳著凶光，以驚人的速度閃爍身影，出現在冰花面前。
「虧我還滿心期待的——如果就在這裡結束，實在是令我失望。」
「還沒有結束呢！」
鏗鏘，冰花應聲而碎，露出藏在後面的少女，讓艾爾莎感到意外的是，她眼中沒有一絲恐懼——落下的彎刀卡在橫現的木棒上，手腳並用、狼狽地爬起的男孩擋下了這一擊。
「啊啦，真像保護公主的騎士，令人感動，忍不住想要稱讚你的堅強。」
「那真是感謝了，從小到大我最足以稱道的便是這份韌性了！」
短暫的僵持後，艾爾莎向後躍退，她扭頭望向在一旁默默觀戰的大罪司教：「……我能夠使出全力了嗎？」
「為他們的堅強獻上喝彩的心情……快要壓抑不住了。我現在十分的興奮呢，好久沒有這樣亢奮的感覺了。」
這還沒有使出全力嗎——？昴震驚之餘看向愛蜜莉雅：「……雖然有些冒犯，但如果你還有底牌的，最好快點使出來。」
「不行的！」愛蜜莉雅滿頭汗地回覆：「如果使出那招的話，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生還。這樣子，我們不就是白白糾結了嗎……而且，你不是還在努力嗎？我想相信你的力量。」
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神。令昴的內心泛起波瀾……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與喜歡的人並肩作戰的場景，現在不正是他拼上性命的時刻嗎？
哪怕是糟糕的開局，命運不曾拋棄他，將成為「英雄」的機會交付到他手中，給予他選擇的權力——所以，自己有絕對不能輸的理由。
「啊啊——」皎潔的月光之下，昴突然發出吶喊，頓感身體充斥著力量，他用木棒指向艾爾莎，這位在他噩夢中出現的死神，訴諸擊敗對手的決心：
「菜月昴——這就是我的名字。我一定會打飛你的，放馬過來吧。」
「……」艾爾莎眼瞳中閃爍的殺意暴漲，素手輕撫刀面。
「那就把戲劇推向高潮吧。」大罪司教如是說道。
再無限制的殺手，猶如脫韁之馬，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