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死亡
大馬路上，兩個衣著格格不入的少年，正東張西望觀察著來往人群。
長得和蜥蜴一樣的爬行東西拖著車子走過街道；有著動物特徵，或者乾脆以獸為主體、只保留人形的行「人」不斷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街道呈現中世紀風貌，所見之處是鱗次櫛比的石磚建築。
「穿越到異世界了啊。」樂仁淡定道。
「喂喂餵——怎麼搞的，真的假的啊。」
「我們穿越到異世界了啊——！！」
菜月昴忽然高舉雙手，大聲歡呼，他因眼前光景而興奮地顫抖。
隨後他猛猛搖晃起樂仁的肩膀，絲毫沒有幾分鐘前那種憂鬱的神色：
「異世界——！！」
「召喚我們的女主角呢？還是說我們是被卡車撞穿越的？也沒在地鐵救人被地鐵碾死啊。」
樂仁：「別說那麼血腥的話，我們是眨眨眼睛就到這的。」
大概是有同伴的緣故吧，菜月昴興奮了好一會兒。
靜下來後，他的眼神轉而暗淡，長嘆了一口氣：
「咱們被傳送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新手嚮導，沒有金手指，根本無計可施嘛。」
菜月昴：「......和窩在家裡當尼特沒什麼區別嘛。」
「那還是有區別的，當尼特可以啃老、吃家裡飯，你在這裡當外鄉人只能吃土。」
「別說這麼現實的事情！」
「嗚啊——！」轟隆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隨而至的是一聲尖叫。
兄弟二人循聲望去，一個行人突然摔倒在路中間，一輛馬車近在咫尺處，眼見著慘案就要發生——
菜月昴目光一閃：「這種經典橋段，難道說——」
「解放吧！我的王之力！」在旁人怪異的目光下，他猛地隔空向倒地者伸出手。
下一秒，行人被救了下來。
只不過不是菜月昴的功勞，路過的好心人以迅猛之勢抱起倒地者，跳到一旁。
啪啪啪。四周響起盛大的掌聲。
「中二病，好丟人啊。」樂仁評價道。
「苦所！不要說出來啊！」昴兒這個羞恥。
為了掩飾尷尬，菜月昴雙手抱臂，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剛剛那個大叔穿著盔甲都能跑那麼快，說明這個世界肯定有超能力。」
「這種時候——我們只要找到冒險者協會或者酒館之類的地方，收集情報，報名成為冒險者，然後就開始正常的異世界冒險生活了！」
「哈哈。」樂仁乾笑兩聲附和道：「真不愧是整天窩在房間打遊戲看動漫的尼特族，對這些套路就是了解。」
「總感覺被人鄙視了......」
「歐吉桑，請問冒險者協會往哪兒走？」
菜月昴向路人發問，路人警惕地瞅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
哎？
之後又連續試了幾次，路人都是同樣的反應，要麼冷眼旁觀、要麼漠不關心。
更有甚者直接抓著菜月昴的領子將他從地面揪起，正欲揮拳，卻被一旁樂仁冰冷的眼神警告震懾，感到畏懼後才悻悻離開。
你給昴兒愛了，那我愛什麼？滾一邊去。
「真是個人情冷漠的世界啊。」菜月昴沮喪道。
樂仁晃了晃手機，示意菜月昴看上面的時間。
手機顯示晚上九點出頭，樂仁說：「大概兩個小時後，我們再在噴泉這裡集合吧。」
「哎，為什麼——」昴兒發出困惑的聲音：「要分頭行動嗎？可是......」
為了讓他安心上路，樂仁簡單地說明：
「通過觀察可以得出結論，這個有秩序的城市，我們也沒有語言不通的問題……起碼在聽和說上面沒有。」
他指向招牌，是用兩人完全看不懂的文字書寫的：「所以說，既然沒有危險，那我們最好分頭行動收集情報。」
「最好能再整點錢，實在不行就去搬磚吧。我可不想晚上睡馬廄。」
「就這樣，散夥。路上小心，記得別走錯了路。」樂仁在最後叮囑道。
這話真是耳熟。
菜月昴雖然有些不情不願，可來到異世界的興奮占據了上風，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分頭行動是為了更好地熟悉異世界……明面如此，實則不然。
樂仁打算趁著分頭行動，為第一次愛昴做好情報收集。
一次美妙的愛昴不是簡單的打打殺殺，完整的準備，細緻的前戲，一步步推動劇情走向高潮，這才是樂仁想見到的劇本。
他的樂子人之心正在熊熊燃燒。
好了，先去收集一下情報吧。
目視菜月昴興致勃勃的身影混入人群，樂仁整理思緒，動身出發。
對於異世界，他也是初來乍到，想要好好發揮自己搞事的能力，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了解。
......
「系統，給我加點！」
「女神大人，我還沒有選外掛呢！」
「聖劍，拔刀！」
無事發生。
「要怎麼才能解鎖魔法呢......」菜月昴絞盡腦汁，把整輩子看過的全部異世界作品套路全都翻了出來。
一般來說，主角被召喚到異世界後，會被賦予勇者身份，然後被安排去通馬桶賺取經費，購置裝備，最後討伐魔王。
但他的劇情不一樣，就連一開始——兩個人同時穿越的戲碼他都未曾聽過。
是創新類作品嗎？真可惡啊，真希望召喚我的神靈能安排個平淡的老劇本。
「可惡啊——！」
「喂，穿著新奇衣服的小哥，要不要買蘋果？」
長相兇狠的大叔叫住了正在發神經的菜月昴。
Buy？Money？
菜月昴凝視著插在水果堆里的牌子，上面寫著看不懂的字，大概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雖然交流沒有問題，但是文字卻不一樣嗎？
他想著，從口袋裡掏出了硬幣，大叔一看，立馬表示貨幣不通。
想也是這樣。
「沒錢買什麼水果。去去去——」
然後被賣水果的大叔趕走了。
......
一段時間後。
「樂仁那傢伙到底去哪兒了呢......這麼急匆匆的。」
在就剛剛，菜月昴因不識字闖入女廁所，被尖叫著的女獸人抽了一耳光；誤入亞人酒館，被亞人「超絕不經意」地一把推進水裡。
坐在石階上，衣服濕透的菜月昴整理著搜集來的情報，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幸啊！」
太倒霉了，異世界一點也不好玩。遊戲要是沒有獎勵，玩家會因為沒有動力而退游的。
狗策劃，看著我！說話！
菜月昴嘆了兩口氣，想到分頭行動的友人，又鼓起了一口氣——要是什麼都沒做的話，肯定會被樂仁那傢伙嘲笑的。
我可是加把勁騎士，怎麼可以倒在這裡！
給自己加油打氣後，菜月昴站起身，帶上東西繼續探索世界。剛想走出巷子，幾道人影卻擋在身前。
高大個，中瘦個，小矮個。
三個混混擋在他面前。
來了來了來了——菜月昴雙眼發光，這個橋段他認識的，主角被混混糾纏，然後情急之下覺醒能力
——怎麼會有這種好事？！倒霉倒霉倒霉。
不過，菜月昴握緊了拳頭。
「你小子，奇奇怪怪的，在街上亂晃，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不然臉上身上多點傷疤——可就不好看了。」
「桀桀桀，阿珍說的對。」
出乎意料的，菜月昴立馬彎下腰，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他把所有東西乖乖地雙手奉上：
「三位大哥，這裡是我全部的家當，請務必不要傷害我！」
「哈哈，還挺上道的小子——嗚哇」
奉上的除了身上的物件，還有菜月昴的鋼鐵之拳！
按照樂仁所述，這叫兵不厭詐！
菜月昴一拳轟在高大個臉上，駭人的骨折聲在鼻樑處響起，高大個捂著鼻子向後倒去。
不等對方反應，菜月昴步履如風，又是一腳踹飛了矮小個。
剩下的——他回身扭頭，見中瘦個手放在背後，不知道在掏什麼東西。
——管你的！先下手為強！菜月昴健步如飛，瞬間打倒兩名敵人的快感讓他產生「三國無雙割草」的無敵錯覺，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揍向最後一人。
但這拳太過用力，反倒露出破綻，被中瘦個側身躲開了。
沒事，即便挨一下反擊，劇本也會按原定的走，不過多些波折。
噗嗤，陌生的聲音傳入耳內。
隨後，劇烈的痛覺從側腹傳來，菜月昴踉蹌幾步，像肉豬一樣轟然倒地，喪失對身體的支配權。
他掙扎著向下看去，一把刀子沒入了他的腹部，血正汩汩流出，很快匯聚成一個小湖泊。
我被刀刺了？
菜月昴想用手捂住傷口，血卻從指縫漏出，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珍，你真的刺下去了！？」
「媽的，有什麼辦法？真是個神經病。」
「快走！讓他自己死吧。」
「喂，你們在幹什麼呀！」金色頭髮的小女孩輕盈地落到巷子裡。
「關你什麼事？滾開！」
「嘖，讓開讓開，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沒想摻和你們的破事。」
菜月昴內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根據顏值與善心成正比的二次元一般定律，自己一定會得救的，對吧？
就像是溺水的人哪怕是漂浮的稻草也會緊緊抓住，菜月昴扭動著身軀。
「不好意思啊小哥，我趕時間。」
金髮小女孩冷淡地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不、不要走，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還有救啊，我還在呼吸......
不甘心不想死怎麼會這麼快結束......
喉嚨嘶啞得喊不出話，氣管被血嗆住，甚至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
菜月昴眼前的事物逐漸染上血紅色，在一片寂靜與孤獨中，他失去了生機。
最後的時刻，眼中卻出現了一抹亮銀色。
是誰？
隱約之間，他感覺手被人輕輕地握住，傳來了溫柔的觸感。
......
啊——
耳旁傳來奇妙詭異的呼聲。
菜月昴雙目失神，沉浸在「死亡」之中。
直到水果攤大叔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喂喂，奇裝異服的小哥，買水果嗎？不買的話快讓開！」
長得和蜥蜴一樣的爬行東西拖著車子走過街道；有著動物特徵，或者乾脆以獸為主體、只保留人形的行「人」不斷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街道呈現中世紀風貌，所見之處是鱗次櫛比的石磚建築。
「穿越到異世界了啊。」樂仁淡定道。
「喂喂餵——怎麼搞的，真的假的啊。」
「我們穿越到異世界了啊——！！」
菜月昴忽然高舉雙手，大聲歡呼，他因眼前光景而興奮地顫抖。
隨後他猛猛搖晃起樂仁的肩膀，絲毫沒有幾分鐘前那種憂鬱的神色：
「異世界——！！」
「召喚我們的女主角呢？還是說我們是被卡車撞穿越的？也沒在地鐵救人被地鐵碾死啊。」
樂仁：「別說那麼血腥的話，我們是眨眨眼睛就到這的。」
大概是有同伴的緣故吧，菜月昴興奮了好一會兒。
靜下來後，他的眼神轉而暗淡，長嘆了一口氣：
「咱們被傳送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新手嚮導，沒有金手指，根本無計可施嘛。」
菜月昴：「......和窩在家裡當尼特沒什麼區別嘛。」
「那還是有區別的，當尼特可以啃老、吃家裡飯，你在這裡當外鄉人只能吃土。」
「別說這麼現實的事情！」
「嗚啊——！」轟隆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隨而至的是一聲尖叫。
兄弟二人循聲望去，一個行人突然摔倒在路中間，一輛馬車近在咫尺處，眼見著慘案就要發生——
菜月昴目光一閃：「這種經典橋段，難道說——」
「解放吧！我的王之力！」在旁人怪異的目光下，他猛地隔空向倒地者伸出手。
下一秒，行人被救了下來。
只不過不是菜月昴的功勞，路過的好心人以迅猛之勢抱起倒地者，跳到一旁。
啪啪啪。四周響起盛大的掌聲。
「中二病，好丟人啊。」樂仁評價道。
「苦所！不要說出來啊！」昴兒這個羞恥。
為了掩飾尷尬，菜月昴雙手抱臂，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剛剛那個大叔穿著盔甲都能跑那麼快，說明這個世界肯定有超能力。」
「這種時候——我們只要找到冒險者協會或者酒館之類的地方，收集情報，報名成為冒險者，然後就開始正常的異世界冒險生活了！」
「哈哈。」樂仁乾笑兩聲附和道：「真不愧是整天窩在房間打遊戲看動漫的尼特族，對這些套路就是了解。」
「總感覺被人鄙視了......」
「歐吉桑，請問冒險者協會往哪兒走？」
菜月昴向路人發問，路人警惕地瞅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
哎？
之後又連續試了幾次，路人都是同樣的反應，要麼冷眼旁觀、要麼漠不關心。
更有甚者直接抓著菜月昴的領子將他從地面揪起，正欲揮拳，卻被一旁樂仁冰冷的眼神警告震懾，感到畏懼後才悻悻離開。
你給昴兒愛了，那我愛什麼？滾一邊去。
「真是個人情冷漠的世界啊。」菜月昴沮喪道。
樂仁晃了晃手機，示意菜月昴看上面的時間。
手機顯示晚上九點出頭，樂仁說：「大概兩個小時後，我們再在噴泉這裡集合吧。」
「哎，為什麼——」昴兒發出困惑的聲音：「要分頭行動嗎？可是......」
為了讓他安心上路，樂仁簡單地說明：
「通過觀察可以得出結論，這個有秩序的城市，我們也沒有語言不通的問題……起碼在聽和說上面沒有。」
他指向招牌，是用兩人完全看不懂的文字書寫的：「所以說，既然沒有危險，那我們最好分頭行動收集情報。」
「最好能再整點錢，實在不行就去搬磚吧。我可不想晚上睡馬廄。」
「就這樣，散夥。路上小心，記得別走錯了路。」樂仁在最後叮囑道。
這話真是耳熟。
菜月昴雖然有些不情不願，可來到異世界的興奮占據了上風，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分頭行動是為了更好地熟悉異世界……明面如此，實則不然。
樂仁打算趁著分頭行動，為第一次愛昴做好情報收集。
一次美妙的愛昴不是簡單的打打殺殺，完整的準備，細緻的前戲，一步步推動劇情走向高潮，這才是樂仁想見到的劇本。
他的樂子人之心正在熊熊燃燒。
好了，先去收集一下情報吧。
目視菜月昴興致勃勃的身影混入人群，樂仁整理思緒，動身出發。
對於異世界，他也是初來乍到，想要好好發揮自己搞事的能力，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了解。
......
「系統，給我加點！」
「女神大人，我還沒有選外掛呢！」
「聖劍，拔刀！」
無事發生。
「要怎麼才能解鎖魔法呢......」菜月昴絞盡腦汁，把整輩子看過的全部異世界作品套路全都翻了出來。
一般來說，主角被召喚到異世界後，會被賦予勇者身份，然後被安排去通馬桶賺取經費，購置裝備，最後討伐魔王。
但他的劇情不一樣，就連一開始——兩個人同時穿越的戲碼他都未曾聽過。
是創新類作品嗎？真可惡啊，真希望召喚我的神靈能安排個平淡的老劇本。
「可惡啊——！」
「喂，穿著新奇衣服的小哥，要不要買蘋果？」
長相兇狠的大叔叫住了正在發神經的菜月昴。
Buy？Money？
菜月昴凝視著插在水果堆里的牌子，上面寫著看不懂的字，大概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雖然交流沒有問題，但是文字卻不一樣嗎？
他想著，從口袋裡掏出了硬幣，大叔一看，立馬表示貨幣不通。
想也是這樣。
「沒錢買什麼水果。去去去——」
然後被賣水果的大叔趕走了。
......
一段時間後。
「樂仁那傢伙到底去哪兒了呢......這麼急匆匆的。」
在就剛剛，菜月昴因不識字闖入女廁所，被尖叫著的女獸人抽了一耳光；誤入亞人酒館，被亞人「超絕不經意」地一把推進水裡。
坐在石階上，衣服濕透的菜月昴整理著搜集來的情報，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幸啊！」
太倒霉了，異世界一點也不好玩。遊戲要是沒有獎勵，玩家會因為沒有動力而退游的。
狗策劃，看著我！說話！
菜月昴嘆了兩口氣，想到分頭行動的友人，又鼓起了一口氣——要是什麼都沒做的話，肯定會被樂仁那傢伙嘲笑的。
我可是加把勁騎士，怎麼可以倒在這裡！
給自己加油打氣後，菜月昴站起身，帶上東西繼續探索世界。剛想走出巷子，幾道人影卻擋在身前。
高大個，中瘦個，小矮個。
三個混混擋在他面前。
來了來了來了——菜月昴雙眼發光，這個橋段他認識的，主角被混混糾纏，然後情急之下覺醒能力
——怎麼會有這種好事？！倒霉倒霉倒霉。
不過，菜月昴握緊了拳頭。
「你小子，奇奇怪怪的，在街上亂晃，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不然臉上身上多點傷疤——可就不好看了。」
「桀桀桀，阿珍說的對。」
出乎意料的，菜月昴立馬彎下腰，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他把所有東西乖乖地雙手奉上：
「三位大哥，這裡是我全部的家當，請務必不要傷害我！」
「哈哈，還挺上道的小子——嗚哇」
奉上的除了身上的物件，還有菜月昴的鋼鐵之拳！
按照樂仁所述，這叫兵不厭詐！
菜月昴一拳轟在高大個臉上，駭人的骨折聲在鼻樑處響起，高大個捂著鼻子向後倒去。
不等對方反應，菜月昴步履如風，又是一腳踹飛了矮小個。
剩下的——他回身扭頭，見中瘦個手放在背後，不知道在掏什麼東西。
——管你的！先下手為強！菜月昴健步如飛，瞬間打倒兩名敵人的快感讓他產生「三國無雙割草」的無敵錯覺，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揍向最後一人。
但這拳太過用力，反倒露出破綻，被中瘦個側身躲開了。
沒事，即便挨一下反擊，劇本也會按原定的走，不過多些波折。
噗嗤，陌生的聲音傳入耳內。
隨後，劇烈的痛覺從側腹傳來，菜月昴踉蹌幾步，像肉豬一樣轟然倒地，喪失對身體的支配權。
他掙扎著向下看去，一把刀子沒入了他的腹部，血正汩汩流出，很快匯聚成一個小湖泊。
我被刀刺了？
菜月昴想用手捂住傷口，血卻從指縫漏出，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珍，你真的刺下去了！？」
「媽的，有什麼辦法？真是個神經病。」
「快走！讓他自己死吧。」
「喂，你們在幹什麼呀！」金色頭髮的小女孩輕盈地落到巷子裡。
「關你什麼事？滾開！」
「嘖，讓開讓開，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沒想摻和你們的破事。」
菜月昴內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根據顏值與善心成正比的二次元一般定律，自己一定會得救的，對吧？
就像是溺水的人哪怕是漂浮的稻草也會緊緊抓住，菜月昴扭動著身軀。
「不好意思啊小哥，我趕時間。」
金髮小女孩冷淡地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不、不要走，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還有救啊，我還在呼吸......
不甘心不想死怎麼會這麼快結束......
喉嚨嘶啞得喊不出話，氣管被血嗆住，甚至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
菜月昴眼前的事物逐漸染上血紅色，在一片寂靜與孤獨中，他失去了生機。
最後的時刻，眼中卻出現了一抹亮銀色。
是誰？
隱約之間，他感覺手被人輕輕地握住，傳來了溫柔的觸感。
......
啊——
耳旁傳來奇妙詭異的呼聲。
菜月昴雙目失神，沉浸在「死亡」之中。
直到水果攤大叔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喂喂，奇裝異服的小哥，買水果嗎？不買的話快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