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綱手的在意
不知火霄的適應力很強。
理論教學忽然變成了實踐教學，也只是讓他在一開始猝不及防之下亂了些陣腳。
綱手的實力的確比現在的他強得多，但現在畢竟不是生死搏殺，也不可能拿出全力。
因此不知火霄憑藉著一身本領，倒也能在其攻勢下長時間周旋。
「這就是怪力，果然作為隊友和作為對手的不同視角差別很大。」
不知火霄心中感慨道。
雖然未必沒有捉弄他的意思，但綱手在戰鬥中的確只是純粹地使用著怪力。
大開大合之間石破天驚，隨著攻勢愈發密集，他所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如果是真正的戰鬥中，不知火霄打不過大不了用飛雷神之術溜了。
但此時是在教學中，如果他這麼做恐怕很難領悟怪力的訣竅。
綱手起碼有一點沒說錯。
面對面的對戰，的確是領悟怪力最好的時機。
不知火霄的雙眼微微眯起。
要避開綱手的攻擊，就需要高度專注地注意她的拳腳，注意她發力的時機。
隱約間，他仿佛也掌握了一絲怪力的竅門。
望著那再次揚起的一隻粉拳，不知火霄眼中精光一閃，選擇……繼續躲避。
他當然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僅憑著對怪力技巧的一絲領悟就能與對方碰拳。
即使他真能磕磕絆絆地使出怪力，在浸淫多年的綱手面前估計也難逃一拳被打骨折的下場。
半個小時後，結束了「晨練」的綱手甩了甩拳頭，如同暢飲了一瓶冰鎮啤酒般長長舒出口氣。
「呼~過癮！」
綱手那白皙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眉間的愁緒似乎也因為剛才的發泄淡去不少。
她笑著道：「我先去沖個澡，你自己練著。」
不遠處，不知火霄氣息略顯沉重。
看著一副爽完過後提起褲子就要走人的樣子，他嘴角抽了抽。
不知火霄目光自綱手遠去的背影移開，一邊調節著呼吸，一邊看向身旁一塊平整的地面。
學習的時間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驗證的時刻。
他眼中精芒一閃，右手握拳，丹田處的查克拉調動至掌心包裹右手。
攜帶著全身勁力的右拳轟向地面，在即將與之接觸時瞬間如炸彈般朝外爆發。
砰——
右拳重重轟在地面上，同樣凹陷進去一個坑，碎石濺起。
「差得有點遠啊。」
不知火霄對比了一下自己砸出來的坑，還不到一旁綱手所造成效果的五分之一。
而且……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在剛才發力的過程中，似乎查克拉爆發的力量沒有完全朝外，有一部分不受控制地朝內爆發。
這一控制上的失誤就導致他的無名指與小指遭到一定程度的震傷。
威力不足，且有可能傷到自己，無疑遠未達到投入實戰的程度。
想到這裡，不知火霄又掏出了自己忍具包內的飛雷神苦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之所以想要學習怪力，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要增強近戰能力，拓寬果實能力的開發方向。
畢竟掌握了暗暗果實的力量，他總不能只往遠程的法師方向上走。
想到這裡，他不免對海賊世界那些頂級強者的體魄感到眼饞。
那個世界的強者也不都是天生的鋼筋鐵骨，也有人是後天鍛鍊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同世界的人體質不同，要是有機會再去那邊一次，倒是可以注意一下這方面。
可惜自從上次從大筒木輝夜那邊回來之後，許多天都沒有再出現那種奇異的感覺了。
不久後，沖完澡的綱手悠哉地回到庭院，金髮上還掛著幾點水珠，發梢濕潤趴在肩頭。
瞥見地上那小了一號的深坑，綱手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異。
「不錯嘛。」
她目光在不知火霄身上掃過。
她還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就已經能將怪力使出來。
雖然從威力來看，距離徹底掌握還有一段距離，但也算是成功入門了。
注意到不知火霄的手指似乎有些不自然，綱手眸光微微閃爍，走到其身前，淡淡綠色柔光在手心閃爍。
不知火霄只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將受傷的手指包裹，接著痛楚消退。
掌仙術，這個忍術他並不陌生。
「謝了，綱手大人。」
「走吧，過來吃飯了。」
綱手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移開目光後，留給不知火霄一個背影。
不知火霄疑惑地眨了眨眼，還是快步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留在這吃過晚飯後，他就告辭離開。
在離開前，他還認真感謝了漩渦水戶的款待，而老人家只是慈祥地回以微笑。
千手家的大門合上，庭院內只剩下漩渦水戶與攙扶著她的綱手。
「奶奶，你……似乎很看重他？」
猶豫一會兒後，綱手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能感覺到，自己奶奶對不知火霄不只是對村子裡後輩的關心。
不然，也不會刻意提出留下對方用餐後再走。
面對綱手的疑問，漩渦水戶的腳步漸漸放緩。
「奶奶重視她，是因為你重視她啊，綱手。」
漩渦水戶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孫女，輕輕拍著她攙扶著自己的手，眼中有疼惜之色流轉。
「什麼啊，我怎麼可能……」
下意識想要反駁的綱手，卻又忽然頓住，有些發愣地僵在原地。
「我……嗎？」
她下意識回想起多年前與砂隱村交戰的戰場上。
那時候，她的父母已經在戰場意外身亡。
不久後，她的弟弟繩樹，在一次作戰中也因為誤入起爆符陷阱而死。
名叫加藤斷的上忍，這位因支持她的提案而被她認為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因救治無效死在她眼前。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引以為傲的醫療忍術似乎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親朋好友，那些生命就那樣倉促消逝。
她這雙「醫療聖手」什麼都抓不住。
直到那天，那個金髮少年扛著一位重傷垂死的少年跑到她面前。
那是自來也的兩名學生，她當然有些印象。
但很可惜，估計只能剩下一名了……
她僅憑几眼觀察就做出了這一判斷。
脖頸下方接近鎖骨的位置幾乎被洞穿，大量失血，陷入昏厥……
即使在她看來，當時不知火霄也幾乎不可能活下去。
她雖然還是盡力地搶救，卻已經不忍去看一旁那金髮小子期盼的目光。
然而這時候她卻突然注意到，不知火霄不知何時醒來，正齜牙咧嘴地笑著。
「你在笑什麼？」
她下意識地問。
「我又活下來了，這不值得高興嗎？」
少年的回答很是坦然。
「可是……」
綱手不忍說出實情。
對迴光返照的人說他快要死了，是沒醫德且殘忍的事。
「你是想說，我快要死了？」
霄卻笑了出來，先一步說出殘酷的事實。
在波風水門驚悚的目光中，綱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原以為，又會在少年臉上看見死亡前絕望的灰暗。
未曾想，少年卻哈哈大笑。
「我是不可能死在這裡的，那個在生死關頭退卻的傢伙，不及我器量的萬分之一！」
綱手愣愣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只是眼前那因一連串變故而逐漸灰暗的世界，似乎多了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後來，那個名叫不知火霄的少年真的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他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又再次上了戰場。
綱手大部分時間坐鎮在營地里，偶爾能瞥見少年返回營地修整的身影。
自那次救治後她就開始在意，而每次見到他安然無恙地回到營地後，總是會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心中已經生出了什麼異樣的情愫。
而是少年令她再次發現，生命雖然脆弱，但也有頑強的一面。
「我……」
庭院內，綱手攙扶著漩渦水戶的手微微攥緊，一雙美目中交織著迷茫與困惑。
理論教學忽然變成了實踐教學，也只是讓他在一開始猝不及防之下亂了些陣腳。
綱手的實力的確比現在的他強得多，但現在畢竟不是生死搏殺，也不可能拿出全力。
因此不知火霄憑藉著一身本領，倒也能在其攻勢下長時間周旋。
「這就是怪力，果然作為隊友和作為對手的不同視角差別很大。」
不知火霄心中感慨道。
雖然未必沒有捉弄他的意思，但綱手在戰鬥中的確只是純粹地使用著怪力。
大開大合之間石破天驚，隨著攻勢愈發密集，他所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如果是真正的戰鬥中，不知火霄打不過大不了用飛雷神之術溜了。
但此時是在教學中，如果他這麼做恐怕很難領悟怪力的訣竅。
綱手起碼有一點沒說錯。
面對面的對戰，的確是領悟怪力最好的時機。
不知火霄的雙眼微微眯起。
要避開綱手的攻擊，就需要高度專注地注意她的拳腳，注意她發力的時機。
隱約間，他仿佛也掌握了一絲怪力的竅門。
望著那再次揚起的一隻粉拳，不知火霄眼中精光一閃，選擇……繼續躲避。
他當然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僅憑著對怪力技巧的一絲領悟就能與對方碰拳。
即使他真能磕磕絆絆地使出怪力，在浸淫多年的綱手面前估計也難逃一拳被打骨折的下場。
半個小時後，結束了「晨練」的綱手甩了甩拳頭，如同暢飲了一瓶冰鎮啤酒般長長舒出口氣。
「呼~過癮！」
綱手那白皙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眉間的愁緒似乎也因為剛才的發泄淡去不少。
她笑著道：「我先去沖個澡，你自己練著。」
不遠處，不知火霄氣息略顯沉重。
看著一副爽完過後提起褲子就要走人的樣子，他嘴角抽了抽。
不知火霄目光自綱手遠去的背影移開，一邊調節著呼吸，一邊看向身旁一塊平整的地面。
學習的時間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驗證的時刻。
他眼中精芒一閃，右手握拳，丹田處的查克拉調動至掌心包裹右手。
攜帶著全身勁力的右拳轟向地面，在即將與之接觸時瞬間如炸彈般朝外爆發。
砰——
右拳重重轟在地面上，同樣凹陷進去一個坑，碎石濺起。
「差得有點遠啊。」
不知火霄對比了一下自己砸出來的坑，還不到一旁綱手所造成效果的五分之一。
而且……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在剛才發力的過程中，似乎查克拉爆發的力量沒有完全朝外，有一部分不受控制地朝內爆發。
這一控制上的失誤就導致他的無名指與小指遭到一定程度的震傷。
威力不足，且有可能傷到自己，無疑遠未達到投入實戰的程度。
想到這裡，不知火霄又掏出了自己忍具包內的飛雷神苦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之所以想要學習怪力，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要增強近戰能力，拓寬果實能力的開發方向。
畢竟掌握了暗暗果實的力量，他總不能只往遠程的法師方向上走。
想到這裡，他不免對海賊世界那些頂級強者的體魄感到眼饞。
那個世界的強者也不都是天生的鋼筋鐵骨，也有人是後天鍛鍊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同世界的人體質不同，要是有機會再去那邊一次，倒是可以注意一下這方面。
可惜自從上次從大筒木輝夜那邊回來之後，許多天都沒有再出現那種奇異的感覺了。
不久後，沖完澡的綱手悠哉地回到庭院，金髮上還掛著幾點水珠，發梢濕潤趴在肩頭。
瞥見地上那小了一號的深坑，綱手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異。
「不錯嘛。」
她目光在不知火霄身上掃過。
她還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就已經能將怪力使出來。
雖然從威力來看，距離徹底掌握還有一段距離，但也算是成功入門了。
注意到不知火霄的手指似乎有些不自然，綱手眸光微微閃爍，走到其身前，淡淡綠色柔光在手心閃爍。
不知火霄只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將受傷的手指包裹，接著痛楚消退。
掌仙術，這個忍術他並不陌生。
「謝了，綱手大人。」
「走吧，過來吃飯了。」
綱手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移開目光後，留給不知火霄一個背影。
不知火霄疑惑地眨了眨眼，還是快步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留在這吃過晚飯後，他就告辭離開。
在離開前，他還認真感謝了漩渦水戶的款待，而老人家只是慈祥地回以微笑。
千手家的大門合上，庭院內只剩下漩渦水戶與攙扶著她的綱手。
「奶奶，你……似乎很看重他？」
猶豫一會兒後，綱手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能感覺到，自己奶奶對不知火霄不只是對村子裡後輩的關心。
不然，也不會刻意提出留下對方用餐後再走。
面對綱手的疑問，漩渦水戶的腳步漸漸放緩。
「奶奶重視她，是因為你重視她啊，綱手。」
漩渦水戶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孫女，輕輕拍著她攙扶著自己的手，眼中有疼惜之色流轉。
「什麼啊，我怎麼可能……」
下意識想要反駁的綱手，卻又忽然頓住，有些發愣地僵在原地。
「我……嗎？」
她下意識回想起多年前與砂隱村交戰的戰場上。
那時候，她的父母已經在戰場意外身亡。
不久後，她的弟弟繩樹，在一次作戰中也因為誤入起爆符陷阱而死。
名叫加藤斷的上忍，這位因支持她的提案而被她認為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因救治無效死在她眼前。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引以為傲的醫療忍術似乎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親朋好友，那些生命就那樣倉促消逝。
她這雙「醫療聖手」什麼都抓不住。
直到那天，那個金髮少年扛著一位重傷垂死的少年跑到她面前。
那是自來也的兩名學生，她當然有些印象。
但很可惜，估計只能剩下一名了……
她僅憑几眼觀察就做出了這一判斷。
脖頸下方接近鎖骨的位置幾乎被洞穿，大量失血，陷入昏厥……
即使在她看來，當時不知火霄也幾乎不可能活下去。
她雖然還是盡力地搶救，卻已經不忍去看一旁那金髮小子期盼的目光。
然而這時候她卻突然注意到，不知火霄不知何時醒來，正齜牙咧嘴地笑著。
「你在笑什麼？」
她下意識地問。
「我又活下來了，這不值得高興嗎？」
少年的回答很是坦然。
「可是……」
綱手不忍說出實情。
對迴光返照的人說他快要死了，是沒醫德且殘忍的事。
「你是想說，我快要死了？」
霄卻笑了出來，先一步說出殘酷的事實。
在波風水門驚悚的目光中，綱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原以為，又會在少年臉上看見死亡前絕望的灰暗。
未曾想，少年卻哈哈大笑。
「我是不可能死在這裡的，那個在生死關頭退卻的傢伙，不及我器量的萬分之一！」
綱手愣愣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只是眼前那因一連串變故而逐漸灰暗的世界，似乎多了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後來，那個名叫不知火霄的少年真的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他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又再次上了戰場。
綱手大部分時間坐鎮在營地里，偶爾能瞥見少年返回營地修整的身影。
自那次救治後她就開始在意，而每次見到他安然無恙地回到營地後，總是會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心中已經生出了什麼異樣的情愫。
而是少年令她再次發現，生命雖然脆弱，但也有頑強的一面。
「我……」
庭院內，綱手攙扶著漩渦水戶的手微微攥緊，一雙美目中交織著迷茫與困惑。